叶知秋、云惊鸿、冷锋三人聚在一间静室中。
梁成推门而入。
三人连忙起身。
梁成没有废话,直接取出三枚银色令牌,放在桌上。
“葬龙令,银令,可入中围区域,那里机缘不小,只不过可能有些许危险。”
“三日后出发,你们可以准备一下,当然安全起见,也可以选择不去。”
冷锋接过令牌,沉默点头。
云惊鸿握着令牌,眼中光芒闪烁。
叶知秋咧嘴一笑。
“小师弟,我这条命可就交给你了。”
梁成看着他。
“到了岛上,听我指挥,别乱跑。”
叶知秋连忙点头。
“放心,我惜命得很。”
梁成又看向云惊鸿,心中诧异,云惊鸿修炼速度,比之此前他进步速度,也算不遑多让。
“你如今入真罡境了?”
云惊鸿沉默点头。
“侥幸突破,真罡初期。”
梁成点点头。
怪不得烈山说他表现不错,原来如此。
“够用了。”
他顿了顿。
“到了岛上,你们先跟紧我。”
云惊鸿看着他,忽然开口。
“梁成,我不会拖你后腿的。”
梁成听后笑了笑,然后嘱咐几句,这才转身离开。
身后,云惊鸿握紧令牌,眼中战意升腾。
叶知秋依旧大大咧咧模样,但也捏紧了令牌,冷锋更是如此。
此行,绝不能给小师弟丢脸。
……
三天后。
晨光破晓。
穿云梭悬停在第一峰外。
梁成、冷锋、云惊鸿、叶知秋四人依次登上穿云梭。
等到舱门关闭,穿云梭轻轻一震,破空而去。
目标。
葬龙岛。
穿云梭破开云海,向东北疾驰。
舱内,叶知秋趴在舷窗边,望着下方飞速掠过的海面,虽然此事见过,此刻依旧啧啧称奇。
“小师弟,你这穿云梭可真快,比咱们总院的破船强多了。”
梁成这时候没有理他,闭目调息。
云惊鸿盘坐一角,同样在修炼。
冷锋沉默寡言,抱剑而坐。
突然,穿云梭剧烈一震!
梁成睁开眼睛,霍然起身。
只见舱外,一道流光疾掠而来,直接横在穿云梭前方,逼得他不得不停下来。
那是一艘黑色法舟,比穿云梭大一圈,舟身刻满血色符文,散发着森然气息。
法舟舱门打开,五道身影鱼贯而出,凌空而立。
为首一人,三十七八岁,一袭血袍,面色阴鸷,周身气息凌厉,赫然是结丹破凡强者。
他身后四人,同样都是结丹强者,此刻正抱着手臂,似笑非笑地看着梁成的穿云梭。
“梁成?”
那血袍中年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入舱内。
梁成一步踏出穿云梭,凌空而立。
“是我。”
血袍青年上下打量他片刻,嗤笑一声。
“我还以为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原来也不过如此。”
他身后四人哄笑起来。
“就这?也敢让韩师兄的随从弟子周元他们跪下?”
“我看是周元太废物,丢了宗门的脸面,坏了原来的规矩。”
“师兄,要不咱们直接动手,让他知道知道打狗得看主人,新来的得懂一些规矩?”
梁成听到这,面色平静,看着那血袍中年,开口问道。
“你是谁?”
血袍中年笑容一收。
“第二峰,韩丞。”
他盯着梁成,眼中凶光闪烁。
“听说你最近风头很盛,刚入门,就以结丹修为,一个人压得外门那些废物抬不起头。”
“周元是我的人,你如此狂傲,打狗还得看主人,我得教教你怎么尊重前辈。”
梁成看着他。
“所以你来教我?”
韩丞冷笑一声。
“对。”
“我也不欺负你,咱们打一场。”
“你输了,以后见了我绕道走,顺便去外门给周元道歉,说你不知道周元是我的人。”
“我输了——”
他顿了顿,笑容玩味。
“我输不了。”
话音落下,韩丞周身气势轰然爆发!
他抬手一抓,一杆丈八血枪凭空浮现,枪身通体暗红,刻满诡异符文,枪尖泛着森寒血光。
结丹破凡的威压如同实质一般,方圆百丈的海面被压得向下凹陷,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他身后四人同时退后百丈,抱臂观战,脸上满是戏谑。
“韩师兄这血煞枪又精进了。”
“那小子怕是撑不过三招。”
“三招?我赌一招。”
梁成悬立半空,面色不变。
他抬手,按住刀柄。
韩丞见他如此托大,冷笑更甚。
“不先出手?”
“那就别怪我不给你机会!”
他一步踏出,长枪如龙!
血煞枪·贯日!
一枪刺出,枪芒化作十丈血光,撕裂长空,直取梁成咽喉!
枪未至,那凌厉的枪风,已经将梁成身后百丈海面,硬生生压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梁成这时候终于动了。
他侧身让过这一枪。
枪尖贴着他胸前掠过,劲风撕裂衣袍。
韩丞一枪落空,手腕一抖,枪身横扫而来!
血煞枪·扫千军!
这一扫,带着万钧之力,空气被抽得发出爆鸣!
梁成依然没有拔刀。
他脚下轻点,凌云步踏出,整个人如风中柳絮,飘然后退三丈,枪尖擦着他鼻尖掠过。
丹劲余威,破不了梁成混元罡身护体丹气。
韩丞两枪落空,面色一沉。
“你只会躲?”
只见他枪势一变,攻势如同狂风暴雨。
血煞枪·百鬼夜行!
刹那间,漫天枪影。
每一道枪影都凝如实质,带着森森鬼气,从四面八方而来,同时向梁成刺去。
方圆百丈的天空,被枪影完全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