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为我打天下 第25节

  “没有了,没有了,我不寻死了,母亲,你别哭了。”陆步鸣愧疚的说,他也算是一个孝子。

  “那你答应娘,别想那个女人了,和罗敷好好过日子。”哭不过是提要求的手段。

  “我答应,我答应……”面对哭泣的老母亲,陆步鸣只能被迫答应下来。

  “那好,既然你答应不想那个女人了,那你就作证,和那个女人彻底割席。”哭声止住了,开始逼宫。

  陆步鸣没了声音,语气显得犹豫:“没有必要吧,她人都死了。”

  “呜呜……不孝子,呜呜……”

  “我答应,我答应,母亲别哭了,但这样巴结杨相,皇上生气了怎么办。”

  陆步鸣屈服了,说出自己的担忧。

  “你爹,你叔叔都是死在二十年前那场叛乱,皇帝他再生气也不会对你怎么样,但是通过这次,你就算是杨相的人了。”赵氏算是摸清皇帝的脾性了。

  “可是这是假的呀,被人揭穿怎么办!我们没有证据。”陆步鸣还是担心说。

  “谁说没有证据,人证不是证吗?众口一词,便是真的。难道还有谁给他证明是假不成?怎么证明?”

  赵氏不担心说,一张大网已经编织好了,就等着猎物入网。

  “宫大人和夏大人那里……”

  “这你不用管,都是清流,杨相是执牛耳,听杨相的就好。”

  赵氏无所谓说。

  “再说证实那个故事,他们也没有失察,毕竟这种事情他们也不知道,牵连不到他们。”

  “那好吧。”虽然忐忑,陆步鸣还是答应了下来。

  “好了,去看看罗敷,人家都怀孕了,你还那么冷落她,那个女人已经是过去了,再怎么留念都没用,好好珍惜罗敷。”赵氏语气也变得和蔼,对陆步鸣叮嘱说。

  “嗯……”陆步鸣闷闷的回答了一声。

  乌鸦也没有听下去,他扑腾着飞上天,往左相府飞去。

  左相是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乌鸦找到他时,他在翻看子言。

  “杨相好精神呀,这个时间都没有就寝休息。”乌鸦幻化成人,推门而出。

  “人老了睡不着,希望多学一些东西,温习一下知识。”杨左相不奇怪黑衣都统的到来,或者说支开所有侍卫丫鬟就是为了等他到来。

  “今天可不是约定的时间。”黑衣都统摇摇头。

  “鸦都统还不是来了,有人告诉老夫,督查卫捣毁了幽国间谍机构,老夫还以为鸦都统也不幸遇难了。”杨左相风轻云淡,明明关系自己通敌卖国,却不显得慌张。

  “不过是一个下属机构,下面还有好几个,逮到了就逮到了。”鸦统领故作镇定说。

  “杨相倒是厉害,已经笼络到振国公这等老勋贵,只是不知让他们知道你私通外国是否妥当。”鸦都统不满说。

  “不知道这个消息,这等顶级勋贵又怎么会投靠老夫,进而投靠幽国呢,至少效果都统已经看到了。”杨左相哑然一笑。

  “好吧,这算是已经杨相立了大功,我自会启禀我皇,现在有一件要事,还需请杨相帮忙。”鸦都统只是表达一下不满,占据主动权。

  “都统请说,同为圣朝之臣,自是竭尽全力。”杨左相怡然自得。

  “要请杨相帮忙看看,成国的使节郦平远还在尹都否。”鸦统领请求说。

  “此为外臣,老夫也不好探望,不过老夫会尽力试探。”杨左相没有大包大揽,这件事他做起来也有难度。

  现在成国公馆闭门谢客,根本不给别人探望的机会,就连虞王的召见都称病,更别说他们这些大臣了,毕竟对方是外国的臣子。

  “那多谢杨相了,还有一事鸦栀不明白,请杨相解惑。”鸦栀想到今天振国公府听到的对话。

  “新进的孝廉庄询,你们有必要如此针对吗?”鸦栀感觉不可思议说,听振国公府对话的意思是要坐实那份流言,而且出于杨相授意,你这么闲吗?

