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能增加修炼速度,这副作用简直不值一提。
大不了资源贫瘠时,暂缓渡海真意运转。
不过由此看来,渡海真意残篇对晋升真元真罡的确有用,乔家先祖只是扛不住罢了。
毕竟有谁能像自己一样,修炼毫无瓶颈,硬功圆满?
……
又过了三天,临武城局势彻底稳定。
吴振山府上被查了一个底朝天,发现了和拜火教私通密信,甚至还牵扯出副城主司徒朗。
只不过为了临武城安定,这个消息只在少数几个上层流传,并没有散播出去。
由此扩大搜索,顺藤摸瓜,在武院配合城主府下,扫清了城内残余的拜火教暗桩。
事后陈家抄家灭族,陆家大义灭亲,有功无过,这次叛乱彻底被镇压,主事者皆被处决。
武院派出执事弟子协助城防重建,西城守军重新镇守城防,岳山虽然还在卧床,但已经能处理简单军务。
临武城平定后,所有人的心思,放在了黑石岛,城主府周瑾为代表,齐聚武院明心阁。
吕炳辰道:“院长、沈城主被困在岛上,还有司徒朗这个叛徒在,如今只有左使来临武城,说明院长还在和拜火教纠缠。”
严松沉声道:“必须去救援。”
“谁带队?”
一名夫子问道。
众人沉默。
吕炳辰严松之中必须有一人坐镇临武城,而救援黑石岛,面对的是拜火教主力,寻常人去怕只是送死。
吕炳辰开口。
“我去。”
语气平静,城主府代表周瑾也点头赞同。
“武院可出三百精锐。”
“城主府能调两百黑蛟卫,战船五艘,由你全权指挥。”
梁成想了片刻,如今他和拜火教已经是死仇,救白鸿沈钧,那就是救自己。
再者自己修行资源,大多靠武院,这次为己为人。
想到这,梁成开口道:“我也去。”
吕炳辰想到城主府一战,梁成硬抗左使,撑到黄老过来擒杀左使,再加上之前还硬扛吴振山,如今实力,与自己相比,不遑多让,甚至更上一层楼。
想到这,吕炳辰点头道:“好。”
“何时出发?”
“三日后。”吕炳辰道,“你抓紧时间准备。”
离开明心阁,吕炳辰与梁成并肩走在山道上。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吕炳辰忽然开口,“我若是独自对上拜火教左使,最多撑五招,你觉得你能撑几招?”
梁成想了想:“十招内不会败。”
吕炳辰停下脚步,转头看他,而后嘴角上翘,这个弟子,已经不知不觉间,走到这样的高度。
“夫子,为什么不让黄老救援黑石岛?”
“谁说黄老不去,只不过躲在暗处。”
吕炳辰顿了一顿,意味深长说道:“黄老还说我们不要小看了院长和城主,你小子也肯定会去,可谓万无一失。”
梁成听到这,立刻放下心来,既然黄老去,自然没有任何担忧。
吕炳辰这时候说道:“这事记得保密,就当做黄老不会去,这样一来,临武城无人敢乱动。”
梁成点点头。
“既如此,弟子去准备一番,三日后一起出发。”
吕炳辰点点头。
梁成回到真传峰后,直接静心修炼。
在丹药充足下,有渡海真意残篇辅佐,修行速度,再上一层楼。
【断浪诀第二层:大成(5783/15000)】
【玄阴剑诀:大成(1134/12000)】
【风雷斩:大成(2991/12000)】
多一分实力,多一分保障。
……
三日后,清晨。
梁成与母亲、杨威的简短告别,没有让他们送行,他已经安排好他走后事宜。
半路上,有一道白色身影抱剑而立,目光如剑:“梁成,黑石岛之行,算我一个。”
正是云惊鸿。
梁成停下脚步,一脸郑重:“此行凶险,拜火教主力皆在,你可能一去不回。”
“那便不回。”
云惊鸿声音平静,“我兑换《凌云诀》后苦修至今,如今进境停滞,剑道需砥砺,生死间方能突破。”
他看向梁成,眼中战意如燃:“你若死在黑石岛,我之后又找谁去试剑?”
