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庶长兄:嫡弟竟是仙帝转世! 第7节

  偏厅内,光线略显昏暗。云烁蜷坐在角落的蒲团上,小脸还有些发白,旁边是同样神色紧张的云瑶,以及脸色阴沉、带着几分不忿的云厉。

  云擎目光扫过,见云烁无恙,心下微松。

  角落的云烁见到云擎进来,眼睛猛地亮起,带着依赖和委屈唤道:“大哥!”,云瑶也是高兴喊道:“云擎哥!”

  云厉下意识挺直了脊背,望向云擎的眼神复杂。

  云擎看向云厉和云瑶,微微颔首语气温和:“二位弟妹,今日多谢你们护持舍弟。听闻平日你们便对他多有照拂,作为兄长,云擎在此谢过。”

  这话一出,云厉到了嘴边的冷言冷语瞬间被堵了回去,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与不自在。云瑶则是受宠若惊,连忙摆手:“大公子言重了,同族兄妹,相互扶持是应该的。”

  “事情我已知晓,你们先回去好生休息,此事,我会处理。”云擎语气淡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有他这句话,云烁和云瑶如同吃了定心丸,连忙点头。云厉深深看了云擎一眼,终究没再说什么,跟着离开了。

  三人走后,云擎脸上的平和瞬间冰封,重瞳幽光乍现,对值守长老道:“让今日前去栖梧殿禀报的贾执事,立刻来见我。”

第13章 云煌发怒

  不过片刻,贾执事便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见到端坐主位、面无表情的云擎,感受到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压迫感,不由额上见汗。

  “贾执事,”云擎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今日向少君禀报,你说是‘云烁与云浩起冲突,导致镇魂碑破碎’?”他重瞳锁定贾执事,洞悉一切。

  贾执事身体一颤,头垂得更低:“是…是,大公子。”

  “哦?”云擎尾音微扬,带着冷冽的质疑,“据本公子所知,云浩辱及庶脉挑衅在先,动手在前,怎的到了你口中,倒显得是烁儿过错更大一般?”

  贾执事脸色发白,冷汗浸湿了衣衫。云擎浑身气场令人心悸,这哪还是白日在少君身旁温和恭谦的大公子?这分明是一位掌控生杀、冰冷无情的上位者!

  “大公子明鉴!属…属下…”贾执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语无伦次。

  云擎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实质般落在他身上,声音低沉充满威慑:“是谁,让你在少君面前如此‘措辞’的?想清楚再回答,少君已将此事全权交由本公子处理,若有半句虚言……”他没有说下去,但那股冰冷的杀意,让贾执事毫不怀疑,下一刻自己就会被云擎毙于掌下。

  贾执事不敢再推脱隐瞒,涕泪横流地交代:“是…是云浩少爷身边的大执事!他让属下汇报时只说冲突,不提缘由,最好能让少君因此对云烁公子,乃至…乃至对大公子您心生不满!他威胁属下若不听命,五长老就将属下贬到荒城挖矿,属下是受了胁迫这才…属下糊涂!属下知错了!求大公子开恩!”

  云擎听完,眼底寒光一闪而逝。呵,怕不只是受了胁迫,还许了什么好处吧?冲着五长老一脉“趋吉避凶”的名头,想提前站队投资?

  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果然是冲他来的么。宗祠事发,他若被云煌迁怒也是理所应当,若没有,幕后之人也可以完美隐身,继续谋划他的毒计……觉得他云擎必定是“凶”?那谁又是那个“吉”?

  “滚下去。”云擎声音冰冷,“今日之言,若泄露半句,休怪本公子不客气。”他指尖一弹,一道禁制咒文打入贾执事神魂上。

  贾执事如蒙大赦,连连谢恩地退出去。

  云擎踏出偏殿,向候在一旁的值守长老问“云浩现在何处?”

  “回大公子,方才五长老亲自前来,已将云浩带往栖梧殿,说是…要向少君负荆请罪。”

  ……

  栖梧殿主殿内。

  云煌高踞主座,指尖一枚玉简流淌着微光。殿下,一名身着暗紫长袍、面容阴柔俊美的青年,正躬身汇报东域边境一处灵石矿脉的近况。

  此人乃是十二长老的嫡孙,身负“噬灵体”的云魑。他言辞清晰,姿态恭谨,隐隐有几分云擎平日的风范。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通传,五长老携嫡孙云浩求见。

  云煌眉梢微挑,淡金色的眼瞳瞥了一眼殿下的云魑。云魑立刻识趣地停下汇报,躬身道:“少君既有要事,小弟先行告退。”

  “不必。”云煌声音平淡,“既是宗祠之事,你也听听。”

  云魑垂首应“是”,退至一旁,眼底异色一闪而逝。

  很快,满面红光、身形微胖的五长老拉着面无人色的云浩入殿,脸上满是惶恐与懊悔。

  五长老深深躬身“少君恕罪!是老朽管教无方,致使这孽障冲撞宗祠,惊扰少君清静,特带他来向少君请罪!”五长老声音微颤,将姿态放得极低,他身后随从捧着数个宝光莹莹的玉盒,显然是用来赔罪的。

