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来说，前者才是大部分人心里的真正神明，而后者不过是强大一些的生命体而已。
黑帆的黑手摩根都可以算作是一个神明，凝聚神格达到四级层次的存在都可以称之为神明。
杜克想了想问道：“你们光明教派或者是四神教派的人，有人真正亲眼见过神明吗？”
圣女黛莉听到这个提问，感觉有些奇怪，不过还是认真思考回忆了一下。
“亲眼见过的应该没有，但是能够真切感知到神明存在的有很多，各大教派的主教、圣女一类的角色都能感知到神明的存在。”黛莉说道。
杜克听到这些信息以后，大概就能确定了，这个世界的四神、光明神应该都只是意识的集合体，而不是某个修行成长起来的强大生命个体。
“如此看来，这些神明没准都只是位面意志凝聚而成的意识集合体，那么光明神为什么会突然消失了？”杜克心里有些不解。
第256章 剖析神明
杜克不知道神谕位面的光明神遇到了什么，居然会突然消失，实在有些离奇。
他还联想到，四神教派和光明教派表面上是保持和谐相处的，甚至对光明教派动手还要隐藏身份。
据说是四神和光明神之间本身是没有矛盾的，他们也从来没有让自己的信徒和其他神明的信徒发生冲突。
大概就是因为他们本就都是位面意志凝聚而成的，自然不可能自相残杀。
“杜克先生？”黛莉看着陷入沉思的杜克，轻声呼唤道，“您似乎对神明本身很感兴趣？”
杜克回过神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掩饰着内心的情绪波动。
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提问可能有些过于直接和深入了，作为一个外来者，他对神明本质的探究显得过于热切，这不太符合一个普通法师的身份。
“抱歉，圣女阁下，”杜克歉意地笑了笑，“只是听闻光明神的变故，又了解到教派法师力量增长的根源在于神明的赐福，不免有些好奇。毕竟，这和我们这些野路子法师依靠感知元素的方式截然不同。您刚才提到，教派之外的法师是通过感知元素力量增长精神力，这听起来似乎效率不高，而且门槛极高？”
黛莉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忧虑：“确实如此，依赖自身天赋感知元素，如同在黑暗中摸索，需要极高的亲和力与悟性。而我们教派的方式，则是神明为我们点亮了一盏灯，指明了方向，让感知变得清晰而稳定。这也是教派能吸引众多信徒，并培养出大量法师的原因。但现在……”
她的话语顿住，明亮的眼眸中蒙上一层阴霾：“光明不再回应，那盏灯……熄灭了。新加入的信徒，感知元素的难度急剧增加，精神力增长缓慢甚至停滞。长此以往，光明教派的传承堪忧。”
杜克心中了然，巫师体系的冥想法，某种程度上就是一套高度优化、普适性更强的感知游离能量粒子的方法论。
它通过特定的精神力运转路径和精神图景构建，极大地降低了感知的门槛，并提升了效率。
神谕位面这种原始的、依赖天赋的感知方式，在巫师看来，无疑是极其低效和浪费的。
杜克对于黛莉这些信徒感知神明存在的过程很感兴趣，若是能够观察一下过程或许能看出一些东西。
他想了想说道：“圣女阁下，不知道能否观摩一下你向神明祈祷的过程。”
“当然可以，虽然现在神明已经没有回应了，但我还是会坚持每天进行祈祷、感知，请随我来。”黛莉说道。
黛莉起身，引领杜克穿过宽敞明亮的殿堂走廊，来到一间相对宽阔的大堂。
这里布置得极其简洁，却又充满了神圣感。
墙壁是纯净的白色，镶嵌着一些散发着柔和白光的晶石，地面上铺着素雅的绒毯。
房间中央摆放着十几个低矮的圆形坐垫，这是给信徒祈祷用的，一般只有光明教派内有一定地位的人才能来到这里。
在大堂的最里面有一座巨大的雕像，看得出是一个女人的雕像，看来神谕位面的的光明神形象也是女性。
圣女黛莉和往常一样来到最前方的一个坐垫上半跪下，低着头，双手紧握着闭上眼开始了祈祷、感知。
杜克看着前方的光明神像，当黛莉开始祈祷之后，能够感知到一些微弱的能量从神像上传递到了黛莉身上。
