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黄砖,符纹,石台……她忽然觉得有些怪怪的。
这密室,前宽后窄,呈一个不太规则的长条形。
配上正中央那张石台,怎么看怎么……
“我怎么感觉……”风洛依迟疑了一下,“这地方,怪怪的?”
沈云一愣:“哪里怪?”
“就是……”
风洛依斟酌着措辞,“前宽后窄,长条形状,再加上正中间这张石台……”
她没说下去,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沈云低头看了看石台,又抬头看了看密室形状,忽然明白了什么。
“咳咳!”
他干咳两声,连忙解释,“大小姐你想多了,这真的是最优解,前宽后窄是为了让精气流动产生旋涡效应,石台是用来承载你肉身、让精气从下方直接灌入的,跟那什么……完全没关系!”
风洛依看着他,不说话。
只是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确定?
沈云被她看得有些心虚,但很快就理直气壮起来:“大小姐,这可是我这些天呕心沥血研究出来的成果,你要相信我,我这都是为了帮你突破。”
风洛依唇角微微勾起,那弧度极浅,却带着一丝促狭,她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我相信你。”
她说着,莲步轻移,走向那石台。
裙摆在符纹的光芒中轻轻摇曳,如同踏着星河。
“放心,洛依,只是看着有点怪而已。”
沈云指着墙壁上的纹络,逐一解释:“这些九龙纹,可引动龙脉之力,形成护道屏障,隔绝外界干扰;五行符纹,能调和精气属性,避免单一属性过盛导致道基失衡。
至于这些复合阵纹,则是为了锁住灵气,让密室成为一个独立的养身秘境,最大化化生涅槃丹的药效。”
说话间,沈云指尖一动,一道灵力注入墙壁的阵纹之中。
“嗡——”
整个密室骤然震动,墙壁上的纹络齐齐亮起,金色、绿色、蓝色、红色、黄色的灵光交织流转,形成一道五彩光幕,将密室笼罩其中。
地底传来清晰的龙吟,九条细微的灵脉发光,精气顺着石台缓缓向上涌动,在石台上方凝聚成一团淡金色的精气云。
灵雾缭绕,灵光闪烁,密室中弥漫着浓郁到近乎实质的生机与精气,吸入一口,都能感觉到气血沸腾,瓶颈微微震颤。
风洛依周身的白衣无风自动,发丝轻扬,原本心中的异样感,在这磅礴而精纯的精气滋养下,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突破渴望。
她始终注视着沈云,虽然没听懂,但还是认真的说道:“我明白了。”
沈云后退几步,让出中央的石台,脸上露出鼓励的笑容:“准备好了,便开始吧,化生涅槃丹的药效只有三个时辰,需得在药效巅峰时冲击瓶颈,莫要浪费。”
风洛依轻轻点了点头,那双冰蓝色的眸子直视着沈云,清澈见底,毫无保留。
只要是沈云说的,她都信。
她环顾四周,这间被玄黄砖围砌、刻满繁复符纹的密室,怎么说也比之前那个竖井舒适多了。
至少,不用挤在那么小的空间里。
“这次还是坐在石台上吗?”她随口问着,语气平静,刚准备坐上去。
沈云沉默了一瞬。
他知道,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会让这平静打破。
“并非如此。”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直视风洛依的眼睛,一字一顿:
“需要,赤身换上这件金缕玉衣,然后躺在石台上。”
他说着,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套薄如蝉翼的玉质衣甲,通体呈温润的乳白色,隐约透明。
衣甲上密密麻麻刻满了符纹,那些符纹细若发丝,层层叠叠,流转着淡淡的灵光,仿佛将整座九龙宝地的能量脉络都浓缩在了这一方寸之间。
“这是金缕玉衣,我这段时间炼制的。”
沈云解释道,声音尽量平稳,“穿上它,九条龙脉的精气可以直接通过符纹灌入你体内,效率比之前提升至少三成。”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凝重:
“而且,待你穿上之后,我还需要……与你血海共鸣、祖窍相贴,将我的九龙真意短暂加持于你,只有这样,才能发挥这座密室的最大功效,助你冲击九九道基。”
说完,他便不再言语,静静等待。
等待她的反应,等待她的选择。
风洛依看着沈云。
这意味着什么?
