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武道无瓶颈 第19节

  两人骇然色变。

  这时梁成已经转身,双拳如锤,一左一右砸在两人太阳穴。

  “噗!噗!”

  颅骨凹陷,脑浆迸溅。

  三息,三人毙命。

  章魁瞳孔骤缩:“不愧是三镇大比魁首,果然厉害。”

  梁成这时候抹去溅到脸上的血,没有说话。

  章魁也不浪费时间,双掌一错,十指泛起暗青色,他身形如鹰掠起,爪风撕裂空气,直取梁成双眼。

  梁成这时候不退反进,左手护面,右手成拳,莽牛劲如山洪爆发,对轰而去!

  “嘭——!”

  拳爪相击,气浪炸开。

  章魁直接连退五步,指骨剧痛,眼中惊骇:“你的劲力……”

  梁成依旧不言不语,直接踏步追击,拳势如暴雨倾盆。

  章魁只能勉力抵挡,但是每接一拳,体内气血就翻腾一分,十招过后,他口喷鲜血,踉跄后退。

  “一起上!”章魁终于不再一人硬扛。

  两个蒙面人终于动了,其中一人拳如重锤,踏步时地面震颤,显然专修刚猛硬功,每一拳都带着沉闷风雷声,震得梁成双臂发麻。

  另外一人身形飘忽,掌法诡谲阴柔,掌劲竟然如毒蛇一般钻透石甲功防御,直侵体内。

  梁成瞬间陷入苦战。

  刚猛拳劲震得他气血翻腾,阴柔掌力又不断渗入体内,如果不是进入石骨式,怕是撑不了多久。

  但是他连中七掌三拳,嘴角还是溢血,脸色发白。

  “不能再拖下去了……”梁成心念电转。

  这时对方又一记重拳轰了过来,梁成竟然不闪不避,全力运行石甲功,直接硬接!

  “咚!”

  闷响如擂鼓,梁成体内一声嗡鸣,差点眼前一黑,但是就在这瞬间,他左手闪电般扬起

  石灰粉!

  白雾爆开,直扑右侧蒙面人面门。

  “啊!我的眼睛!”那人凄厉惨叫,双手捂眼,梁成靴筒寒光一闪,寒铁短刃已经在手。

  他身形如鬼魅一般前冲,刀锋直接从下往上斜撩,精准划过捂眼蒙面人的咽喉。

  “噗嗤!”

  血溅喷出三尺,那人嗬嗬两声,直接仰面倒下,再无声息。

  “卑鄙!”

  左侧蒙面人目眦欲裂,含怒一拳轰向梁成后心,这一拳凝聚毕生功力,拳还没有到,拳风已经压得梁成呼吸一窒。

  但是梁成不回头,石甲功催至极限,腰背肌肉如钢板一般绷紧。

  “砰——!”

  拳头结结实实砸在后心。

  梁成喷出一口鲜血,但是卸开这一拳之力反冲三步,反手一刀刺向身后!

  “噗!”

  刀身从蒙面人肋下刺入,直透心脏,梁成手腕一拧,刀锋在体内搅动半圈,猛然抽出。

  蒙面人瞪大眼睛,缓缓跪倒在地。

  电光石火间,梁成连杀两人!

  章魁脸色惨白,转身就要逃,梁成抹去嘴角鲜血,踏步追上,用尽全力一击。

  “咻!”

  寒铁短刃化作寒光,精准没入章魁后心,章魁前冲几步,低头看着胸前透出的刀尖,张了张嘴,扑倒在地。

  梁成顾不得自己伤势,接连在章魁几人太阳穴补拳,确定所有人死得不能再死,才一屁股坐地地上,喘着粗气。

  梁成喘息片刻,强撑着检查自身伤势,肋骨断了两根,内腑受创,但是石骨式淬炼的骨骼没有大碍,他撕下衣襟简单包扎一番。

  今夜凶险,为此生之最。

  好在这一次胜的又是自己。

  此时船坞内,一片死寂无声。

  他休息片刻,恢复气力,转头走向大头。

第24章 告一段落

  梁成踉跄走到大头身边,探了探鼻息,发现已经气绝身亡,他沉默片刻,回到章魁等人尸体旁边,开始搜尸。

  章魁怀里有把钥匙,银票上千两,还有一张牛皮纸,梁成感觉有些熟悉。

  很快他就想起来,当初击杀刘彪也同样拿到一张牛皮纸,质地相同,如今这张上面依旧像是鬼画符,一点也看不懂,只能贴身收好。

  至于两个蒙面人身上钱不多,加起来不过两百两,但是还各有一块铜牌,正面“武备”,背面编号“甲三”“甲七”。

  城主府所属,武备堂!

