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着呢爹。反正这次打架赶不上了。”
赵瞒一听,顿时上了嘴脸。
“娘的你个败家子儿,我这里啥好东西都紧着给你吃。红衣凶意、煞气精粹、还有神粹,你还给我升不到红衣?”
‘爹,我晋升再快,也没有你惹事快。你现在连红衣都看不上了,直接跟着国师干阴神。你知不知道刚才地灵将军出手,我们几个快吓死了。根本动都动不了。”
赵瞒挠了挠头笑着说道:“这不也没办法嘛,再说了,我也是笃定国师会过来才去的嘛。我是真的没有想到这十二辰月,居然和国还有联系。”
“行了爹,你就是爷爷说得,有了点本事,不知道自己姓啥了。你就是飘了,爹!咱老老实实的欺负点大邪祟和煞物的不好吗?”
赵瞒一愣,然后直接给了赵饿一个暴栗。
“娘的,你小小年纪不学好,就学会躺平了?还大邪祟?打一个大邪祟,我才不到十点阴功,都不够给你吃的。天天打大邪祟,你们几个早就饿死了,娘的!”
一边的秦立捂着脸,赵瞒和自己儿子对话,他是听得清清楚楚。
“你小子以后生个儿子,千万别和你一样。”
秦立走上前来,直接给赵瞒递过来一壶酒。
然后在赵瞒旁边坐下,还没有,等他开口便听赵瞒说道:“我不记恨你,秦大哥。那会儿的事,如果我是你,我也不会出手。”
秦立摇了摇头说道:“对不起,我的命现在需要留着,至少在到云台府前……”
赵瞒沉默了一会儿道:“其实秦大哥你也猜到了是吧。”
“这不废话!王爷他……他们怎么可能放过王爷。赵瞒,若是时机不对,带郡主走。你们一定要活着。你小子只要给你时间,你就是下一个温二爷和国师。”
赵瞒和拿起酒灌了一口说道:“我是故意的。我知道这次是个圈套,我故意钻进来的。我也知道,我拦不住郡主。所以就拿你的命、我的命、郡主的命。赌一次。所以你带郡主走。输了,我就留下来。”
秦立笑了笑说道:“你小子,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郡主的心思,你还不懂吗?她……算了。”
赵瞒看向旁边裹着大衣,正蹲在地上看月亮的郡主,也是笑道。
“是呀,她的心思我自然是知道的。所以也就带着她过来,至少比让她在明州去等好多了。”
这段时间,每天晚上赵瞒练功的时候,羽阳郡主都会裹着厚厚的狐裘,躲在一旁看着赵瞒练功。
不为别的,若这是人生最后一次。那便多陪陪你。
看着月亮,赵瞒缓缓闭上了眼睛,再次运转九幽玄天功。
功法:九幽玄天功
品质:灵神
进度:六层
神通:九幽玄天
持续时间:两炷香。
这段时间在官州夜晚子时修炼,赵瞒的修炼进度也算是突飞梦境。
主要是和阴神赵阴同步修行九幽玄天功,事半功倍。
只见,赵瞒身上阴神赵阴缓缓浮现,赵阴身上的黑气要比赵瞒淡一些,但赵瞒身上的阴气更加的浓郁,但比起之前诡域中的黑色阴气。
赵瞒修炼的九幽玄天功所产生的黑色阴气,要比那些更加的精纯。
黑气如同一条条成势的蛟龙,攀附在赵瞒附近。
在吐纳九幽玄天功的时候,赵瞒甚至还用上了秦立所传授的《秦氏走蛟桩》的呼吸方式。
秦立看着赵瞒这边练功时候所产生的气象,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几丝欣慰的神色。
“不错不错,郡主你看这小子,要是真的给他十年八年,这大盛第一人定然是跑不了。”
羽阳郡主嘟着嘴,托着粉腮说道:“是呀,当时你和吴大伴还说,赵瞒这小子出身贫寒,让我不要在意呢。”
秦立一听根本不认,他直接说道:“当年太祖还是边军里面喂马的呢?说实在的,郡主您的眼光堪称大盛一流。”
羽阳郡主没有顺着秦立继续说下去,反而是接着说道:“他们是不会给赵瞒时间,我想我那位叔叔应该不会这么傻。说实话,我如果是我那叔叔,这一次就彻底在官州按死他。”
秦立脸上笑容微微收敛,只听他说道:“那你就没有怀疑过,赵瞒也在下套想要在这里彻底干掉你那个叔叔吗?兵者,诡道也。小瞒子虽然不是我兵家传人,但他每一次做事,颇为暗合兵法之道。”
“呵呵,秦将军你就不要给他脸上贴金了。他这人就是鬼精鬼精的。”
就在这时,赵瞒身上忽然抱起一股子阴气,只见他四周地面忽然结上一层薄冰。
他站了起来,缓缓开口道:“前辈既然来了,那就露面一叙吧。这鬼鬼祟祟的,可别被人当成邪祟镇压了。到时候无论哪方,脸上的面子都不好过。”
只听四周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
“你这小子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嘛。也罢,就让我看看你从那温忠老儿身上学了多少本事!”
