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寻思着,司徒白清可能会拒绝。
毕竟,她很清楚自己对男人的吸引力!!
若是司徒白清拒绝,她可以温婉的提出加几次。
总之,一个月绝对不能超过三次。
毕竟她还要修仙,她未来的目标,乃是元婴。
一直干那种事情,实在是太浪费时间了。
也没什么好玩的。
有时候她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有些人对此乐此不彼呢??
哎,以后自己一定要离这种低级趣味远一些,做一个积极向上的三好女子。(好漂亮、好顾家、好矜持!)
听到孙清彤说一个月只有一次,陈大器心中松了一口气。
只是订婚的话,其实他根本就不想碰孙清彤的。
原因很简单,自己这个司徒白清的身份,在完成了司徒琴前辈的任务之后,会找一个适合的时机消失的。
对外就会宣传,他死了…………
尸骨无存的那种!!
所以,陈大器不希望害了人家女孩子的清白。
“一般来说,订婚不需要同房吧??”
陈大器随意地说道:“我觉得,我们真正成亲的时候再同房,那也不迟。”
“嗯??”听到陈大器的话,司徒白清愣住了。
她原本都已经把劝说的词想好了。
什么那种事多了也就那样,修行为主,实在不行顶多蹭蹭……
可没想到,陈大器直接说,不需要。
而是成亲了再同房。
“我明白了,欲擒故纵么?”孙清彤说道。
“什么欲擒故纵?”
“你故意这么说,让我生出羞愧心理,对不对??”
“这哪跟哪?”陈大器真是头大了,怎么女人的逻辑想法,都是如此奇特??
“我是认真的,我娘说了,定亲不同房,成亲再同房,这是规矩!!”
“你娘真的是这么说的??”
“骗你作甚?”陈大器说道。
孙清彤点了点头:“嗯,如此说的话,你倒是挺好的,知道尊重我们女人,司徒白清,我又高看了你一眼。”
现在,孙清彤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好感越来越强了。
以前,她觉得和司徒白清在一起,是为了应付。
但现在,她逐渐有些认真了。
‘三年的秘境生死之旅,看来真的让他改变了许多!!罢了,定亲之日,就奖励一下他吧。’
孙清彤如此想着,俏脸越发红了。
毕竟她还是黄花大闺女,一想到那种羞羞的事情,她就脸红。
而陈大器和孙清彤轻声聊天的时候,徐秋月越发奇怪了。
眼前这个司徒白清,除了脸不像陈大器之外,怎么和陈大器一模一样??
低头看去,徐秋月目光落在陈大器的手上。
那双手,满是老茧。
和陈大器的手一模一样!
为什么如此熟悉?
因为几根手指,和她极其熟悉,也给她带来了不一样的体验,所以记忆尤深。
“司徒白清,是陈大器那小子假扮的??”
第151章 假身份被识破了!
想到这,徐秋月心中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个疯子!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假冒司徒家的嫡系,一旦被司徒夏兰这个宠弟狂魔识破,哪怕陈大器有九条命,也要死无葬身之地。
“陈大器这是疯了不成??”
徐秋月脑海中疯狂脑补。
“难道是他杀死了真正的司徒白清,然后取而代之,为了享受司徒家的荣华富贵和通天权势??这…………这简直是在万丈深渊上走钢丝,这是在玩火啊!”
可转念一想,她又觉得不对劲。
陈大器是她看着长大的,性格本分,是绝对的老实人!!
怎么可能做出杀人夺位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不对,这背后一定另有隐情。”
徐秋月本能地否定了之前的猜测,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不行,回头一定要找机会,私下里拦住这小子,好好盘问个清楚!!!若是可以,尽早放弃扮演司徒白清。”
就在这时,大殿前方的白玉高台上,异象突生。
原本空无一人的高台上,无数晶莹的灵花虚影凭空绽放,一道曼妙的身影如同自九天谪落的仙子,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清冷月华,徐徐降落在众人视线之中。
来人正是柳如烟。
她一袭月白长裙,面容冷峻如霜,那一双清冷的眸子扫过下方,威压感让嘈杂的现场瞬间噤若寒蝉。
“今日讲道,不谈长生虚妄,只演攻伐之术。”
柳如烟的声音清冷悦耳,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众人精神一震,终于要开始讲道了。
柳如烟话毕,目光扫视全场。
陈大器这里,她自然也看到了。
不过,她没有朝那边看去,接着,开始深入浅出地讲解掌法之道。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强者,讲起道来竟然异常通俗易懂,甚至为了缓和气氛,偶尔还会随口说两个冷幽默的笑话,引得一众弟子在惊叹之余又忍俊不禁。
然而,坐在下方的陈大器却是越听越心惊。
“咦,她讲的这些掌法发力技巧,还有气劲运行的轨迹…………怎么和《叠浪掌》如此神似???”
