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从北镇抚司开始修行加点 第67节

  只能眼神怨毒的望着杜天离开。

  等杜天走后。

  王才气的发狂了起来,看谁谁不爽。

  出了飞鹤楼后,看到一个路过的路人,直接飞上去一脚,不问缘由就揍了起来。

  若不是恰好五城兵马司的人巡逻经过,王才的朋友害怕事情闹大,连忙把王才拉开,若不然,那路人会被王才活生生的打死。

  之后,王才也没有心情去睡朋友新纳的小妾了,返回了家中。

  第二天。

  侍女去叫王才起床,发现,王才躺在床上已经死去多时了。

  经仵作查验,发现王才是死于心梗。

  消息传开,全城沸腾,大快人心。

  众人都说王才这是报应到了。

  老天都看不下去了,降下了天罚。

  还有人说,王才之所以心梗而死,是小侯爷引起的。

  王才死之前,曾被小侯爷揍过。

  而揍王才的理由。

  竟然是王才瞅了小侯爷。

  小侯爷心里不爽,就打了他。

  ……

  王英得知这事时,肺都要气炸了。

  世人只知王才是他的侄子。

  实则王才是他的儿子。

  他哥哥有两个儿子,把小儿子王才过继给了他。

  王英也一直把王才当成亲生儿子来养。

  他不相信王才是死于心梗。

  赶紧吩咐自己的心腹去查。

  ……

  郡主府。

  “臭小子,我是让你揍狠点,没让你往死里揍,现在王才死了,外面都在传,是因为你。”

  让德宁郡主气愤的不是王才死了,而是京师的民众居然把杜天当成了为民除害的英雄。

  “我哪知道这小子这么不抗揍,不过我下手有分寸,打的狠是狠了点,但还不至于死,他的死,与我无关。”杜天道。

  ……

  陈宅。

  “没露什么蛛丝马迹吧?”消息传开后,陈墨单独问起了叶伊人。

  “我用魂力堵塞了他的动脉,使他心梗而死,除非是魂力超过我的高手,要不然是查不到他之所以心梗,是因为有人使用魂力造成的。”

  叶伊人在这点上很是自信,道:“就算是查到有人用魂力谋害了他,也绝对查不到是我们做的。”

  “那就好。”听叶伊人这么说,陈墨放心了。

  ……

  晚上。

  “墨郎这是在给谁烧纸呢?”

  姜琪看着后院拿着火盆正在烧纸的陈墨,问起了白淑玉。

  白淑玉先摇了摇头,然后猜测道:“可能是在祭奠公公吧。”

  白漱玉知道陈墨父亲战死沙场的事。

  姜琪点了点头,认为是公公的忌日到了,墨郎在给他烧纸。

  然而陈墨烧纸,是在告诉地下的商贾一家。

  你们的仇,我已经报了。

  将纸全部烧完后,陈墨看着漆黑的夜色,虽然没有星星,但他却觉得格外的美丽。

  今晚,陈墨心情大好。

  抱着两女折腾了一晚。

  导致两女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

  ……

  王才的死,连续调查了好几天。

  别无所获。

  最大的嫌疑人是杜天。

  可杜天是什么身份?

  他的身份比皇子皇女还尊贵。

  谁敢去逮捕他审问一番。

  别说只是怀疑,就算真是杜天杀的,也没人敢把他怎么样。

  二月二,龙抬头。

  陈墨大喜之日,八抬大轿纳林箖儿进门。

  陈墨纳妾的规格,赶得上娶妻了。

  走的也是正门。

  不过毕竟是纳妾,所以婚礼并没有办得特别隆重,酒宴请的都是锦衣卫同僚。

  出于尊重,陈墨还是给信王府送了一份请柬。

  除了信王府外,当日在雪吟阁帮他的那些人,陈墨也一并请了,还有韦状元。

  他也通知了宁月兰。

  拜天地陈墨也没有省去。

  不过要等宾客走完,剩下一些熟人的时候,低调的拜完天地。

  林白很激动,因为今日的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刑部尚书的公子。

  兵部、礼部、户部侍郎的公子。

  信王府的管家。

  虢国夫人。

  皇后的人。

  等等。

  都来参加了他女儿的婚事。

  这排场,哪怕只是纳妾,林白也心满意足了。

  若是以前,他想都不敢想能够和

  这么多身份尊贵的人打交道。

  之前他需要卑躬屈膝打交道的大人,今天都是亲切的过来和他打着招呼,且不是持着居高临下的态度。

  那些副千户,对他一脸的恭敬。

  这就前所未有的成就感,让林白有些飘飘然。

  底下拜天地的时候,陈墨干脆让姜琪、白淑玉两人一起来了。

  好歹两人跟了自己有段时间了,仪式还是还有的。

  在诸位同僚的见证下,陈墨与三女拜完了天地。

  按照风俗,是还有闹洞房的步骤的。

  可陈墨直接取消了。

  天色在新婚的喜气中逐渐暗了下来,满府的大红灯笼亮起,全府上下充斥着一片喜色。

  陈墨带着大红花,朝着林箖儿的婚房走去。

  前世今生,陈墨是第一次成亲,心情有些激动和紧张。

  不过随着婚典的结束,洞房花烛夜的到来,陈墨只剩下激动了。

第98章 洞房花烛夜

  林箖儿坐在后院的婚房内,依稀能听到外面寒风呼啸的声音,婚房内极为安静,一盏红烛放在案头,等待着丈夫的到来。

  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对林箖儿来说,是一件极为幸福的事。

  稍稍有些遗憾的,就是身份是妾。

  不过处于新婚喜悦中的她,很快便把妾的事忘掉了。

  林箖儿身穿红嫁衣,端正的坐在红床边,头上盖着红盖头,婚袍中的小手攥在一起,已经好久没有动过一下了。

  可能是等的有点久,屁股都有些麻了,林箖儿想站起来走走,又怕陈墨突然进来,瞧见她不守规矩乱跑,给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留下瑕疵。

  好在这时房门“咯吱”一声被打开,然后再关上,脚步声越来越近。

  “墨郎,是你吗?”林箖儿轻声的问道。

  “都拜堂成亲了,还墨郎,该叫夫君了。”陈墨走了过来,拿起放在案头上的金称杆,轻轻挑起了林箖儿头上的红盖头。

  林箖儿脸上精致,还化了妆,涂了胭脂,突显出一缕风情,身上泛着好闻的香气,红盖头的掀起,让她的脸色猛然涨红,听到陈墨的话,轻咬了咬唇,无比娇羞的道:“夫...夫君。”

  “诶。”陈墨笑着嗯了一声,倒好交杯酒,在林箖儿身旁坐了下来,并把交杯酒给了她,旋即笑道:“娘子,余生请多指教!”

  林箖儿接过交杯酒,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但又觉得不好,又连忙掩嘴,道:“夫君,这话你从哪学来的?”

  “不好听吗?”

  “不是不好听,只是这话由你来说有些怪怪的。”林箖儿道。

  “没事,婚房的话,就我们二人知道,怪就怪吧。”陈墨抬手伸了出去。

  林箖儿会意,两人的手臂交叉而过,喝完了交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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