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够凭借六龙辇极限遁速躲避元婴期修士的追杀,那这件古宝在关键时刻还真是一张保命的底牌。
想到此处,丁言脸上不由露出一抹若有所思之色。
六龙辇这件古宝,无论是用来赶路,还是逃命,亦或者追击敌人,无疑都是不错的选择。
但唯一的缺点就是在密闭的空间中可能施展不开,或者近身斗法的情况下也有些不太方便,再加上催动此宝太过消耗法力了。
丁言仔细思索了一番后,还是觉得有必要将金焰神光这门高阶遁法尽快修炼成功。
只要他能修炼成金焰神光,基本上进可攻,退可守。
届时,他或许在结丹期修士里面算不上最厉害的那一小撮,但其他结丹期修士,哪怕修为比他高,即便是结丹圆满境修士,恐怕对他也形成不了多大威胁。
至少丁言打不过的话,完全可以跑。
“看来,还是得尽快寻一下空冥石……”
丁言喃喃自语了一句后,就直接切断了法力的供应。
六龙辇的遁速一下就大降了起来,四周耀目的白光也迅速收敛,很快就露出了白玉兽车的轮廓。
接着,随着他心神一动。
脚下六龙辇立马急剧缩小起来,眨眼间就变成了一辆巴掌大小的精巧兽车,随即霞光一闪,飞入丁言袖口消失不见。
他开始催动遁光,沿着来时的方向折返了回去。
就刚刚这么一会儿,六龙辇已经不知不觉带着他飞到了距离奎桑岛三千里以外的海域之中。
第110章 跑路,七星海域曜星岛,交易(加更,为御法者盟主贺!)
回到奎桑岛。
丁言刚进入洞府后没多久,正欲坐在椅子上休息片刻,却是不想洞府外忽然传来一道洪亮的声音。
“在下奎桑岛梁景洲,恭喜丁道友结丹有成,不知梁某可否进洞府一叙?”
听闻此声,丁言脸上不由露出一抹异色。
他没想到自己刚一回来,这梁景洲就迫不及待的找上门来了。
莫非对方真的找他有什么要事不成?
他眉头微蹙了一下。
对方既然已经主动找上门来,他不可能避而不见。
丁言很快起身,来到洞府大门前,随手将四周阵法和禁制撤掉,便缓缓走了出去。
只见洞府外,站着一个头戴金冠,身材颀长的青衫中年人。
“丁道友,打扰了!”
梁景洲一见丁言从洞府中走出来,上下打量了两眼后,瞳孔中迅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但此人脸上丝毫不显,笑吟吟地拱手冲丁言打起了招呼。
“梁道友,快请进!”
丁言不敢怠慢,抱拳还了一礼后,就把身子往旁边一让,伸手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随后梁景洲就被丁言请进了洞府大厅之中。
二人分宾主落座。
“原本收到道友的传讯符后,在下本想过几天专程去拜访道友的,没想到道友居然亲自登门了,实在是让丁某有些意外啊。”
丁言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从储物袋中取出茶具,灵水和珍藏多年的黑山灵茶。
“实不相瞒,梁某这次过来,是奉了家师之命。”
梁景洲看了丁言一眼,缓缓开口说道。
“奎桑前辈有事找我?”
丁言听后,虽然脸上神色如常,但心中却是吃了一惊。
梁景洲的师尊,不是别人,正是奎桑海域唯一的元婴期修士,已经结婴六百余年的奎桑老祖。
他没想到,自己刚一结丹,就被这位元婴真君给关注到了。
这可不是他希望看到事情。
丁言心念电转,脑海中不断猜测着奎桑老祖让梁景洲过来的目的。
但面上他却是不动声色的将灵水倒入茶壶之中,然后用手掌托着壶底。
只是片刻之间,此壶便肉眼可见的白汽升腾,剧烈鼎沸了起来。
“道友独自一人前来奎桑岛闭关潜修,突破结丹,想必应该是一位散修吧?”
就在丁言暗自猜测的时候,梁景洲笑着开口问道。
“不错。”
丁言神色不变的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将烧开的灵水分别倒入两只已经放好茶叶的翠绿茶盏中。
很快,两杯香气四溢的灵茶便泡好了。
“来,梁道友尝一尝在下家乡的特产灵茶。”
丁言一挥手,一盏灵茶便自原地徐徐飞起,落到了梁景洲面前。
“好茶!”