只是距离比较远，而且没有亲身感受，所以不确定这股能量的性质是什么样的。
大概十分钟后，圣女黛莉结束了这次短暂的祈祷，能感觉到她的状态变得更好了一些，体内的能量多了一些。
杜克想了想说道：“不知道我能否去祈祷感知一下？”
他提出了这个看起来有些冒昧的请求，也没有抱多大希望，只是想亲自尝试感受一下。
本以为会被拒绝，没想到圣女黛莉一口答应了：“当然可以，光明神欢迎每一个向往光明的人。”
“多谢！”杜克整理了一下状态，甚至还整理了一下衣袍，尽量表现得足够尊敬。
他来到前方的一排坐垫前，随意找了一个坐下，随后就开始闭上眼尽可能与眼前的光明神像进行沟通。
杜克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此前和巫师位面的光明女神像沟通的时候就已经有经验了。
不知道是因为有经验的原因，还是因为他的光明元素亲和度太高，居然一瞬间就和眼前的光明神像产生了一些联系。
杜克能够感知到眼前浮现出了一个光明神像，这并不是现实里用石头雕刻出来的，而是一股能量的聚合体。
这个神像身上传来一股磅礴的能量，源源不断地进入他的体内。
“这是……不是魔力也不是精神力，这到底是……信仰之力？”杜克很快冷静下来，这股能量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坏处，反而感觉特别舒服，于是默默接受着这股能量的传递。
就在这个过程中，一旁的圣女黛莉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光明神像上出现了一阵白雾，这些白雾不断涌入杜克的体内，让杜克整个身体都在闪闪发光一般。
黛莉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杜克具有极高的光明属性亲和度，同时还非常受光明神的青睐。
哪怕是她自己，也从未得到过这样的神眷。
特别是自从光明神失去回应以后，这样的事情更是再也没有发生过。
黛莉一瞬间甚至怀疑，是否是光明神正好回归了。
但是她并没有感知到光明神的回归。
整个过程看起来很缓慢，其实也就只持续了几分钟时间便结束了。
杜克感觉全身暖洋洋的，而且脑海里多了一股白色的能量源，也就是信仰之力。
他不明白为什么光明神像会把信仰之力传递给他，他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利用这股力量。
一般来说只有凝聚神格的四级生命，才用得上信仰之力，对四级以下的生命来说似乎没什么用途。
第257章 能量已满，记录坐标
至少杜克还不知晓应该如何使用信仰之力，他之前从未进行过相关的研究。
神谕位面显然更加缺少相关的资料，只能等回到巫师位面以后再去寻找一些相关资料，应该能够得到一些结果。
就在杜克一头雾水的时候，忽然感觉到坐标耳环有些移动，似乎想要吸收这股信仰之力。
他忽然有了一些想法，引导着这些信仰之力流入坐标耳环之中，信仰之力瞬间就被吸收掉了。
“原来如此……”杜克明白了，他此前就在思考坐标耳环吸收的能量到底是什么能量。
如果能够自己研究清楚，那就能够自己充能，而不需要等待里面的能量自动充满。
他尝试过向里面输入魔力，也尝试过用一些炼金装置提取魔石里面的能量灌注到坐标耳环中，结果都是没有什么用，并不能给坐标耳环充能。
没想到意外得到的信仰之力，居然能够给坐标耳环充能。
杜克随后一直引导着这股信仰之力灌注进坐标耳环之中，消耗了大概三分之二的信仰之力以后，才将坐标耳环的能量充满。
“看来坐标耳环这东西的等阶果然很高，居然需要信仰之力给它供能。”杜克心道。
信仰之力一般只有四级生命才能拥有利用，一般的东西都没有资格用到信仰之力。
坐标耳环作为能够穿越无尽位面诸多位面的物品，果然并不简单，也不知是什么品阶。
圣女黛莉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她看着杜克，似乎有些激动，说道：“你……你是光明之子？”
“光明之子？应该不是我。”杜克摇摇头，连忙否认。