  云浩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少君饶命!少君饶命!都是,都是那云烁先挑衅于我,我一时气不过才失手…”他涕泪横流,试图将责任推卸出去。

  五长老没想到教育了一路,临到关头竟是这副说辞,气的刚要请罪。

  “少君明鉴,”一旁的云魑忽然开口,声音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公允”与一丝无奈,“云浩表弟年少气盛,行事确有不当,其母出身我十二长老一脉,魑身为兄长,未能及时规劝表弟,亦有失察之责,愿同受责罚。至于云烁弟弟……听闻大公子对他极为爱护,或许是下面人仗着大公子的势,行事才稍显张扬了些?毕竟大公子天赋卓绝,又得少君信重,威望日隆,底下人难免心生骄矜,行事…稍欠稳妥。”

  他这番话,看似揽责求情,实则字字诛心,将祸水引向云擎,暗示其权势膨胀,纵容下属,已生骄矜之态。更将自己与云浩捆绑,若他受罚,云擎是否也该被云烁连带?

  五长老眉头微蹙,似乎觉得云魑此言有些不妥,但碍于情面,并未立刻反驳。

  云煌指尖轻敲玉简,不辨喜怒,无人能窥其心思。

  云浩见云煌未立刻降罪,云魑又似乎替他说话,竟生出一丝侥幸。他膝行上前,试图靠近云煌,哭诉道:“少君,自从云擎回来,他……”

  他话音未落,云煌忽然抬眸,目光落在他身上,唇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温和的弧度,对他招了招手:“近前来。”

  云浩大喜过望,只觉得峰回路转,少君果然还是看重嫡系!连忙又爬近几步,脸几乎要碰到云煌的靴尖。

  然而,就在他抬头,准备大肆攀咬云擎之时,却突然对上了云煌那双冰冷的金瞳!

  那眼神,只有俯瞰蝼蚁的极致漠然。

  “聒噪。”

  轻飘飘二字落下,如同死亡宣判。

  下一秒,云浩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整个人便被一股无形巨力狠狠掼在地上!周身经脉发出噼啪脆响,修为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瞬间溃散!他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眼神涣散,口中只剩下无意识的嗬嗬声。

  ——修为尽废!

  云煌甚至没动一下手指,仅仅是一个意念,便施以如此酷烈之罚!

  五长老云钧满面的红光此刻已转成惨白,他把头深深埋下,不忍再看。

  云煌依旧从容上座,仿佛什么都未发生,唇角甚至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对无关紧要之人,何须讲究什么“不该上一秒允许近身,下一秒便突然降罪”的道理?顺眼时给予片刻错觉,厌烦时随手碾碎,方是掌控之道。

  云煌端起旁边微凉的灵茶,抿了一口,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啧,没有云擎泡的合心意。

  今日镇魂碑碎,禁地被扰,他心中本就火气颇盛,只是既已答应云擎给他个体面,这火便不好发作在云烁等人身上。还好有云浩这没眼色的东西,甚好。

  指尖在扶手上轻轻一点,云煌目光转向一旁强作镇定的云魑,金瞳中带着一丝玩味的冰冷:

  “本君方才听你说,你要与他……同罪?”

第14章 回廊暗流

  云煌指尖轻叩玄玉扶手,“笃、笃”声在死寂的大殿内漾开,如同重锤般精准砸在云魑的心尖。

  云魑浑身僵如寒石,冷汗瞬间从额角飙出,顺着鬓角濡湿了衣襟。他“扑通”跪倒在地,额头死死贴住冰凉的玉砖,声音抖得不成调:“少…少君明鉴!小弟只是心忧表弟,一时失言,恳请少君降罪!”他心中骇然,难道方才的挑拨被看穿了?云擎他怎么就能占尽机缘,得少君另眼相看?!

  云煌垂眸,目光如万载寒冰,淡漠地扫过云魑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脊背,仿佛在看一件有了瑕疵的器物。

  “噬灵体……倒也算难得。”他语气平淡,听不出褒贬,“可惜珠玉在前,瓦砾难当。这点微末资质,终究无用?”

  “珠玉在前”——指的自然是混沌道胎!而噬灵体与混沌道胎同属一系,却比后者低了几阶,仅是混沌道胎的下位灵体之一。

  云魑内心巨震!少君他…他难道早就知道祖父的谋划?!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再不敢自称“小弟”攀关系,更没了模仿云擎的心思。

  他连连磕头,额角撞得金砖砰砰作响,声音带着哭腔:“魑知错!谢少君开恩提点!”

