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认识!”
对着身边的时迁开口,张诚则是疑惑的看着李清照,
“那个,这是,这是你昨晚掉的!”
将令牌递给张诚,李清照犹豫的看着他,
望着令牌,张诚露出笑容道:“谢谢啊,你人还怪好的!”
听到张诚的话,李清照当即露出笑容,正打算说什么,大门却是突然被关上了,
瞪大着眼睛,李清照立马敲着门大吼道:“混蛋,开门,开门!”
“又干嘛?”
拉开门,张诚看着李清照,不由得询问起来,
“那个,我,就是”
望着张诚,李清照想说很多话,但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死心吧,我是不会娶你的,你长得一般,还是个酒鬼!”
看着眼前清秀的李清照,张诚则是吐槽起来,
而看着张诚这么说,李清照也是怒吼道:“谁要你娶我,我只是想让你把金钗还回来而已,那是我娘给我的”
“噢,原来如此啊,你早说嘛!”
从储物空间取出金钗,张诚递给李清照道:“行了,咱们两清了!”
露出笑容,张诚正准备关门,但却被一只脚给抵住了,
怀疑的看着李清照,张诚不由得道:“你到底想干嘛?”
“我叫李清照,还有,我不丑,不丑!”
对着张诚怒吼,李清照仿佛说出了心里话一般,傲娇的离开了,
迟疑的揉着脑袋,张诚望着李清照的背影道:“原来她就是酒鬼李清照?”
“啪嗒!”
踉跄的向前,李清照听到张诚的话,当即愤怒的转身,眼神仿佛要喷火一般。
不过张诚看着李清照的杀人目光,立马将门给关上了,
因为这个世界的李清照,可没他初次来北宋的温柔啊!
李家,
望着女儿回来后,李格非询问道:“大清早?去哪了?”
“父亲,我想取消取消婚事!”
对着父亲开口,李清照沉默许久后,缓缓说出这句话,
“嗯?”
震惊的看着李清照,李格非震惊道:“为何?”
“女儿昨日不慎醉酒,掉进了河中.被人救了,已经配不上明诚了!”
说着,李清照的脸上满是平静,
因为她似乎从未喜欢过赵明诚一般,只是因为家中的关系,才不得已罢了!
陡然间听到这句话,李格非震惊道:“真是如此?那人是谁?”
“父亲别问了,我也不知道对方是谁!”
对着李格非开口,李清照的脑海中,却是浮现一张帅气儒雅的脸,说着最让人不爽的话!
汴梁城,一艘南下的船只上,张诚打着喷嚏道:“哈欠!”
“大哥,您莫非着凉了不是?”
来到张诚身边,时迁担忧了起来,
“我能着凉?这是有人咒骂我!”
生气的开口,张诚揉着鼻尖道:“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呢?回头揪出来,脑瓜子都给他敲碎!”
听着张诚的话,时迁则是嘴角抽搐的坐在一旁,不敢说话!
因为他也吐槽过大哥,不会被听到吧?
“你跑那么远干嘛?大哥又不吃人!”
看着时迁,张诚忍不住的询问起来,
“大哥,我坐这里,挺好的”
尴尬的看着张诚,时迁则是老实巴交的双手放在膝盖上。
(本章完)
第1771章 张诚:“撒豆成兵!”
淮河中下游,船只穿过检查,
只见河道两侧,多是一些正在逃荒的乱民,
心中不安的看着张诚,时迁开口道:“大哥,这地怕不是遭灾了吧?”
听到时迁的话,张诚凝重的道:“多半如此!”
望着人们双眼无神的模样,还有不少妇孺正挺着大肚子的样子,张诚此刻却是有种说不出的无奈,因为这里与汴梁的繁华,简直是两个世界。
“前面下船吧!”
对着身旁的时迁开口,张诚则是提起了长刀,挂在了腰间,
骤然间听到张诚这么说,时迁不由得道:“大哥,此地必定生乱了,要是下船,可不保性命啊!”
“那我等就当什么也没看见吗?”
望着身旁的时迁,张诚拍着他的肩膀道:“有些事情,看见了,就不能当没发生过!”