赤身相对,血海共鸣,祖窍相贴,那是修士之间最深的信任,最毫无保留的敞开。
即便是双修道侣,也未必人人能做到这一步。
但风洛依只是看了沈云一眼。
没有质问,没有犹豫,甚至没有多余的言语。
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白衣寸寸消融。
如同雪落无声,如同云散无痕。
第286章 与大小姐的修行!
那层层叠叠的月白长裙,那束腰的丝带,那贴身的亵衣,化作片片灵光,无声消散在密室的微光中。
沈云的呼吸,骤然停滞。
一具完美到不真实的躯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那是极致的比例,是天地造物的偏爱。
锁骨如蝶翼轻展,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又透着惊人的韧性与力量感。
小腹平坦紧致,隐隐可见肌肉的轮廓,那是剑修千锤百炼的痕迹。
最让沈云意外的,是那双大腿。
他一直以为,像风洛依这般清冷如仙的女子,身形该是纤瘦修长、弱柳扶风。
但此刻亲眼所见,才知自己错得离谱。
那双腿,丰腴。
不是臃肿的肥,而是恰到好处的饱满。
大腿浑圆,线条流畅,紧紧并拢时没有一丝缝隙,透着惊人的弹性与力量。
小腿修长笔直,肌肉线条匀称优美,如同精雕细琢的羊脂玉柱。
再往下——玉足白皙,小巧玲珑。
脚指根根分明,泛着晶莹的粉嫩,微微蜷缩着,像是害羞的贝类。
风洛依躺在石台上,缓缓闭上双眸。
长睫轻颤,如同受惊的蝶翼。
白皙的脸颊上,绯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从耳根到脖颈,再到那精致的锁骨,但她咬着下唇,一声不吭。
“为,为我着甲。”
声音极轻,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那是极力克制后的结果,是清冷外壳下最真实的羞赧。
然而,沈云没有回应,第一次坦诚相见。
他站在那里,如同被定身术定住,目光直直落在石台上,落在那具完美无瑕的躯体上。
“沈云。”
风洛依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你……还要看多久?”
沈云一个激灵,猛然回神。
“咳咳咳咳!”
他剧烈咳嗽起来,老脸涨得通红,连忙移开视线。
按理来说他有着丰富的阅历经验,不应该这样了,但是大小姐对他而言比较特殊。
但那一瞬间,脑海中已经烙印下了无数画面知识,怕是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大小姐,我开始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翻腾的气血,运转建椿秘典,将那躁动的念头一点点镇压下去。
回过神来后,轻易的降服心猿意马,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走上前,取出那件金缕玉衣。
玉衣薄如蝉翼,轻若无物,入手微凉。
他将玉衣展开,那繁复的符纹在微光中流转,如同活物。
“我帮你穿上。”声音温和,已恢复了冷静。
风洛依依旧闭着眼,轻轻点头。
沈云俯身,将玉衣轻轻覆盖在她身上,滑腻,柔软,微微发烫。
他能感觉到,风洛依的身躯在他触碰的瞬间,猛然绷紧,又在他移开指尖后,缓缓放松。
那过程,缓慢而煎熬。
如同在进行某种古老的仪式。
沈云仔细、小心、缓慢地为她披上玉衣。
每一处褶皱都要抚平,每一道符纹都要对齐,每一个接口都要贴合完美。
没错,他就是一个这么精益求精的人。
而风洛依,就那样静静躺着,任由沈云的指尖在自己身上游走。
她想催促,想让他快一点。
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只能死死咬着下唇,攥紧的拳头松开又握紧,握紧又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