圣女黛莉似乎依然坚持自己的判断，说道：“光明神虽然离开了，但是她最后留下的信息里表示，会有光明之子带领光明教派重新回到正轨……”
“那也不一定就是我吧。”杜克说道，他可不想与光明教派牵连太深，但是现在看起来似乎没那么简单了。
黛莉微笑道：“刚刚的迹象说明，你的确就是那个光明之子。你放心，我们不会要求你做什么。相反，我会保守这个秘密，不会让消息传出去。”
“但以后你若是有什么需求，我们光明教派一定鼎力支持。”
尽管杜克现在看起来似乎精神力还没有她高，但是黛莉依然相信光明神的指示，相信杜克未来一定不简单。
杜克又想起了当初在那片空间听见黛莉的祷告，总感觉一切并不是偶然，没准自己只是被人安排的一个棋子而已。
只是他现在实力太弱，连是否身处棋盘都无法判断。
杜克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提升自己的实力，其他的也只能见机行事了。
既然光明教派不要求他做什么，那他也懒得去否认光明之子的身份了，能够白蹭一些待遇也是不错的。
至于以后的事情那就以后再说，反正杜克不会做超出自己能力之外的事情。
他看了眼脑海里剩余的信仰之力，又看了眼身前巨大的雕像，说道：“以后我能经常来这里祈祷吗？”
“可以，这是你应有的权利。只不过为了掩人耳目，需要给你一个光明教派的身份才行，否则会引人怀疑。”黛莉说道。
杜克如果没有光明教派的身份，那自然就不能天天来光明教派拜访黛莉了。
若是有人留意到这一点，只怕会以为杜克和圣女之间有什么瓜葛了，惹来一些麻烦。
但若是他本就是光明教派的人，那每天来光明神像前祈祷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符合情理。
杜克想了想便点头道：“可以。”
有了光明教派的身份，以后行事的确也方便很多。
尽管会不可避免地被牵扯进光明教派的事情里去，但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杜克还需要经常来祈祷获取信仰之力，他能感知到神像里是存在信仰之力的，只不过需要时常来祈祷获取。
只有第一次祈祷的时候能够获取到大量的信仰之力，后面就要靠时间积累了。
他仅仅是犹豫了片刻，就消耗了坐标耳环里面的能量，用于记录了神谕位面的坐标。
杜克可以选择回去还是记录坐标，对他来说，有着坐标耳环这个东西存在，不记录坐标就回去实在是太亏了。
目前看来这个世界似乎没有太尖端的战力，四神教派就已经是这里的顶层势力了，但最强的也就是大魔导师。
杜克由此推断，神谕位面应该是一个低等位面，并不存在三级以上的生命个体。
这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这代表以后探索这里的风险会低一些，不至于像梦魇位面那样危机四伏，随时有可能死于不明生物自然散发的能量波动。
再加上神谕位面没有位面压制效果，杜克也可以在这里施展出全部的实力。
他完全可以等自己实力逐渐提升以来后，将这个神谕位面发展为自己的一个后花园，攫取这里潜在的大量资源。
杜克并不打算把这里的位面坐标交给黑帆，尽管能得到一大笔奖励，但是和整个位面比起来不值一提。
如果能够一个人独占整个位面的资源，对以后的发展来说是有极大帮助的。
杜克记录了神谕位面的坐标之后，又将剩余的信仰之力灌注进了坐标耳环之中。
等到里面的能量再次蓄满，他就能返回木精灵位面，通过木精灵位面返回巫师位面。
离开这么久，他也比较担心巫师位面的情况，不知道那里怎么样了，需要回去看看。
黑帆那边应该能够得知他还活着的消息，毕竟在领取黑帆徽章的时候是记录下了一丝灵魂气息的，可以通过这一丝灵魂气息感知到巫师的生命状态，这也是各大巫师组织常用的基础手段。
只要杜克还活着，他应有的权利就不会被收回，直到确认他彻底死亡为止。
以前也发生过巫师流落其他位面的事情，花费了不少时间才回到巫师位面，一样会被黑帆接纳。
杜克唯一需要考虑的是，如何在回到巫师位面以后，也能快速积累信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