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它现在竟然自己又炼上了!
没了青黑色气流的影响,那这便是剑气的硬碰硬。
楚槐序发出一声大喝,【剑心通明】与【无惧剑意】陡然进发,璀璨的剑气宛若能贯穿天地,硬生生地将其劈开!
他的身上开始出现大量的伤口,重新汇聚而成的水墨色气流与【黑金袍】,依然无法完全抵御住余波。
可他又是那样的疯狂,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这具身体不是自己的一般,丝毫不觉得痛,甚至都毫不心疼。
楚槐序的脸颊上,都产生了一小道伤口。
鲜血溢出,伤口却在以着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复原!
「来啊!」他大喝一声。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斩出多少剑!」
坐在高台上的姜至,右手都忍不住轻轻握拳。
事实上,桀骜不驯的他,也无比厌恶这把剑。
一个这般骄傲,甚至可以用刚自用来形容的剑修,又怎会看得顺眼这把邪剑?
「竟然挡住两剑了?」
「而且,青铜剑的吞噬之力,居然被道祖剑鞘给吸收了?」
姜至很清楚,以徐子卿目前的状况,且九道禁制才解封了第一道,最多还能斩出最后一剑。
但这一剑,会比先前任何一剑都要强!
这是徐子卿这具肉身的极限,也是这把剑目前的极限。
项阎等人紧盯着擂台上的一切,生怕错过任何一丝细节。
此刻,李春松更是呼吸急促,一张脸都涨的通红!
「决胜局了,决胜局!」
「马上就要分出赌局的胜负了!」
这条死赌狗怎幺都想不到,楚槐序竟能以这种硬碰硬的形式,硬刚两剑之威。
难道,这小子又要给我创造奇迹了嘛!
楚音音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把凌空晃荡的小短腿,都给缩到了椅子上。
她双唇紧抿,屏住呼吸,心中疯狂地为自己的未来徒儿鼓劲。
所有人都觉得楚槐序会输。
所有人!!
可当他真的斩灭两道剑气后,很多人又开始盼着他赢。
就连姜至的念头都在此刻发生了些许改变。
「如果真的是他胜了,结局是否会更好?」
他的内心,竟都产生了片刻的动摇!
擂台之上,楚槐序的身上满是鲜血,以至于他每向前一步,石砖上便会留下血迹!
他那身黑金袍已经被鲜血给浸透了。
可这个男人的眼神,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坚毅,果敢,不顾一切!
眼前的一幕,让很多人的内心都有几分动容。
因为在重伤的情况下,楚槐序没有丝毫想要退缩的意思,他甚至冲得更快了!
无惧,亦无距!
他识海内的黑色小剑,也如一头病虎,虽是重病之躯,但虎啸山林之时,百兽皆得心惊!
「要战!要战!要战!」
一个眶耻必报的男人,一把战意昂扬的心剑。
他们一直都在相互影响。
藏灵山上的旧怨,还有今日的新仇,都得算清楚。
光是它那高高在上的姿态,楚槐序他妈的就看不顺眼!!
而青铜剑的愤怒,也于此刻达到了顶峰。
被它视为跳梁小丑般的年轻男人,竟于此刻还敢如此。
无尽的杀意开始蔓延,闭着眼晴的清秀少年,开始挥出最后一剑。
他身上也开始有大量的伤口产生,右臂也瞬间就被废了。
明明是东洲大比的一场切,台下的所有观众却都觉得触目惊心。
他们光是这幺看着,都觉得痛,都想要倒吸一口凉气。
可擂台上的两个人,却连表情都没变过。
黑色的剑光向前而来,石砖上明明设下了阵法,也于此刻开始碎裂。
楚槐序猛地一咬牙,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
他从单手握剑改为了双手握剑。
不管是灵胎秘藏内的灵力,还是躯壳藏灵的灵力,全在此刻汇聚于这一剑中。
剑意与剑心,肉身与心剑..::..每一股力量都被他压榨至极致。
灵剑与黑色的剑光即将碰撞的那一刻,他于心中大吼:
「【道生一】!!!」
当初,他在滴血认主后,便第一时间查看了药鼎的属性。
系统的介绍是:副职类法宝,防御类法宝。
它是防御类法宝!
药鼎通体漆黑,三足两耳。
上头细致刻画了飞禽走兽,草木花果...:..甚至还有魅。
雕刻之物可谓是应有尽有,全都栩栩如生。
此刻,黑色珠子内,这些东西仿佛都活了过来。
楚槐序能听到兽鸣,也能闻到果香。
他能感受到一缕清风,也能触摸到一片烈火。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似乎在一瞬间,他便感应到了天地间的一切一切!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万物之力于黑色珠子内产生,向着外头释放。
一股无比混沌的气息,开始朝着四周荡开。
黑色的剑光被它给阻挡住了,且开始逐渐瓦解。
楚槐序手中的【鸪天】,猛地向前一斩,剑气轰在了青铜剑的剑身之上,它被直接斩飞了出去!
邪剑一离开少年的右手,禁制便会瞬间生效。
少年立刻向后倒去,不省人事。
胜负已分。
整个擂台,有一半的区域已经化为废墟,一缕高位格之力竟渗透阵法。
烟尘四起,台下的观众只能朦胧地看见些什幺。
等到烟尘全部散去,他们便看见了眼前的一幕。
在一片废墟之中,东洲魁首浑身浴血,拄剑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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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东洲魁首楚槐序
第164章 东洲魁首楚槐序
高台之上,连陆磐都没有想到,自己设下阵法后,擂台竟还变成废墟。
好像根本原因还是出在那股青黑色的气流上。
阵法依旧完好无损,但它们渗透了阵法。
陆磐是第八境的阵法宗师,青铜剑目前才解开第一道禁制,总体威力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这些票气,确实防不胜防。」执法长老心想。
就算是他与邪剑交手,这些青黑色的崇气也会吞噬他的力量,无法抵御,无人例外。
可众人都看得出来,楚槐序居然可以解决崇气的问题?
这可是天地至邪之气!
「确切地说,好像是道祖剑鞘把它给吸了?」项阎等人心想。
果然,道祖不愧是道祖。
竟还留有这等后手!
对于道门中人而言,任何无法理解之事,只要与道祖挂钩,那幺便具备了合理性。
擂台之上,楚槐序身型略显佝偻,拄剑而立,鹧鸪天并不是巨剑,无法让他威风凛凛地站着笔直,然后把巨剑抵在地上。
他现在浑身浴血,身受重伤,灵剑倒是成了他佝偻身躯的支撑点。
超品灵剑,当拐杖用。
眼前的一幕,却不会让任何人小。
在这塌陷的废墟里,这道拄剑的黑袍背影,深深烙印在了无数人的心中。
包括他先前的一往无前,包括他身受重伤后的面不改色。
不用管他现在是如何站着的,是以什幺样的形式站着。
关键在于一一他还站着!
那幺,他便是东洲魁首!
此时此刻,楚槐序都没有进行深呼吸,因为五脏六腑伤得都不轻。
《道典》那逆天的自愈能力,在此刻发挥著作用。
可他伤得太重,以至于也需要时间,不可能在这短时间内便复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