  去针对一个新进孝廉。

  “虞王手里的刀已经够多了,再多就不好了,户部可是大家的钱袋子,一个外人进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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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再送帖

  秋日的凉爽,微风吹动玉人颊,红润如海棠薄红,喜欢夕阳的橘红,染透了半边天,天边的彩霞和裁衣的美人一时不知孰美。

  “别弄了,伤眼睛。”庄询按住司琴宓玉手,结痂的伤口,疤痕脱落,原本就粉白的肌肤像是多了两个红点。

  “再弄一会儿,再弄一会儿,妾也想早些时间做出新衣。”推推庄询的手,司琴宓轻摆秀首。

  “那也不能用牺牲眼睛为代价,你的眼睛如此漂亮,是我的珍宝,你怎么能不珍惜,这可是我的财产。”庄询已经学到了,对付司琴宓的一些小办法,比如现在的这个人身论。

  司琴宓是他的妻,是专属于他独有的,浑身上下哪怕头发丝都是他私有的,损害一点都是损伤庄询他的财产。

  这套理论用出来,简直不把人当人,但是司琴宓意外的受用,大概是因为,她是真的抱着结草衔环思想和庄询相处的,确实有种归属庄询的意思。

  果然司琴宓停了下来,煌煌美眸盯着他,看他坚持的神情,把衣物针线放一旁,抬起椅子坐到庄询的一边,和他看美丽的残霞。

  “盯。”庄询却没看彩霞,反而盯着司琴宓看个不停。

  “你做什么?不是要看云彩吗?”司琴宓看庄询目光越发放肆,忍不住说。

  “云彩不及我家娘子美,何必舍近求远。”庄询伸手抚摸司琴宓光滑的玉手。

  “登徒子,外面可不能这么说,知道吗?”司琴宓的娇靥渡上胭脂般的羞红。

  “我只对我家娘子说,多美的人呀,那么漂亮,像是艺术品一样。”抬起玉手亲吻嫩滑的手背。

  司琴宓看他玩弄自己的手,有触电的麻感,但她也不制止和退缩,这是她的郎君。

  “对小妾也可以说说,哄她们开心一下,保证家庭关系的和谐,就是不能太过荣宠,会让人骄横。”司琴宓叮嘱教导说。

  “我有伱就够了,还要什么小妾!”庄询握着司琴宓的手无语说,这个封建大老婆,怎么一天想要给他找些小老婆。

  “不够,不够,我家郎君合该受万千美人拥趸,我为你管理她们。”司琴宓轻笑。

  “那谁为我夺取天下?”庄询反问吗。

  “郎君你设个平妻不就好了,我帮外,她帮内。”司琴宓揉着依靠在庄询的肩头。

  “那我做什么?”庄询再问。

  “享受后宫的环肥燕瘦,多造子嗣,你的血脉太单薄了。”司琴宓的话像是玩笑又不是玩笑。

  “那不就废了,还成了种猪。”庄询想了想无语说,虽然听起来挺美好的,实际上不就被当猪养。

  别说听起来还挺舒服的。

  “只是希望你开心愉悦,当然,权柄赏罚不假借人手,郎君有治国理政的心,妾也会为你管理好后院。”司琴宓温柔而包容,她的想要只是庄询开心快乐。

  “你说的太远了,等以后,不对,我只有你一个媳妇儿,哪有什么后院。”庄询感觉被套路说,这女人想给自己开后宫的意愿真是怎么劝,都劝不服。

  “你要是做了大官,何二哥家的姑娘你看如何……”司琴宓淡笑不回应,潜移默化,让庄询接受姬妾。

  或许分薄了这份爱意,不会让自己那么喘不过气来,自己是来报恩的,郎君呀,你为何要对妾如此深情,这让妾对你爱显得如此卑微渺小。

  “你这坏女人,怎么老是讲这种话,你那么讨厌我呀。”庄询把司琴宓扯到怀里,捧着她的脸颊,注视她明亮的美眸。

  “喜欢都来不及,何谈讨厌。”司琴宓和庄询对视,感情和真诚出现在她的眸光,她抱住庄询的腰,仰着的面颊谦卑而臣服。

  怎么会没有喜欢,很喜欢,为人处事的风格,疼爱人的关心,以及这份超然物外的安逸,她明显的知道自己喜欢上庄询了,只是这份喜欢和庄询喜欢自己不能相比,他的喜欢太炙热了,热的她想找些其他人为她遮蔽一下来自庄询的喜爱。

  “真的?”修长的睫毛颤动一双煌煌明媚的凤眼顾盼生姿,庄询一下子就相信她了。

  “当然是真的,郎君不是说了吗?妾已经是属于你的物品了。你是妾的君,是妾的主,喜欢你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不是吗?”司琴宓没有逃避,或者说只要庄询询问,她就不会隐瞒,她的所有想法对庄询开放,只要他问。

