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诚的动作,刘邦友沉默了起来,因为这个世道,不就是如此吗?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去岁大灾,多少流民来到金陵,一夜寒冬过,白茫茫的一片,埋藏了多少人!
“十日,我再给你十日解乌香,如果你办不到,我会让你彻底结束痛苦!”
捡起玉佩后,张诚向着屋外走去,
不过就在他回眸的那一刻,冰冷眼眸注视着刘邦友道:“不要让我失望,更不要让你的家乡父老听到,你病死在金陵的消息.”
打着寒颤,刘邦友看着张诚,当即全身冷汗直冒,
因为他如果十日不能解乌香,那张诚就会将他彻底解决!
晚间,贾家的某处府邸中,
张诚在仆人的引领下,来到了书房中,
看着正闭目养神的老人,张诚轻声开口道:“老祖宗!”
“来了?珏哥儿?”
望着张诚,老人睁开略显浑浊的眼眸,不由得开口起来,
“是!老祖宗唤我来,是有事吗?”
对着老祖宗开口,张诚不由得询问起来,
“你父亲的事情,为何不禀告族中!”
看着张诚,老祖宗则是一脸严肃的开口,
“我母亲无法承受这样的消息,所以我并未告诉任何人!还请老祖宗见谅!”
望着老祖宗,张诚则是一脸的平静,
“你今日冲动了,不该打那赖大的!”
杵着拐杖,老祖宗则是开口起来,
“得寸进尺的奴才而已,而且荣宁两府,早与我等出五服了.”
看着眼前的老祖宗,张诚不由得开口起来,
“话是如此,但你太冲动了!”
认真的看着张诚,老祖宗不由得呵斥起来,
“他们当初即便扶持王家,也不愿意让金陵的族人沾光,现在更是让我等去边塞从军,这如何忍得了!”
对着老祖宗开口,张诚不由得严肃起来,
“你说的没错,但一笔写不出两个贾,这如何不是我贾家的机会呢?”
看着张诚,老祖宗忍不住的叹气起来,
京中的情况,他如何不知晓?可他有什么办法?他是金陵十二脉的族长,不是京城八脉的!
就那两家做的事情,简直是倒反天罡,
扒灰的扒灰,混账的混账,老的老糊涂,小的没脑子,简直是五毒俱全了!
“你且等三年吧!”
叹着气,老祖宗也是不由得开口起来,
“我愿从军!”
抬起头,张诚看着眼前的老祖宗开口,
“嗯?”
瞪大眼睛,老祖宗一脸不敢置信的道:“你胡说什么?”
“提笔从官可无法封爵啊,老祖宗!”
抬起头,张诚一脸微笑的看着他,眼中充满了自信。
(本章完)
第1232章 你是真想跟我拼一下子?
数日后,金陵,
秦淮河上,
曼妙音乐响起,粉饰着太平,
拉奏着二胡,张诚一脸微笑的望着享受音乐,
不过看着张诚,刘邦友都傻眼了,
因为哪有人来秦淮河不喝酒,反而去教姑娘们拉二胡的啊!
“公子弹得真好听!”
一曲罢后,旁边身穿轻纱的女子立马扑到他的怀中,满是夸奖,
听到她的话,张诚则是笑着道:“哎,雕虫小技罢了!”
“哎呀,公子,你光顾着弹琴,都忘记让妾身给您喂酒了!”
来到张诚身边,另一名姿色妖娆的女子,当即举着酒杯递上,
嘴角抽搐的看着张诚,刘邦友此刻宁愿自己还被锁在家中,
因为上了船后,姑娘们都被张诚给“卷走”了,他还玩个锤子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摇摇晃晃的从船上下来,张诚满身胭脂味道:“下次本公子教你们吹箫!”
“等你哟,公子!”
挥舞着手帕,姑娘们站在船边,高兴的挥着手,
“大人,今天不是庆祝我戒乌香的吗?怎么你玩的比我还开心?”
怀疑的看着张诚,刘邦友则是诧异起来,
“有吗?我只是看这些姑娘们太热情了,所以就稍微玩的尽兴点!”
笑着开口,张诚不由得眯着眼睛,
不过就在两人向着前面走去时,路边却是突然站起来不少人,满脸凶狠的看着他,
看着这一幕,刘邦友则是扭着头道:“大人,你认识?”
“你猜!”
听到刘邦友的话,张诚当即打着酒嗝上前道:“你们干什么的?”
“大哥,就是这小子!”
指着张诚,一旁的男人在仔细观察后,当即认真起来,
“小的们,弄他!”
看着张诚,为首的男人当即冲上来,手中提着利刃呵斥,
而就在他们冲上来的时候,刘邦友却是震惊道:“大人,这还真是来寻您的!”
“奇怪,我做事时,见过我的人,不是都灭口了吗?”
冰冷的看着这群人,张诚不由得眯着眼睛,
可当张诚的话说完后,刘邦友却是不由得愣在原地,见过他的都灭口了?
不过没等这群人冲上来,身后的克里格则是越过张诚,直接拎着工兵铲上前了,
“Duang!”
凶猛的敲击声下,只见原本手持利刃的恶汉,瞬间就被拍飞了出去,
犹如饿虎扑食一般,克里格手中工兵铲挥舞,顷刻间将一群人打倒在地,
猛砸一人的脑袋,克里格上前踩住想要逃走的人,反手握着工兵铲,似乎要进行处决,
上前拦着克里格,张诚一脸严肃道:“你这把人都宰了,我怎么知道是谁派来找我的?”
听到张诚的话,克里格则是怀疑的看着他,然后做出一个割喉的动作,
“我知道要灭口,但你要等我问完啊,还有,这是秦淮河,不要乱丢好不好,明晚我还要来呢?我这唱着歌,喝着酒呢,人飘过来了,你负责啊!”
对着克里格一通训斥,张诚随即拔出腰间的三棱军刺,猛扎在地面那人肩膀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对方当即哀嚎起来,
转动三棱军刺,张诚扩大伤口道:“那个,我们认识吗?”
“不认识,不认识”
看着凶狠的张诚,恶汉此刻已经快哭出来了,
因为谁知道,一个看似柔弱的公子哥,身后居然还有个猛男啊!
一个人,一具工兵铲,居然将他们十多人全部车翻了,
看着已经被敲碎脑袋的同伴,恶汉此刻已经感到绝望了,
“不认识?不认识你特么拦我路?你疯了不成?不知道老子是谁吗?啊!”
呵斥着恶汉,张诚一脸的严肃,
“是一个顺天口音的人,给我们一百两银子,打断你的四肢.”
对着张诚解释,恶汉则是求饶道:“大人,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有眼不识二五八万,您放过我吧!”
“顺天口音?”
皱起眉头,张诚不由得思考片刻,然后询问道:“那人可长得跟癞皮狗似得?”
愣神的看着张诚,恶汉随即道:“不像,是个年轻的.”
“噢,那我知道了!”
站起身,张诚收好三棱军刺,然后转身离开了,
而就在男人还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的时候,克里格却是双手握着工兵铲,猛砸在他的头上,
“Duang!”
沉闷声响起,恶汉则是瘫倒在了地上,彻底失去了呼吸,
腰间的折扇,张诚反手将其打开,然后将儒雅两字展现在面前道:“顺天口音,还是个年轻人,难道是赖大身边的人?”
晃着扇子,张诚随即向前走去道:“算了,管他是不是呢?先弄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