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神淬炼进度:70341/100000
值了!
这一趟来得值了!没有想到自己就是沐浴了这【九死荆鳞】的幽麟血,应该说张家人的幽麟血。
没有想到居然给自己身上的阴神淬炼进度涨了这么多。
这张家人简直浑身都是宝啊。
赵瞒收拾好之后,便从这水缸里走了出来。
有些窘迫的是,这荒郊野岭实在是没有衣服,张少灵等人给赵瞒找了半天最后,只在这诡楼内给他找到了一件黑色寿衣。
“小二爷,若是不嫌弃……”张少灵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非常时期,只能非常处理。没事,反正人死了以后还得穿,就当提前体验了。”
赵瞒十分麻溜地倒是没有任何抵触情绪,直接将这寿衣穿在身上。
嗯,还挺合身。
看到赵瞒脸上像是没有任何意见,张少灵也是松了一口气。
他直接从身上拿出一个小册子,十分恭顺的送到赵瞒面前。
他看着赵瞒说道:“小二爷,这是我张家《九幽玄天功》的下半部分,也是我们张家人自己练得。您若是不嫌弃,我张家想拜您为客卿。”
赵瞒从张少灵手里接过这小册子,他翻了几页之后便收了起来。
“行,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去向上面汇报一下,就是在这个月二十七。巴丹单于墓对吧。”
“是的。”
“告辞。”
赵瞒说着便直接唤出纸马,拉着自己和秦立离开了。
看着赵瞒离去,眼下已经没有半点威胁的诡楼,又成了那座古楼。
南风脸上的神色,变得十分难以捉摸。
“张少灵,你这是等于将你们整个张家的命运都拿出去去赌了。”
张少灵扭头看着南风说道:“大哥辛苦这么多年,甚至冒着生命危险将【九死鳞心】带回张家。你难道还不知道原因吗?”
“知道,这次就算这小二爷不找帮手龙王会上向江家、孟家发难,你也会去找他的。现在的张家早已经不是以前的【镇灵张】了。你们在草原上损失太重。”
张少灵点了点头道:“是啊,再不做些变化,我们便是那白家的下场。所以小二爷的出现便是转机,我就赌他才是真正的人中龙凤。既然要押宝,为何不全押。”
……
马车上,已经在清洗过身子的赵瞒,还是那一身寿衣。
虽然看着渗人,但起码不至于让赵瞒裸奔回去。
旁边的秦立看着赵瞒,眼里的目光带着几分异样。
这次他算是实打实的当了一回躺赢狗。什么都没有干,就负责给赵瞒压阵,看着赵瞒将这张家诡楼里的事情处理完。
“你小子现在感觉身上情况如何?这张家的幽麟血有点子东西,对你修行《九幽玄天功》有益处。不是张家人,没有【阴命引】胡乱修炼阴法,容易被下面的东西找上。”
“不是,听秦大哥你这么说,这张家人跟人不一样呗。对了之前听他们说,他们张家似乎跟下面有关系。莫非这大盛朝,天上、天下全是一些邪魔外道?”
赵瞒对秦立语言中下面的东西,十分好奇。
难道说这世界上,还比邪祟、比当朝相公们更可怕的玩意儿?
秦立被赵瞒问得一怔,下面的东西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他爹他爷爷就是这么说的,他只不过把他们的话重复给赵瞒而已。
他思索了一会儿说道:“我倒是听我爷爷说过一些。我爷爷当年清醒的时候曾对我们说过,秦家人永远不要迈入九品。入九品就等于离死不远了。”
九品,武夫九品那不就是天游境界。对应阴门的登香境界、邪祟的阴神。
看来这有点子门道啊。
“行了,你小子别琢磨这些。不管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离你小子还是太远了。说实话,我都觉得你小子进步实在是太快了。你现在接触的东西,本来是应该你十年之后才能接触的。你现在接触这些,我也不知道对你是好是坏。”
赵瞒闻言笑道:“我进步要是慢了,那孟家和江家可不会给这个我们太多时间。现在他们两家已经在明面上跳反了。显然就是要给上面回不来的外仙、还有被镇压的野神当带路党。他们想要借此推翻现有的岁君体系,不管是他们是求长生还是干什么,那也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因为我是守岁人!”