  云煌淡淡挥了挥手:“都退下吧。”

  云魑如蒙大赦,跟着五长老等人仓皇退去,他背影狼狈,满心只剩劫后余生的后怕与不甘。既生瑜,何生亮!难道他要被云擎永远压一头吗?凭什么云擎就能是那“珠玉”!他若有混沌道胎…

  殿内重归寂静。云煌漠然望向空荡的殿门,指尖一缕煌阳神火闪过,将云浩和云魑跪伏过的地面灼烧净化。

  他为仙帝转世,既借云氏气运稳固根基,便视宗族为己任,不会无故屠戮子弟,但若有人自寻死路,就休怪他笑纳了。

  可惜那混沌道胎的主人太过知情识趣,让他一时找不到由头“享用”。不过……云煌眼瞳深处,掠过一丝极其隐晦的幽暗波澜。还好这“噬灵体”看起来是个蠢物,待其犯禁,正好拿他当炉鼎填补一下,倒也聊胜于无。

  ……

  云擎面色平静地与值守长老交代完:“主犯云浩交由少君亲裁。其余参与斗殴、煽风点火的仆从,戒鞭三十,封印修为,即刻发往北境寒铁矿脉服役百年,以儆效尤。”

  “是,大公子。”长老躬身领命。

  处理完公务,云擎沿着栖梧宫主殿的回廊返回静心院。只是到底伤势未愈,步履不似往日稳健。

  暮色四合,宫灯次第亮起,昏黄光晕在青砖上曳动,将他的影子拉得颀长。

  结果刚绕过一处殿角,便与从主殿退出来的一行人迎面撞上。

  为首的是面色复杂的五长老云钧,他身后,两名随从正小心翼翼地抬着软架,上面瘫着的赫然是面如金纸、气息奄奄的云浩。云擎重瞳微缩,只一眼便看出云浩周身灵力溃散,修为已废。

  五长老身侧稍后一步,跟着面色苍白、眼神晦暗的云魑。

  双方在回廊中相遇,气氛有些微妙。

  云擎率先驻足,对着五长老微微颔首,温和有礼:“五长老。”

  五长老见是他,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颔首还礼:“大公子”。他目光扫过云擎一身玄色劲装和略显虚浮的气息,想到宗祠传来的消息,心下了然。

  这位恐怕刚从演武场下来不久,看来少君方才的“切磋”并未留太多情面。但对比自己孙子的惨状,云擎能完好站在这里,本身已说明了太多问题。

  云擎目光适时地落在软架上的云浩身上,眉头微蹙,流露一丝惊讶与凝重来:“云浩贤弟这是……?”

  五长老叹了口气,摆摆手语调疲惫:“唉,这孽障自作自受,能留下性命已是少君格外开恩……不敢再叨扰大公子,老朽改日再备薄礼,登门致歉。”说罢,便示意随从抬着云浩,匆匆离去。

  与云魑擦肩而过时,对方微微躬身,声音听不出情绪:“大公子。”

  云擎淡淡点头,并未多言,继续向静心院方向走去。

  云魑望着他消失在回廊深处的背影,又抬眼看着已经暗淡的天色,眉头蹙起。这么晚了,云擎看方向竟是朝着栖梧宫深处去的,难道他住在宫内!少君竟允他如此亲近?!

  忌惮与不甘如毒藤疯长,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必须尽快将今日所见告知祖父,云巅演武在即,必须在那之前……除掉这个最大的障碍!

  回廊尽头,阴影之中,云擎的脚步微微一顿,重瞳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了然。

  踏入静心院,反手布下隔绝禁制,一直挺直的脊背这才缓缓松弛下来。与云煌一战,虽对方最后留手,但煌阳神力侵入经脉造成的灼痛与震荡,依旧不容小觑,远非寻常伤势可比。

  云擎盘膝坐下,运转混沌道胎修复受损的经脉,眉心因疼痛微蹙。脑海中,今日的种种异常不断回放。

  今日之事,剑指云擎,却不像五长老所为,想起今日擦肩而过时云魑隐晦嫉妒的眸子…

  “云巅演武”云擎低声自语。

  云氏十二公子,三十年一轮换,不仅是虚名好听,更关乎核心资源的分配与长老席位的继承,十二公子就是板上钉钉的未来十二长老!

  而决定这十二公子人选的,便是不久后将要举行的“云巅演武”,也就是云氏十二公子换位战!

  说来十二公子一般都由十二脉继承人接续获得,当然也偶有妖孽空降,比如云擎。

  难道是为了演武之位?把他这个公认的“十二公子之首”扳倒,空出的位置自然引人垂涎。但幕后之人,为何如此自信自家子弟一定能补上?哪有不挑第十二,先挑第一的道理?还是有说不通之处。

  “叩、叩、叩。”

  带着几分随意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云擎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谁会在这个时辰前来?

  “谁?”

第15章 是谁偷偷送药又偷听

  开门一看,门外站着的竟是须发微霜、一脸促狭笑意的二长老云渊。“哟,小子,听说你被咱们那位小祖宗打得挺惨?”他毫不客气地挤进门,手里晃着一个精致的玉盒,“喏,老人家我心疼你,给你送好东西来了。”

  云擎接过玉盒,有些无奈:“您老消息可真是灵通,些许小事,何必劳烦您亲自来一趟。”

  “小事?”二长老吹胡子瞪眼,已经自顾自地在桌前坐下,给自己斟了杯灵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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