陈大器心中满是惊疑。
《叠浪掌》是柳卿卿师妹教给他的术法。
那套掌法虽然威力不俗。
但在他看来,更像是某种私传的偏门技巧。
至少,宗门之中并没有公开教授。
当初柳卿卿教他时,每一个细节、每一处灵力回旋的方式,他都铭刻在心。
可如今,高台上的柳如烟正在讲解的进阶掌法要义,竟然与柳卿卿教他的内容有着惊人的相似度。
甚至可以说是一脉相承,只是柳如烟讲得更高深、更系统。
“太奇怪了……卿卿师妹随手教我的掌法,怎么会和这位大人物如此接近???”
“她们难道私底下认识??也对,柳卿卿可能跟着柳如烟长老学习过吧。”
陈大器猜测。
不知不觉间,三个多时辰转瞬即逝。
在座的众人皆听得如痴如醉,仿佛置身于一片浩瀚的汪洋之中,领略着惊涛拍岸的威势。
直到柳如烟收拢气息,淡淡地说了一句“今日讲道结束”,众人这才猛然惊醒,眼神中满是意犹未尽的神色。
陈大器正打算随着人流悄然离去。
然而,还没等他迈出步子,司徒夏兰威严的声音便响了起来:“白清,急着往哪儿走?站住。”
陈大器身形一僵,陪着笑脸转过身来。
司徒夏兰拉着孙清彤的手,对着陈大器挑了挑眉:“人家清彤难得过来一趟,又陪着你听了这么久的讲道。你这做男人的,得有点眼力见,请人家吃个饭,知道吗???”
陈大器心中暗暗叫苦,却也只能装作一副受教的模样,点头应道:“呃,知道了,姐姐。是我疏忽了。”
孙清彤抿嘴微微一笑,礼貌地欠了欠身:“那便谢谢姐姐了。”
“行了,那便走吧。秋月,你也一起去。”司徒夏兰回头看了一眼缩在后面的徐秋月。
虽然司徒夏兰平日里嘴巴厉害,甚至有些大小姐脾气,但相处下来,她显然已经将这个手脚勤快、说话好听的徐师姐当成了自己人。
严格来说,是自己的通房丫头。
有时候自己不方便的时候,徐秋月就要帮忙了。
徐秋月此时满脑子都是关于陈大器身份的惊天秘密,心里正忧心忡忡,哪里有心思吃饭???
可见司徒夏兰开口,她根本不敢违抗,只能强撑着笑脸,心不在焉地跟了上去。
片刻后,山下的一间幽静饭馆内。
桌上摆满了灵气四溢的珍馐美酒,几人推杯换盏。
司徒夏兰兴致颇高,一直在说陈大器与孙清彤两个人十分般配,话里话外都在暗示两人的婚事。
孙清彤表现得落落大方,偶尔应和几句。
而陈大器则全程紧绷着神经,小心翼翼,唯恐说错了话,导致自己身份识破。
徐秋月坐在一旁,手中的酒杯都要被捏碎了。
她看着眼前的陈大器谈笑风生,演得跟真的一样,心里又是佩服又是害怕,这种走钢丝的行为,真是在拿命开玩笑。
酒过三巡,气氛看似热烈,实则暗流涌动。
陈大器借口今日听完柳长老讲道后有所感悟,急需回洞府闭关消化,便先起身告辞。
“姐姐,清彤,也先回去了。”他拱了拱手,逃也似地离开了饭馆。
见陈大器离去,徐秋月又待了片刻。
见司徒夏兰和孙清彤正聊到兴头上,便也寻了个身体微恙的借口,匆匆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