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瞒这里则是选择杀出去,他手里的黑刀带着淡淡的金色劲气,直接劈杀了数个白衣人。
而监察司的人则是拱卫在马车中央。
就在这时,从马车中传来一个声音。
“全力冲杀出去,不要提留。”
赵瞒杀回马车之上,一边驾着马车全力向前方冲了出去。
而两边则是右威卫的军士,最前面则是王敬辉。
冲锋陷阵本来就是丘八最为擅长的,王敬辉虽然是临近五品破六,但八年的边军生涯给他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边军者,当不畏死也。
他一马当先,手里马槊再次取下两个白衣人的性命。
但这冲锋之中,不断有军士还有监察司的人倒下。
是战争就会有人死,因为你们不是吃素的,对面派来的也是高手。
至于赵瞒,抬手便是开碑手将两个扑过来的人白衣人直接拍死
等冲出狭隘的谷口之后,同行五十人的队伍只剩下不过二十几人。
而前方一个白衣人单人单马挡在前面。
后面依然有白衣人追了出来。
此刻,他们终于陷入了重围。
王敬辉直接勒马,一脸肃杀然后脸上勉强挤出几丝笑意道。
“银蛇剑君沈先生?先生不跟淮王大人在京城喝茶下棋赏风月,大冬天的来这里的干嘛?”
那白衣人遮着面,听到王敬辉叫出自己的名字后,索性也就不装了直接将脸上的面巾扯下。
他看着王敬辉又看着赵瞒,开口道:“既然叫出了我的名字,那今天你们就别想活着回去了。”
说着从腰间直接抽出一把快剑,然后从马上飞身跃起。
王敬辉直接驾马挺槊,长槊荡起一道寒光直拦对面沈一贯。
剑舞银光,竟然直接将王敬辉手里的马槊斩断,又是一剑便是要将王敬辉封喉。
好在赵瞒出手极快,二话不说直接挥刀来救。
一刀破开万千剑光。
“王哥,走!”
王敬辉这个时候自然不会废话什么,直接跑到车上架着马车直接冲出。
而后面的那些白衣人,则是剩下二十多个军士和监察司的人拦下。
沈一贯没有去看夺路而走的王敬辉,他将目光投在赵瞒身上淡淡说道:“我师弟,就是你杀的。”
“一刀毙命,死得还算体面。”
“你把他的头割了,这也算体面?”
“乱臣贼子的头,不带去给上峰看,咋么叫乱臣贼子。”
对于赵瞒的话,沈一贯没有多说什么,他看着赵瞒淡淡道:“历史和定义,不过是胜者的定论罢了。等淮王殿下登基,你们便是乱臣贼子。”
“听你这么说,你们那位淮王殿下简直就是三皇在世、五帝重生,扶大厦之将倾,挽狂澜于既倒的不世明君?”
既然对方和自己在这里嘴炮,那就陪他嘴炮。
好在沈一贯听到了赵瞒这是在阴阳怪气他,二话不说直接出剑便要彻底压制赵瞒。
【银蛇剑君】顾名思义,长剑一出,剑气银蛇,漫天便是绚烂的银色剑光,如同一张剑网将赵瞒笼罩而来。
而赵瞒脸上也是升起金红之色。
不用躲避,也避不开。
那就鱼死网破。
一刀,秦家的流火霹雳刀。
雪地间惊现一抹极为鲜艳且艳丽的红,元阳火精带出的火刀撕破剑网,风起便是刀至。
金铁相撞的声音传来,沈一贯手里的快剑,挡下来赵瞒这力大势沉的一刀。
而沈一贯手里的剑,居然多了一个缺口。
不是沈一贯这个七品剑客有水分,而是他手里的剑就是一把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快剑。
“堂堂淮王居然舍不得给手底下,七品剑客配一把好剑?”
纵然是刚才那一下子是生死对决,赵瞒也是脸上遍布黑人问号。
看到剑上的缺口,再看到赵瞒脸上的表情,沈一贯顿时脸上怒气便生。
他直接一剑将赵瞒逼开,然后道:“淮王大人向来节俭,是为整个宗室之中为数不多节俭的皇子。他同情百姓……”
“他知道南方稻谷几成熟?他知道百姓家一年几两银子开销?他知道百姓几时耕种,几时收获?”