第269章 御龙在天
听到声音响起,赵瞒身影直接晃动,身上泛着黑气直接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向声音的来源处杀去。
然后便听得拳脚碰撞的声音传来,
秦立看向那边,脸上并没有多余的神色。
郡主见此也是点了点头,看秦将军这个样子,赵瞒那边应该是没有什么事。
接着便看到赵瞒和一个穿着灰衣服的老头从旁边的屋子里直接打穿。
是赵瞒压着那老头打,但是此刻赵瞒身上已经用出了九幽玄天神通,在神通加持之下,赵瞒更加强横。
只见赵瞒身上阴气如龙,直接便是一拳将这灰衣服老头打退数步。
这老头倒是生了一个尖嘴猴腮刻薄相,一双眼睛如同老鼠一般黑溜溜的直转。
“想不到守岁人的弟子,居然会这一手张家本事。你小子也配叫守岁人?”
“法不同,道相同。信岁君的,都是守岁人。”
赵瞒直接摊开双手,只见他背后阳神法相缓缓升起。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多数过桥境界的守岁人,都喜欢将阳神修成法相的形式来展现。
实在是因为背后陡然升起这金光焰焰的法相,实在是逼格满满。
阳神现身后,直接对着面前的灰衣老头斩下一刀。
正是赵瞒手里最为强大的太一乾阳刀,这一刀下去就算是金刚境的武夫,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见此,老头直接避开喊停。
“别打了,我是【十二辰月】星岁阁的阁主,你这小子怎么比你那师傅还要凶恶,上来便是一刀劈人?”
赵瞒冷笑,眼前这老头鬼鬼祟祟的,一开始还在那里给自己装起来。
不干你干谁?
只不过自己还是动手慢了一些,要是在他没有张口的时候,就一刀把他给剁了,也就一了百了。
现在对方已经自报家门,赵瞒别不好意思下杀手了。
“你们十二辰月过来干嘛?”赵瞒虎着脸问道。
那老头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道:“当然是响应国师号令,来官州诛杀阴神了。这官州很快就放开了。不过这一路上,也真够难的。动不动就是那大邪祟和煞物。看来这官州的情况,比我们想象中的要恶劣许多了。”
赵瞒冷笑一声倒是没有说话,而是继续看着那老头。
他倒要看看这老东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老头见赵瞒并没有放松戒备,知道这小子也是个不好惹的主儿。
主要他也是嘴欠,非要试探试探这刚在整个大盛扬名的小二爷,结果没有试探出来人家的底,反倒是差点让人家给摸了真本事。
见此,他赶紧开口说道:“你小子,怎么能够同时拥有阴神和阳神两种法身。到底什么路数。”
但他没有问问题的机会了,秦立一杆大枪直接搭在他的脖颈处,冷声说道:“司空摘星,我劝你还是好好说话,他赵瞒可不是好脾气的人。”
司空摘星看到喉颈的散发着寒意的枪尖,他脸上顿时一阵冷汗,刚才的声音,他自然听出了来人是谁。
“秦将军,都是自己人,干嘛呀。怎么晋升了八品武夫之后,就不认识老朋友了,自己人,别这样。”
“呵呵,自己人?你们十二辰月,不是向来自诩凌驾于整个大盛朝吗?谁和你们自己人。”
