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窜诸天的恶势力 第1567节

再次拔出蝴蝶刀,张诚将男人的脑袋按在一旁椅子上,然后怒喝道:“告诉我,拐子在哪?”

“搞拐子的一共就三波人,南方来的胡姐一伙,还有就是咱们关外的金爷,以及今天在火车上被炮点的八姐”

就在男人察觉到张诚似乎没有“耐心”后,立马说出自己知道的消息,

眯着眼睛,张诚开口道:“胡姐在哪?金爷又在哪!”

“胡姐前几天送货去了,还没回来.金爷,金爷喜欢在维多利亚会所听钢琴.”

对着张诚开口,男人则是立即解释起来,

拽着男人的头发,张诚将其提起,然后向着门外走去,

而就在其他佛爷看到这一幕后,立马准备上前阻止,

可就在张诚停下脚步,扭头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立马停在了原地,害怕的退后起来,

“我特么现在出去,要看见有人敢追出来,我回头就划了他!听见没!”

对着一众佛爷开口,张诚不由得严肃起来,

骤然间听到张诚的话,男人却是怒吼道:“你们特么的聋的传人啊?大哥说什么,没听到是吧啊?是不是想害死老子”

扯断锁链,张诚直接推开门出去,

而踉跄的男人则是被张诚拽着,走的十分勉强,

不过就在张诚走出来的时候,一辆无牌无照的虎头奔已经从小巷开出来了,

驾驶室上,克里格的冰冷目光,立马让男人打了个寒颤,

“哗啦!”

拉开车门,张诚将男人推了进去,

坐上车后,张诚点燃香烟,然后开口道:“去维多利亚会所!”

扭头看着张诚,克里格疑惑的歪着脑袋,

而看着克里格的目光,张诚反手给了男人一巴掌道:“你特么聋的传人啊!指路!”

被打了一巴掌,男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道:“往前开,往前开,路口右转.”

就在车子行驶出去,男人这才想到自己肩膀上的两个口子,还在渗血,立马委屈道:“大哥,你到维多利亚后,能放我走吗?我感觉我要死了.”

说着,男人指着自己的肩膀道:“血还在流.”

撕开男人的衣服,张诚将其简单包扎了一下,然后冰冷道:“这样还能坚持半个小时,可要是半个小时内,我找不到金爷.你知道后果的!”

咽着口水,男人此刻都快哭出声了,

因为这南方来的人,也太特么没礼貌了吧!

经过男人的指路,张诚很快来到了维多利亚会所,

望着眼前略显金碧辉煌的地方,张诚不由得皱起眉头道:“马德,就这水平,还维多利亚呢?怎么不叫天上人间?”

随着张诚的话说完,只见不少身穿黑色军大衣的克里格走了过来,

望着这群人,男人的脸上满是错愕,

因为他原本以为,张诚就一个人,但谁能想到,人家还有“兄弟”啊!

直接向着维多利亚会所走进去,张诚在前面拽着男人,

看着走进来的张诚,站在门口的迎宾立马开口道:“欢迎.”

“金爷在哪?”

对着迎宾开口,男人连忙焦急询问起来,因为他现在,真的是在跟死神赛跑!

“金爷在陪港岛来的卢董谈生意”

望着男人开口,只见迎宾立马解释起来,

“哗哗哗!”

从口袋掏出一沓钱,张诚数了十张递给迎宾门童道:“车顾好,不然腿打断!”

说着,张诚直接拎着男人往里面走,

看着手中的钱,迎宾门童则是看了眼外面的虎头奔,立马拿起旁边的崭新毛巾,冲上去开始擦拭起来,

在这月薪百多元的年代,张诚出手就是一千,他要是不把虎头奔的车漆擦得跟玻璃一样干净,他都对不起自己的工作!

走进维多利亚会所中,张诚等人立马引起了注意,

不过由于前面被拽着的男人,大家都认识,所以没人敢拦,

而张诚身后则是一众身穿黑色军大衣的克里格,更没人敢上来找茬了。

(本章完)

第1848章 卢文仲:“谱尼阿姆,他神经病啊!”

桦林,维多利亚会所,

经过正在弹钢琴的位置,张诚停下了脚步,

然后满脸疑惑的停下,看着正在弹钢琴的人,

似乎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自己,沈默疑惑的扭着头,

【漫长的季节!】

可就在两人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张诚掏出一沓钱,拿出几张摆在旁边的桌子上道:“让她弹命运”

说完这句话,张诚就继续带着人往里面走了,

而听到张诚说的话,沈默也是一脸的疑惑,然后看着服务员王阳将钱拿到自己的面前,

修长的手指敲击钢琴,命运的声音随即响起。

一处包厢内,金爷正在跟来自港岛的卢文仲谈着生意,

不过就在这时,大门却是被人直接踹开了,

惊愕的看着这一幕,金爷不由得站起身,看向门口的位置,

因为他在桦林这么多年了,也没见过谁敢来踹他的门,

下意识的将陪酒挡在面前,卢文仲显然是“纯粹”的港岛人,毕竟没被人砍过,都不可能这么的丝滑!