  “又这样,不过无所谓了,娘子,我的娘子……”庄询暂且还不太适应司琴宓这套理论,感觉别扭,虽然最开始物化的人是他,他懒得和司琴宓争辩了,他只要能这样抱着她就好,把她的螓首按在胸前,下颌厮磨着盘好的柔发。

  这个贤惠多才情的老婆,美貌又成熟的娇妻,谁又不想抱在怀里,细细赏玩疼爱呢。

  “郎君,别这样,整理好的发丝都被你弄乱了。”司琴宓感觉发丝在变形,嗔怪说。

  “弄乱了再理顺就好了,反正又不出门,我看着好看就好。”庄询笑着说。

  “客人来了怎么办,你真是。”司琴宓对庄询的放肆言行规劝了,但是又没完全规劝。

  也许是她也享受庄询这种对她这种依恋和欢喜吧。

  “这不是没有来嘛,娘子的身上总是香香的,发丝也像是绸缎一样顺滑,我的娘子真的美,美的像是天上下凡仙。”这种赞美自然而然的说出,几乎没怎么过脑子。

  或许就是没过脑子,显得异常真实,司琴宓听了,像是吃了蜜融的热水,燥热的同时,甜味弥漫在唇舌。

  想要回应庄询的感情,言语到了咽喉却凝滞了,她不是羞涩之人,只是无法开口,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她只能牢牢抱住庄询,把天仙的秀容埋在庄询的胸膛。

  “妾,妾……郎君可以,不那么顾及妾……”松动的心弦在颤动,用尽全部力气想要撕开内心窗户纸,打破矜持和卑微构筑的高墙。

  “咚咚……”院门被敲响了。

  司琴宓宛如惊弓之鸟,猛的从庄询怀里弹起。

  两步作一步,也不忘收拾她未做好的衣物,躲回房间。

  庄询满脸黑线,要是罗岳成这些人,他可就要骂人了。

  深呼两口气,把情绪压制下去,庄询随便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打开了院门。

  “孝廉,礼部差厚德为孝廉送万寿宴请帖,请孝廉查收。”徐厚德恭敬的递上了红色的请帖,还是用纹绸布包裹,看起来制作精美,比起第一次排演的请帖要华美大气许多。

  “多谢徐小叔,请进门一叙,此刻彩霞正好,你我可赏彩霞。”庄询好整以暇,收下请帖抬手邀请说。

  “不了,不了,公务在身,还要为其他举子秀才送帖呢,下次有机会一定赴约。”徐厚德提起牛皮包裹的几份请帖谢绝。

  “既然忙于公务,询也就不挽留徐小叔你了,你我有机会再宴。”庄询感觉他对自己有些疏离,可能是上次拒绝为他引荐的缘故吧。

  “定当如此,请孝廉签字,按指印作为收到请帖凭证。”徐厚德说着客套话,拿出笔和印泥。

  “辛苦徐小叔了。”庄询签了字,按下指印。

  “为朝廷服务,份内之责,侥幸被某位大人看中,来做这种事情,自然要尽心尽力。”徐厚德看庄询签下字按下指印,他的嘴里多了丝许炫耀和开心。

  “那就要祝徐小叔你飞黄腾达,大展宏图了。”庄询祝贺说。

  “多谢孝廉祝贺,能获得贵人赏识,多亏孝廉帮助,厚德也不会忘记孝廉的恩情。”徐厚德变得谦逊说。

  “询能有什么恩情?询真的没有什么关系,在朝中,徐小叔你是不是谢错人了。”庄询略带疑惑。

  “没有,没有,就是孝廉的帮助,厚德感激不尽。”徐厚德脸上的感激夹杂一种愉悦,庄询不明白。

  “询确实不知,不过徐小叔能得到贵人赏识极好,不知可否知道贵人名讳。”庄询不是一个乱揽功劳的人。

  是姜夫人又发善心了吗?

  还是走通了贺柾的关系,说起来上次拜访后贺柾就没来过了。

  上次万寿宴彩排,也没看到,是去哪里了呢。

  “此时不好袒露,待以后,厚德再宴请孝廉为谢,时间不早,厚德该去为其他举子送请帖了。”徐厚德带着笑容,庄询也回了一个笑,其乐融融。

  “不好袒露,他加入右相派别了?”庄询摇摇头,想不明白。

  “郎君,是谁?”走进门,司琴宓凌乱的发丝已经梳理整齐,端庄大方。

  “徐小叔来送万寿宴的请帖。”庄询扬扬手里的请帖说。

  “注意仪态!”

  ……

  同样是请帖,散官的徐厚德送,和左丞相送那是完全两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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