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她随手一扔,一个钱袋子从甲板上飞出,狠狠砸向陈玄面门。
砰!
陈玄一把抓住,眼神一冷,看向对方。
好霸道!
“还有!”
那碧绿色衣裙的女子神色冷淡,双手叉腰,脆生道:“钱我们是赔给你了,看好了,是三倍!但是你们刚刚骂我们怎么算?谁骂的,就把谁的舌头割下来!”
“哎呦我艹,有人要割我舌头!”
癞痢和尚来劲了。
真是多少年都没见了!
“真是笑死我了,来来来,老道舌头就在这,你过来割我看看!”
歪嘴道人也直接张开嘴巴,将舌头故意吐出,笑道:“你要是不割,你就全家都歪嘴,歪的比我还狠!”
“你找死!”
那碧绿色衣裙的侍女心头惊怒,看向了歪嘴道人、癞痢和尚。
这世上竟有这么丑的人?
还有!
对方敢诅咒他们?
“我不仅要割你们的舌头,马上还要把你的嘴给撕开!”
侍女怒喝。
“够了翠儿,不要理会!”
之前那道冰冷平静的女子声音再次响起。
碧绿色衣裙的侍女俏脸一变,回过头来,怯生生的道:“小姐,是他们先骂我们的。”
“云姑娘,翠儿姑娘说的对,对方口不择言,满嘴污言秽语,确实要给个教训!交给我来吧!”
一道爽朗的男子笑声跟着响起。
接着陈玄就看到那高耸的甲板上,出现了一个身穿蓝色长袍的男子,外表看去,约莫三四十岁,手持一柄折扇,眼神冰冷,向着下方看来。
“不知死活的东西,本公子没追究你们的责任,你们还敢要我赔船?你是哪家船坊的?”
他一双目光落在那船夫身上。
船夫顿时吓得一哆嗦,仿佛认出蓝袍男子,颤声道:“蓝...蓝公子,小的吃狗屎糊住了眼睛,没认出来是您的大船,求您饶了我,饶了我...”
他上来就向着自己的脸颊狠狠抽去,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自己把自己的嘴巴撕开!”
蓝袍男子语气冰冷,出口说道。
“是是!”
船夫露出惊恐,毫不犹豫,上来扯住自己的嘴巴,撕拉一声活活撕开,顿时满嘴血水,疼的他面容扭曲,眼泪直飚。
他就知道今天不应该拉这三个灾星!
完了!
他完蛋了啊!
“再把牙齿一颗一颗掰下来!”
蓝袍男子声音冰冷,继续说道。
“是,是...呜呜呜...”
船夫满嘴血水,眼泪流淌,伸手向着自己的牙齿掰去。
随着一颗颗牙齿被掰断,船夫更是疼的哀嚎不已。
“嘻嘻,好玩好玩!”
那名为翠儿的侍女发出轻盈笑声,向着陈玄一看,露出淡淡不屑。
“你看你爹呢!”
陈玄忽然语气淡漠。
“你说什么?”
侍女瞪大眼睛,道:“你敢骂我?”
蓝袍男子也是脸色一沉。
找死!
看来自己的下马威没有吓住这三人!
他紧紧盯着船夫,冰冷道:“再把自己舌头割下来!”
船夫顿时露出绝望,把出匕首,就要割下舌头,但陈玄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闪电般夺了他的匕首,身躯一纵。
哗啦一声,从水面跃起,向着大船落去。
“找死!”
蓝袍男子脸色一冷,上来就是极力一拳,直接打向陈玄。
一出手就是内景修为!
但陈玄看都没看,一巴掌狠狠抽在蓝袍男子脸上。
金色的手掌就如同穿透空间一样。
任何躲闪、任何防御、任何手段统统没用。
啪的一声,打的蓝袍男子凄厉惨叫,半边脸颊直接炸开,消失不见,整个身躯如同烂泥一样,当场镶嵌在甲板上,痛苦惨叫起来。
名为翠儿的侍女俏脸一变,露出惊恐,连忙道:“你!”
噗嗤!
啊!
陈玄一直上来上来扣住了她的面门,让那侍女顿时发出尖锐惨叫,整个面门被陈玄当场拿住,手指在脸上查出了血洞,如同变成了一个木偶一样。
【快意值+40000!】
【+20000!】
“你刚刚对我笑了对不对?”
陈玄语气平淡,提着凄厉惨叫的侍女,出口说道:
“我这人有个毛病,谁对我笑,我就把她的皮给扒了,谁对我出手,我就要他的命,你们一人犯一个,我只好出手了!”
“呜呜呜,不要...”
侍女恐惧惨叫起来。
“有好戏看了!”
癞痢和尚、歪嘴道人露出笑意,连忙抓着满脸是血的船夫,身躯一纵,向着甲板落去,笑道:“你不必割舌头了,有人给你做主了!”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船夫恐惧大叫。
他只是拉了这两个灾星一趟,就被撕了嘴巴、掰了牙齿、
现在又被他们抓了一下,这还不是倒霉到姥姥家?
“放心,我们不主动对你出手,你就不会倒霉的!”
歪嘴道人轻笑,道:“你现在看好戏就成!”
船夫暗暗叫苦。
看好戏?
看个屁的好戏!
对方是黑暗渡口蓝家的人!
你们大不了可以直接跑路!
但我可就惨了!
我肯定会全家惨死!
陈玄单手提着那名翠儿的少女,目光平静,突然向着甲板看去。
只见甲板上有数道人影,皆是脸色惊怒,向他看来。
其中两位身穿蓝色镶白长袍的老者,外圣第一重实力,气息腾腾,一左一右,正在走来
在这两位老者不远。
还有两位正坐在那里静静弈棋的男女。
看不出具体年纪,只知道面容姣好,气质不凡,一穿蓝袍,一穿白裙。
两人从始至终都没有向这边多看一眼。
似乎全部心神都在棋盘之上。
“行,逼神不少,都喜欢装逼是吗?”
陈玄声音平静,道:“那一会我非得给你们治治!”
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这样正宗的逼神了。
上一次还是什么时候?
好像还是自己在人榜的时候!
“小畜生,胆子不小,竟敢伤我家公子!”
左边那位蓝色镶白长袍的老者冰寒出口。
砰!
啊!
话音刚落,陈玄一脚踩住,将那蓝袍男子再次踩得痛苦惨叫,五官扭曲,一身骨头噼里啪啦作响,不知道断掉多少。
很多骨头都刺破血肉、衣服,直接冒了出来。
看起来白骨森森。
“我又伤他了,你能怎样?”
陈玄语气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