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就在几人开始闲聊起来后,贺父则是让人搬上来了醋道:“来来来,尝尝额们这里的醋!”
看着醋放上来,张诚立马笑着抿了一口,然后夸赞道:“这醋,浓厚,味足,够劲!”
“好,你娃看来是个会喝醋的!”
满脸笑容的看着张诚,贺父则是开心了起来,
苦着脸,李奎勇则是忍不住的看向张诚,因为他从未见过,张诚也有这么谄媚的一天,
李奎勇:你怎么这么自私!
而就在醋被端下去后,真正的“试探”开始了,
当真正意义上的一缸酒被端上来,李奎勇错愕的扭着头,满脸不敢置信,
因为这到底是来相亲,还是来送命的?
山西人能不能喝,他李奎勇不知道,但今天,他多半要倒在这!
咽着口水,李奎勇扭着头道:“诚哥,我家里有点事,我想回去了!”
“你家在四九城呢?回去干嘛?坐着!”
没好气的看着李奎勇,张诚端起碗道:“额是后生,先敬大家一杯啊!”
说是杯,其实就是一个大海碗,张诚二话不说,直接闷了,
看着张诚的动作,贺父也是不由得道:“好,娃子够性情!来来来,大家一起喝!”
酒过三巡,当贺父已经开始头晕眼花时,张诚却依旧还是风轻云淡,
不敢置信的看着张诚,李奎勇则是左顾右盼起来,
因为上次孙少安结婚时,张诚可不是这样啊,他不是三碗倒吗?
再过几分钟后,当所以的事情都问清楚后,贺父也光荣下线了,
趴在桌子上,贺家的嫂子们都愣住了,
一个人能喝不要紧,但张诚却喝倒了全家男人,就有点过分了,
“嫂子,怎么样?他醉了吗?”
担心的站在门外,贺秀莲不由得询问起来,
“醉了,还醉的不轻呢!”
看着贺秀莲的样子,大嫂忍不住的打趣起来,
“啊,那额得快点进去看看,他要是难受了咋办!”
拿着毛巾,贺秀莲正打算进去,可却发现张诚还坐在位置上,侃侃而谈,显得格外风轻云淡,
震惊的看着这一幕,贺秀莲都愣住了,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望着贺秀莲,张诚连忙起身道:“你好,贺秀莲同志!额是张诚!”
看着张诚伸出手,贺秀莲也是伸出手道:“额是贺秀莲!”
“啪!”
重重的摔在地上,李奎勇茫然的看着四周,脑袋迷糊道:“我怎么感觉,天旋地转的呢?诚哥?”
“哈哈哈!”
看着喝醉的李奎勇,贺秀莲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而看着眼前的贺秀莲,张诚也是不由得眯着眼睛,因为这就是即将和他相伴一生的人!
几天后,双水村,
开心的张诚正背着手,满脸高兴的哼着小调,
跟在张诚身后,昔日的小狼崽已经半人高了,模样别提多吓人了,
不过村里人都不怕它,毕竟它从未咬过人,
骑在狼的脑袋上,猞猁则是懒散的趴着,时不时的舔着毛,仿佛有些不解,两脚兽明明没钓到鱼,为什么今天还这么开心,
回到家中,张诚看着房间,当即挽着袖子道:“该整理下屋子了,不然秀莲来了,可的嫌弃我了!”
说着,张诚扭头道:“黑柴,去给我拿把斧头来!丧彪,你去扫地!”
震惊的看着张诚,一狼一猞猁都愣住了,因为他说的是人话吗?
第50章 记吃不记打的王满银!
双水村,忙碌院子,
整理着各种材料,张诚正在图纸上勾勒着什么,
好奇的走进院子,田福堂双手背在身后道:“张诚娃,你干甚呢?啊!”
“支书,你来了?”
望着田福堂,张诚扭着头,脸上露出疑惑神色,
“是啊,你娃这几天在屋里捣鼓个甚呢?”
看着四周堆积的木头,田福堂有些惊讶道:“哟,你还会做木匠嘞!”
“这不是随便弄弄吗?”
对着田福堂开口,张诚随意的拿着烟递出,
抽着烟坐下,田福堂则是看着张诚道:“少安娃结婚时,没少从你这借钱吧?”
怀疑的看着田福堂,张诚玩味道:“咋,老丈人来帮忙还账了?”
