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诚的怒喝,下方的将领们都纷纷满脸的兴奋,充满了高兴,
因为他们当年白手起家,手里连八百人凑不齐,只有区区六十,
但现在呢?他们手握闽广,威慑西南,拥兵十数万.......连曾经高高在上的沙俄帝国,都不得不在他们的面前摇尾乞怜,朝廷算什么?朝廷说的话,能有总督重要吗?
“打!给我打穿前往吐蕃的要道,我要问问那活佛,他转世的时候,问过本督没!我许了吗?”
伴随着张诚的话说完,士兵们纷纷兴奋了起来。
然而远在吐蕃的活佛丝毫不在,他的一点小动作,居然让雄踞西域的张诚,直接抛弃了沙俄,向着他投来“死亡注视”了!
乌鲁木齐,左公正在悠哉地喝着茶,
因为自从伊犁攻克后,他就已经派遣刘景棠前去支援了,
不过让左公没想到的是,刘景棠还没来得及上场呢,沙俄就被打投降了!
想到沙俄接连两次损兵折将,将近三十万人,左公就是一阵唏嘘道:“西域已定了啊!”
“左公,大事不好了,张信之,张信之带兵去吐蕃了!”
跑进府邸中大喊,刘景棠不由得慌乱起来,
而听到刘景棠的话,只见左公愣在原地,半晌没回过神道:“他打吐蕃?谁让他打的?还有,他为什么没向我请示!”
可就在左公一连串的话说完,刘景棠当即道:“吐蕃活佛和土司,将他的铁轨拆了,还打死打伤了诚字营的护轨兵,现在他从羊城征兵十万,还有诚字营,准备入高原了!”
“什么?”
震惊地看着刘景棠,只见左公听到这句话后,瞬间瞪大了眼睛,
因为这不是乱弹琴吗?你特么一个活佛,敢去招惹手握重兵的闽广总督,你疯了不是?
再说了,张诚只是修铁路而已,又不是挖你祖坟,你特么的大傻春,你要干嘛?
而且别说没挖了,就算是真挖了,你难道疯了不是,敢跟张诚计较!
现在好了,捅马蜂窝了,你敢撬他铁轨,他真敢发兵打你啊!
想到这二十万人入吐蕃,左公就是一阵无奈的坐下道:“算了,算了,老朽管不了了!”
“左公,这诚字营入高原,怕是要大开杀戒啊!”
看着眼前的左公,刘景棠嘴角抽搐起来,
第55章 活佛转世?本督许了吗?
因为百姓不清楚吐蕃的情况,他们这些当官的还不明白吗?
吐蕃的乱,可是吃人的!
乘坐在火车上,张诚跟对面的王五下着棋,
可就在这时,走进包厢的赵大山开口道:“总督大人,已经抵达最后一站了!”
“我知道了!”
淡然的挥着手,张诚示意着赵大山别说话,而是默默的拿起棋子放下,
可就在下一秒,只见王五当即跳马道:“将.......”
“将什么将!”
反手掀翻棋盘,只见赵大山眼疾手快的阻止这一切,
呆滞的看着赵大山,王五不由得愣神道:“你干嘛?”
“不要赢大人的棋,任何棋都不行!”
小声的对着王五开口,只见赵大山脸上冷汗直冒,
因为他刚刚看见,王五在喊“将”时,张诚已经将手摸向腰间了,
而赵大山知道,这是张诚的独门暗器,“漫天金钱撒花雨”!
王五:石灰粉就石灰粉,还取个特么的名字,这么花里胡哨!
张诚:........
从车站走出来,这里已经聚集了五万大军,而其他士卒,早在抵达后,就开始向着四面八方而去了,毕竟张诚要的是,彻底打穿吐蕃,告诉他们,谁才是规矩!
行走在街道上,张诚看着百姓们的无神目光,还有佝偻身躯,整个人不由得沉默起来,
因为只有亲眼看见这群人的绝望,才能明白,金珠玛米的含金量,到底多么的炙热!
“老人家,这个没人帮你取下来吗?”
来到老人的面前,张诚看着他骨瘦如柴的手腕上,居然还有镣铐,当即询问起来,
而听到张诚的话,老人却是害怕的后退,仿佛生怕触碰到了他,
可就在这时,温暖的大手则是抓住他的手腕,慢慢的轻声道:“从今天开始,没人能铐住你们了........”
“咔嚓!”
双手扯开锁链,张诚则是看向四周的百姓道:“各位同胞,本督乃张诚,从今日起,吐蕃,解放了,压在诸位身上的大山,我来替你们凿开!”
