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被张诚逮到,他说不定就能去黄泉路追西门庆,告诉对方,张诚求他别死的事情了!
纵身跃起,只见男人矫健的翻身,快速跃下四五米高的屋檐,
惊愕的看着对方,张诚也是不由得怒骂道:“我草泥马,拿错剧本的西门庆,当蜘蛛侠武松,这尼玛又来个跑酷的.”
不过骂归骂,追还是要追的,因为目击者,从来不在张诚的计划中!
双臂抓住屋檐,张诚纵身跃了下去,然后就狂奔起来,
看着身后穷追不舍的张诚,前方的男人也是吓得魂飞魄散,因为他出来混江湖,凭借的就是轻功,可现在,张诚居然快追上自己了,这是何等脚力啊!
没有大喊让其站住,张诚则是握紧手中的匕首,打算上去跟他“掏心掏肺”聊两句好听的!
“大哥,你别追了,我什么都没看见,真的!我发誓!”
看着身后的张诚,男人吓得不由大喊起来,
可面对男人的话语,张诚却是一个字都不信,因为他只相信,没人知道的秘密,才叫秘密!
而一旦有两个人知道,那也就不叫秘密!
因为他能告诉你,自然能告诉其他人!
“哗啦!”
匕首从后方丢出,只见前方狂奔的男人不由得冷汗直冒起来,就连被脸颊上的伤口也被无视了,
看着自己一招没中,张诚也是心里发狠,从储物空间取出榔头,
望着身后举起榔头的张诚,男人吓得惊恐道:“救命啊,杀人了,杀人了!”
随着男人的呼喊声响起,只见正在巡逻的壮班捕快也是立马赶了过来,
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张诚不由皱起眉头,拔出腰间的刀,似乎在考虑是不是要强杀对方,
仿佛察觉到了张诚的想法,男人立马大喊道:“大哥,我真的没看见你,我时迁以性命发誓,求你了,饶了我吧!”
听到对方的名字叫时迁,张诚当即停下了脚步,因为这家伙未来有用,
看着张诚没打算动手,时迁当即道:“大哥,您快走吧,捕快要来了,不然可就迟了!”
望了眼时迁,张诚转身走进小巷中,快速消失在原地。
而当赶来的捕快们看见时迁后,当即怒喝道:“可是你在大喊大叫!”
“是我,是我,捕爷!”
老实巴交的蹲在地上,时迁此刻也是被吓得不轻,
因为他可是唯二在张诚追击中,死里求活的人啊!
而第一人是谁,那自然是含金量至今让人无法猜测的代善了!
代善:他贾珏再凶,再猛,也未必能万军从中,取我首级!
其余阿哥:代善真特么厉害!
翌日清晨,刚来到衙门点卯的张诚,就看见二狗正走出来,
“来福哥,发生甚么了?这么慌张!”
看着二狗,张诚询问起来,
“哎呀,昨夜,王婆家和西门家出事了,有一盗匪,不仅杀了王婆,连西门大官人也遭殃了!”
对着张诚开口,二狗连忙解释起来,
“啊,还有这样的事,西门大官人可待我极好啊!还请我去了青楼,我必帮他报仇!”
满脸认真的开口,张诚不由得严肃起来。
而就在一群捕快来到西门家后,家丁们已经被唤醒了,
不过看着他们的样子,刘班头也是皱起了眉头道:“废物,一点线索都找不到吗?”
“班头,昨日抓到的人,或许知道些什么!”
对着眼前的刘班头开口,壮班的捕快连忙解释,
“噢,说说看!”
对着旁边的人询问,刘班头不由得望着他,
“我们昨日听到有人深夜大喊杀人就追了过去,不过却只发现一人,估计是看见了什么,被人追杀,才不得已呼喊我等!”
望着刘班头,壮班捕快立马开口,
“那人呢?”
骤然间听到有破案的希望,刘班头不由得焦急询问,
“跑,跑了?我们刚打算套上绳子带去衙门,谁知道他居然解开了绳索.”
尴尬的看着刘班头,捕快们一阵好尴尬,
望了眼面前的捕快们,刘班头此刻也是气的怒吼道:“废物,都是一群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要你们有何用,就知道街上耍威风不成!”
当刘班头生完气后,也是带着人回去了,因为他还要向县令相公禀告,
作为清河县的大户,西门庆的死可不是小事,这涉及到很多麻烦,
毕竟他有没有继承人,还有家产分配,都需要县令相公“亲自过问”.
