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这不,蛮山之牙立马发出痛呼,一身毛发都被点燃。
危及生命的恐惧让它退缩,四肢也万分不甘地松开了楚薪,自由落体地坠向下方的雪原。
同时展现出连次神都要头疼的极速。
嗡!
明明还在半空,下一秒就诡异地化作残影,紧接着地面就传出细微的簌簌声,踏雪无痕地溜出一两千米,钻进了树林。
楚薪???
好家伙,什么白皮大耗子一闪而过。
说快,也不至于,比不上自己的雷伊。
主要是有出色的隐蔽能力,两种手段一配合,肉眼很难捕捉。
“他被骸炎烧伤跑不远,应该还在这片林子里。”楚薪想出了一个简单粗暴的应对策略。
放火烧山!
轰——
骸炎汹涌而出,融化了积雪,随后让一棵棵落叶松、白桦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炽热温度。
楚薪从头烧到尾,所过之处只有无尽火海,成为茫茫白色之中最耀眼的赤红。
很快,这一整片山林都陷入了炙热的狂欢,俨然是一幅浓墨重彩的末日画卷。
簌簌!
果不其然,遍体鳞伤的蛮山之牙从尽头疾驰而出。
它的速度已经慢到肉眼能够追踪,一瘸一拐的凄惨模样,犹如败家之犬。
它频频回头,眼底饱含惊慌恐惧,哪还有刚才骑楚薪时的勇猛无畏。
“呼哧~呼哧~”
每一口呼出的热气都无比滚烫,五脏六腑更是被隔着肉皮烤到七分熟。
根本不需要楚薪亲自补刀,蛮山之牙就这样一步步在雪原踉跄前行,最终一大口鲜血喷出,倒地不起。
至此,鲁恩四大魔怪全灭,死状一个比一个惨烈。
卡牌文字如约浮现:
“达成【鲁恩净化者】成就,可在四大魔怪中任选一个作为你的【骸仆】;
熟练度+5%,达到40%;
扭蛋抽取次数+1,目前共有4次。”
“骸仆?”楚薪点开括号。
界面当即显示:“骸仆,将所杀之敌的尸骨炼化为战斗奴仆,不具备智慧,没有痛觉与欲望,乃只知道厮杀战斗的亡灵傀儡,但并非不死,一旦完全死亡就意味着此骸仆消失。”
作为资深书虫的楚薪,当场就看明白了。
“四选一,我想想。”
“刚杀死的蛮山之牙,确实有点东西,但体型小,伤害有限。”
“荒野之灵~体积大、力量足,还会钻地,值得考虑。”
“旷海之魂么,攻击手段虽然装神弄鬼但还行,主要是太脆了,性价比太低。”
“至于黑天之影,名字挺唬人,结果是一群飞天大蟑螂……恶心归恶心,战斗力与压迫感确实强,又能飞,生命力也远超另外三个。”
经过几分钟的思索,楚薪果断选择了荒野之灵。
为何不选更胜一筹的黑天之影,有两点原因:一是与楚薪本身的定位有些冲突,都是从天空压制敌人,二是楚薪的确不喜欢蟑螂,何况还是漫天飞舞的场景。
又不是什么重要的刚需,何必强求自己,为难自己。
而荒野之灵,在地面和地底的实战能力毋庸置疑,完全就是沙虫的克星,还能从地下杀敌军一个出其不意。
嗡!
刚确定,卡包里就凝聚出一张新的卡牌。
面积只有正常卡牌的一半,颜色纹路也更加简易,且附着在【骸龙史矛革】这张卡的一角。
上面的立绘勾勒完成:和楚薪有异曲同工之妙的巨型骨头架子!
没了皮肉的荒野之灵,其骨骼很是畸形与奇特,把一对修长利爪衬得更加可怖,因为直接露出了掌骨与臂骨,所以看起来格外惊悚。
空洞的眼眶里,像楚薪那样燃起了一对火苗,提供了视觉和听觉。
楚薪意念一动,将其激活。
嗡!
