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对陆长青习武,是一万个支持。
先前的支持,单纯属于是陆长青想做。
她作为妻子,默默在背后坚守就成。
成也好败也好,都是经历和经验。
做过,日后不会后悔。
现在经过昨晚发生的事儿和这几天陆长青的刻苦修炼,蔡婉仪发现,她男人,在武道这一途上,还真能走通!
陆长青没有天赋,她都支持。
现在有了天赋,她自然不可能有怨言。
蔡婉仪放下手中扫帚,“是不是昨晚熬太累了?”
“我去给你打盆热水,泡泡脚,补一觉吧。”
“太累了练武,也确实会熬坏身子...”
陆长青则是拉住了她手臂,“不用。”
“你不是一直想要个院子,咱一块儿去看看?”
蔡婉仪听后,表情一顿,不解的看了过来:“买院子?”
陆长青轻笑:“对。”
蔡婉仪:“咱家的钱,不是说暂且用来练武应急?”
陆长青抛开昨天从杜嘉那里搞来的银两。
此刻他身上还有差不多十两的余钱。
这笔账,蔡婉仪是知晓的。
因为陆长青不知道后续武道的开销,所以对蔡婉仪说,欠债先别太着急。
蔡婉仪也赞同,毕竟不差这么几天。
待陆长青武道有成,他们欠的债,就又不是问题了。
可现在,陆长青说要买房子。
她便有些无法理解。
陆长青没有解释太多,只是压低了声音,凑在了蔡婉仪耳旁:“昨天不是往生教和外头的人闹事嘛。”
“今早我出来看情况的时候,捡了点银子!”
蔡婉仪一听,也压低声音回应:“捡了多少?”
陆长青抬起手,比了个五。
蔡婉仪瞪大眼睛,小嘴微张,非常惊讶:“五两!”
陆长青摇头:“五十。”
蔡婉仪惊了片刻没说出来话,等了等才应道:“怎么会这么多?”
陆长青:“是银票,不是现银。”
蔡婉仪:“那万一被人找过来呢?”
陆长青:“不会。”
蔡婉仪:“这么肯定?”
陆长青:“嗯,那人已经死了。”
略微沉默后,蔡婉仪才开口:“要不先把钱还了?”
“房子,其实我不急的长青...”
最难的一步,就是让蔡婉仪接受哪里来的银子。
现在最麻烦的已经解决,他当即拉着蔡婉仪就往外头走。
“还肯定是要还的。”
“最多半个月,咱俩的外债就能全部清空!”
“况且,冬天马上来了,咱俩若是不找个暖和的窝,搞两床被子,真被冻死咯,他们才是血本无归!”
...
...
夕阳西下,凉意升腾。
“陆爷!”
“这是您的地契,这是找您的二十两银票,本来应该还有四两九钱,我上面的头儿说,抹了。这是五两现银。”
“您且看看,可对?”
金光洒在一片院子门口。
身材不高,有着八字胡的牙行满脸谄媚,低头搓手,看着陆长青。
陆长青查看银票银两无误,又翻看地契,确定有官府盖印后,笑道:“麻烦带我们一下午了。”
他递去二十个铜板:“请哥哥晚上喝口热乎酒。”
牙行八字胡笑容更是难收,客套两句后,“为难”收下:“哎哟!陆爷敞亮!”
“体贴咱下头跑腿的,大贤呐!”
陆长青笑了笑。
这牙行确实敬业。
跟陆长青、蔡婉仪,可以说是跑了接近一天的时间。
城北、城西、城东,符合他们要求的房子,都看了个遍。
即便是知道对方肯定能捞到钱,但这个态度,还是让他很舒服。
拿了钱,牙行也开心,便多提醒了两句:
“陆爷。”
“咱做这行的,接触的人,肯定比你们多些。”
“瞧爷也是敞亮人,咱也透个信儿...”
陆长青挑眉,“什么信儿?”
牙行压低声音:“最近城里头,不会太平...”
“昨天晚上那官道上丢的玩意...是京城里大人物们要的...”
“现在一丢,上头恼的很!这一恼,咱们这平民老百姓呐,可就遭老罪咯!”
“后面陆爷您如果遇到一些麻烦,能让,千万就让过去,别争。”
陆长青还没等回应。
就听到身后传来声音:“二娃哥,你这有生意了,怎么不和弟兄几个说呢?”
“即便是看不上咱迎喜帮的,也得给王家老爷几分面子啊。”
第45章 敬佩(求月票!求追读!)
本来踮脚在陆长青耳边轻语的牙行八字胡,身子微微一颤。
回头,看到两个彪形大汉,腰间别着匕首,他脸上当即露出讨好谄媚的笑容。
“武哥,四哥。”
“咱可不是不守规矩的人!”
“把这位客人的地契交了,咱就打算去帮里给例钱的!”
说着,他眼底肉疼和不满一闪而过,从怀里掏出一贯钱,取下不少,低声下气给凑过来的两个汉子交了上去。
左边那个个头稍微高一些的接过钱财,颠了颠:“还成,懂事儿!”
说完,他将眸光投向陆长青。
上下打量一番,看着陆长青瘦弱的模样和穷酸的外衣,言语并不客气:“这位。”
“别说咱讹人。”
“上头发话了,凡是城东买卖,金额在一百个铜板以上的,都要交例钱,买家卖家都一样。”
他又指了指一旁的房子:“还有你家这院子,每个月也要交五百铜板的管理费。”
陆长青眼眸闪动。
沙海县当中,代表朝廷的衙门,自然是最大的。
往下,就是有钱有人有势的家族。
可几十万人口的县城,任由上面两种势力如何强大,也无法把所有利益吞掉。
如此便延伸出来了帮派,养蛊争斗后,自然诞生出来了几个成气候的。
城北的金钱帮是其中一个。
现在这城东的迎喜帮,同样如此。
那天周胜结婚的早上,这个帮派也前去贺礼了。
或许是看陆长青没有立马回应,一旁谄笑的牙行八字胡,悄然拉了拉陆长青袖口。
陆长青轻笑行礼:“敢问兄长,王家,可是几日前刚刚成亲的那家?”
个头稍高的汉子闻言,脸色顿时一沉:“你话怎么...”
这时,话没说完,身旁同伴拉住他,上前一步,看着陆长青问道:“怎么?你和家里头有点渊源?”
陆长青当即道:“在下陆长青,和王家并无渊源,但却和周胜公子有些交集。”
两人听这话,彼此对视一眼,脸上表情微动。
但不论如何回忆,怎么都想不起来陆长青是谁...
忽然,个头高些的汉子惊讶道:“你是那个攀上关系的赌鬼?”
不过此话一出,他就有点后悔了。
陆长青闻言不恼,只是回应:“确实是周胜公子大贤,以他那个身份与我相交,确实是在下攀了关系。”
旁边那个低矮一些的从头到尾都比同伴上道。
眼看陆长青没说什么,当即上前,升起笑容,“原来是自家人。”
“陆哥儿,大水冲了龙王庙。”
“咱先前没见过你,见谅,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