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王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废物,一群废物!”
说着,还指向了边上几个其他的手下。
沈阳煦默默的站在一旁,脸上的伤口已经完全结疤了,大宗师的恢复力,自然也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拟的。
只不过。
毕竟不像叶天,拥有超级恢复那样的能力,即便是结疤,但还是在脸上留下了狰狞的痕迹。
如果说。
以前的沈阳煦,从表面看上去,还算是一个儒雅随和的中年男人。
但有了这道疤之后。
沈阳煦整个人的气质,都和儒雅这两个字,完全搭不上边了啊。
“...”
虽然寿王指了一群人,都没有指向自己。
但沈阳煦却明白,在寿王的心中,自己也被归类到了废物那一栏。
衣袖下的拳头攥起。
倒不是对寿王,而是对叶天,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能在对方的身上,摔这么大的跟头。
只要想一想,都感觉自己脸上的伤势,在隐隐发痛。
“呼!”
咆哮了好一会。
寿王的情绪,这才逐渐平静了下来。
“不管如何,本王都要那个叶天死,没有人可以在挑衅过本王之后,还能够安然无恙。”
危险的眼神。
看向了沈阳煦。
特么的,越看越气,为什么自己身边全是废物,就连大宗师也是个废物,如果不是没有平替的,寿王真的很想指着沈阳煦的鼻子,好好的大骂一通。
你特么的。
明明打不过,为什么一开始可以那么自信。
如果早知道沈阳煦打不过的话,那自己最开始就不会那么做了。
现在倒好,脸面完全被丢尽了。
寿王理所当然的把一切罪责,全部都推到了沈阳煦的头上,都是对方的错,不然自己肯定不会这样。
“...”
沈阳煦倒是不知道寿王的内心所想。
在听到这话后,还在冷静的分析着。
“单打独斗肯定不行了!”
“...”
这特么还用你说。
寿王面露不耐,就不能说点有用的吗?
“不过。”
“嗯?”
有其他的方法?
寿王明显来了兴致。
“我们自己虽然不行,但我们可以借助其他的力量,人有力穷时,那叶天仅凭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
说到这里。
沈阳煦眼中闪过了一道阴鸷。
“殿下不是正打算与青衣楼合作吗?青衣楼虽然自身只是情报组织,但人脉甚广,其中不乏大宗师境界的武者,若是能够让这些人帮忙...”
说到这里。
沈阳煦便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而其中的意思,寿王又不傻,自然明白。
“你说的没错。”
眼眸明显比之前明亮了许多,就如同沈阳煦所说的,如果一位大宗师不是叶天的对手,那两个,三个,四个呢。
叶天今天展现出来的实力确实很强。
但也还在大宗师的范围之内,想要同时对付几位大宗师,根本不可能。
而且。
与青衣楼合作,本身就在自己的计划之中,这并不算冲突。
“其他人都无所谓,唯独这个叶天,必须要死。”
丢失的颜面,自己必然是要找回来的,如果杀不了叶天的话,那以后在这大乾皇朝,自己还有什么立足之地了。
看到这样的寿王,沈阳煦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眼中的杀意,久久无法散去。
看样子,这已经是把除掉叶天,当成是一种执念了啊。
,,,
“教我!教我!你就教教我嘛!”
“求你了!求你了!”
“大不了人家随你怎么样嘛。”
夜晚,叶天的府邸中。
从回来开始,虞芸就一直缠在叶天的身边,嚷嚷着想让叶天教导自己御剑的方法。
显然。
虽然没去镇山王的府邸,但那么大的动静,别说是虞芸了,皇城中怕是没有人不知道的。
虞芸自然也看到了。
那万剑齐飞的画面,虞芸都有些看呆了。
早知道剑修的手段这么帅,自己当初就应该直接去学习剑修的啊。
“...”
条件确实很诱人。
而且,面前虞芸这乞求的小眼神,确实很难让人拒绝啊。
“你学不会的。”
倒是想教呢。
但自己这又不是真的以气驭剑手段,金属控制这样的能力,要怎么教?
总不能让虞芸也跟着自己一样开挂吧。
“你试试嘛,万一呢。”
即便听到叶天这么说。
但虞芸还是不怎么死心。
依旧拉着叶天的手,想让对方教自己。
“万一我其实是个万中无一的剑修天才也说不定啊。”
“...”
虞芸倒不是真的有多喜欢当剑修。
纯粹就是觉得那万剑齐飞的手段实在是太帅了,而虞芸就是喜欢这种花里胡哨的招式,就像虞芸自己所会的幻术一样。
你别管厉不厉害。
你就说帅不帅吧。
“别想了,万中无一?就你?”
就在这时。
一道清冷的声音忽然传来。
语气中不加掩饰的鄙夷,让虞芸立马就有些炸毛了。
“要你管!”
虞芸直接恶狠狠的看了过去。
“木青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三天两头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没错,来人正是木青衣。
还是如之前一样,一身素色的衣服,脸上带着面纱,让人看不清容貌。
刚过来就听到虞芸那么说,木青衣想都没想的就说了那么一句。
“死心吧,我男人是不可能看上你的。”
之前还支持呢,但既然敢这么说自己,能支持就见鬼了。
“我木青衣何时需要他人看上了。”
身为青衣楼的楼主,木青衣自然也有些属于自己的傲气。
而且。
木青衣也不觉得。
以自己的情况,真要是看上一个人的话,别人会看不上你。
“学剑修肯定是不可能了,你根骨已经定型,就算学也学不会什么,既然那么喜欢万剑齐飞的画面,为什么不用幻术去制造。
反正对你来说,威力只是其次才对吧。”
到底是那么多年的好友了。
虞芸是个什么样的人,木青衣自然是最清楚的。
这么一个人,会不辞辛苦的去学习成为剑修?根本不可能。
“说的也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