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看着女鬼,张诚当即怒喝起来,
“我,我发誓”
看着符箓上的三个字,只见女鬼的话刚说完,天空突然炸响起来,
就在石少坚不解的抬起头后,当即看见一道雷蛇从苍穹劈下,径直贯穿了女鬼,
望着在惨叫中消散的女鬼,石少坚的脸上露出惊恐神色道:“师兄,这是雷符?不,不是雷符,雷符的威力没这么大!”
而就在石少坚满脸不敢置信时,张诚却是撇着头道:“这是师兄亲手画制的天雷符!专诛有罪之人!”
淡然的看着石坚,张诚不由得双手负于身后,
因为他可不会告诉石少坚,上面的符箓有自己的法力气息,一旦有人捏着符箓发誓那就不好意思了!
女鬼:你们特么把我当张诚整是吧?
雷公:劈错人了.…。。
“真的吗?师兄!您现在已经能够亲手制符了吗?”
惊讶的看着张诚,石少坚不由得好奇询问,
“那是自然了!”
对着石少坚开口,张诚的脸上满是自豪,
不过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却是心虚的抬起头,心想自己这应该不算发誓吧?
“轰隆!”
雷鸣在空中闪烁,张诚下意识的躲在石少坚身后,
望着张诚的样子,石少坚好奇道:“师兄,你为什么也怕天雷?”
“咳咳咳!我这不是怕,我这是怕误伤!”
对着石少坚开口,张诚则是转身指着远处井盖道:“去将那女鬼的尸骨捞出来,找个地方安葬吧!虽然她被天雷灭魂,但也洗尽了罪孽.”
“是,师兄!”
听到张诚的话,石少坚向前走出两步,随后停在原地道:“对了,师兄,被天雷劈中,还能投胎转世吗?”
“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老天爷看着呢!”
对着身旁的石少坚开口,张诚没有明说什么,
但却含糊的告诉他,任何事物,都不一定是绝对的!
害人的女鬼,不可留,即便她有深仇大恨,也不能以屠害其他人为目的来帮助自己!
至于她的仇,张诚既然来了,自然会承接这一段因果!
别说什么道士就该管除妖灭邪的事情,不该沾染任何因果!
道法自然说的是什么,道法自然说的就是,老子都当道士了,当然是爱特么干嘛,就干嘛了!老天爷都管不着,你管我?真当道爷穿上道袍就是好人了是吧?
在古代的历史上,道教为什么被各种压制,那是因为这群人,是有反,他真造啊!
道爷都不舒服了,你还想舒服?我特么上来就是一道雷法!
小镇外的某处坟地中,镇长带着人过来帮忙,
当一切都安定好后,只见镇长却是开口道:“这次的事情,真是谢谢道长了!”
“不客气,这都是我茅山该做的!”
对着镇长开口,张诚的脸上满是风轻云淡,
而就在这时,石少坚却是开口道:“镇长,敢问这女子是什么情况啊!”
“你说青莲啊!她是个可怜的姑娘,十多年前,隔壁镇上的吴大户,想要强纳她为妾,可这姑娘宁死不从,结果在一次外出下,她父母被盗匪所杀独自又抚养着弟弟妹妹,但后来又陆续失踪了”
就在镇长解释的时候,石少坚却是愤怒道:“莫非这些都是吴大户做的!”
“不知道啊,可自那以后,青莲就疯了,房门也被紧闭了起来,直到去年,这里突然传出惨叫,才有人发现,吴大户的儿子惨死在了这里”
就在镇长一边说,一边讲解陈年旧事时,张诚却是不由得眯着眼睛道:“可惜了!没看见吴大户儿子的魂,怕是已经被吞了!”
“吞了?”
惊愕的看着张诚,石少坚当即道:“师兄,这难道就是书上所说的养厉鬼!”…。。
“没错,这是一种野茅山的手段,不过是谁教给她的呢?”
皱起眉头,张诚不由得疑惑起来,
说起来,野茅山也属于是茅山的支脉,不过因为手段狠辣,杀人夺魂都是常事,所以才会逐渐被各大名门正派给排斥,
但野茅山可不这么认为,因为他们所认同的理念是,强大己身,不择手段!
不然怎么会叫野呢?
“师兄,这件事!”
看着身边的张诚,石少坚的脸上露出凝重,毕竟这种邪修出现,往往意味着“狠人”啊!
“此事稍后再说!”
淡然的挥着手,张诚则是看着镇长道:“这件事,我们师兄弟会去调查,其他的还要麻烦镇长了!”
