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人。”
让车壶欣喜的,不仅仅是这总旗的位置,还有叶天的肯定。
自己总算不会像以前那样,遇到什么事情只能在边上看着,一点忙都帮不上你了。
“大人。”
正好这个时候,邓奕也来了。
看样子是有什么事情,刚想说话,只见一旁的车壶忽然站了起来,笑呵呵的对着邓奕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青甲镀身功入门了?”
“?”
乍一听到这话,邓奕还有些懵呢。
“我什么时候知道...等等。”
什么玩意入门了?
下意识的就想反驳,但话说到一半,忽然反应过来了。
“你入门了!”
目光错愕!
不是,你这死胖子入门了?你怎么能入门啊,那是你能入门的东西吗?
邓奕还有点不相信呢。
“都是自己人,骗骗我们也就算了,可别把自己给骗了啊。”
“...”
若是以前。
车壶现在已经开始着急着反驳了。
只是面对这样的邓奕,车壶忽然扯着嘴角,神秘一笑。
内力运转。
一层淡青色的内力,在车壶的周身间盘旋,这正是青甲镀身功入门的标致。
“?”
不是,你真入门了啊。
本来邓奕也摸到了一点要入门的苗头,本想着过几天就能入门,到时候定要在车壶面前好好炫耀一番。
结果对方却提前在自己面前炫耀了。
果然。
如同猜想中的画面一样,车壶也不说话,就那么龇着大牙乐呵呵的看着自己发笑。
真想把你牙拔下来啊。
“哎呀,一不小心就入门了,大人还说让我升任总旗,按照咱们锦衣卫的规矩,你这以后是不是要称我一声总旗大人了?”
爽!
太特么爽了!
感觉就算去十次教坊司,也比不上这样一次啊。
“...”
有那么一瞬间,邓奕真的忍不住要动手了。
“你等着,我今天晚上就能入门。”
“那我等着了,别等我小成了,你都还没有入门呢。”
搞得好像就你会努力,我就停滞不前了一样。
“...”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交织在一起的眼神,仿佛能够迸溅出火花一般。
邓奕本来还想着,泡药浴要循序渐进呢。
但现在看来。
循序渐进个屁,今晚就算是疼死在浴桶里面,也不带出来一下的。
“咳咳!”
能把重心放在提升实力上面,叶天还是很满意的。
清了清嗓子后。
看向了邓奕。
“有什么事吗?”
刚刚邓奕那样急匆匆的过来,显然是有事情要来找自己的。
“大人。”
涉及到叶天交代的事情。
邓奕也顾不上和车壶置气了,连忙调整好心态,认认真真的看了过来。
“已经调查到了。”
眉头一皱,眼神都变得肃然了许多。
果然,地位不一样了,权限也不一样了,之前调查不到的东西,升任千户后,轻轻松松就能够查到了。
见叶天如此,车壶也跟着安静了下来,不敢打扰。
“正如大人所想,叶百户的死因,还真不简单。”
若是简单的话,自己还是总旗的时候,就应该能查到。
叶天没有说话,只是示意车壶继续说下去。
“按照卷宗里面的描述,当年的叶百户,是收到了一位千户的调令,前往查办一个案子,听说是找什么东西,具体的内容,案宗里记载的很模糊。”
模糊?有意而为之,想要隐瞒什么吗?
“而且,当年不仅仅是叶百户,随行的除了带头的那名千户,其他的锦衣卫没一个活着回来。”
“全部都死了?”
虽说锦衣卫做的,基本上算是刀口上舔血的事情。
但这种近乎于全军覆没的案子,还是很少见的,更何况,居然还活着回来了一个,要说没问题,叶天是不相信的。
“当年的那个千户是谁?”
“正是如今的北镇抚使。”
说之前,邓奕还特意看了一眼周围,生怕隔墙有耳。
一个案子,所有人都死了,而唯一活下来的千户,还成了如今的北镇抚使。
刚得罪了一个南镇抚使,现在又冒出一个北镇抚使,看样子自己是个镇抚使扛上了啊,不过,涉及到自己父亲的死。
别说只是一个镇抚使,就算是指挥使来了,也挡不住自己查下去的决心。
“大人!”
这时。
邓奕忽然凑近了叶天几分,小心的说道。
“这北镇抚使,是咱们锦衣卫明面上唯二的宗师。”
锦衣卫明面上的宗师有两个,一个是指挥使,还有一个就是这北镇抚使了,就连南镇抚使,都还只是先天,没有突破宗师的境界。
“但奇怪的是,这位北镇抚使还是千户的时候,其实修炼天赋并不算高,实力也只能说中规中矩,但就是那次回来,没多久就突破了宗师,内功也变得至刚至阳。”
“没多久就升任了北镇抚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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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说的这么哲学,你要考研啊
谁也不是傻子。
肯定能有人看出来,这北镇抚使必然是得了什么机缘,不然修为怎么可能会在忽然之间,暴增了这么多。
但这北镇抚使也是个聪明的,一直等迈入宗师之后才暴露出来修为。
都已经是宗师了。
当时就算有人觊觎北镇抚使的机遇,也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在背后默默地猜测。
甚至敢说闲话的都没有几个。
宗师已经是高端的战力了,放到江湖上,那都是能开宗立派的,谁敢轻易得罪?
“谋财害命吗?”
叶天目光思索。
穿越前看过不少阴谋论小说,一瞬间就能联想到很多事情。
所以,是办案的时候,找到了什么宝贝,或是武功秘籍,又或是其他,那北镇抚使为了贪下宝贝,直接杀了当时跟随的所有锦衣卫,来了个死无对证。
不过。
眼下这还只是叶天的猜测,具体还需要再查一查才能知道。
但若真要是这样,那自己的父亲,也算是遭了无妄之灾啊。
可不管怎么样,自己父亲死了,那害死他的,一个都不该活着。
“大人,这北镇抚使和南镇抚使不一样,为人强势霸道,是个相当危险的。”
南镇抚使平日是深居简出,很少在人前走动,和这比起来,北镇抚使就显得高调很多了。
“我就不危险吗?”
他北镇抚使危险,难道自己就是什么善茬?
“继续查,若是北镇抚使要问,就让他来找我。”
最好和这北镇抚使没关系。
否则,自己能杀掉千户,同样也能杀掉镇抚使。
“是,大人!”
见叶天如此,邓奕更加不敢再说什么,当即便应了下来。
“出去吧!”
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