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要凭借刀术查人,可就直接没法了,
而且即便张诚最后使用了种家军的刀术,那也不能证明什么,
毕竟会种家军刀术的人,边军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这查锤子!
辛苦的跟在后面帮忙,张诚总算是看着六扇门捕快离开了。
“今日无事,勾栏听曲!”
哼着小调,张诚来到清河县最大的欢乐场,
不过当他刚走进去,就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了,
“诚哥儿,来来来,这儿!”
招着手示意,只见西门庆正与几人勾肩搭背的大喊,
望着对方也在,张诚也是不由得皱起眉头,因为别管是谁,只要在勾栏出钱,那都是他朋友!
换了一张笑容,张诚走到西门庆等人面前道:“大官人好啊!”
“哎哎哎,都是自己人,何必如此客气,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朋友,子虚,谢希大.”
对着张诚开口,西门庆的脸上满是笑意,
而听到西门庆的介绍,张诚也是连忙道:“诸位兄台好,在下乃张诚,字信之!张信之!”
“信之有礼了!”
听到张诚的介绍,西门庆随即道:“你一个人,不如大家一起玩?”
“好啊,我正有这想法!”
满脸笑容的开口,张诚也是不由得兴奋起来,
而就在众人来到一处房间后,里面已经有不少姑娘出现了,
宛如丛老手一般,西门庆等人挑选了起来,不多时就选中自己钟意的人了,
“诚哥儿,你怎么想的?”
望着张诚还没有动静,只见西门庆好奇询问,
“哎,我就没必要这么客气了,全部坐,全部坐.”
举起手示意,张诚下一秒,就让子虚和谢希大震惊了起来,
因为这真是第一次来吗?怎么感觉比他们还要熟稔呢?
“你,玩的过来?”
不敢置信的看着张诚,西门庆有些错愕的看着张诚,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的!”
认真的看着西门庆,张诚摆着手道:“我能行!无需再说了!”
“兄弟,你家中可是有什么秘药?”
询问着张诚,西门庆的脸上露出兴奋神色,
可听到西门庆这么说,张诚当即道:“西门兄,我老张家的人,只是单纯的能力强,猛!”
嘴角抽搐的看着张诚,西门庆看向身旁子虚和谢希大,脸上露出震惊神色,
因为他们最多一人两个,可张诚呢?身边绿绿的起码十来人,这能是猛不猛的问题?
无视他们的想法,张诚露出笑容道:“来,姑娘,让兄长来帮你检查检查身子骨”
翌日清晨,扶着腰的张诚下楼,脚步有些涣散,
看着张诚的样子,西门庆不敢置信的道:“诚哥儿,你还活着呢?”
“是啊,西门官人,我回去补补就好了!你放心,我没事!”
对着西门庆开口,张诚则是一瘸一拐的捶着腰离开了,
震惊的看着张诚,西门庆此刻的脑瓜子却是嗡嗡嗡的,
“哎呀,大官人,您这还没结账呢!”
看着西门庆打算离开,老鸨连忙上来拦住他,
疑惑的看着老鸨,西门庆随即打开手中的折扇道:“多少钱,需要你来追问我?难道我西门大官人不要面子的吗?”
“十个姑娘啊,大官人,您要不结的话,我可怎么交代!”
委屈的看着西门庆,老鸨解释起来,
不过等她的话说完,西门庆却是失声尖叫道:“十个?他真玩了?”
“对啊,就十个!”
看着西门庆的惊愕目光,老鸨也是一脸震惊道:“什么,一个人十个!”
四目相对,西门庆和老鸨都纷纷咽着口水,因为这特么是人吗?
张诚:抬手不是拒绝,而是老子全要!
(本章完)
第1749章 张诚:“下辈子聪明点!”
清河县,衙门,
严肃的校场中,众人正满脸阴沉的看着前方,
“昨日,韩府小姐出门,被附近牛头山的盗匪惊扰!相公令我等剿灭牛头山的盗贼”
简单的说出命令,只见刘班头随即道:“行了,收起你们这张要死的脸,这是县衙的命令,谁要是不愿意去,马上脱下衣服.”