梁景洲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忍不住开口赞叹了一声。
紧接着便直接开门见山的道:
“既然道友是散修出身,那在下也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
“实不相瞒,早在三年前,道友刚在岛上结丹之时,家师便有意收道友为关门弟子,并让我过来询问一下道友的意见。”
“只可惜道友突破结丹之后,这几年一直大门紧闭,禁制阵法全开,在下不便打扰,所以才一直拖到了今天。”
听完梁景洲的话,丁言顿时愣在了当场。
“什么,奎桑前辈要收在下为徒?”
他脸上露出一抹惊讶之色。
心中更是一惊。
换做是旁人,元婴真君主动开口,要收其为关门弟子,恐怕高兴都来不及。
但丁言却不这么看。
毕竟,他与这位奎桑真君素未谋面,根本就不认识。
对方主动提出要收他一个刚刚结丹的散修为徒,实在是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很难让人不怀疑这位奎桑老祖是不是出于某种目的才会这么做的。
当然,奎桑真君也有可能见他一个散修在奎桑岛结丹,真心动了收徒之念也是有可能的。
但不管如何,丁言都是不会拜此人为师的。
且不说此人可能是出于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才打算收徒的。
就算对方是真心想要收徒。
丁言也不想头上有一位元婴真君始终盯着,更不想与奎桑岛有太多的牵扯。
毕竟,他并非南海修仙界修士,迟早是要从此地离开的。
而且,这些年他待在奎桑岛,对于奎桑真君的信息多少也是有些了解的。
据他所知,这位奎桑真君是结婴的时候是三百多岁,至今已有六百余年,本身年龄已经不小了。
而元婴期修士的寿元大概有一千年左右。
如此算下来的话,此人的寿元应该所剩不多了。
此时加入奎桑岛还真是祸福难料。
修仙界中因为门中唯一老祖陨落而被灭门的势力可不在少数。
“道友意下如何?”
梁景洲望着丁言,不动声色地开口问道。
“不瞒道友,在下并非奎桑海域修士,过不了多久,恐怕就要离开此地,再加上在下向来独来独往,孤身一人习惯了,奎桑前辈的抬爱,丁某实在是有些惭愧……”
丁言斟酌了片刻后,略带一丝歉意的说道。
在说出此话的同时,他心中已经在犹豫要不要立马离开此地了。
毕竟,被一位元婴期修士盯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万一对方因为自己拒绝了拜师一事而恼羞成怒,那就麻烦大了。
“道友不多考虑一会儿?”
梁景洲眉头不自觉的轻皱了一下。
他有想过丁言可能会拒绝此事,可令他没想到的是,对方拒绝的速度如此之快,而且几乎没有多少犹豫之色,看着十分坚定的样子。
这让梁景洲心中微微有些不快。
在他看来,自家师尊堂堂一位元婴真君能够主动提出收对方为关门弟子,已经是极为高看此人了。
“实在是抱歉,丁某自知辜负了奎桑前辈的一片好意。”
丁言连忙歉声说道。
话中的意思虽是道歉,但丁言的态度也是十分明显的。
那就是不愿意拜奎桑老祖为师。
“道友的意思梁某明白了,在下就先告辞了。”
梁景洲点了点头,随即便起身告辞。
“道友慢走!”
丁言连忙起身相送。
一直将此人送出洞府,目视其遁光在眼前消失不见,丁言这才神色凝重地再度走进了洞府之中。
他在洞府大厅来回踱起了步子。
脸色阴晴不定的想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立即离开奎桑岛。
原本还想拜访一下城内其他结丹期修士想法也只能就此作罢。
正所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不管奎桑老祖是出于何种目的要收他为徒,如今丁言既然拒绝了,必定令其心生不愉。
这一点,单看梁景洲最后说话的语气和表情也能看出一些端倪。
丁言可不想一直待在一位元婴期修士的眼皮子底下,而且此人还对自己已经有所关注了。
继续待在此处,很有可能面临一些未知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