看着走进来的男人,金爷不由得拍着桌子怒喝道:“铁拴?你特么的搞什么?砸爷们场子是吧?”

“金爷,今天还真不是我来找您麻烦,是这位”

对着金爷开口,铁栓略显畏惧的挪开身子,让出身后的张诚,

走进包厢内,张诚身后的克里格们则是将整个包厢的出口都堵住了,

看着眼前的张诚,金爷的眼神变得锐利道:“小兄弟,眼生的很啊,怎么称呼?”

“张诚,诚信为人的诚!”

望着眼前四五十岁的金爷,张诚拍着手道:“姑娘们先出去!”

听到张诚的话,包厢内的陪酒们也是吓得不轻,连忙看向了金爷,

“行了,都出去吧!”

对着周围的人开口,金爷则是打了个眼神,似乎是让她们传递什么消息,

不过张诚并不在乎,因为今晚十二点前,他找不到沈琳,他就要换马甲了!

“小兄弟,这位是我的合作伙伴,跟咱们的恩怨没关系,是不是”

看着张诚将姑娘们放出去,金爷则是看了眼旁边的卢文仲,因为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麻烦,从而得罪这位老板!

听到金爷的话,张诚戏谑的道:“老帮菜,你特么是真把自己当成东西了?”

走上前,张诚抬脚站在酒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金爷,

望着张诚,金爷不由得眯着眼睛道:“小兄弟,我们初次见面,你就这么大的火,要知道,我金爷在桦林也是”

听着金爷的话,张诚反手抓起桌子上的一瓶酒,砸在他的脑袋上,

“咔嚓!”

随着酒瓶破碎,只见玻璃渣子洒落一地,

金爷当即满脸血的捂着脑袋,痛苦的倒在沙发上,开始哀嚎起来,

而看着张诚的凶狠动作,卢文仲也是吓得冷汗直冒,

因为即便是在港岛,大家就算有仇,也会先坐下来“讲数”,实在谈不拢才开打,哪有张诚这样,见面就送“礼”的!

陈浩南:你猜,他为什么叫颠佬诚?

山鸡:他人都是疯的,你跟他讲个毛线啊!

“十分钟,我给你十分钟,把我表姐交出来,否则我就杀光你身边的所有人,你的父母,子女,亲戚.一切,一切!”

抬脚踩在金爷的脸上,张诚碾压起来,眼神充满了狠辣,

而听到张诚的话,金爷此刻却是惊恐了起来,不由得看向铁栓,

委屈的看着金爷,铁栓则是小熊摊手道:“金爷,你可害苦兄弟了,我这肩膀上,还有俩口子呢!”

“你特么胡说八道什么?我金爷从来不搞这种歪门邪道的事情,你表姐,我不认识.”

挣扎的开口,金爷即便是到了现在,还想狡辩,

放开踩着金爷脸颊的脚,张诚蹲下身子,拿起旁边的酒瓶,一个接着一个的砸,

直到金爷满脸的鲜血,脑袋也开始变得昏昏沉沉,走马灯浮现,这才大吼道:“我叫人,我现在就叫人.”

听到金爷的话,张诚看着手里还没砸下去的酒瓶,反手给了旁边的卢文仲一下,

目瞪口呆的愣在原地,卢文仲被砸了一瓶子,当即摸着脑袋,

随着鲜血和酒水流下来,他这才错愕的看着张诚,疼的直叫,

扭头看着卢文仲,张诚冰冷的开口道:“再嚎一个音,我就把你舌头扯出来!”

听到张诚这么说,卢文仲痛苦的捂着脑袋,满脸委屈,

因为他就是一个来谈生意的,怎么就莫名其妙被砸了!

不过看着张诚身后彪悍的克里格,卢文仲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因为他知道,这群人“非黑即白”,他要想在这里做生意,最好别惹他们!

十多分钟后,就在金爷挨个通知下面的人时,张诚却是将其拽起道:“他们来了的话,就去郊外找我”

说完这句话,张诚直接让金爷跟着离开了,

咽着口水,金爷即便是不想走,但在张诚的注视下,也是不得不离开维多利亚会所,

而就在张诚走后,卢文仲这才痛苦的蹲在地上哀嚎道:“谱尼阿姆,这人是神经病啊,神经病.”

郊外,某处荒无人烟的地方,到处都是堆积的乱石,

虎头奔停下,张诚则是倚靠着车门,嘴里咬着烟,吐出浓雾,

看着月空,张诚不由得眯着眼睛道:“还有四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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