面对刘班头的话,在场的捕快们还能说什么,当然是只能服从了,
毕竟当捕快虽然风险大了点,利润也很低,但起码能吃饱肚子啊!
真要是丢了这份工作,他们还怎么欺负良民,调戏姑娘呢!
来到张诚的身边,二狗小心的道:“我听说,牛头山上的匪患不简单,有个武艺高强的贼首!”
“槽,他再能打,还能比那个能打!”
看向不远处走过来的人,张诚满脸的不屑,
因为武松也加入这次的剿匪了,所以他们只需要站在旁边,鼓掌看戏,顺便说声武二哥六六六就好了!
“咦,武都头也要上吗?那我等可就安全多了!”
看着武松出现后,不少捕快的脸上都兴奋起来,毕竟打虎英雄可不是开玩笑的。
出了清河县,百余人的捕快则是分成了两队,
作为都头,武松可以说是领队了,
不过牛头山上的匪患仅有不到六十余人,所以县衙才一直都没怎么注意,
可现在居然招惹了韩府,那就不好意思了!
你欺负贫民百姓,再顺便送点银子,衙门睁只眼,闭只眼,
但你要惹当官的,不好意思,剿匪,坚决剿匪,这就是县衙的决心!
一路来到牛头山,这里的地势并不算很高,但上山却显得十分艰难,
这或许就是县衙一直都没有下定决心的问题吧!
毕竟一个易守难攻的据点,可不是光凭人力就能打下来的,
就犹如蜀中的剑门,来嘛,三千守军,我给你十万人去打,你去打嘛!
但凡是知道剑门的人,都知道那地势险峻的要老命,打,拿命打啊!
牛头山虽然不足以跟剑门相比,但也是有些难度的!
探查着地势,武松此刻也是头疼了起来,因为这要是莽上去,会让很多兄弟们丧命的!
不过就在武松不知道如何破解的时候,张诚却是来到他的身后道:“武二哥,这有何难的,您武艺非凡,冲上去,兄弟们自然就能打了!”
骤然间听到张诚这句话,武松也是迟疑了片刻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看着眼前的武松,张诚不由得拍着脑门,
难道武松当了都头后,就忘记自己很能打了?
在山下筹备着进攻,捕快们也是纷纷擦拭着刀,准备一鼓作气冲上去,
可就在这时,山上却传来喊话声道:“下面的官兵听着,我们寨主愿意送出五千两白银,换取尔等退兵.”
“五千两白银?真的假的!”
“牛头山这般富的吗?”
“我的天呐,五千两银子啊!咱们这得赚到什么时候去!”
就在捕快们议论纷纷的时候,张诚也是不由得眯着眼睛,
因为这牛头山看起来罪孽不轻啊!
要知道,即便是张诚作为捕快,一个月也只有七百钱,外加半斤羊肉补贴,
可这是明面上的账,下面还有不少“供奉”,每个月也能拿到一贯三百!
五千两银子,张诚最起码要不吃不喝赚二十年啊!
而且既然牛头山能拿出五千两,那岂不是说明对方还有更多吗?
要知道,上次劫生辰纲,张诚也不过拿到三万两银子,一千两黄金罢了,至于其他的珠宝玉器,他则是完全没算,毕竟这玩意,你不去典当,永远不知道真正的价格!
“大家想什么呢?就算这钱送下来,真就归我们了吗?”
看着大家露出奇怪的想法,武松不由得呵斥起来,
骤然间听到这句话,不少捕快立马反应了过来,
因为这笔钱,他们要真敢拿,那可就真要上梁山了!
上面都没同意,你就敢私自拿钱,你特么还混不混了?
真正的路线是,上面同意,下面拿,官绅三六分,捕快拿一成.
别以为是士绅拿六成,是县令拿六成,至于这一成有没有,那还要看县令老爷!
就在大家清醒过来后,武松也是拿起一旁的弓箭瞄准了山贼,
不过武松的武艺可以,但这射箭的本事,就有点离谱了,反正最后,张诚都找不到箭头去哪了!
“咳咳咳!”
严肃的开口,武松说了两句,让大家休息了。
夜幕降临,武松带着人向着山上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