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成为一名炼丹师有多么困难，我想你是清楚的，大概率的情况，就是你花费大量人力物力，最后一无所获。
所以我觉得你应该早点认清现实，放弃不切实际的幻想，趁着现在还没有陷的太深，及早悬崖勒马。”
面对大舅哥的劝告，姜毅有苦难言。
对方说的，自己何尝不清楚，但是为了完成任务，他别无选择。
要是不学炼丹术，他用什么借口接近孟清溪？接触度怎么刷？接触度上不去，机缘就无法截胡，任务就会失败。
不过为了减少对方的担忧，他决定编造一个善意的谎言。
方辰的作用，这时候就显露出来了。
“哥，你有所不知，其实我也不想分心学习什么炼丹术，实在是被逼无奈。
方辰你知道是吧？他在宗门当中有个关系不错的师姐，想要娶人家为道侣。
但是人家那位师姐有个要求，那就是想要娶她，必须精通炼丹术。
无奈之下，方辰只能想办法学习炼丹术，后来我们两人一起找到一个炼丹师，好说歹说对方才答应指点他。
可这小子只去了一次，就开始打退堂鼓了，本着帮人帮到底的想法，我这才提出，和他一起学习炼丹术。
不过你放心，我学习炼丹术，更多的是为了鼓励方辰，并不会浪费太多时间在上面的。
我现在是一阶上品傀儡师，一年下来炼制傀儡挣的灵石，不比炼丹师少多少，我是不会舍近求远，改行当炼丹师的。”
听完他的解释，尚思源这才放下心来，再三嘱咐过后，方才放心离去。
见到总算将这事糊弄过去了，姜毅长舒一口气。
要是有可能，他也不想骗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可事关金手指，实在是没办法解释。
回到房间，他取出那尊一直放在储物袋中，很少拿出来的炼丹术，认真将其清洗一遍，然后开始预热。
等待间隙，姜毅将早就烂熟于胸的‘蕴灵丹’炼制过程，再次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等到丹炉预热的差不多了，姜毅双手生疏的掐着控火诀，使得丹炉底部燃烧的灵火瞬间加大。
随着灵焰不断升腾，炽热的高温很快充斥了整个房间，就连周围空气也扭曲起来，形成一道道涟漪。
等到时机成熟，他轻轻一招手，摆放在一旁桌面上的一株灵药直接飞进了丹炉。
这是炼制‘蕴灵丹’的主药蕴灵草，通体嫩绿，叶片上点缀着晶莹红光。
灵药进入丹炉之后，姜毅认真掌控着灵火的温度，法力在炼丹法决的辅助下，悄然进入丹炉，像是一双无形的巧手，开始轻轻剥离萃取灵药中的精华。
在法力和火力的双重配合下，蕴灵草开始渐渐析出一缕缕纯净的绿色精华，这些灵药精华彼此间仿佛拥有强烈的吸引力，最终凝聚成一小团散发着浓郁草木灵气的精粹。
看到第一株灵药顺利处理完成，姜毅心中大喜，他甚至觉得，自己是个难得一见的炼丹奇才。
不过很快，他这种想法就消失不见了。
当他按照同样的方法，处理第二种辅药时，因为火候掌握的不够准确，直接将那株灵药瞬间烧成了黑灰，之前好不容易凝聚好的那团精粹，也瞬间消散不见。
第一次尝试炼丹，正式宣告失败。
不过姜毅也没有指望一次性就炼制出丹药来，那他就不是人，而是传说中的神仙了。
将丹炉中的残渣清理了一下，他再次开始炼丹尝试。
原本以为有了上次的经历打底，这次就算不进步，也不会退步才对，可现实却给他狠狠上了一课。
这次，他在处理蕴灵草的时候就失败了，原因是炼丹法决掌控不纯熟，法力输出过多，导致灵药直接碎裂开来。
第三次，蕴灵草的处理依旧失败。
第四次，蕴灵草处理成功，接下来的两种辅药也处理的很好，但是处理第三种的时候，又遇到了火候把握不好的问题，加上炼丹法决不熟练，从而导致炼丹失败。
……
“以前听说炼丹难，还以为是夸大之词，现在亲身经历过后，方才明白所言不虚，看来想要成为一名炼丹师，真是难如登天。”
就在姜毅尝试炼丹十多次，对着一堆发黑的灵药残渣感慨时，房门突然响了。
打开房门，发现外边站着的，是和他一起学习炼丹术的方辰。
“方兄，你可是稀客啊，快快请进。”
“姜兄，我就不进去了，你快收拾一下跟我走吧，今天是一号，是我们和孟丹师约定指点炼丹术的日子，你该不会忘了吧？”
“那怎么可能？我早就准备好了，你稍等一下，我将丹炉还有灵药带上。”
尴尬的神色在姜毅的脸上一闪而逝，其实他这几天一直醉心炼丹，真的将这事给忘在了脑后。
要不是方辰专门来找他，可能真的就错过了。
第90章 互相间算计
收拾好炼丹相关灵物后，姜毅和方辰一起，朝着西城孟丹师住处而去。
而此时的孟丹师，正在堂屋中坐着，一边喝着徒弟何洛嫣奉上的灵茶，一边等着他们二人上门。
“师父，你觉得今日要登门的方道友二人，他们炼丹天分如何？是否有成为炼丹师的可能？”
想到自己和姜毅打的赌，何洛嫣站在师父身旁，认真请教道。
“那个姓姜的不好说，因为我还没有见过他炼丹，但是那个姓方的，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他在炼丹一道上，一点天分都没有。
就算他自学炼丹五年，十年，最后也根本不可能成为一名合格的炼丹师。”
孟清溪喝着灵茶，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啊，他的天分这么差吗？那师父你有没有告诉他这个事实？”
“为什么要告诉，一次指点三块灵石，每次只不过占用我一个多时辰罢了，一年下来就能挣到一百多灵石，十年就是上千，这样的好事上哪找去？
更别说他那个叫姜毅的好友，也像他一样求我指点，每次的收费更是六块灵石，这样的傻子可碰不上多少。”