秦立点了点头,对于赵瞒的话,他也颇为赞同。
“是啊,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不然我的兄弟们也就白死了。”
一路无言,不知走了多久。
只见这马车轰然溃散,二人在梧桐苑大门前差点摔了一个跟头。
抬头一看居然天边泛着亮光。
天明了。
而吴大伴的秘法,只能在天黑使用。这纸人车马沾了阳气阳光,便回显出原形不能再用。
只听门口传来吴大伴阴阳怪气的声音道。
“哟,你二位在外面潇洒了一夜呀,还知道回来。”
只见,吴大伴身上裹着棉被,坐在一张椅子上就是在大门口。
显然是等了他们一夜。
“嘿嘿,老吴辛苦了。想吃点啥?我给你弄早点去。”
“走开走开,哎呀,那是啥呀?给咱家脱了。这不吉利的东西可不能进门。”
“行行。脱了脱了。”
吴大伴气撒了之后,看着赵瞒还有秦立说道:“郡主等了你们一夜。上京城那边有消息了,两位相公罢手言和了。郡主还等着你拿主意呢。”
赵瞒闻言点了点头,看来上京城那边动静终于起来了。
第223章 那年幽风起梧桐,赵瞒终得其神通(7K)
梧桐苑,郡主所在的房间内。
羽阳郡主听到脚步声之后,将额前的一缕碎发捻起,她扶了扶脑后钗子,想要整理一下仪容。
却不料赵瞒已经推门而入。
赵瞒看着郡主有些凌乱的头发,还有桌子旁烧干的红蜡。
便知道她一夜没睡。
当然赵瞒不会自作多情地以为郡主这是在等自己,等了一夜。
只能说她有要紧的事情。
他给自己找了一个地方坐下,缓缓开口道:“昨晚我和秦大哥去了一趟张家古楼,不对应该说张家诡楼。这也算是有所收获。”
说着赵瞒将自己从新月楼得到那枚坠着红绸的神秘金符,还有张少灵给自己的《九幽玄天功》下半册拿了出来。
看到这些之后,羽阳郡主矜持地点了点头。
“原来真是去干事了,我还以为小二爷重回上京城赵十八呢。”
赵瞒呲着牙,想要好好给这郡主来一下。
但是看到白瘦幼有些疲倦的面容,显然没有下得去手。
索性便一本正经地说道:“郡主,我这次见了张家那位少族长,还有新月楼那位南风南掌柜。”
“哦,那位南掌柜好看吧。”
羽阳郡主捻起自己一缕碎发,看着赵瞒略有深意地说道。
“没你有心眼,也没有胡师姐善良。人情世故是有的,但在真正的掌权者面前却是怎么也不够看的。”
羽阳郡主也是有些诧异,她本来觉得在赵瞒的言语之中,应该不会有什么好话出来。
但是没有想到,从赵瞒话语里居然得到了这么一句,关于这位南掌柜的评价。
她拿起赵瞒带回来的那道金符,她打量了许久说道:“这是鬼咸文。你也可以理解为更高一个级别的殄文,这上面画着应该是属于一个类似于阵法一样的东西。但鬼咸文还有其背后的鬼咸国,早在上古时期就被灭国了。”
赵瞒耸了耸肩说道:“那这玩意儿到底可以干什么。”
羽阳郡主直接双手掐印起诀,只见这金符上面金光一闪而过。
她将红绸从金符上面取下,然后将金符叠好之后,从屋子里找了一根锦绳串好,将这金符直接挂在赵瞒的脖子上。
“当个护身符还是可以的。”
做完这些她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贴着赵瞒太近了,她然后赶紧和他拉开距离道。
“你身上阴气这么重,给你戴个护身符。别死在外面啊。”
她故意想让自己的话,显得像自己那个皇帝叔叔一般冷冰冰。
只不过脸颊微红,还有时不时乱瞟的小眼神,将她的小心思彻底出卖了。
“那就感谢我家郡主了。”
赵瞒笑了笑,将护身符收好,又将目光放在桌案上的摊开的信件。
他眼神极好,几乎没有费多少功夫,就看清了上面的内容。
“上京城打起来了?”
“也不算,因为高陪材的事情。艾相公和钟相公在皇帝面前来了一出大武行。两个七十岁的老头,在昭德殿内打得头破血流,还是皇帝下令将两人分开。”
“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看到羽阳郡主不在乎,赵瞒直接将信拿了起来。
这是一份从上京城传来的信件,他不光看了上面的内容,甚至连信的材质也检查了一遍。
他想想看看羽阳郡主在上京城的内应究竟是谁。
“行了,你好奇心太重,连我的人都想挖了是吗?”
“郡主,话不能这么说。我这不是担心你嘛。”
“这是国师安排的人,他们效忠的不是我,而是国师。”
听到羽阳郡主这么说,赵瞒倒是一愣。
没有想到国师这个老女人,看似从不参与大盛朝的任何国事,但其实朝中已经遍布了她的眼线。
而羽阳郡主显然不想继续跟赵瞒讨论这个话题,而是继续开口说道。
“现在我认为惟一算得上对我的好消息就是,两个相公这次动了真火。钟相公为了保住自己的女婿,也是真的跟艾相公撕破了。倒是你那个朋友云尚卿,他反倒成了靶子入了大狱。”
赵瞒闻言点了点头道:“问题不大对吗?”
“你都不问问什么事。”
赵瞒摇了摇头道:“太阳底下没有什么新鲜事儿。他只关心他的问题是否严重,要是严重我就赶紧让许文德把关于云家商道的事情,做切割。”
“哇,你们好歹也是一起的人。你可真无情。”
赵瞒听着羽阳郡主故意调侃的语气,也是无奈的笑道:“郡主,你这是吃了枪药?按照道理来说……”
“赵瞒,四月底蛮子契迮汗要派人进京。我估计和亲的事情就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