  梁成眉头一皱,陈柏年的货明明是送给城主府的,如今武备堂的人出现,怕是高层之间的斗争。

  绝不能让别人知道他们死在自己手中,想到这,他把令牌重新塞回去,只拿了他们身上的银钱。

  摸完尸后,他在礁洞附近寻找,找到一堆整整齐齐的铁锭,正是陈氏商行丢失的寒铁锭。

  不过这并不是最重要的,因为在极其隐秘角落水洼里,竟然有一个充满细孔的精铁箱,只在外面留了一个锁孔,严丝合缝。

  梁成想到刚才从章魁身上搜出来的钥匙,拿出来插进去,严丝合缝,轻轻一转,一声轻响,盒子打开。

  里面竟然有一条两尺长的银头鲛,鳞片光泽依旧。

  两尺!

  想到之前自己服用的一尺银头鲛,已经价值五百两,功效非凡,这二尺长最少二十年,价值何止翻数倍?

  梁成没有犹豫,直接抓起银头鲛,撕下鱼肉生吞,一股暖流瞬间涌入丹田,全身发烫。

  梁成摆开混元桩导引药力,暖流如温泉冲刷伤处,断骨处麻痒,内伤淤血逐渐化开。

  一个时辰后,伤势稳定七成,剩余药力沉淀于气血之中,日后可以缓缓炼化。

  他活动一下筋骨,虽然没有痊愈,但已经没有什么大碍,要不是身上血迹还在,根本就看不出他厮杀过一回。

  而后他迅速清理完现场,将章魁等人尸体全部绑石沉海,这才抱起大头的尸体,大步离开。

  村头小山坡,有棵老槐树。

  梁成记得,小时候他们常在这儿玩,大头爬树掏鸟窝,二狗放风,三丫在树下捡鸟蛋。

  他在槐树下挖了个深坑,将大头放了进去。

  “你说你不会害发小兄弟,”梁成填上土,“我信。”

  然后他立了块无字木牌,在坟前打了一套完整的莽牛劲,拳风呼啸,霹雳雷声。

  大头,下辈子希望你能好好学武,你的父母我会照看好,而后转身离开。

  第二天,陈柏年亲自带队搜寻,梁成“恰好”同行带路,无意中在荒滩中发现废弃船坞踪迹。

  “东家!找到了!”护卫一声惊呼。

  陈柏年立刻冲进船坞,看见满屋寒铁锭,不由长舒口气:“天佑陈家!”

  “今日大喜,每人赏银三两!”

  “谢东家!”

  一时欢喜难以,陈柏年转身对梁成深深一揖:“梁客卿,此番辛苦你了,陈某铭记。”

  “分内之事,不过是些许时间罢了。”梁成道。

  “一码归一码,要不是您在,海蛇帮可不是好相与的,好在万幸,货找回来了。”

  陈柏庆幸之余,立刻召集人手,把寒铁锭拉上船,第一时间启程运往城主府。

  事情暂时平息,海蛇帮也没有动静,没有人知道章魁已经死在梁成手中,这时候,梁成找到二狗。

  码头酒铺,二狗一人正在喝酒,似有愁绪,紧接着眼中狠色一闪而过,梁成走到他身前。

  二狗脸色煞白:“成……成哥?”

  “出去说。”

  两人走到僻静巷子。

  “成哥,我……”

  “为什么?”梁成问。

  二狗扑通跪下:“成哥,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没想害你,只是你一直在查,我想让你知难而退……”

  梁成突然打断他,“大头死了,就死在我面前。”

  二狗瞪着梁成,突然惨笑起来:“死了……好,死了好!成哥,你知道我最恨什么吗?

  我恨大头那个废物都能翻身,我更恨你,你明明和我们一样是码头苦力,凭什么一年就成了人上人?”

  他声音嘶哑:“我每天扛货从天明到日落,腰都快断了,却连武馆的门都进不去,这世道,凭什么?!”

  “章魁说了,你和陈柏年得罪了大人物,你这样做只会连累整个村子,我是在救所有人。”

  话音未落,他从袖中抽出短刀,直接刺向梁成心口。

  “铛!”

  刀刃卷曲,梁成丝毫未损。

  二狗看着卷刃的刀,又看看自己颤抖的手,眼中最后一点光熄灭:“原来,这就是武道高手啊。”

  他直接反手抹过脖子,血溅三尺,倒地看着天空,渐渐失神,气息全无。

  梁成神色复杂,清理完痕迹,手举着尸体,把他埋在大头身边,不管二人恩怨如何,让他们在地底下,自己解决。

  ……

  面馆。

  宁三娘看到梁成,不由欢喜。

  “事办完了?”

  这几天梁成可谓是过家门而不入,宁三娘不知道具体什么大事,但是儿子大了,不能打搅他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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