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在另一位老者震惊的目光下,火力全开,直接向他铺天盖地轰去。
这位老者也很快屈辱大叫,喷出血水,被陈玄那如同雨点般的炽热拳头,不要钱一样发轰在胸膛。
轰轰轰轰轰...
在一阵阵可怕的声音中,老者口中的血水就跟不要钱一样,在疯狂往外喷洒,感觉到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活活锤爆了。
胸口的骨骼、碎肉,四处飞舞。
里面的内脏统统烤熟。
体内的小世界更是成片崩塌...
轰隆!
最后一声巨响,老者倒飞而出,砸在远处,顿时彻底惨死,身躯破破烂烂,几乎没有任何人形,只能看出来模糊的血肉形状。
如同一块被打烂的猪肉。
【你杀死两位身受重伤的内景高手,快意值+80000!】
陈玄轻吐口气,先天霸体在迅速恢复消耗。
一双金黄色的目光直接向着远处赶去。
脑海中恶意依旧没有消散。
在一种不慢的速度,向着远处逃去。
陈玄眼中冷光闪过,身躯猛然窜出,迅速追了过去。
斩草不除根!
后患无穷!
就让他看看,这是什么漏网之鱼在逃吧!
你漏网就漏网了,还敢传递恶意?
没想到我能感受恶意吧?
嗖!
陈玄的身躯转眼间消失不见。
...
此时此刻。
黑魔山入口处。
古星河速度飞快,早已经出现在了这片区域。
他的身躯在来回走动,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说实在的,他不敢进去,担心挨揍。
当年黑魔山的洞主就是把他师傅给揍了一顿,还逼得他当场下跪,这才饶了所有武盟之人,并将武盟之人赶出了黑魔山。
那一幕对于他而言,真是永远也不愿回忆的心理阴影。
哪怕后怕他自己也进入到了外圣。
但他也一样不敢寻仇。
正如那句说的。
你不入外圣,见我如见青山。
你入了外圣,见我如见神灵。
他就是深刻知道黑魔山洞主的可怕,所以一辈子也没敢过来寻仇。
虽然后来他徒弟楚山河,实力超过了黑魔山洞主,但楚山河这王八蛋不听他的,他有什么办法?
此刻,他哪怕明知道陈玄已经进去了,竟依旧在外面徘徊,不敢轻易进去...
“算了算了,大不了老子也给他下跪,让他饶陈玄一命!”
小老头一咬牙,一跺脚,直接向着黑魔山入口冲了过去。
连他师傅当年都给黑魔山洞主下过跪。
他就算跪下来,也没什么吧?
小老头一冲而过,很快觉察不对,脸色动容。
前方竟传来了浓郁炙热的高温...
像是一个大火山一样。
黑魔山怎么了?
不是刚刚经历黑暗侵袭吗?咋还突然热上了?
他连忙加快冲出,很快脸色一惊,冲到半空中,俯视而下。
偌大的黑魔山像是变成了一座火山,处处都是赤红颜色,处处都在燃烧着火焰。
山道上,大量的尸体横陈在这里。
残肢断体、碎骨碎肉...
一副被凌虐之后的模样。
他的精神力迅速扩散,进行横扫,却找不到任何生命。
“全死光了?”
古星河脸色震惊。
黑魔山遇到了什么?
他们洞主呢?
难道洞主也死了?
真是报应!
但很快他又觉得不太可能,那么一位强大的洞主,怎么可能被杀死?
对方可是外圣!
放眼外圣也是佼佼者!
就算真的遇到强敌,逃跑还是能够做到的。
怎么会死?
“这到底怎么回事?”
是陈玄做的?
但怎么可能?
古星河一时间想不明白,脑海中一团浆糊。
但很快他反应过来,迅速向着黑魔山深处冲去。
不管黑魔山遇到了什么,总之他现在得尽可能的搜刮宝贝。
几百年前,黑魔山把他们赶出去,所有宝贝据为己有,连他们祖师传承下来的一把剑都被对方强行留下来了。
这些都是奇耻大辱。
他现在得赶紧看看,还有没有宝贝留下来。
结果一看不要紧。
顿时发现整个黑魔山所有宝贝都完好无损,根本没被人搜刮过。
这说明灭了黑魔山的存在,压根没对那些宝贝感兴趣。
这让古星河更是震撼。
但眼下他哪里还能多想,只顾向着包裹中拼命装去...
只恨不得将整个黑魔山都给直接搬空。
...
另一个方向。
黑魔山后山深处。
浓郁的迷雾之中。
张芸儿眼泪狂飙,只顾狂逃,她的耳边不断回荡着二爷爷、三爷爷的声音。
那一道道‘逃’、‘快逃’如同一柄柄钢刀一样,插入她的心田,让她心中又悲愤又刺痛,心中对于陈玄的恨意达到了极致。
她要报复!
她要让一切和陈玄有关的人统统惨死!
她要让陈玄一辈子都活在痛苦的心理阴影中。
“我是黑魔山五百年难遇一次的奇才,我只要隐藏下来,一定能找到机会,一定会的!”
她沿着迷雾通道,满脸泪水,迅速潜逃。
每一处洞天世界之间,实则都有隐形的空间通道。
只不过那些空间通道常年被迷雾笼罩,多数都充斥危机。
他们黑魔山也只是探索了其中几条而已。
其中有一条便是通往桃花山。
那里的桃花老人是一位内景第七重的高手。
与他们黑魔山素来交好。
张芸儿带着包裹,一路踉踉跄跄,只顾向着遥远的迷雾深处逃去。
但就在这时!
突然,张芸儿身后寒毛耸立,露出惊恐,连忙向着身后看去,一股难言的恐怖灼热气息此刻正通过森森白雾,向着她的身躯这边迅速冲击而来。
面对那种恐怖气息,她寒毛都竖立起来了。
砰!
一道火光冲出,当场砸在她的身上,顿时将她打的狂喷血水,衣衫炸裂,狠狠倒飞而出,砸在远处,痛苦异常,眼泪泪水直接开始大崩溃。
她完了。
没逃掉!
谁能来救救她啊!
“恶意不浅,留着你,真是后患无穷!”
一道高大魁梧的人影紧跟着从稀薄的白雾之中走了出来,一双淡漠的目光落向张芸儿,皱眉道:“哭什么?鳄鱼的眼泪,哭给谁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