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是金钱帮的人,我也不知道他们找什么,但从半个时辰前开始,查到现在了。”
“你瞧,那老鼠,我起初还纳闷呢,养个耗子干啥?结果像狗一样...你看你看,看那鼻子抽的...”
陆长青眉头一挑,装作好奇的模样:“呦呵,确实是稀罕玩意...”
这样有一搭每一搭的聊着。
迎喜帮的人突然说道:“诶,陆爷,您和那个叫杜嘉的,是不是有点矛盾?”
陆长青侧目,“你怎么知道?”
迎喜帮嘿嘿一笑:“鸿运武馆最近风头这么大。”
“比试的时候又闹出了点笑话,自然传的就快了。”
“还有一个学徒叫什么...什么超...听说被陆爷您一脚给差点踢死,是不是?”
陆长青闻言,便知晓,这两天他没出门的日子里,比试“内幕”,已经传播开来。
倒也正常。
毕竟当时比试的现场,抛开二十多个内院学徒,一众武师。
还有前几个月,甚至去年的学徒,在看热闹。
足有上百人。
不传出的话题,才是奇怪。
他没有顺着赵春超这个话题往下,而是把话折了回去。
“刚刚你说杜嘉,是怎么了?”
迎喜帮那人哦哦两声,把声音压得更低,凑到了陆长青耳边,“我们刚刚是从杜嘉家里头那边一路查过来的。”
“这两个金钱帮的,在杜嘉卧房里头,和其坐了一会。”
“我听说杜嘉就是想针对陆爷您,才被周胜公子勃然大怒逐出武馆。”
“这会儿不知道是不是加入或联合金钱帮,给您下绊子...”
陆长青闻言,心头一动。
这两个人和杜嘉单独相处了一会?
什么意思?
杜嘉被武馆驱逐,没了前途,便打算加入帮派?
这个念头刚搞冒出,就被他否决。
不可能。
如果是要拉杜嘉加入金钱帮。
也应该是王大虎这种舵主层次的人来,而不是无拘教这两个...
很快。
院子里两个人在老鼠嗅了半天无果后,转身一言不发的离开。
待他们走出院门,迎喜帮两人又卑躬屈膝,和陆长青客套了许多句,转身前往下一家。
陆长青看着他们背影远离,关上了院门。
...
怪!
非常奇怪!
陆长青走到石桌前,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桌子,眼眸出神。
县衙虽然不大,里头的人也算不上多。
但背后代表的朝廷。
对沙海县有着绝对的控制权。
即便是为了便于管理和捞钱。
会下放一部分权利给家族、帮派。
可绝对不应该任由帮派像今天这样,搜查百姓家里...
敲门勒索些所谓的管理费,已经算极其过分了。
一直这样擅闯民宅,一并去衙门闹,怎么可能不管制帮派呢?
还是说...
这件事衙门本身就知道,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更不对了...
没有利益啊!
如果说,进了院子搜查,是为了抠出那些“欠税”百姓藏起来的银子。
陆长青觉得合情合理。
甚至会认为帮派来人来少了!
偏偏现在金钱帮这样搜,是为了找劲法和灵植...
前些日子生辰纲才被劫持...
这么紧要的日子,卫国公那边派下来的人,好歹能调度衙门里的人。
怎么可能是瞎子和傻子?
旋即,陆长青先照例问起了吉凶和机缘。
全都是无之后,他问到了自己关心的问题。
“叩问天书,无拘教在金钱帮的两人,今早与杜嘉相谈何事?若对我无利且有害,请详细展示相关内容。”
【所查之事:他人计划】
【因涉及三人中,两人实力高于命主,监查耗时:一刻钟】
“吱。”
屋门响动,穿好衣物,但头发还没梳的蔡婉仪从中走出:“长青,刚刚那些帮派的人在干嘛?”
陆长青拎着早饭上前,“还不是城南那些邪教闹的,没事,已经解决了。”
“先吃饭吧。”
蔡婉仪颔首,忽然,她看到陆长青穿戴好了衣物。
偏房墙沿的铁砂,也被布料盖上了。
她惊觉:“长青,你练功练好了?”
陆长青流露出笑容:“对。”
“哇!”蔡婉仪轻轻一跳,揽着陆长青脖子,两腿夹在其腰间:“相公你这么厉害?”
“我听说姐姐说,姐夫昨天才刚到了筋骨,让咱们去吃庆祝酒呢!”
陆长青单手拖住饱满丰臀,“也不看相公练了多久。”
“庆祝酒?行。”
“也有些日子没去老姐那边了,中午买些东西,去看看。”
蔡婉仪亲了陆长青脸一下,如水的眼眸和陆长青对视:“这两天看你一直练,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帮你...”
陆长青用力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啪”声,“你现在就已经是我坚强的后盾了。”
“快下来吃早饭,待会要凉。”
他修炼的两天一夜时间里。
蔡婉仪在他停歇后,都会送上热饭和热水,并给予言语和心理层面的鼓励。
对于他而言,这完全足够了。
若是前世打工每天回到家,有热水热饭和漂亮佳人毫无怨言的伺候,他恐怕每天都是活力满满。
蔡婉仪脸上一红,下来后将屋子里的桌子收拾好,去洗漱了。
两人吃着饭,聊着天。
陆长青眼底闪出金底黑字。
【无拘教通过试探,拉拢了杜嘉,并给予了他无拘教特殊法决,能通过燃烧自身寿命上限,达到快速提升实力的效果。】
【无拘教人员,并没有将这项副作用告知杜嘉。】
【无拘教知晓命主与杜嘉矛盾,但他们无法轻易潜入鸿运武馆进行搜查,故此打算借着杜嘉的手对命主进行袭击,从而诱出鸿运武馆强劲武师,潜入武馆内部进行搜查。】
看完内容,陆长青用力撕咬下一口肉包子。
心头的账本,又记了无拘教一笔...
“叩问天书,杜嘉在得到无拘教法决后,多久能突破筋骨层次?”
【最快也在六日之后。】
时间还是非常充裕。
陆长青以为得到这法决,杜嘉能两三天便突破。
现在想来,还是把那些邪功想的夸张了。
不过相较于其原本的十四天。
现在六日,缩短了一半,这个提升,已经可谓是巨大。
“对了,长青,你和杜嘉的事儿...是不是很严重?”
喝着豆浆的蔡婉仪,放下茶碗,忽然和陆长青说道。
陆长青不动声色,“怎么?”
“是外头风言风语影响到你了?”
蔡婉仪摇头:“那没有,长青你现在名声不小,还全是正派的,遇到熟人,都抓着我夸你,还想来串门,但被我拒绝了。”
她眼里流露出追思和担忧:“就是昨天,傍晚我卖完东西,打算回家的时候,遇到杜嘉了。”
“他眼神很阴沉,怪怪的,好像要杀人一样...”
听到这里,陆长青咀嚼包子的力道大了一些。
他笑道:“没事。”
“他最近可能遇到了挫折,没想开。”
“过几天或许就好了,你知道,他这人有点执拗。”
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