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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大婚如期举行。
这一场大婚虽没在雍城举办,却也是宾客如云,除了公室,四大门阀,三大氏族,玉京萧家以及大大小小的世家,都派出重量级人物出席。
实乃东荒一大盛事。
各家送出的贺礼也都颇为不凡,仅是宝药就多达十五枚。
当然最重量级的还是雍宫送出的贺礼,十五枚宝药,三千星石,五百匹优质战马,五百副玄甲,其他金银珠宝无数。
可见夏衍如今在雍国公心中的分量跟地位。
有了这批宝药,即便扣除为第二届军中大比预备的十枚宝药,仍旧足以支撑夏衍突破到神意境圆满,以冲击第五境。
这个婚结的值!
夏昭当然也不敢搞事,规规矩矩主持大婚典礼。
勋贵,尤其是夏衍这等封君,婚礼跟寻常百姓并不相同,追求的并非热闹,而是要遵循各种礼制。
祭祀宗庙、祈星台等,才是典礼的重中之重。
包括宣读敕封诏书。
按制,宫中敕封林清玄为君夫人,位同从三品。
加上之前的县君封号。
林清玄一跃成为雍国最尊贵的女子之一,位份还在静安郡君之上。
不知羡煞多少旁人。
………
夜色如水。
应付完前院宾客,夏衍长舒了口气。
这一天下来,他就跟个牵线木偶一样,好不容易走完大婚流程,又被林远山、夏昭等贵客拖住,应酬不断。
得亏他修行有成,不然真遭不住。
穿过后堂,原先颇为冷清的后宅正院,因着迎接女主人到来,如今也是张灯结彩,处处皆是祥和喜庆之色。
院中伺候的侍女丫鬟们,也都笑意盈盈。
该是都领到了喜钱。
“主君!”
清玄陪嫁大丫鬟栖雪,守在婚房门口。
跟先前可儿、如意嫁入府中不同,清玄此番出嫁,将从小跟在身边伺候的丫鬟婆子奶妈等,全都带了来。
大丫鬟栖雪更是有修为傍身,瞧着也有搬血境中期实力。
夏衍好奇扫了一眼。
嚯!
竟也是淡红色命格,颇为不凡。
进入屋中,清玄身着凤冠霞帔,挨着床榻端坐,于清丽之中意外透着一丝娇俏可人,仿如仙女下凡,沾染了一丝红尘韵味。
令人怦然心动。
“衍哥哥!”
见到夏衍出现,清玄眼眸荡开,闪过一抹亮色,盈盈起身行礼。
“可有用膳?”
夏衍笑着上前牵住清玄小手,在一旁坐下。
不知为何,两人前前后后也只见过几面,最近一次见面更是要追溯到一年前,期间只能通过书信互诉衷肠。
再次相见,却无有任何隔阂,仿佛天生就熟悉彼此。
清玄脸上闪过一丝娇羞。
没见面之前,她同样也是忐忑的。
见过之后,似乎一切惶恐不安全都烟消云散,哪怕独自一人呆在屋中,竟也无比心安。
夏衍当即命人传膳。
用膳时,他这才注意到,清玄修为已经达到搬血境后期。
不愧是无垢仙体。
“可有选定意境?”
对清玄而言,突破搬血境从来都不是问题,突破第四境才是。
“我选的是古琴。”
“古琴?”
清玄小手一挥,唤出一架古琴,“此为潇湘琴,是父亲千辛万苦寻得的上品宝器。我从小喜欢弹古琴,竟是跟乐理异常契合。”
“原来如此。”
夏衍就说,自打见面,便在清玄身上感受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古韵。
怕是于乐之一道,已然有所领悟。
果真妖孽。
难为林远湖夫妇,为了清玄道途,真是什么都舍得付出。
这可是上品宝器啊。
有此根基,清玄破入第四境,怕不就是未来一两年之事。
“如此,咱们夫妻二人,便可共赴大道了。”
夏衍喜不自禁。
“衍哥哥~~”
清玄再次被羞红了脸,悄悄将古琴收起。
此刻夜已深。
栖雪,包括跟在夏衍身边伺候的霁月,早已悄悄退下。
红烛摇曳下,气氛似乎也变得暧昧起来,散发丝丝甜蜜。
夏衍将清玄拥入怀中。
一夜鱼龙舞…
『深度绑定一名淡金色命格者,气运+50万』
第119章 神秘宝甲
清晨。
夏衍缓缓睁开双眸,望着跟只小猫一样窝在怀中的清玄,嘴角带笑。
自今日始。
他在此方世界,算是真正有了羁绊。
抑或说是锚点。
无论皇图霸业,还是问道长生,都不再是孤单一人。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衍哥哥!”
褪去青涩的清玄,竟也变得大胆起来,眼中满是柔情爱意。
她本就不是什么小家子气。
性格深处自带一股豪阔,先前是被病体拖累,如今已是浴火重生。
从此以后,自是要举案齐眉。
两人洗漱过后,出了屋子。
院子里,可儿、如意两位姬美人,以紫鸢、霁月为首的一应丫鬟婆子,齐齐站在院子里,等着拜见封君府当家主母。
“拜见主母!”
院子里呼啦啦跪了一地。
清玄乃是宫中赐婚,不仅享有县君封号,还是四大门阀之一的林家嫡长女,出身尊贵,明媒正娶,封君府当家主母地位无可撼动。
绝不可能存在什么轻视糊弄之举。
除非是不想活了。
哪怕是可儿跟如意,即便再得宠,在清玄面前,那也只能伏低做小。
地位堪比仆从。
“赏!”
清玄自非盛气凌人之人,但从小到大的教养,却又自带尊贵之气。
眼前情景,自是轻松拿捏。
贴身伺候的大丫鬟栖雪,当即命人抬来箱子,给院子中的丫鬟婆子发赏钱,什么人赏多少,都有定数。
一切都有条不紊。
甚至就连可儿、如意两位姬美人,清玄都专门准备了丰厚礼物,除了金钗玉镯等饰品,每人竟还有两枚宝药。
“这…”
这礼物实在太过贵重,秦阮下意识拿目光看向夏衍。
夏衍微微颔首。
两人这才小心翼翼收下,心中再升不起一丝争宠之心。
比不了。
完全比不了。
别说现如今,哪怕卫家鼎盛之时,在清玄的豪奢面前,也要黯然失色。
秦阮亦如此。
别说她只是秦家养女,哪怕是嫡女,也绝难以争锋。
丫鬟婆子们领了赏钱,各自散去。
夏衍将紫鸢单独留下,对清玄说道:“先前后宅庶务都由紫鸢打理,以后就让紫鸢跟着你。如若用着不趁手,也可以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