话虽然说着,但还是放下了手中长枪,然后看向赵瞒说道:“小瞒子,他是十二辰月之中专门负责野神外仙情报收集那块的。他既然出现在这里,那说明这里……”
还没有等秦立说完,赵瞒开口道:“我知道这个人出现在这里,那便说明这里的情况看来真的和天上那些玩意儿有关了。”
司空摘星给自己找了一块大石头坐下,然后看着赵瞒说道:“你这小子,确实脑子好使。
事到如此,我也就不瞒着了。这个官州和大盛朝的气运断联,你们应该知道吧。”
赵瞒则是咧着嘴,嘿嘿,他就是不搭这老头的茬,让他原地尴尬。
司空摘星好歹也是过桥境的高手,平时走到哪里也都是热茶好酒招呼着,也就养成了这么一份高手架子。
但是在这官州,在赵瞒还有秦立两个杀批面前,他是真的不敢再拿架子。
秦立靖南王最喜欢的偏将,虽然在整个大盛朝名声不显,但他们十二辰月收集情报上却显示。
靖南王十分器重秦立这位偏将,不光传授他行军打仗之法,更是将一些秘密武学传授给他,不然这也无法解释。秦立为什么只用了十年的时间就从七品金刚境达到八品破军境。
至于这位阳谷县小二爷赵瞒,隐退多年传奇守岁人温忠的关门弟子。
自温忠被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徒弟背刺之后,便没有再听说他说过任何人为弟子。
然后便是过了30年之后,在阳谷县突然收下赵瞒。那必然这赵瞒有过人之处。
而事实上,这赵瞒也确实如很多大人物所料。
不到一年的时间,直接搅得整个大盛朝阴门鸡犬不宁,之前那些事情暂且不论,但光是将孟家连根拔起,江家重创这件事来说。
这小二爷就是一等一的猛人,走到哪里哪里的世家便遭了殃。
而今日短暂的交手,司空摘星对赵瞒只有一个评价。
那就是——这是一个心中没有王法,且无法无天的狠人。果然印证了明州新月楼掌柜南风提交上来报告。
面对赵瞒万不可言语怠慢,或者得罪于他。
此人心情爆烈,若下山號虎般,出手便是毫不留情,毫不顾忌。甚至是说出。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这类狂言。
今日一见,司空摘星只能评价,果然如此。
既然没有人搭他的话茬,他就像是个没事儿人一样,继续说道:“根据我们十二辰月的发现,这官州现在就是成了神诡道还有那些人培养野神的地方。只要这里的邪祟足够多,怨气足够大。总会有邪祟突破红衣,成为阴神的。”
赵瞒摸着下巴,他不知道对方是否知道自己和阴司撕破了脸。
他故作迟疑的问道:“那你可知,为什么阴司的人过来了。”
司空摘星闻言,他思索了片刻之后看着赵瞒缓缓开口说道:“那是因为皇帝已经和阴司达成了什么协定,反正都是要让这里成就阴神的。索性就便宜了阴司,因为阴司只有存在三位阴神才是发挥作用。”
赵瞒点了点头,他思索着司空摘星的话,看来这次阴司来到官州也不光是为了,所谓的和盛兴帝同仇敌忾,更重要的是要接着这次机会完成对阴司阴神的补完,
阴司一共有三位阴神,太平天公、地灵将军、人骨将军。
其中人骨将军主杀伐,也就是阴司第一双花红棍。
张科死后,整个阴司的战斗力真的算得上光速滑跪,不然以赵瞒的本事要是人骨将军还在,根本活不到今天。
而地灵将军平时主阴司祭祀,突然结果阴司追缉的工作,自然是怎么也干不好,情急之下也就只能这样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