梁成默然片刻,忽而一笑:“好。”
云惊鸿收剑入鞘,没有说话,转身走向码头。
……
临武城码头,五艘黑蛟战船升帆待发。
三百武院弟子,两百黑蛟卫,列队登船,甲胄铿锵。
梁成站在主舰船头,一袭黑衣,腰佩争先刀,海风吹动他的衣角,猎猎作响。
不愧是黄老,至今梁成都没有发现他的踪迹,吕炳辰走到梁成身侧,青袍缓带,气度沉凝。
吕炳辰望向海天交界处,“拜火教在黑石岛经营多日,必有埋伏,咱们先登岛,找到院长他们。”
“好。”
梁成声音平静。
“起锚!”
吕炳辰扬声下令。
缆绳解开,风帆鼓满,五艘战船缓缓驶离码头,朝着黑石岛方向破浪而去。
……
黑石岛,断龙崖下。
天色灰暗,海风卷着血腥味。
断崖前,一座十丈见方的血肉祭坛触目惊心。
数千具尸骸混合黑石赤铜,里面有临武城士卒,也有拜火教教众,祭坛表面刻满深凹的扭曲沟槽,暗红粘稠血液在其中缓慢蠕动,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响。
祭坛中央,竖着一根三人合抱的暗红石柱。
柱身嵌满大小不一的血髓玉,幽幽散发着血光,石柱顶端,一尊三足青铜巨鼎,鼎内粘稠血汤翻滚,不时有白骨或未化尽的脏器浮沉。
祭坛之下,一片数丈方圆的空间。
沈钧单膝跪地,黑甲破碎,右肩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已经结痂,身前插着黑蛟战旗,旗面撕裂,却依旧挺着。
白鸿盘坐在他侧后方两步,素袍浸血,气息有些衰弱,但是脊背却挺得笔直。
两人周围,尸首横陈,血洼处处。
“咳咳……”
沈钧咳出一口瘀血,抬头看向祭坛外那道负手而立的身影,“司徒朗,你竟然真敢勾结拜火教!”
祭坛外,司徒朗一袭暗紫锦袍,纤尘不染。
他身后立着一名气息阴沉的红袍右使,身后是黑压压一片拜火教精锐,弩箭森然,杀气凝如实质。
“有何不敢?”
司徒朗语气平淡,似在闲谈,“沈兄,白院长,往日恩怨,此后一笔勾销。”
白鸿冷笑一声,声音嘶哑,“用同袍血肉成全你的野心?你以后还能睡得着?”
若不是司徒朗泄露消息,陷入拜火教埋伏之中,又岂会变成如今状况?
他恶狠狠看着司徒朗,“还有,你不会认为拜火教真的会让你坐稳城主之位吧?”
司徒朗笑容阴冷:“你以为拜火教教主是谁?”
此话一出,旁边右使单膝跪地,“圣火教主,寿与天齐!”
白鸿两人脸色越发惨白,怒目圆睁,司徒朗继续说道:“这个身份谁也不知晓,连吴振山都以为我只是和拜火教合作。”
“如今十年大比在即,只要我能带他们参加大比获胜,就能奠定正统地位,谁还会记得你们。”
“放心,只要以你们血祭成功,我就可以摸到真罡门槛,届时莫说临武城,三城大比,谁堪敌手?”
“你们就是太过迂腐,武道通天,哪一步不是尸山血海堆出来的?难道血祭而来的真罡境就不是真罡境吗?!”
他这时候向前一步,声音压低:“沈钧,白鸿,如今也不怕告诉你们,如今临武城,恐怕已经落入我手。”
“你想的美。”
“你不会以为就凭武院夫子就拦得住圣教左使吧?再者告诉你们另外一个消息,吴振山已经突破真元境。”
白鸿沈钧听到这,不自禁皱起眉头。
这情况就危险了。
难道真要放手一搏?
但是代价太大了,他们相信武院绝不会束手就擒,再等等!
这时,司徒朗抬手,趁着他们心神震动之时,往下一挥,红袍右使带着教众同时割破手腕,鲜血洒向祭坛边缘沟槽。
“轰——!!”
祭坛上血光大盛!
石柱上嵌着的血髓玉齐齐震动,射出数十道血线,在半空交织成一张黏稠血网,缓缓向中央压来。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