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祖古井无波的脸上微微一笑,一双金黄色的眼珠缓缓转动,向着众多门主、家主的脸上扫去,顿时每个人都感觉到压力巨大,好似刺骨刚刀从脸上划过,一个个不由得心中一凛,立马低下头去。
“老祖我喜欢听话的人,你们在我的眼中,都是乖孩子,只要你们乖乖听话,老祖是不会把你们怎么样的,不过!”
“那个陈玄就不乖了。”
“他是个坏孩子。”
“对于坏孩子,老祖我向来都是雷霆手段,只可惜,他现在去了红云镇,害的老祖我白跑了一趟,但是不要紧。”
“老祖短时间内是不会走的,我就在这里等待,什么时候那个陈玄回来,老祖再什么时候将他击毙。”
七祖微微笑道。
众人顿时心头暗骂。
这老怪物居然想要长住域城?
这哪是为了对付陈玄?
这分明是想要借此机会,彻底吞并域城!
但他们表面却不敢流露出丝毫异常,只得连连点头,唯唯诺诺。
七祖一双淡金色眼珠紧跟着落在了外界的那群御风卫、黑墨卫身上,淡淡道:“你们呢?是选择跟随老祖我,还是想就此殉道?”
一群御风卫、黑墨卫全都吓得身躯哆嗦。
他们就是小人物,哪里敢去管上面的事?
他们现在只想活命。
一旦他们敢于拒绝,这老怪物肯定会被他们全部捏死。
“我等听命!”
一群人连忙迅速磕头。
但也有的人良心不泯,准备先过了眼前一关,后面再去联系韩奇...
“好孩子,你们也都是好孩子。”
七祖沙哑笑道,“行了,今天我话说到这里,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们自己也都该有数了,现在都散去了。”
“是,老祖。”
一群御风卫、黑墨卫再次磕头。
就连此地的各个门主、家主也纷纷点头,紧跟着拱手离去。
刚一走出此地,这些门主、家主就纷纷冒出了一身冷汗。
他们毫不多呆,第一时间返回各自势力。
能活这么久,他们谁是傻子?
表面虽然答应了太古神山,但真正情况,还是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谁知道陈阎王现在是死是活?能不能从红云镇出来?
万一他出来了,那他们不是完犊子了?
两强相争,他们这中间的鸡蛋肯定会碎裂。
所以他们不可能把宝都押在太古神山上。
“快,联系韩奇,看看能不能联系上他,如果联系上了,就告诉他九霄山来人了,现在已经接管域城。”
日月山的山主当即吩咐身边心腹。
但话音落下,他又很快脸色一变,叫停心腹,决定还是亲自联系好。
亲自联系的话,自己可以捕捉更多的信息。
他当即取出一面通讯玉佩,联系起了韩奇。
不出意外,很快拨通。
在拨通刹那,日月山的山主就觉察到了不妙。
按理说,如果韩奇他们进入到了红雾镇,那么一切通讯手段都是没用的,会被红雾镇的神秘力量给隔绝。
可现在他连通了?
莫非韩奇他们没进红雾镇?
还是说已经从红雾镇出来了。
“韩总卫长,九霄山来人了,现在想强势接管域城,我等都被逼签订了契约...”
“九霄山?是谁?”
“九霄山七祖。”
“好,你等着。”
韩奇那边回了一句话,立马就挂断了通讯玉佩。
这让日月山山主脸色变幻,露出狐疑。
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陈阎王压根就没进红雾镇?
但他知道,接下来要大乱了。
这陈阎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他的决策是英明的。
同一时间。
城内的其他门派、家族,也几乎都是这种表现,在回到家族后,基本上人人都联系起了韩奇...
...
远处。
陈玄、韩奇等人刚刚从红雾镇离去。
韩奇手中的通讯玉佩就不断闪烁,各种消息在疯狂涌来,基本上都是大同小异。
这让陈玄直接笑了起来。
“嘿,这些家族他们不傻!”
以他的眼光哪能看不出来,这些家伙想脚踩两只船。
在没确定自己死讯或被困住之前,他们不敢全部押宝九霄山。
这是想要打探自己信息呢。
“前辈,怎么办?”
韩奇脸色变幻,出口询问。
“还能怎么办,人家都找上家门口了,咱们还能做缩头乌龟不成。”
陈玄笑道。
反正他也正准备对九霄山出手。
这次是你们自己撞上来了,那就别怪我了。
等解决你们,我就积蓄大招,给你们九霄山总部来一个狠的,到时,看你们谁能抗住我这无边的天道之力。
我要平山灭寨!!!
陈玄内心戾气浮现。
...
另一个方向。
一处山洞之内。
身穿黑袍的老者,轻轻地将陆文瑞放在了眼前山洞,道:“总卫长,您没事吧?”
“我没事,我没事...”
陆文瑞尽可能的让自己保持平静,身上的粪水被她用真元清洗了数千遍,突然,她抬起头来,道:“域主,您怎么来了?”
黑袍老者连忙回头。
噗嗤!
陆文瑞出手如电,一指点在老者后心,火热力量汹涌,猛然扩散,将他一身生机瞬间震溃。
老者眼神顿时暗淡,身躯摇晃,顿时扑倒在地,死的不能再死。
但到死他也没想到,陆文瑞会对他下手。
陆文瑞满脸阴霾,用手使劲搓着身上的皮肤,阴寒道:“抱歉了,我不能让人知道,我被陈阎王打败,并...并做出了那种事情!!”
她满脸崩溃,眼睛中几乎瞬间发红,泪水飚洒,屈辱异常。
她乃九幽域堂堂天才。
占据黑白灰三道的绝顶人物。
在来到太皇域后,不仅被陈玄打败,还被溺入粪池之中,险些溺死。
这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画面!
她可是仙女!
是神女!
怎能被如此亵渎。
那些都是臭粪,简直恶心死了。
有很多都进入到了她的嘴巴中。
“陈阎王,我和你不共戴天,我要杀了你,你不是人,呜呜呜...”
陆文瑞顿时崩溃大哭,声音凄惨,回荡四周。
整个人厌恶死了自己的这幅皮囊。
这幅皮囊脏了、臭了、她不想要了...
“陈阎王,我艹泥马,呜呜呜...”
...
阿嚏!
远处。
陈玄不由得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眉头皱起。
谁在诅咒自己?
罢了,诅咒自己的人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