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方辰挑眉,语气玩味,“田瀚……那你就有名了?”
他摇了摇头,似有些惋惜:
“啧啧,可惜。我说过,我方辰,不杀无名之辈。”
他抬眼,看向田瀚瞬间惨白的脸,声音转冷:
“你既有名字……”
“所以,去死吧。”
“你——!!”
田瀚瞳孔骤缩,暴吼一声,真元狂涌,双拳交叉护在身前,就要拼命!
可一对一的正面交手,他哪里是方辰的对手?
方辰甚至没有动用念力附着。
只是一剑双色剑芒。
青锋剑尖,青黄剑芒凝于一点,如同毒龙出洞,精准刺中田瀚交叉的双拳中心!
“铛——!!”
拳劲与剑芒碰撞!
田瀚只觉得一股沛然巨力袭来,拳骨剧痛,护体真元疯狂震荡,气血逆冲之下,整个人站立不稳,向后踉跄倒退。
而方辰的剑,已如影随形。
第二剑,横抹。
剑锋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掠过田瀚咽喉。
“嗤——!”
鲜血喷溅。
田瀚双目圆瞪,双手死死捂住脖颈,却止不住血如泉涌。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踉跄两步,轰然倒地,抽搐几下便没了声息。
方辰甩了甩剑身上的血珠,转身,看向最后一人。
那叫做老三诅咒师,此刻瘫坐在地,脸色惨白如纸,看着方辰一步步走近,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你……你说过会放过我们一个人的……”
他声音发颤,带着绝望的哀求,“你……方辰大师,你不会杀我吧?你不能杀我,对吧?”
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急声道:
“而且……你杀我,我是诅咒师!你自己也会受伤,啊不对,会痛!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方辰看着对方。
“虽然我第一次接触诅咒师,”方辰缓缓开口,语气像在陈述事实,“但想必……你一次只能锁定一个人吧?”
老三一怔。
方辰继续道:“不然,一个战场,你一个人换一百个、一千个人重伤,也太超模了。”
老三额头冷汗涔涔,嘴唇哆嗦:“我……我……你收下我!我可以帮你诅咒别人!我有用!”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急声道:
“你说过……不杀无名之辈!我……我我我,我没有名字!他们都叫我老三!我没有名字!”
方辰看着他,忽然笑了。
“不,你记错了。”
他无名指微微一曲,指向老三眉心。
“我不叫方辰。”
“我的名字,是——”
“方辰不。”
“专杀,无名之辈。”
老三瞳孔骤缩,脸上瞬间褪尽血色。
“你踏马——!!”
方辰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运转真元于指尖。
【截天指剑·贯虹】!
“咻——!!”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无形剑气,撕裂空气,发出尖锐厉啸,瞬息没入老三眉心!
“噗嗤!”
血花自后脑迸出。
老三抬手的动作僵在半空,眼中神采迅速涣散,那柄小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尸体后仰倒地,再无生息。
崖顶彻底安静下来。
方辰再次消耗了三点精神力,将感知主动释放出去。
“高武境的敌人,应当都在这里了。”
“咦?那伙人居然不跑,还敢去围攻大巴车?”
“那到省的我去找你们了!”
方辰眼神一凛,从崖上跳了下去。
第168章 你们挺能耐嘛
公路上,局势已至危急。
司机老伏经验老到,在方辰下车后便果断倒车,将大巴车退至一处弯道内侧,借由山体岩壁作为天然掩体,试图躲避可能的后续炮击。
可他们没等到炮弹,却等来了三十多名如狼似虎的流寇!
“炸!给老子炸开车门!”
“轰——!!轰轰——!”
几枚手榴弹被投掷而出,在巴士车体附近炸开!
淡蓝色的防护光膜肉眼可见的暗淡下去,震得车窗玻璃哗啦碎裂,车内乘客惊叫一片。
更流寇们趁机试图逼近。
“不能让他们靠近!”
蔡龙咬牙低吼,率先冲下车门。
苏哲!袁啸!朱航!雷冲!四个护送员也跟随下车!
五人穿好作战服直接冲进了人群!
流寇们开了几枪,没能破掉作战服的防御,几个真武境拿起武器,与五人交上手!
顷刻间,公路弯道处陷入混战。
刀光剑影,真元碰撞。
就在这时——
“我也来!”
一声清脆的娇叱从车门口响起。
只见那名叫叫的姑娘不知何时已下车,右手自袖中一抖,一柄银亮的软剑如灵蛇出洞,在空中抖出数道剑花,寒光凛冽。
她身形矫健,软剑在手,直扑战团!
罗翰主管见状,一把抓起车内的扩音器,冲着车厢内急吼:
“会武功的武者都下来帮忙!受伤我们公司全额赔付!还有额外奖励!”
他声音嘶哑却带着决绝:
“这时候大家必须齐心协力!不然几位护送员出事了,这一车人都得完!”
说完,他竟身先士卒,从座位底下抽出一柄短斧,推开侧窗就跳了下去!
“走走走!”
“妈的,拼了!”
“敢出门的谁没两下子!”
车厢内一阵骚动,几十名乘客一咬牙,纷纷抓起手边能用的家伙蜂拥而下!
但大多数人都是起个撑场子的作用,除了叫叫以外,车上还有一个瘦高个、使铁尺的真武境武者。
还有五个枪法不错的人,拿着袁啸他们放在车上的枪在后方架住,算是打掩护。
叫叫和铁尺武者加入战圈,减缓了蔡龙等人的危机。
然而不巧的是——
“先废了那用铁尺的!”
流寇中有人厉喝。
三名喽啰突然放弃原本对手,齐齐扑向那名使铁尺的瘦高乘客!
刀光如网,封死退路。
瘦高乘客大惊,铁尺狂舞格挡,可他本就实力普通,此刻以一敌三,哪里招架得住?
“噗嗤——!!”
一记阴狠的撩刀自下而上,划过他大腿外侧,深可见骨!
“啊——!”
他惨嚎一声,踉跄倒地,鲜血瞬间浸透裤管。
“老张!”
有乘客怒吼道,与此同时,这边持枪的乘客对着那边一顿点射,但显然只是为了让瘦高乘客安全撤回,也难以命中这些身手矫健的武者。
但这边一开枪,流寇那边迅速回应。
乘客只好躲到车后方去,随后双方停火,算是达成了默契。
毕竟战场中央,都有各自的真武境武者在战斗,都不想误伤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