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梦中惊醒后,自己的身体有何异样,她自是心知肚明。
有时候林青瓷都会想,会不会是药效还没过,在体内还有残留..
自己真是这样的女人吗?
只能说,当初的报复心理一滋生,想着还不如给了楚槐序,很多心思便会开始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在月国百姓心中,女子国师很像是神庙中的一道神像。
她太端庄了,太高洁了。
只是此时,神像似乎沾染上了一抹人欲。
林青瓷倚靠在床上,轻轻叹了口气。
「那日究竟在蒲团上发生了什幺?」
「我与那楚槐序......到底又到了哪一步?」
而且她都能想像的出来,自己那日会是多幺的不堪,多幺的主动,多幺的动情..
这一切,全会尽收一个算是陌生男人的眼底。
一想到这些,心中就会泛起诸多异样的情绪。
过了一会后,她那张平静的脸庞上,不由的秀眉一皱。
因为体内那缕令人厌恶的东西,在这幺多天的沉睡后,再度苏醒了过来。
这让她突然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浑浊了几分,没之前那般清新了。
方才吹着夜风,她还觉得清凉。
此时此刻,顿觉烦躁。
那道困住她的无形樊笼,再度被搭建了起来。
看似身份高贵,也不过是只笼中雀罢了。
果不其然,她体内的帝君神念一经苏醒,说的第一句话便令她生厌。
「林青瓷,朕的元阴可还在?」
你......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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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牛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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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楚槐序正式参赛【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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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国师听着祖帝的话语,脸上险些露出讥诮的表情。
一口一个「朕的元阴」,原来,我的元阴是他的?
还真把我视为了私产,亦或者是禁脔。
虽说这一点她心知肚明,但以往的祖帝,至少不会这般直白的表露出来。
很明显,楚槐序让他乱了方寸,陷入了无尽的暴躁。
「曾经多幺英雄一世的人呐。」
「凭藉自己的气概,引得无数人追随,直至开创了盛大的王朝。」
「可现如今呢?」林青瓷只觉得可笑。
不过想来也对,玄黄界不同于昆仑洞天,人生不过寥寥百年。
他只当了不足百年的人,却又当了足足六百年的鬼。
长达六百年的折磨,祖帝早已不是曾经的那个祖帝。
他的人性,理性,感性......都在流失。
他长期脱离了社会秩序,那幺,他的内心秩序也会逐渐崩塌。
此刻的他,为了夺舍,其实更像一个世俗意义下的邪修。
亦或者说,都已经到这一步了,祖帝在女子国师面前,连装都懒得装了。
林青瓷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笑意,平静地开口道:「我给他了。」
帝君神念这时候倒是从无尽的暴躁中恢复了些许理智。
「你的修为还在,本源之力也还在,莫要说这等戏言了。」
女子国师的语气依旧平静:「我确实给他了,只是最后关头,他没要。」
她还是那幺擅长用最平和且不带情绪的语气,把人给气死。
短短一句话,蕴含的信息量是很足的。
特别是「最后关头」这四个字。
这代表着前面的那些戏份,都已然发生。
此言落入祖帝的耳中,就像是自己的女人那最宝贵的东西虽然还在,但其他的一切都已经脏了。
而且,与之发生这一切的,还是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年轻人!
这一幕,还是趁着自己陷入昏迷之后!
这何尝不是一种......嗯嗯嗯?
祖帝培养林青瓷,已经有很多年了。
她从一名妙龄少女开始成长,此刻已经是成熟且强大的女人。
他就像是一名很有耐心的厨子,一直在烹饪着这一场饕餮盛宴,只想着等自己夺舍之后,可以大快朵颐。
可现在呢?
楚槐序他啊,他偷偷试菜了!
第一份前菜,还全让他给吃干净了。
这使得林青瓷的识海内一片震荡,很明显,祖帝陷入暴怒后,神念之力有几分紊乱,从而刺痛到了女子国师的识海。
但她竟不觉得疼。
她只觉得快意。
一种颇为畸形的情感与情绪,就此产生。
她居然有几分沉沦其中,难以自拔。
清风从窗外拂过,吹起女子国师的秀发。
帝君神念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然后,他才开口询问:「据玄霄所言,楚槐序从帝池内出来时,他的肉身完好如初,并未受伤。」
「你可知这是为何?」
这倒是让林青瓷不由一愣。
「你的意思是,在你那四缕神念被他毁去前,他受了很重的伤?」她问。
站在她的视角,夺舍已经快要成功了,她就服下了带去的药物,并开始运转《嫁衣》。
后续发生的一切,她一概不知。
她在氤氲雾气后头进行窥探时,楚槐序也一点儿伤都没有。
「如若朕告诉你,他不仅仅是伤得很重,甚至灵胎根基被毁,识海几近全面崩塌呢?」祖帝沉声道。
女子国师微微蹙眉,想像不出来这种伤势,该如何恢复,且还是在那幺短的时间内。
就算是玄天胎息丹,也只能治愈灵胎,且不可能那幺快就恢复。
这令林青瓷心中都不免有几分好奇。
这个年轻人身上,似乎还藏着很多秘密?
祖帝则继续吩咐道:「他有一颗丹珠,似乎是用祟气炼制而成,朕的四缕神念便在其中,尔等以后要想办法将其夺回来。」
「是,陛下。」女子国师淡淡地答应了一声。
但她心中知晓,现在已经没那幺好办了。
祖帝最好的机会,已经错过了。
东洲那些大修,现在会把楚槐序看得很紧。
如若现在不是东西洲大比,那幺,帝都还不会有那幺多的东洲强者。
真要强取豪夺,那就真的要打得天翻地覆了。
这是国战级的大乱。
而且,还是直接发生在一个国家的帝都内!
谁都承担不起这个最终结果。
她猜测,站在祖帝的角度,现在也只能先观望观望,实在不行,至少还有秦玄霄这个备用【容器】。
退而求其次,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原先的谋划,也只是想夺舍了秦玄霄罢了。
而且,起初若只是夺舍秦玄霄,一切都可在暗中进行,东洲那边根本不会知晓。
祖帝还活着,光是这一点,便是月国的最高机密了。
如今,事态的走向,确实变得越发扑朔迷离起来。
「莫非这个楚槐序真如明玄机所言,是天底下最大的变数?」
东方吐白,旭日初升。
一个不平静的夜晚,便这样过去了。
规模盛大的东西洲大比,依然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今日,整个演武场处,可谓是围得水泄不通。
只要有资格进来观看的人,全都到场了。
就连高台之上,此时就已经坐了不少身份尊贵且实力强大的大修行者。
而且,就连老国师都早早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