看着张诚的挺拔身姿,时迁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但还是点着头道:“好,大哥!”
下船后,两人一路迎着大道前行,只见两侧全是一些逃荒的人群,
望着被薅秃的树叶,还有周围撅草根的人,张诚此刻的脑海中,渐渐浮现一句话,那就是岁大饥,人相食!
“哗啦!”
旗帜挥舞间,骑兵正从远处驶来,
无视道路上的人,骑兵则是飞奔而去,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站在道路旁,时迁开口道:“大哥,前面怕不是出现兵灾了!”
“不关我们的事,先进城,找一处粥铺再说!”
对着身边的时迁开口,张诚盘算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银子,应该足够救许多人,
而如果实在没银子了,张诚自有办法去“借”!
歙城,街上乱民犹如受惊的老鼠般,正被人驱赶,
望着可怜的人们,张诚则是来到米店道:“老板,一石粮食多少?”
“自己看!”
对着张诚开口,小二则是将牌子插在了米粮中,
而当看见上面的数字后,时迁当即怒骂道:“驴禽的东西,你这是卖金子不成?这般贵!”
“嘿,你个杂草的,爱买不买,滚蛋,少跟大爷装凶狠!”
对着时迁开口,小二一句话说完,只见身材壮硕的大汉们走了出来,
“大哥?”
看着对方霸道无比,时迁则是连忙躲在张诚身后,
而看了眼米粮的价格,张诚微笑道:“这位小二,不要跟我兄弟生气,他一向口无遮拦,我只是想问问,这粮价,全城都如此吗?”
对着面前的小二开口,张诚哪怕显得和颜悦色,但气势却比时迁更加的骇人,
望着面前颇具“官气”的张诚,小二则是开口道:“这位客人,歙县的粮价,都是如此,您是不知道,半月前,有人造反,朝廷早已经派人镇压了,但却越打越烈,这粮食啊,都快进不来了”
听到小二的解释,张诚没说什么,只是将掏出手中的银子道:“我若买了,可能帮我送到城外去!”
“这?”
惊愕的看着张诚,小二看着张诚,不由得看向掌柜,
听到张诚的话,掌柜满脸笑容的上前道:“这位客人,如果是在城内,我们必定帮忙,但城外,那就麻烦了.”
“时迁,去租一间房!”
对身旁的时迁开口,张诚的眼神逐渐变得闪烁起来。
下午,站在堆放粮食的屋内,时迁担忧道:“大哥,买这么多粮食,您不会是真打算救灾吧?”
“男子汉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握着拳头,张诚不由得转头道:“给我查清楚,粮店背后的人是谁,这些银子,我要拿回来!”
骤然间听到张诚这么说,时迁立马开心道:“是,大哥!”
望着时迁开心的跑出去,张诚的眼神也是锐利了起来,
因为往日的粮价基本上都维持在,每斗百钱,十二公斤,
但在歙县,这里已经达到两百钱了,价格不仅翻了一倍,有些粮食,甚至还是陈粮.
对于这种人,张诚只能说,得罪老子,你特么迟早要遭报应!
在流民群中,找了不少有家室的汉子,张诚则是拉着粮食来到了城外,
看着撑起的大锅,还有熬煮的米粮,不少流民都纷纷围了上来,
不过当张诚拔出刀后,不少人都纷纷退后起来,
作为经历过十六国乱世的人,张诚知道什么叫做人饿疯了,什么都吃,甚至是极其凶狠,所以没有规矩是不行的,
可就在张诚施粥的时候,一个略显儒雅的男子来到他的身边道:“你这样是坚持不了几日的!”
扭头看着对方,张诚没说什么,而是开口道:“见到了,总不能当没看见吧!”
“撒上这个吧!不然县令相公,可不会放过你!”
拿出一道符纸,男人将其烧起后,丢进了锅中。
惊讶的看着对方,张诚不由得诧异道:“敢问先生何人?”
“我不过是一个石匠罢了,恰巧读了两年书!”
对着张诚拱手示意,对方转身向着远处离去,
而当时迁看见对方就这么离开后,立马开口道:“大哥,这人怕不是没脑子吧?怎么将燃烧的符纸丢进米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