“呜呜呜,西门大哥,你死的好惨啊!呜呜呜”
看着“西门庆”被抬出来,张诚忍不住的哀嚎起来,掩面痛哭,
来到张诚的身后,二狗拍着他的肩膀,神情十分严肃,
“来福哥,你别管我,让我好好哭一场就行了!”
对着二狗开口,张诚忍不住的道:“西门大哥啊,你”
“你哭错人了,那才是西门庆,这是他那被掐死的小妾!”
尴尬的开口,二狗此刻都有些感到无语,
因为你就算是哭丧,也要看清楚吧?
“啊!”
抬起头,张诚看着二狗,也是不由得愣在原地,
“去吧!”
无语的对着张诚开口,二狗则是心塞了起来,
因为他看了半天,张诚这是纯属光打雷不下雨啊,
如果不是知道张诚就是和西门庆去过青楼,他还真以为两人是什么“手足兄弟,挚爱亲朋”呢!
离开西门府,张诚揉着眼眶,不由得眯着眼睛道:“马德,早知道就带生姜出门了,这也哭不出来啊!”
可就在这句话说完,张诚却是慢慢停下脚步,看向不远处顺手拿走他人钱袋的人,
嘴角扬起狞笑,张诚不由得舔着嘴唇道:“好小子,你特么不跑是吧?”
(本章完)
第1754章 张诚:“大哥心里苦啊,但大哥不说!”
清河县,人来人往的街道,
佯装看戏的时迁,顺手将男人的钱袋丢进袖口,然后转身离开,
不过就在他得手几次后,脸上的小胡子也是不由得扬起了,
因为这清河县,还真是人傻钱多啊!
路边买了几个大肉包,满嘴是油的吃起来,时迁显得格外开心,
可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却看见一名青年,正穿着捕快的黑衣走了过来,
下意识的低头,时迁完全不敢与其对视,打算错身离开,
不过就在这时,对方却是抓住时迁的手腕道:“聊聊?鼓上蚤!”
瞪大着眼睛,时迁不敢置信的看着对方,当即咽着口水道:“敢问这位大哥是何人?”
“你到了,自然知道!”
对着时迁开口,张诚则是将其带到了自己的家中,
忐忑的看着张诚,时迁不是没想过逃走,可问题是,他注意到,张诚一直将手搭在刀环上,
只要自己想跑,对方出刀的速度,绝对比自己跑的还快!
既然知道了自己没法跑,时迁索性就打算见招拆招了,
“哗啦!”
关上院子的大门,张诚则是坐在椅子上,看着时迁道:“你胆子很大啊!是不是在想,我这院墙也不高,你抬脚就能迈出去?”
惊愕的看着张诚,时迁当即笑着道:“大哥说笑了,我怎么有这种想法呢!”
“我比你年轻,你却还叫我大哥,看来在江湖上混,你的地位不是很高啊!”
望着眼前的时迁,张诚笑眯眯的盯着他,
而在听到张诚的话后,时迁却是沉默了起来,脸上神色变幻,
因为张诚说的是实话,作为鼓上蚤,时迁混的真是一塌糊涂,
毕竟江湖人很少会看得上他们这种人,甚至是出言嘲讽都是常事,
不过时迁有什么办法,他自幼贫寒,想要活下去,就得想办法,
而且他也聪明,只选择自己能得手的目标,家中有点钱财的相公,至于穷人家,他从来不碰。
“为什么昨晚逃了,还要留在这里!”
看着面前的时迁,张诚的眼神变得冰冷起来,
骤然间听到这句话,时迁整个人都不由得打着寒颤,
因为他总觉得张诚有些眼熟,现在终于想起来了,这青年,就是昨晚追着他狂奔的那人!
不敢置信的看着张诚,时迁下意识的后退,眼中充满恐惧,
因为对方锤死西门庆的时候,可没有丝毫留手啊,这要是被近身了,岂不是要没命?
“不必畏惧,我不会杀你的!不然昨夜,即便叫了捕快来,我也能宰了你!”
看着眼前的时迁畏惧,张诚轻描淡写道:“站着不累吗?坐!”
咽着口水,时迁走到旁边拿上椅子坐下,
不过他倒是没有完全坐实,生怕张诚动手时,自己反应不过来,
看着时迁这害怕的样子,张诚将手中的刀丢到旁边道:“行了,莫做小人姿态,我说不杀你!就一定不会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