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四十二枚宝药,无数灵材,更得火枣树这么一株下品灵根。
简直一波吃肥。
除此之外,前前后后还共计获得8万点气运回馈。
己等下(170万/200万)
距离突破到己等中,已是一步之遥。
………
才刚回到后宅,夏衍便将火枣树取出,种在致臻园灵田之中。
“郎君,这,这是灵根?”
一直负责照料灵田的卫如意,难得咋咋呼呼。
“这是火枣树,下品灵根,可要好好照料。凭封地的气运,三年之后,差不多就能收获第一批火枣了。”
只要地脉灵气充足,下品灵根可一年开花,一年结果,一年成熟。
三年一个周期。
挂果多少则跟地脉灵气多寡,以及日常照料相关。
不像种在真一楼内庭的碧水灵桃,身为上品灵根,哪怕灵气充足,也需五年开花,五年结果,五年成熟。
未来十几二十年内,都是指望不上碧水灵桃了。
可上品灵根毕竟是上品灵根,一枚碧水灵桃所蕴含的精气,可能超过十枚火枣,还在疗伤、炼丹、突破境界瓶颈等方面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平常说的几枚宝药几枚宝药,要么默认为下品宝药,要么就是以下品宝药作为换算计量单位。
这株火枣树的出现,不仅解了封地的燃眉之急,还能进一步遮掩碧水灵桃的存在,免得遭受外界觊觎。
“郎君放心,妾一定照料好火枣树。”
卫如意对如今的生活很满意。
虽然还未被郎君宠幸,但每日里打理灵田,日子过得异常充实。
而在外。
哥哥晋升为巡防营主君,小外甥也已入读重阳武院。
再无任何烦忧。
等到哥哥娶妻生子,卫氏一族便算是在宁城真正扎根。
除了火枣树。
饕餮也被夏衍安置在致臻园。
有了饕餮这头第四境巅峰的凶兽守护,后宅安全再上一个台阶。
仆从苏鸿玄因着年岁偏大,又无意军政事务,则被夏衍任命为封君府大管家。
平时就在封君府镇守,养老,一旦有大战爆发,则根据战争需要,随军出征,担任护军大法师一职。
如此。
哪怕夏衍出征,宁城也至少拥有一名第四境强者坐镇。
不至于担心大本营不稳。
………
安置好一切,夏衍这才返回真一楼。
静室中。
夏衍再次祭出人皇幡,唤出已然被炼成罗刹的赵长河阴灵。
跟周林一样。
赵长河也是个识时务者,接连两次败在夏衍手中,终于也是心服口服。
虽为罗刹,却也仍保留有灵智。
以后可跟墨蛟周林一道,执行隐蔽侦查任务。
再怎么说,赵长河生前也是一寨之主,乾宁郡的风云人物,无论见识,还是处事经验,都较墨蛟老道太多。
绝对可堪一用。
虽然称不上什么底牌,到底少也是多了一张可打之牌。
“我需要云州乌阳郡,所有匪寨的情报,能搞到吗?”
种下魂印之后,夏衍也不跟赵长河客气。
“主人您是想?”
赵长河惊疑不定。
乌阳郡便是云州瓦岗寨所在之郡,紧邻乾宁郡。
倘若夏衍想要率部东出,开拓云州,乌阳郡便是首当其冲。
“这不是你该问的。”
“是。”
赵长河莫的一阵心慌,立时按下不该有的心思,恭敬说道:“对于乌阳郡,小的之前就有过接触,应该能搞到不少情报。”
“那就好。”
夏衍微微颔首,“我会让黑冰台配合你,务必要将乌阳郡查个底掉。”
他向来信奉情报先行。
开战之前,先要拿到乌阳郡各大匪寨、妖族定居点、祭村等的分布以及实力,乌阳郡地理信息,河流走向以及山脉分布等。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
离开真一楼,夏衍照例在海棠院留宿。
虽然跟如意之间的感情已经培养的差不多,但跟清玄的婚期已经定在六月初八,还有不到两个月时间。
没必要急于一时。
识到大婚在即,可儿最近是越发粘人了。
甚至愿意陪着夏衍玩一玩大冒险,互相切磋战技,各展所长。
“庆余堂的摊子,都铺开了吗?”
比试结束,夏衍倒是没有倒头就睡,而是陪着可儿聊天。
借着各座县城重建的契机,庆余堂自也要将触角延伸下去。
这又不是与民争利,而是要跟各家商会,乃至世家竞争。
也只有在这样的竞争之中,庆余堂才能真正成长起来。
所幸前番在玉京以及各大封国开始分店时,庆余堂借机高薪挖来一批掌柜以及老练伙计,足以支撑这一轮的扩张。
资金方面。
夏衍则是将劫灰工坊交给庆余堂,包括每年跟黑水商社分润的收益。
另一方面,随着宁城愈发热闹,作为宁城第一大商社的庆余堂,旗下酒楼、客栈、茶楼等,自也是日进斗金,赚的盆满钵满。
两相结合,勉强也能应付。
闲暇时,夏衍也会将水车、铸铁技术、堆肥技术、小型水泥磨房、简易净水过滤技术、外科消毒技术、育种技术等,整理成提纲式的想法,交由庆余堂去找人钻研,用以变现。
夏衍信奉天人合一思想,因而并无意在此方世界大搞什么工业化。
也不现实。
他所提供的一些想法、理念,主要集中在农业以及医用卫士领域,目的是提高粮食产量,降低致病率以及死亡率,从而实现人口的正增长。
最终极的目标,也不过是让封地子民人人能吃饱饭而已。
至于说建造如钢筋丛林一般的城市,压榨劳动力的血汗工厂,让麾下百姓陷入内卷而无法自拔,则绝非夏衍所愿。
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屋。
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
病者有其医,贫者有其济。
轻徭薄赋,无怨无讼。
能同时做到以上九点,便已然是夏衍理想中的大同社会了。
现在的封地据此都还太过遥远。
“已经安排下去了,就是妾身愈发感觉力有不逮,等夫人嫁进来,还是让夫人亲自执掌庆余堂吧。”
在后院窃取恩宠,秦阮始终感觉不安。
“到时再说吧。”
凭夏衍对清玄的了解,未必就喜欢操劳这等商贾之事,“静安来信,预计再有十几天就会抵达宁城。到时,让静安协助你打理庆余堂。”
静安一直想要有所作为,庆余堂正适合其发挥。
秦阮一个姬美人,到底有些名不正言不顺,又身处内宅。
静安就无此顾虑。
身为雍国郡君,夏衍嫡亲妹妹,哪怕是来到宁城,也是地位尊崇。
也方便在外联络。
“那便好。”
秦阮也是悄悄松了口气。
见可儿如此小心翼翼,夏衍也是心疼,笑着转移话题,“对了,秦朗最近表现怎么样,没再吃酒赌钱吧?”
当初夏衍去信,让秦朗来宁城历练,秦阔可是欣喜异常。
亲自为秦朗在宁城置办了宅院。
夏衍也未食言,将秦朗安排在工曹,给了个书吏职位。
地位虽不高,却正可历练。
工曹掾宇文楷又是秦阔的学生,还能照顾一二。
可谓是用心良苦。
“最近倒是长进了些,就怕日子一长,又固态萌发。”
提起这个弟弟,秦阮也是喜忧参半。
她当然希望秦朗能够支棱起来,不说替她这个姐姐撑腰,至少别丢脸。
“放心吧,宁城没有那些个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