“是我麻烦两位才是!感谢您们为小镇做出的贡献!”
对着张诚拱手道谢,镇长的脸上也是充满了欣喜,
毕竟厉鬼不除,整个小镇人心惶惶的,对大家都不好啊!
转身向着远处走去,张诚龙行虎步道:“去隔壁!”
“师兄,你要帮那女鬼青莲报仇?”
震惊的看着张诚,石少坚诧异起来,
“什么报仇,我们是道士,斩红尘之人,怎么能打打杀杀呢?”
回眸看着石少坚,张诚随即道:“我在对方门口磕了,进去找他要点赔偿,很正常吧?”
“啊?”
震惊的看着张诚,石少坚想过很多理由,但没想到,会有这么离谱的!
(本章完)
。。
第10章 你做人我都不怕,我还怕你当鬼?
第1733章 你做人我都不怕,我还怕你当鬼?
晴朗的天空下,阳光普照,
望着撑伞的张诚,石少坚有些好奇的凑上前道:“师兄,您见不得光吗?为什么大白天撑着伞啊!”
扭着头,张诚嫌弃的看着石少坚道:“你师兄我貌比潘安,晒黑了怎么办?你看看那个人,印堂发黑,一看就有血光之灾!”
顺着张诚的手看去,石少坚的脸上满是呆滞道:“师兄,人家是昆仑奴啊!”
“是昆仑奴又怎么样,他印堂不黑吗?”
对着石少坚开口,张诚不由得严肃起来,
嘴角抽搐的看着张诚,石少坚沉默了,因为师兄说的,好特么对啊!还没办法反驳!
“扑街,你们说谁印堂发黑呢?我系本地人!”
就在张诚和石少坚说着时,旁边的昆仑奴却是扭着头怒骂起来,
“师兄,他听得懂我们说的话耶!”
震惊的看着昆仑奴,石少坚已经愣在原地了,
因为他没想到,这个跟煤炭般的玩意,居然还是本地人!
“他是本地人?那我特么不成蛮夷了吗?”
错愕的看着石少坚,张诚将手中的雨伞合拢,然后递了出去,
“哎,师兄,你干嘛?师兄,你等等!”
看着张诚笔直的向着昆仑奴走去,石少坚不由得冲上前,
“扑街,你想干嘛?想找打是吧!”
满脸鄙夷的看着张诚,昆仑奴则是仰着头,展现自己的肌肉,
看着眼前的昆仑奴,张诚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一脸微笑道:“我说你印堂发黑,马上有血光之灾,你信不信!”
“我信.”
正当昆仑奴打算怒骂的时候,张诚抬手一拳砸在他的鼻梁上,然后抄起旁边馄饨店的椅子猛砸道:“谱尼阿姆,我说你有血光之灾,你不信是吧?现在血光之灾来了,你信不信,信不信!”
看着师兄猛砸椅子的凶狠模样,石少坚整个人都愣住了,
因为难怪师兄说他算灾,是算的最准的!
因为即便你没灾,遇到他了,也得有啊!
张诚:我说你有血光之灾,你马上就有!没有都得有!
打了半天,张诚丢掉手中残破的椅子,一脚踹在他的腰上,然后将其翻过来,指着他的鼻子怒吼道:“记住了,我叫龙虎山张之维,嚣张的张,只手遮天的之,为所欲为的维!”
“谱尼阿姆,老子成蛮夷了!槽!”
嫌弃的看着昆仑奴,张诚看着四周路过的百姓,当即怒喝道:“看尼玛呢看,没见过道士给人算血光之灾吗?谁想继续看,往前走一步!”
伴随着张诚的话说完,只见所有人的围观群众纷纷后退起来,
扫了眼他们,张诚则是满脸晦气的丢出一枚大洋道:“买椅子的!”
“谢谢道长,谢谢道长,您算的真准啊!”
竖起大拇指,馄饨摊主不由得夸赞起来,…。。
而听到他的话,张诚不由得露出笑容道:“哎,你这就慧眼识珠了啊!”
震惊的看着张诚和馄饨摊主拉扯,石少坚都愣住了,
因为算命,还能这么玩吗?
为什么茅山祖师爷们没在书上写呢?
三茅祖师:我们也没想到,有人能这么算啊!
一路来到吴大户的家门前,
石少坚仰起头道:“师兄,高门大户耶!”
望着高大的门楣,张诚也是不由得眯着眼睛道:“死亡是公平的,没人能超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