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伤。
【结束时停】
现实时间恢复流动,方辰一个【极速】,再次逃到了安全位置。
持刀头目脸色铁青,短短两息之间,这小子硬抗他们两人合击,强行换掉了老四!
这是什么打法?!
这是什么疯子?!
“老三!”
持刀头目猛地转头,看向远处挣扎坐起的持锤巨汉,声音因焦急而嘶哑:
“你的诅咒呢?!快上啊!”
他语速极快,带着诱哄与急迫:
“放心,也就修养几个月的事情!这次的收获,多给你加一成!快!”
持锤巨汉脸色惨白。
“好……好的!”
他咬牙,再次握紧那柄染血小刀。
这一次,他没有选择四肢,而是——
猛地将小刀捅向自己腹部!
“噗嗤——!!”
刀刃入肉,深及数寸,鲜血顿时涌出,染红衣衫。
持锤大汉疼得浑身抽搐,额头青筋暴起,但他死死瞪向方辰。
持刀头目与拳法劫匪也紧紧盯着方辰。
一秒。
两秒。
他们看见,远处瘫倒在地的方辰,身体似乎……微微颤抖了一下。
但紧接着,那颤抖就停止了。
就像看电视卡了一下又恢复了似得。
“这……”
拳法劫匪愣住了。
持刀头目瞳孔骤缩。
持锤大汉也呆住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腹部血流如注的伤口,又抬头看向方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不……不可能……诅咒明明发动了……”
而就在这时——
方辰,缓缓抬起了头。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作战服上沾染的尘土,然后抬眼看向对面三人。
目光落在持锤大汉那血流不止的腹部,又扫过持刀头目与拳法劫匪惊疑不定的脸。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方辰嘴里传来:
“呵呵,闹够了吗?”
持刀头目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第166章 坏得流脓
崖顶一时死寂。
四人已去其一,掌法流寇的无头尸体尚温。
剩下三人中,持锤巨汉老三瘫坐在地,腹部血流不止,气息萎靡;
拳法流寇阿豹脸色发白,眼神闪烁不定;
唯有持刀头目虽面色铁青,却仍强撑着凶悍姿态。
“老大……
”阿豹声音有些发颤,目光在方辰与头目之间游移,“那小子……他……”
“慌什么!”
持刀头目厉声打断,死死盯着方辰,语气却像是在说服自己:
“异能都有副作用,没有副作用的早就被接到皇城去了,放心,他的副作用马上就要出来了,优势在我们这边。”
方辰静静听着,嘴角一抹嘲笑。
等对方说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
“何必自欺欺人呢?”
“异能的副作用,我可没听说过有延时这一说法。要么削弱异能,要么当场反馈。”
他目光扫过持锤大汉老三,又落回头目脸上:
“就像你身后那位一样——他每发动一次诅咒,自己就要承受同等的伤痛,不是吗?”
此话一出,阿豹和老三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持刀头目眼角抽搐,握刀的手背青筋暴起。
方辰心中冷静分析着局面:
‘虽说现在一死一伤,局面好转了些。但并未彻底扭转。’
‘这三人组合依然棘手——黄阶一道气的刀修主攻,诅咒师牵制,拳法流寇缠斗。即便我状态全满,正面硬碰硬依然难打。’
‘即便有胜算,这一战打下来,恐怕要消耗二十次、甚至三十次时停。一个月的存货就得败光。’
‘况且作战服已经开始破损,硬拼下去变数太多……’
他目光扫过对面三人神色各异的脸,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正如你所说,”方辰忽然开口,语气带着一种坦诚,“我的异能,确实有副作用。”
持刀头目眼神一凝。
阿豹和老三也竖起耳朵。
方辰缓缓道:“那就是——疼痛无法减免。”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却又暗藏锋芒:
“呵呵,虽说不会真的受伤,但该痛的……一点也不会少。”
持刀头目瞳孔微缩,握刀的手松了又紧。
“真……真的有不死之身?”阿豹失声喃喃。
方辰看向他,眼神平静:“你可以再来试试。”
阿豹下意识后退半步。
持刀头目却眯起眼睛,忽然冷笑:“呵呵,可你现在没有动手。”
他刀尖微抬,指向方辰:
“说吧,”持刀头目语气笃定了几分,“你想怎样?”
“聪明人。”
方辰点了点头,“痛的滋味不好受。我这异能,每次恢复都要承受叠加的剧痛。谁要是把我惹毛了,大不了我就痛上几个月,但你们几个,一个也别想活。”
他目光扫过三人,最后定格在持刀头目脸上:
“可若是没必要……我也不想遭那个罪。”
持刀头目与阿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动摇。
“所以……”持刀头目缓缓道,“你的意思是,我们就此别过?”
他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有试探,也有几分如释重负:
“呵呵,好说好说!不打不相识!你可以走了,我绝不为难你!”
“就此别过?”方辰重复了一遍,忽然也笑了。
那笑容冰冷,没有丝毫温度。
“倒也可以。但是——”
他抬手指向持刀头目:
“有一个人必须死。”
持刀头目脸色骤变:“谁?”
“你。”方辰一字一顿。
“我?”
“没错。”方辰眼神漠然,“这么多人,就你砍我砍得最痛。我这个人,很记仇。”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阿豹和老三:
“至于你们两个……两个废物罢了,一个还已经重伤。我没兴趣。我方辰,不杀无名之辈。”
这话极尽羞辱,但阿豹和老三非但没有愤怒,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不过,”方辰话锋一转,“想活着下去,也有个条件。”
他抬手指向持刀头目:
“我要一份投名状!谁帮我杀了他,我才考虑……放他一马。”
“别听他的!”
持刀头目厉声大喝,“这小子在动摇人心!坏得流脓!他真要是有把握,早就动手了,何必在这里挑拨离间?!”
“他那一手地脉震劲,你们都注意点,保持移动,不会有问题的。”
他转头瞪向阿豹和老三,眼神凶狠:
“我们哥几个多少年风风雨雨过来了,你们要信一个外人的话?!”
方辰轻笑出声。
那笑声在崖顶格外清晰。
“是吗?”他慢条斯理地说,“不就是一介草寇落难,互相帮持罢了,有必要说得这么感情深厚吗?”
他目光扫过阿豹和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