说着,张诚挥着手道:“众将士,打到拉萨去!”
“打到拉萨去!打到拉萨去!”
听到张诚的话,只见士兵们瞬间沸腾了起来,高举着手中的枪咆哮!
而就在二十万大军相继入吐蕃的时候,所有的官员,土司和活佛都慌了,
因为张诚可不是良善之辈啊,人家大军入高原,就是来复仇的!
可这些人却小瞧了张诚,因为他是来,斩断这吃人制度的!
张诚: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记住了,我也在凝视你!
京师,紫禁城,
得知吐蕃土司与张诚产生矛盾,尽起二十万大军的张诚,此刻已经入高原,
在场的百官都沉默了,因为现在只要他不造反,大家都不想说话了,
毕竟老佛爷都管不了的人,他们能管得着吗?得过且过吧!
百官:你一个土司,手里几个师,敢去惹他?
土司:我也没想到,他脾气这么差啊!
第56章 我当为摄政!
征战吐蕃的过程是艰难的,也是十分痛苦的,
因为这里的海拔,还有气候,让即便是身经百战的诚字营,也感到了呼吸困难,甚至是折磨,
但每当军令下达的时候,士兵们还是会义无反顾的上前,甚至是拉着野战炮翻过雪山,
因为参军的羊城青壮,都是曾经亲眼见证,甚至经历过,洋人和官员,如何踩在他们脖子上的日子,
而现在,洋人虽然没了,但那些官员和土司依旧在,
吐蕃百姓的日子,甚至比他们当年过的还要更惨,更加艰苦,
因为在这里,百姓甚至连死亡都无法选择,那是需要交税的!
清晰的战局中,张诚不断的用电报开始下达命令,
伴随着士兵们开始不断的合围,只见方唐镜走进来道:“大人,我们的粮草不够了,一边需要打,一边还需要分给百姓,士兵们都开始饿肚子了!”
而听到方唐镜的话,张诚却是开口道:“士兵们有怨言吗?”
“这倒是没有,甚至有些人,宁愿饿着肚子,也要给那些孩子留下粮食!”
看着张诚,方唐镜连忙解释起来,
而听到这里,张诚的眼神却是充满了感触道:“哈哈哈,真没想到,这些在战场上的屠夫,还知道什么叫温情啊!”
不过就在张诚的话说完后,方唐镜却是询问道:“我们要不要.......”
“不用,军粮的事情,我会处理!让他们向前就行了!”
淡然的开口,张诚的眼神不由得锐利起来,
“大人,那些土司和官员,僧侣怎么办?”
看着张诚,方唐镜询问着他,
“就地公审,确认有罪,斩立决.........”
冰冷的说出这句话,张诚则是满脸嫌弃道:“他们连成为手办的资格都没有!”
面对这种吞噬同胞鲜血的家伙,张诚是绝不允许他活下去的!
1883年,
自诚字营入吐蕃,已经整整六年了,
从南打到西,诚字营的脚步踏遍了每一个村子,甚至是每一寸疆域,为的就是彻底解放这里,
而眼看着一脚踩进吐蕃,解决完土司后,就开始没有动静的诚字营,朝廷也是乐了,
毕竟只要诚字营不搞事,那就代表着日子照旧!
不过他们却没想到,在彻底解决吐蕃的吃人制度后,张诚在这里的声望到底有多么可怕,
因为哪怕他的诚字营站至最后一人,想要招兵,这些百姓都会义无反顾地冲上前线。
然而就在闽广总督的张诚,变得越发沉寂时,
桂地,总督府,
看着眼前已经垂垂老矣的人,张诚当即走上前道:“张信之拜见冯老大人!”
望着面前的张诚,冯子材打量着他道:“你就是张信之?”
“回禀冯老大人,在下正是!”
满脸微笑的看着冯子材,张诚立马点着头示意,
而看着张诚,只见冯子材微笑道:“你今日过来,是想问上次的答案?”
“是,老大人!毕竟我不想与您兵戎相见.......”
看着面前的冯子材,张诚心中也是有些紧张的,毕竟打起来,双方谁都没得好!
“你想造反,那你觉得,老夫能阻止吗?”
好奇的看着张诚,冯子材微笑起来,
“应当不能!”
摆着头,张诚觉得这压根不可能,
毕竟他已经蛰伏这么多年了,现在就差最后一句话了,怎么可能因为拒绝,就不继续前进!
“老夫同意了,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吧!桂地男儿,不会拖你后腿,看在你在镇南关,星夜驰援的份上,老夫啊,认同你了!”
望着张诚,冯子材说完这句话,眼中满是笑容。
“谢老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