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岁肉,你还有剩余吗?”
“你想做什么?”
叶天倒是没什么反应,但虞芸的眼神,一下子就变得警惕了起来。
好像防狼一样的盯着木青衣。
“刚刚在装喝醉,骗了我夫君的身子,现在还想骗我夫君手里的太岁肉?”
“...”
什么叫骗了你夫君的身子,咱俩到底谁吃亏啊。
“我可以付钱。”
“哦,你付得起吗?”
这天底下,可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够用钱买到的。
之前的南镇抚使左虹,会认为这太岁肉,能换到自己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不是没有理由的。
虞芸笑得揶揄。
“...”
木青衣想了想,还是沉默了。
确实。
太岁肉这种东西,不是说你有多少钱,就能够买到的。
“那把如何弄到太岁肉的消息告诉我,这总可以了吧。”
木青衣选择了退而求其次。
“好啊!”
虞芸笑得更加灿烂了。
随后,便将之前在南镇抚使府邸上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做这些事情,叶天本身就没有避讳着虞芸,虞芸自然是知道的。
在听到虞芸的描述之后。
木青衣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就连表情,都变得有些难以言喻了。
“这左虹,也太倒霉了吧!”
本来是运气极好的,才能够成功弄到太岁肉。
结果呢。
这一来一回的,不仅太岁肉便宜了叶天,就连南镇抚使的官职,都变成是叶天的了。
“所以,那天左虹之所以会被丢出镇山王府,也是因为这个咯!”
看样子。
木青衣似乎知道左虹那天被丢出镇山王府的事情。
只是当时的木青衣,还不是很清楚里面的弯弯绕绕,现在算是知道了。
只能说。
这左虹属实是倒霉了。
“他自己缘分不够,怪得了谁。”
虞芸可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夫君这么做有什么问题,当即就维护起来了。
“...”
我有说什么吗?
见虞芸这一副护犊子的样子,木青衣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
除了感叹左虹倒霉之外,木青衣也就没有其他的情绪波动了。
自古以来,宝物从来就是有能力者居之,你守不住宝贝,那就是你自己没本事,怪不了别人。
木青衣又不是住在高楼围墙里面,那些个不问世事的大家闺秀,江湖上的险恶,木青衣早就经历过了,可不会说出夺宝这种事情有什么不好的话。
“啧!”
一想到。
自己都没有得到的太岁肉,居然被虞芸给吃了。
木青衣就感觉心脏一抽一抽地痛,你吃的明白吗?吃之前就不知道和我说说嘛?我还可以帮你试试这太岁肉的味道。
居然到现在才说,这也是好姐妹了?
“...”
虞芸虽然没有再说些什么。
但看到木青衣这幅嫉妒自己的样子,心情明显变得愉悦了不少。
就是这副样子,这副嫉妒我的样子,哈哈哈哈,这可是虞芸最期待木青衣的表情了啊。
“传言听过不少,只是这太岁肉的具体作用有什么?”
收拾好心情,木青衣重新冷静了下来。
很想知道,这太岁肉是不是如同传言所说的那样,毕竟,这份情报,也是可以拿出去售卖的。
“你很想知道吗?”
“...”
刚想应声,但是在看到虞芸这揶揄的小眼神,木青衣又沉默了下来。
总感觉这家伙没憋什么好屁啊。
“别不好意思嘛,就咱们俩这样的关系,你要是好奇,我肯定会告诉你的,不仅仅是告诉你,还会亲自试验给你看。”
“???”
什么意思。
什么叫亲自试验给我看,直接说出来不可以嘛?
但下一刻。
还不等木青衣的疑惑持续多久呢。
随后就看到,虞芸身上的轻纱落地,整个人都倚靠在了叶天身上。
好家伙,你说的试验,就是这个啊。
果然。
早该想到的,木青衣这家伙,能是什么好心的人吗?
,,,
第二天早上。
等叶天离开的时候,虞芸的状态,已经恢复了不少,倒是木青衣的状态,明显变得萎靡了许多。
显然。
木青衣还是有点不服输的,就算虞芸食用了太岁肉又怎么样,即便没有太岁肉,自己也不会输给虞芸。
带着这份信念。
木青衣成功第二天下不了地了。
反观虞芸,已经恢复的活力满满了。
“哎呀,这是谁啊,一直说不比我差,怎么现在连走路都走不了了啊!”
“...”
木青衣直接侧过了脸,懒得看虞芸这得意的小表情。
虞芸现在可是开心坏了,总算是看到木青衣没了往日清冷的模样后,会是什么样的状态了。
不过。
毕竟那么多年的关系在这里,虞芸倒也没有一直揶揄下去。
向木青衣这边凑了凑,小声的说道。
“其实,夫君手里的太岁肉还有不少呢。”
木青衣耳朵动了动,虽然没有说话,但一双眸子,明显变得明亮了许多。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夫君似乎对于太岁肉,并没有太在意,就吃了一块,剩下来的就没吃了。”
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
虞芸也是满脸的奇怪。
太岁肉这种宝贝,得到了之后,不应该是全部吃下去吗?
怎么叶天好像对太岁肉一点都不上心一样,也就最开始吃了一下,后来的那些太岁肉,连动都没有动的。
甚至说。
叶天连放置太岁肉的地方,都告诉给了虞芸。
如果不是因为这份不在意的态度,如此的秘密,虞芸肯定是不会告诉木青衣的。
“你什么意思?”
木青衣眼中的警惕之意不减,可不相信,虞芸会真有那么好心,把好东西分享给自己,一点回报都不需要的。
“嘛,我就是这么一手,你若是真的想要,还是你自己去找夫君说吧,夫君人很好的,说不定你去求求他,夫君就会同意了!”
“...”
求别人啊。
从小到大,自己还没有求过别人什么呢。
木青衣一时间有些哑然。
知道这是在矜持,虞芸直接凑到了木青衣的耳边说道。
“这有什么的,反正,你昨天晚上,不是已经求饶很多次了吗?”
“虞芸!”
只是一瞬间,木青衣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红。
整个人都直接红温了。
而早就准备的虞芸,直接笑呵呵的跑出了房间,让木青衣即便有气,也没地方可以使。
“这家伙!”
没办法了。
木青衣现在也只能是恶狠狠的盯着虞芸离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