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值守祭殿的一名儒者。
微微愣了一瞬,随即面色巨变。
直接挥手连连击响圣地警钟。
一连击响八十一次,才最终作罢。
……
同在中土神洲,天机圣地,一处秘境。
布局奇特、但隐隐中仿佛暗含了什么天地至理的高台上。
一名身穿麻衣的老者,正闭目推算着什么。
突然,整个人如遭重击一般,嘴里猛的吐出一大口鲜血。
他有些惊愕的睁开眼睛。
一双眸子当中,竟闪烁着无数奇异的画面。
有星空流转,有四季轮换,有空谷幽山,也有市井喧闹。
从西域荒漠,到东海之滨,从北方雪原,再到南疆森林。
凡世一切种种,竟未能有丝毫脱离他这一双奇异的眼睛。
老者愣愣的望着自己面前的鲜血。
惊愕、茫然之余,再次闭目推算。
然而,得到的,却是一捧更大的鲜血。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竟然连我也演算不出来?”
老者面露极致的震惊之色。
闭目调息片刻。
忽然对着空无一人的高台道:
“天机有变,传令下去,老夫要出山。”
……
不光是天机圣地和儒圣圣地。
整个玄黄世界,但凡是存在着至强者坐镇的势力。
在这一刻,几乎悉数被惊动.
第066章 举人圆满,卦象功能
一个个圣地,皇朝,真仙世家,因他而震动。
文宫空间,姜晨面色却微微有点遗憾。
这易经所蕴含的东西,实在太过恐怖。
哪怕他的文宫有着万米之巨,恢宏壮观无比。
也依旧只能勉强承受住一个乾卦,再往下写,神魂将有不堪重负从而崩溃的风险。
不过,姜晨也只是稍稍遗憾了下,并没有出现什么其他的想法。
毕竟,作为自己的立命大道。
这易经越逆天,对他好处相应自然也就越多。
而且,他总感觉这易经,背后还潜藏着什么其他了不得的东西。
演绎天地变幻、宇宙生灭,几乎是包罗万象。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变革二字所能概括的了了。
意识退出文宫空间,回归肉身。
姜晨思索片刻,随即便重新开始了修行儒道。
齐浣调配大军、修建暗道,都不是一时半会所能完成的。
而武道,即便是有着天子封神术加成。
现在修行起来,速度也变的慢如蜗牛。
他此刻唯一能做的,也只有修行儒道。
然而这一开始修行,姜晨便瞬间感受到了一丝奇异之处。
他的座下,竟然浮现出了一道先天混元八卦图。
内里是阴阳太极图,外侧,八个卦象一一浮现。
先天八卦再外,后天六十四卦也一一显化而出。
只是这八卦图中,唯有外围六十四卦中的乾卦。
释放着明亮的金色神辉,宛若具备着某种神能。
其他卦象所呈现出的,皆一层淡淡的虚影而已。
先天后天八卦合二为一。
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缓缓转运着,互相之间,却又好像产生了什么奇妙的联动。
每当已经成型的乾卦,刚好转过完整一圈之后。
便有一道神秘的的波动,以他为中心,向着四周幽幽扩散而去。
阴阳太极图的中央,也有道道极淡的神奇影像。
随着这波动的传出,偶尔浮现变幻那么一小下。
这种景象,像极了先前异像中展现的天帝伏羲。
只不过是,伏羲天帝拥的是完整的先天八卦图。
而他,连后天六十四卦,也才只有一卦的卦象。
姜晨并不知道自己的周围竟然出现了异像。
他是感觉自己正在修行的天地大同经,似乎出现了什么奇怪的变化。
明明功法内容和先前一模一样,他也是严格运转,未曾出丝毫差错。
但修为提升的速度,竟然比之前快了数倍。
天下大同经本来就是最顶尖的儒道功法,再加上他身居天生圣心魂。
修炼速度,已经极度逆天。
现在,更是达到了种堪称匪夷所思的程度。
不过,经过之前修行武道。
姜晨已经对自己身上出幺蛾子这件事,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反正都是好事,他也就心安理得的笑纳了。
整个人,紧锁心神,旁若无物的继续运转着功法。
外界时间十个小时,也就是神皇空间四天之后。
姜晨儒道修为正式突破三品,达到了举人之境。
外界时间一天,神皇空间十日。
姜晨的举人境,彻底圆满无暇。
在修行的同时,他也没忘了继续书写易经。
童生圆满,书写乾卦。
二品秀才圆满,再写三卦。
三品举人圆满,又写八道卦象。
此刻,他的易经,已经完成了整整十二卦。
整个卦图,虽然大多数地方仍旧是层虚影。
但这异像所具备的能力,却也渐渐显露和明晰了出来。
两个字,演算。
它能穿透众多表面现象,演算出深层规律。
推演功法,窥探气运,甚至是,演绎天机。
至于辅助修行。
不过是其中一个极其微不足道的功能而已。
姜晨能想象,若是这道图彻底完成,而自己的修为也足够的话。
届时,宇宙生灭,先天大道,尽皆了然于心,也并非没有可能。
外界一天时间过去。
姜晨退出神皇空间。
齐浣也正好完成了修建暗道、调配大军两个任务,前来复命.
第067章 再次抽取,吕布项羽
“陛下,暗道已经修建完成,直通金山大营之外,出入口皆非常隐蔽。
而且,臣还修建了四五条支线道路,可以通往营内一些其他的重要地点。
至于陛下需要的大军,则被臣安排在了距此不远的一座采石场中。
这座采石场,原本就位于一座葫芦形的山脉中心,很是隐蔽。
现在,更是因为被大量开采石料,其三面山脉皆变成了悬崖峭壁。
只需一支百人的精锐队伍,据守要害处,便能彻底封锁隔绝内外。
陛下不论在里面做什么,外面都发现不了。
而且,这支大军以开采石料的名义离开,短时间也不会有人追查。”
大殿内,姜晨高坐在龙椅上。
齐浣则跪伏在地面,恭恭敬敬的汇报着自己这一天的成果。
眼眸中闪动着一丝忐忑之色。
虽然他自认为,这两大任务完成的已经足够天衣无缝了。
但想起面前皇帝的恐怖程度。
齐浣还是忍不住心中惶恐,生怕被找出什么自己未曾发现的漏洞。
姜晨听着,暗暗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