听到张诚的话,田福堂看了眼他,当即道:“这不是帮衬娃娃嘛!你说,多少?”
看着田福堂,张诚笑着道:“您不是讨厌少安哥吗?怎么还主动帮忙还钱!”
“这不是家里话吗?你个娃,一点都不懂事!”
说着,田福堂拿出一沓钱道:“这些钱,你先.......”
没等田福堂将钱塞过来,张诚就笑着道:“您觉得额缺钱?”
“额这不是听说你要结婚了吗?这手里多少有点紧张,少安和润叶哪里,额没帮上啥忙,你要结婚了,支书怎么也得帮衬下不是!”
满脸笑容的看着张诚,田福堂哪怕说的十分漂亮,但张诚还是揶揄道:“您不想让少安哥知道你帮他还钱,还想要我人情!这主意打的可真漂亮啊!”
“嘿,你个娃,咋说话呢?额这不是........”
正当田福堂打算解释什么的时候,张诚却连忙阻止道:“别白费了,您要有钱啊,自个拿给少安哥,别找额,额可不喜欢插手你们的事情啊!黑柴,送客!”
对着田福堂开口,张诚随即招着手示意,
而就在这时,黑柴却是慢慢的走出来了,看着半人高的狼,正盯着自己,田福堂忍不住道:“张诚娃,你咋不识趣呢!”
“支书,黑柴可是狼哦!”
满脸微笑的看着田福堂,张诚打趣起来,
“嗷呜!”
发出狼嚎,只见黑柴做出攻击的动作,立马吓得田福堂转身就跑了,
望着田福堂离开,张诚不由得揶揄起来,
因为他太清楚田福堂想干嘛了,不就是拉不下脸帮衬吗?
想要拿钱给自己,好减少孙少安和田润叶的负担,
可张诚哪里会拿田福堂的钱,这种事情,就让他们岳婿慢慢杠吧!
想到接下来的日子,田福堂没有好脸给孙少安,孙少安则是不知道如何跟田福堂沟通,张诚就是一阵想笑,
“过来,黑柴!”
招着手示意,张诚让黑柴来身边,
“嗷呜!”
开心的跑过来,黑柴则是摇晃着尾巴,显得格外开心,
抚摸着黑柴,张诚则是微笑道:“去给我叼只兔子回来,今晚吃兔肉!”
震惊的看着张诚,黑柴原本开心的笑容都愣住了,因为它虽然是狼,但这大冬天的,去哪抓兔子啊!
“愣着干嘛?去啊!你特么是狼啊,又不是狗,不会真忘记如何捕猎了吧!”
看着黑柴半晌没动,张诚反手就是一个脑瓜崩拍在它头上,
“噢,对了,黑柴抓到兔子了,丧彪你给我弄盘菜啊!”
看着一旁正趴在地上的猞猁,张诚笑了起来,
目瞪口呆的看着张诚,猞猁仰起头,似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因为张诚貌似是让它去做菜吧?
低头看着自己的爪子,猞猁瞬间就蒙圈了,因为他们到底谁才是人?
哼哧哼哧的削木头,张诚很快就将四把太师椅做了出来,搭配的还有方桌,以及长椅,
第50章 记吃不记打的王满银!
而对于他来说,这些并不算太困难,
不过就在张诚打算做床的时候,门外却是传来了呼喊声道:“诚哥,诚哥,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棒梗又跑了?”
好奇的扭着头,张诚一脸疑惑的看着李奎勇,
“不是棒梗,是王满银,王满银被抓了!”
对着张诚开口,李奎勇此刻的表情也是十分紧张,
“甚?王满银?”
震惊的看着李奎勇,张诚不由得起身,脸上满是凝重,
因为王满银可是在黑市活动啊,要是出什么事情,那麻烦可不小啊,更何况还是如今!
想到这里,张诚连忙道:“怎么出事的!”
“他在石圪节公社卖耗子药,被人点了!”
对着张诚解释,李奎勇的脸上满是担忧,
而听完这句话,张诚扭着头道:“你说甚?他做什么被抓了!”
“卖耗子药啊!”
对着张诚开口,李奎勇不由得再次解释起来,
听到这句话,张诚默默的坐下,然后继续刨木头道:“别管!”
“啊!不管?”
震惊的看着张诚,李奎勇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