卡牌化作一束光,在现实中幻化成形。
荒野之灵老实巴交地跪伏在楚薪脚边,从它身上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情绪或本能,只有服从。
楚薪瞅了一会儿,就把它给收回了卡包。
“扭蛋机暂时没什么好抽的,先留着,我目前的实力,在中土鲜有对手?但炎魔、山之巨人那些,还是要顾忌一下。”
他一边暗暗嘀咕,一边飞向西方,计划去取一件核心之物。
那东西,令世人趋之若鹭,楚薪也想得到。
但和其他人有所差异,他单纯想拿那东西钓鱼~
……
在楚薪杀死蛮山之牙后,鲁恩境内的极端气候得到了改善。
那些离奇的自然灾害渐渐消失,就连空气质量都莫名变好。
这与四大魔怪的死亡脱不了干系,或者说,具有最直接的联系。
在第二纪元,索伦曾亲自来到鲁恩。
他为了让东夷人一直对西方的土地抱有贪念,为了保证东夷人不停止对西方的入侵,便施以魔法,让四大魔怪体内残留的魔力对环境产生负面影响,导致鲁恩的生存条件越来越差,逼迫东夷人居安思危。
这一点,东夷人并不知情。
还有,四大魔怪散发出的魔力,会无时无刻地影响人类的心性,再纯良心善的人都会随着时间推移,变得自私残暴。东夷人的思想逐步沦陷,精神意志都在潜移默化的改变中被索伦牢牢掌握,最终成了任由驱使的黑暗奴仆。
索伦依靠这种类似的蛊惑手段,控制了东夷人、南方蛮族哈拉德人等等。
而今天,楚薪铲除了四大魔怪,看似轻松与日常,可历史意义并不小。
或许东夷人还会继续被索伦掌控,可鲁恩这片土地,却得到了解放。
第243章 至尊魔戒:我服了
中土大陆,从东方的鲁恩往西,北方是孤山王国、河谷邦、林地王国,中间有精灵属地洛丝罗瑞恩、树人族属地范贡森林,南方是两大人类国度:洛汗、刚铎,以及黑暗大地魔多。
再往西,翻越分界线迷雾山脉,就是游荡着杜内丹人的大片荒原与森林,其中有一块与世隔绝的土地,便是霍比特人居住的夏尔屯。
夏尔平平无奇的一天。
昏暗的清晨。
黑压压的天空仿佛就要垂落下来,闷热潮湿的空气让霍比特人们眉头紧皱,一边抱怨一边赶紧收拾晾晒在庭院的衣服。
“弗罗多,看来要下一场超级大暴雨,今天中午要来我家吃饭吗?”名叫山姆的青年躺在草地仰望密不透风的乌云层,满脸都写着无忧无虑。
旁边,弗罗多同样悠哉地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狗尾草,胸口放着一本打开的故事集。
前者19岁,后者34岁,年纪相差不小,实际上没有多大的代沟,主要还是生活环境造就了心性。
而霍比特人33岁成年,这也直接证明了他们的平均寿命超过了普通人类。
“当然,但我晚上不能留夜,要回去。”弗罗多回答。
山姆侧身撑起脑袋,好奇地低声道,“你叔叔给你留了什么家产,让你每天都在家守着?海妖的宝石,还是一箱子矮人的黄金?”
“就是袋底洞,包括里面的所有家当。”弗罗多说道,情不自禁地想起甘道夫郑重交代的戒指。
那毫无亮点的单环戒指,看上去再平平无奇,朴实得像是小孩子的玩具,可为何,甘道夫会让自己将其藏好,并且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戴上手指?
弗罗多想不通,但他乖乖照做。
“我二舅昨天去了北方游民的市集卖货,你知道他听见什么了吗?”山姆故作神秘地道。
“什么?别卖关子。”弗罗多懒得猜,催促道。
山姆坐直了身子,“传闻中的火龙史矛革,复活了!”
弗罗多也吃惊地起身,“可我叔叔不是说,他亲眼看见史矛革被屠龙者巴德射死吗?怎么会复活?”
山姆憨厚地耸耸肩,“我哪知道,听说史矛革去了邪恶的鲁恩,将无数残暴的东夷人打了个落花流水,还与丑陋的半兽人发生了激战!”
弗罗多顿时疑惑了,巨龙一族在中土的名声向来不好,一直是贪婪暴虐的代名词,按理说与那些邪恶势力是蛇鼠一窝、狼狈为奸,怎么会化身正义的伙伴?
两人正聊着,一滴滴豆大的雨水不知不觉就哗啦啦地落下,浇了两人一个铺头盖脸。
他俩也没恼,湿着身,你追我赶地奔跑于山野小径,回到了山姆的家。
狭小但温暖的屋子里充满了安全感,长着俩耳朵的石锅正煮着热腾腾的香料蔬菜汤,一个个沸腾的泡泡将浓郁的香气送出,填满了每一处角落。
山姆的妈妈将一根弯曲的熏香肠切片,与几块甜甜圈造型的粗粮面包摆入同一个餐盘。
她回头看了一眼,“你们俩赶快去洗手洗脚,准备吃午饭。”
山姆的父亲是服务于袋底洞的老比尔博的园丁,山姆则继承父业成为弗罗多的园丁,所以两人的关系是主仆与朋友,当然后者更多,弗罗多也没有将其当作仆人对待。
山姆一家人,完全把弗罗多当成亲人。
咯吱~
山姆的父亲推门而入,麻溜地脱下湿透的外套,“这雨下得真大,天空黑得就像晚上十二点,山姆,等雨停了你就去把袋底洞的花园修剪修剪,肯定满地都是花瓣。”
莫名的,众人不约而同地望向窗外,漆黑的天幕时不时划过一道道可怕的雷电,翻滚不息的乌云恍如聚集的不散阴魂。
一股惶恐在心底萌芽,四人感到说不出的压抑。
“诶?那儿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弗罗多惊愕出声,并伸手指向遥远的天际。
“风把云吹动了吧?你可别吓我。”山姆打了个哆嗦。
“吃饭吃饭,这种糟糕的天气就该喝口热汤。”山姆母亲端来一碗碗香味扑鼻的浓汤,瞬间冲淡了几人的惊惧。
随着山姆率先发起攻势,饭桌上的气氛渲染开来,屋外的狂风暴雨反而让人感到心安。
然而,直到山姆不经意地瞥了眼窗户。
“啊——”
……
“这小子吼那么大声干什么~”
楚薪将燃烧的右眼贴近窗户,透过玻窗窥视屋子里的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