“那么师父，要是那个叫姜毅的，炼丹天赋很好怎么办？
师父就不担心，他一年或者两年将您的本事全部学走，不再花费灵石登门求教，这样您的财路不就断了吗？”
为了赢下赌局，何洛嫣也是豁出去了，想尽一切办法给姜毅上眼药。
“呵呵，傻丫头，为师岂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不要说现在还不确定姜毅有没有炼丹天赋，就算他真的有，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他的天赋无法兑现。
他们两个，还是给我每个月固定送灵石就好，至于成为炼丹师，那就纯属异想天开了。”
“师父，你这样说徒儿就放心了，对，就坑他们灵石，反正不坑白不坑。”
师徒两个的对话到此戛然而止，房间偶尔传出一两声吸溜灵茶的声音。
要是让此时还在路上的姜毅听到对方的这番对话，恐怕他能乐得蹦起来。
这样一来，他对截胡对方的机缘，就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了，反正不过是相互算计罢了。
很快，姜毅两人就来到了孟清溪的住处，受到了她的热情接待。
在她看来，这二人就是行走的灵石矿，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那种。
而在姜毅看来，孟清溪是一桩未知的大机缘，一旦截取成功，他的收获一定巨大无比。
就这样，心怀鬼胎的双方，开始了今天的炼丹指导。
按照先后顺序，原本方辰先要单独接受孟清溪的指导，然后才能轮到姜毅。
不过为了尽快增加接触度，姜毅提出一起接受指导。
对于这个要求，孟清溪稍加考虑过后，最终接受了下来。
她害怕自己要是不答应，万一姜毅转身离开了，那她损失可就大了。
反正她已经打定主意，不教两人真本事，就算姜毅时时刻刻与她形影不离，那也别想学到多少有用的东西。
方辰自从上次离开这里，回到‘鸣玉楼’之后，几乎没有停止过炼制丹药，浪费的灵药原材料不计其数。
但奈何他在炼丹一道上天赋实在太差，所以基本上没有取得任何进步。
方辰炼丹时，姜毅全程在一旁观看，在他看来，对方的炼丹进度还没有自己快。
自己最起码能够萃取一株灵药的精华，要是运气好点，一连萃取两三株也没有问题。
但方辰就连萃取一株都做不到，不是火候掌控不好，就是炼丹法决配合不够，炼丹回回以失败告终。
“方辰，上次我记得我给你说过好几次，让你不要急着尝试炼丹，先熟练控火法诀，等到控火法诀熟练了，再练习炼丹法决。
现在看来，对我说的话，你完全是当成了耳旁风，七天时间过去了，你的控火法诀感觉使用的还不如上一次，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炼丹之道，不可急于求成，也没有任何捷径可以走，你好好反思自己的问题吧！”
说完，孟清溪的目光放到了一旁的姜毅身上。
“姜毅，你来展示一下你的炼丹水平，我给你指点一二。”
“好的，孟丹师。”
二人和孟清溪有过约定，在炼丹室当中，对方可以对他们直呼其名，他们也要尊称对方为丹师，到了外边后，双方换回道友的称呼。
姜毅丝毫不怯场，来到丹炉面前，将方辰炼制失败的灵药残渣认真清除，开始自顾自的预热起来。
等到火候差不多了，他用法力裹住蕴灵草投入了丹炉当中，然后在炼丹法决和控火法诀的配合下，顺利将其精华部分萃取了出来，并凝聚成一团精粹漂浮在丹炉当中。
这手操作直接让孟清溪眼前一亮，以为自己碰上了一名炼丹天才。
不过很快，姜毅就原形毕露了，处理灵药接连失败，一连毁了好几份炼制‘蕴灵丹’的原材料。
“姜毅，你的问题和方辰差不多，回去之后要多多练习控火法诀和炼丹法诀，这两个法诀是所有炼丹师必须熟练掌握的基本功。
只有将他们掌握熟悉了，你们炼丹时才会游刃有余。”
“孟丹师，我们记住了，回去一定认真练习两种法决，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不知当问不当问？”
为了增加接触度，姜毅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和对方说话的机会。
“有什么想问的，你就问吧，我一定毫无保留的为你解答。”
“好，那我就问了，丹师，我们练习控火法诀时，是有实物练习比较好，还是无实物练习比较好。
我感觉相对来说，有实物的练习更加有效，无实物的练习没有参考物，进步比较小。”
孟清溪没想到姜毅会问出这个有深度的问题，原本她是不会主动提起这个的，但既然问了，她只能回答道：
“自然是有实物练习进步较快了，但是也要考虑到自己的财力问题，要是负担不起的话，无实物练习也是可以的。
至于进度慢的问题，那就只能慢慢熬时间了。”
在姜毅喋喋不休的各种问题轰炸下，等到三人离开‘炼丹室’，已经是三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
在此期间，他顺利刷到两个接触点，现在接触度已经增长到三。
要是按照一次增加两个接触点，一个月来三次，那么最多一年半时间，他就能顺利将接触度刷到一百，到时候截取机缘之事就成功了。
第91章 小舅子难缠
接下来的一个月，姜毅又和方辰一起，去孟清溪那里接受了三次指点。
接触度倒是增长的挺快，其中两次都是两点，最多的那一次，甚至增长了三点。
但是两人的炼丹术，却基本上还是在原地踏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