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许望已经把汤碗悄悄放在了桌上。
布鲁斯见许望这番做派，也是相当无奈：“不用非得这样说话……”
然后他扭头看向了桌子上的碗，瞬间沉默了。
几秒钟后，布鲁斯深吸了一口气，扭头看向许望：“红烧牛肉方便面？！”
放在许望那么快就把面煮好了。
方便面和早上的牛肉拉面怎么能比？
许望混不在意的点点头：“是呀，牛肉面嘛，都一样的。”
布鲁斯还能怎么办？
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坐下了。
蝙蝠侠没有再纠结牛肉面的事情，他这次来找许望，自然是有他自己的目的的。
看着在自己对面落座的许望，布鲁斯压低声音开口询问：“你是从哪里得知我的身份？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蝙蝠侠的身份，简直是公开的秘密。
对外界而言，怕是不知道的人才是少数。
不过在哥谭市内，大部分原住民虽然有听说过类似传言。
但他们都不太相信，花花公子布鲁斯就大名鼎鼎的蝙蝠侠。
于是许望也压低了声线，用蝙蝠侠同款低沉嗓音开口：“你的身份，是谜语人告诉我的。至于你的身份有多少人知道，我想这点你自己应该心里有数。”
布鲁斯沉吟起来：“谜语人么……”
似乎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布鲁斯又目视着许望，无比严肃道：“许望，你有没有觉得，这个世界，有些虚假，梦幻。”
布鲁斯这话一出，许望还没什么。
一直在监控着布鲁斯行为的导演组顿时群体炸锅！
整个沃特公司导播厅一片哗然！
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蝙蝠侠终于要发现哥谭市的真相了么？！
但这不可能啊。
他们特意挑选过了，这个布鲁斯·韦恩，就是他们寻找的，最蠢的小孩。
又从小在哥谭市长大，他不该对哥谭市产生怀疑才对。
“导演！要启动应急方案么？！”
有人冲进总导演的办公室，朝着凯文导演大喊。
“等等！再等等！”
凯文此时也满头大汗，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屏幕。
要是《哥谭秀》真搞砸了，凯文都能预测到自己被祖国人捏爆脑袋的未来了。
还有半个小时的剪辑时间。
不能这么早充满启动预案。
好在，哥谭之中，许望依旧表现淡定。
他盯着布鲁斯韦恩看了好一会儿，又感叹道：“你说得没错，这个世界就是虚假的。你不过是在一档电视节目里，你根本不是蝙蝠侠。”
“怎么敢的！他怎么敢的！他才刚刚签约！”
原本还心存幻想，许望这话一出，凯文导演已经双眼发昏了！
只感觉自己今天怕是死定了。
但很快，许望又开口了：“你自己仔细想想，你白天当花花公子，晚上当蝙蝠侠，已经多久没有好好睡觉了？
一个人长期缺乏睡眠，会变得怎么样，不用我解释吧？”
布鲁斯沉声道：“你是想说，这都是我缺少休息的幻觉？”
许望点头：“是的。”
布鲁斯思考了一会儿，最后似乎认可了这个说法，他点点头：“或许你说的没错。
那么，今晚有空么？我想你陪我出去走一趟。”
蝙蝠侠得知自己可能睡眠不足，但依旧选择了熬夜。
并对许望发出一同熬夜的邀请。
第356章 不是死了，他只是睡着了
哥谭市的深夜，与往常一般无二。
老城区哥谭大教堂的顶端，一道蝙蝠的阴影投落而下。
在布鲁斯的提议下，许望今晚第二次出门。
来到了这里的修道院路。
这是他们俩约定见面的地方。
虽然许望已经知道了蝙蝠侠的真实身份。
但布鲁斯还是与许望在餐馆分开，并没有与许望一同来此。
“今夜可真够漫长的。”
许望双手叉腰，看着换装完毕的蝙蝠侠从高高的教堂顶上飞身落下，忍不住感叹了一声。
本以为今晚在码头露个面就够了。
结果才回家就被沃特公司和布鲁斯接连找上门。
特别是布鲁斯这个夜猫子。
明明前不久才忙完了码头的事情，还在小丑那里翻了车。
结果现在又马不停蹄的继续出来搞事了。
“哥谭的黑夜足够漫长……”
以蝙蝠侠的身份出现，布鲁斯的话都明显变少了。
那简短的话语中也总是饱含深意。
现在的蝙蝠侠，给许望的感觉，比起布鲁斯·韦恩这个哥谭首富。
显得更加深沉。
看着前方隐藏在阴影中的蝙蝠侠，许望又问道：“你为什么要离那么远讲话？不是你喊我出来的么？”
蝙蝠侠朝许望投来了不认可的目光：“黑暗与我站在一起。”
“好吧……”
许望确定了，现在的蝙蝠侠人设，的确是稍微带着点中二的。
于是许望又问道：“你很多天没有睡觉了吧？今晚真的不打算休息一下？”
蝙蝠侠此时终于缓缓走出阴影：“蝙蝠侠不需要睡眠，不需要休息。我是哥谭的守护者，我不会失败。”
许望很想说。
他之所以这么瞎搞都没事，主要还是因为哥谭市里的反派都在陪他演戏。
这个世界的哥谭，才是真的全员蝙蝠侠“粉丝”。
当然不会让蝙蝠侠出事。
但凡其中一个真的生出歹念，蝙蝠侠早被弄死了。
就算不死，估计也不会让蝙蝠侠继续在这里活蹦乱跳。
哪天蝙蝠侠要是半路昏迷了，说不定都是小丑公主抱送他回家的。
“那你总能说说，大半夜叫我出来干嘛吧？是不是要打击犯罪？我对你而言算是陌生人。
就算我救了你一次，以你蝙蝠侠的行事风格，也不会轻易信任我吧？”
许望双手叉腰，咧开嘴看着蝙蝠侠。
蝙蝠侠沉默着没有接许望的话茬。
既然许望知道了他的身份，又有不错的身手。
他自然不能把许望当做普通人对待。
但以蝙蝠侠的性格，又不可能真的把许望怎么样。
所以最终，蝙蝠侠选择先带着许望行动。
一来是想要更加全面的了解许望的能力。
二来也想确认许望是否会成为下一个罪犯，威胁到哥谭市的安全。
不管如何，对许望建立完善的、从心理到身理的详细资料。
是蝙蝠侠现在要做的。
于是他默不作声的递给了许望一张白色卡片。
许望接过，看着上面的红十字，奇怪询问：“干啥？”
蝙蝠侠没有看许望，直视着前面空无一物的黑暗街道，低沉声音道：“哥谭医院的白金会员，可以免费体检，有大额医疗报销。”
许望快言快语：“体检了你好收集我的体检报告是吧？”
蝙蝠侠闻言偏过了头：“只是送你的礼物。”
“你敢不敢看着我的眼睛说话？”
许望一下绕到蝙蝠侠面前，瞪着一双大眼睛。
蝙蝠侠可不是那种轻易避让的人。
许望这么说，他也就理直气壮的直视许望的双眼，没有一丝闪躲。
许望见此伸出了手：“你真要送我礼物，不如送我蝙蝠战车、蝙蝠战机。你想要我的数据，都不用拐弯抹角，你自己来收集就行。”
蝙蝠侠闻言又沉默了。
半晌，这位哥谭的黑暗骑士转移话题道：“今夜这里有一伙人进行非法交易，我希望你能协助我行动。”
“喂！你是不是在转移话题？你为什么又不看我了？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为什么要避着我？”
许望围着蝙蝠侠不断转圈圈，嘴里喋喋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