没有等沈一贯开口,赵瞒继续反问。
七品的牛马,这世上不多了。
“你……你简直强词夺理。看剑。”
只见沈一贯的肩上布上一层薄薄的剑罡,罡气带起剑风。
又是漫天剑气如银蛇般席卷过来,这一次赵瞒直接鬼影步避开肆虐而来的剑气,迅速接近沈一贯。
然后便是赑风刀再加秦家流火霹雳刀,走得快刀势猛。
一番连攻下来,竟然反将七品的沈一贯给压住了。
但沈一贯毕竟是也是七品剑客,虽然被赵瞒压住了气势,但根本不至于导致兵败如山倒被赵瞒反推击溃的结局。
剑罡附着在剑上,这普普通通的长剑居然可以硬刚赵瞒手里这把宝器长刀。
就像刚才王敬辉说得那样六品与七品之间的差距如同天堑。
七品相到于六品时期,内劲与气血连同身体周天的资源整合。
就相当于重新搭建了身体力量循环体系。
而刚才沈一贯将剑罡附着在剑上去硬抗赵瞒的刀,更是七品以上的特有的能力。
真气外放!
而这也是武夫与守岁人彻底的分水岭。
守岁人到了过桥境之后,几乎不再专注于提升身体气血,还有内劲。转而以元阳铸神魂,走阳神的路子。
而武夫则是继续锤炼肉体,内劲与气血完全融合,突破先天肉体的桎梏。
达到了真气外放的境界。
这剑罡,还是刚才沈一贯甩出的剑气便是其显现。
这边沈一贯硬吃赵瞒一套劈斩,赵瞒气势如虹杀招必出,看似压住了沈一贯。
这其中辛苦、凶险只有赵瞒自己一个人知道。
那就是这种势刚迅猛的战术根本不足以让他持久打下去。
而沈一贯的快剑却像是连绵不绝的流水一般黏上了赵瞒。
就算赵瞒想弄点场外战术,在此刻也无法奏效。
根本就没有机会。
而仅剩的那些军士还有鉴察院的人,显然也陷入了冲冲围困之中。
他们早已弃了军马,背靠背贴在一起。
活?怕是活不成了。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为王将军还有侯大人拖延一些时间。
“还有心思关心别人,怕是你自己都保不住了。”
终于沈一贯的长剑找到了机会,一举刺入赵瞒的肩头。
银色剑光直接涌入赵瞒的身体,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将赵瞒整个人的生机绞杀在此。
但赵瞒忽然露齿一笑,他直接向前一步,让长剑捅穿自己的肩头。
然后整个贴近沈一贯。
“抓到你了。”
赵瞒全身白气升腾,竟然直接锁住了沈一贯打入自己体内的剑气,就连想要握剑的那只手也被赵瞒左手扼住。
赵瞒直接一口血沫子喷在沈一贯的脸上。
血阳箭!
守岁人最最基础的法门,本来是没有开窍守岁人用来对抗邪祟的秘法。
以岁炉阳气破除阴邪之气。
但赵瞒身上的可不是岁炉的阳气,而是正儿八经的元阳火精。
这东西单论温度可比阳气什么烫多了。
而赵瞒还是用的血阳剑的法门,直接一口喷在沈一贯的脸上。
一瞬间沈一贯的脸上便冒起血泡。
但他根本来不及吃痛,反而是要抓紧时间跟赵瞒拉开距离。
但自己右手被赵瞒紧紧地抓着,根本来不及抽身。
他本是剑客,一身本事全在手里那把剑上,现在握剑的手被赵瞒控住。
只得用另一只手,单手剑指想要戳进赵瞒的额头。
但赵瞒右手的刀,直接对着他就是呼啸一刀。
他只得以两根手指挡下赵瞒这一刀。
然后……
他的喉咙间直接被一根骨刺洞穿。
赵见收回骨刺,完成这一切后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刚才沈一贯全神贯注提防着赵瞒的玩命一击,但他防得住赵瞒,却没有想到赵瞒身上
岁君神庙里面还住着两尊大神。
为什么说大盛朝明明武夫之道体系已经十分完善,而武夫本身也强大。
但武道依旧没有昌盛起来。
再厉害的武夫,也挡不住邪祟止不住的偷袭和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