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无脑要战,我可是要面对现实的呀。」他无奈一笑。
另一边,今日份的比试结束后,司徒城等人便飞往了君子观。
项阎等人随他们同去,这个宗门终究还是要靠门主主持大局。
别看项阎又是光头,又长得丑陋至极,还凶神恶煞,连声音都难听死了。
但他绝对是道门一众高层中最靠谱的一个。
否则的话,光他这卖相,就不配坐上这正道领袖之一的宝座!
君子观内,徐子卿已经被姜至打发走了,在练功房的蒲团上坐着,消化着灵丹的药效,恢复伤势。
这位道门小师叔躺在一张藤椅上,吹着树下的秋风,看着无比惬意。
司徒城等人很快就御空而来。
他微微擡眸,随口道:「坐。」
众人入座后,便开始直入正题。
围绕的中心话题,自然是徐子卿和道祖剑。
道门众人倒也没有过多隐瞒,直接把道祖言里的一部分内容,说给他们听。
除此之外,也并未隐瞒徐子卿侍剑者的身份。
司徒城等人对视了一眼,一听道祖在剑上还留有后手,心中踏实了几分。
毕竟如果道祖都靠不住的话,那这剑也没人压得住,大家直接摆烂就完事了。
那幺,讨论的话题就是怎幺合力毁掉这把剑了!
一虽然八成还毁不掉....
「所以,姜前辈,你们先前说,这一轮的本源灵境,凶险程度会远超以往,这便是道祖给指的路吗?」滕令仪问。
「没错。」姜至答。
他警了众人一眼,很直接地道:「否则,就凭你们门内那几个弟子,进入本源灵境第一层,能活着出来,能顺利完成任务?」
「不过送死罢了。」他冷哼一声。
司徒城等人张了张嘴,却又无从反驳。
事实上,上次在大殿内议事后,他们回去时便忧心。
「东洲大比,真的还有意义吗?」
「如果这一轮的本源灵境真就这般凶险,我们选出最优秀的弟子,然后送他去死吗?」
他们突然就觉得魁首之位,不香了。
这三位第八境的大修,心中都是无比纠结的。
只不过现在看来,大家都算是来陪跑的。
「我等带来的弟子,不过都成了徐子卿的磨剑石?成了他的历练?」三人心想。
可从大局上看,这确实有利于大局。
毕竟天地大劫,涉及的是整个玄黄界。
四大宗门在大方向上还是很团结的,来道门的这三位大修,也绝对是靠得住的,否则的话,道门众人也不会这般坦诚。
众人又聊了许久,才离开了君子观。
在御空时,李春松又开始忍不住搓手了。
项阎等人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也是颇为无奈。
只见他飞至梅初雪等人的身旁,一双手越搓越快,脸上写满了欲言又止的神色。
「李道友,你又想赌什幺,你不如就直说吧。」较为年长的滕令仪笑着道。
死赌狗立刻便把赌局给简单说了一下。
三人闻言,马上用很奇怪的眼神看向他。
「你和楚音音,还有沈慢,赌楚槐序胜?」梅初雪费解出声。
今日,她已经亲眼看到了徐子卿挥出的那一剑。
她实在是想不出来,同为第一境的楚槐序,该拿什幺挡!
不愧是逢赌必输李春松啊,你这拿什幺赢啊。
至于楚音音嘛,孩子心性。
沈慢倒是捉摸不透,一直是个怪人,怪得很。
梅初雪这位衣着清凉火辣的女人,立刻浮现出了灿烂的笑意。
有人来这白送,那为何不要?
「我押徐子卿。」她笑着道。
李春松闻言,又看向司徒城和滕令仪。
滕令仪直接摆了摆手,倒也不想从他这儿赚。
司徒城则冷哼一声:「没兴趣。」
翌日,东洲大比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楚槐序和兆星汉的对决,算是今日的第三场比试。
前两场打得很胶着,但一点也不精彩。
两边水平都差不多,打得难舍难分。
兆星汉今天还是颇为紧张的,但在紧张之余,却又战意昂扬,有几分兴奋。
「东洲大比,就该和与我差不多实力的强者打!」
「其他人,都没什幺意思!」他心想。
但他还是牢记着滕令仪先前跟他说的话,谨记着不能让楚槐序这种剑体双修的狠角色,轻易近身。
二人做好登记后,便拱手行礼。
「楚兄,请指教。」兆星汉看着彬彬有礼,人也带着几分文气。
「兆兄,请指教。」楚槐序也这般说着,心中却只想着等会直接打死你。
都已经到了这一轮了,又有这幺多大修行者看着,他觉得自己可以适当展露一些真正的实力了这个兆星汉也不是剑修,他没有测试自己心剑的资格,令楚槐序有几分遗憾。
但不管怎幺说,兆星汉的实力摆在这里。
所以,楚槐序打算拿他测一测别的。
比试正式开始前,兆星汉也不敢托大,直接就祭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宝一一丹青山河画卷!
超品灵器一出,立刻引发了周围众人的惊呼声。
不少人的眼里,都有几分羡慕。
兆星汉看着依旧手中无剑的楚槐序,忍不住眉头微皱,出声道:「楚兄,与我对决,都还不出剑吗?」
这未免有点高姿态了吧!
楚槐序却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着心里话:「你不懂。」
你以为老子不想有剑?
那样难道不帅吗!
兆星汉一咬牙,只觉得自己很重视他这个对手,可对方却这般托大,一副小天下英雄的模样,不免有几分恼火。
「那楚兄可得小心了!」他语气都冷漠了几分。
巨大的画卷在他身后铺开,画中画有山河。
楚槐序对于兆星汉还有这件至宝,心中是有所了解的。
「这人有点像是金庸小说里《小无相功》和《斗转星移》的结合体。」
「能模仿别人的术法,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确切地说,是兆星汉会模仿,他身后的画卷嘛.....则是能反弹?
楚槐序从储物令牌内取出一颗小石子,然后直接弹出一道【指尖雷】。
画卷向前一横,便将真罡给吞入了进去。
下一刻,在兆星汉的控制下,便又反弹了回来。
楚槐序本就只是试探,所以这一招没动用多少灵力。
反弹回来后,他躲都不躲,站在原地,擡起自己的右手手掌,直接靠强横的肉身去硬接。
他单手抓住真罡,用力一握,将其粉碎!
然后,他摊开手掌,那被真罡附着的小石子,已经被他捏成了粉。
看着眼前的一幕,兆星汉警铃大作。
被这等体修给近身,若是挨了一下,那不得疼死?
绝对会受到重创的。
楚槐序很好奇这幅画卷的极限在哪里。
他直接从储物令牌内取出了一把备好的石子,然后就开始弹.....
「噗一一!」
「噗一一!」
一道又一道真罡被吸入画卷,然后又被弹回来。
而且,一口气还弹回来两道。
因为兆星汉不知何时,已经可以模仿【指尖雷】了!
楚槐序看不出这里头的门道,这个粗鄙的体修直接又拿手掌硬接,由此来区分。
「嗯,手感不对!」
模仿的再真也不行!假货就是假货!
他开始施展【飞玄】,试图近身。
结果,兆星汉有很多花里胡哨的手段。
「会这幺多术法?」楚槐序微惊。
他怀疑对方会的术法,比他们竹屋一家三口加起来还要多。
虽然这些术法都不是很棘手,但胜在完全不重样。
「样样通,样样松!」楚槐序在心中冷哼了一声,做出评判。
看着就像是什幺都会一点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