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必担心,没有出现任何人员伤亡,而且那些锦衣卫在第一时间就赔了钱,不仅赔了周围百姓的钱,还给大人赔了钱!”
说着。
便从衣袖下拿出了几张银票。
富永安一眼就能看出来,这里有几千两银票,毕竟,这些银票,不久前就是自己送过去的。
算算价格。
这些钱肯定是足够重建一栋戏楼了。
只是!
“滚!都给我滚!”
这烧的不是戏楼,是自己的脸啊!
什么喝醉了,什么不经意,就是故意的。
“是是是!”
眼见富永安发怒,那下人更加不敢多待了,连忙躬着身子离开。
“等等!”
只不过。
这还没有走出去呢,就被富永安出言叫住了。
“老..老爷!”
这是生怕富永安的怒火,会牵连到自己身上啊。
只是。
此时富永安的脸色,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
“通知下去,一切照旧,那群锦衣卫想做什么,任由他们做就是了。”
“这..是,明白!”
一切照旧?
意思是,如果再有什么被烧了,也不管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但在看到富永安的眼神后,下人也不敢多问,只能是老老实实地点头,随后便转身离开了。
“哼!”
等那下人走后。
富永安才是一声轻哼。
“用这样拙劣的手段,就想要激怒我,迫使我动手,简直妄想!”
如果自己真的发怒了,那不是正好让那叶天如愿以偿了吗?
几天!
几天而已!
只要忍过去,一切就都万事大吉了。
这么想着,富永安的内心,逐渐平静了下来。
随后!
“嘭!”
拿起手边的茶杯,直接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碎片飞的到处都是。
“叶天,我一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已经想好了,等寿王那边动手,将这叶天抓住之后,自己一定要用最残忍的手段,好好炮制这个叶天!
让对方明白。
招惹到自己,到底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
“大人!”
和富永安那里比起来,叶天这里的气氛就显得轻松很多了。
“那富永安真是一个老乌龟啊,听永和城的百姓说,那富永安可是最宝贝自己的戏楼了,结果这戏楼给烧了,那老乌龟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真能忍啊!”
早上的时候。
叶天便下令,所以邓奕他们才会让锦衣卫这么做。
在他们看来,叶天这样的安排,或许也是有想要激怒富永安的想法吧。
只是可惜。
富永安自始至终都没有露面,忍过头了吧!
“咱们接下来继续,就不相信了,那老乌龟能够一直忍下去。”
车壶率先说了一句。
等不及想要带着兄弟们继续‘闹事’了。
“...”
叶天没有理会。
而是看向了一边没有说话的邓奕。
“有什么想说的!”
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显然是有什么话想说的。
“大人!”
邓奕先是双手作揖,随后才继续说道。
“大人的想法,应该不是激怒那富永安吧。”
“?”
车壶闻言一愣,难不成还有其他的安排?缓缓收起了冲动的表情。
“不错,继续说。”
叶天神色满意。
点了点头,示意邓奕有什么想法,就继续说出来。
“是,大人!”
原本只是心里有所猜测。
但看到叶天这副样子,邓奕心里放松了不少,便继续说道。
“那富永安不管如何,能成为富氏商会明面上的老板,本身又还是个宗师,自身不会因为这点事情就因为愤怒而冲昏了头脑。”
“大人做这些,那富永安不仅不会真的有所行动,反而会在背地里嘲笑大人,嘲笑大人无谋,黔驴技穷!”
“什么!”
听到这话。
叶天还没说什么了,车壶倒是来脾气了。
“他还敢这么说大人?反了他了,只要大人一声令下,我这就率人去砸了他的府邸!”
“...”
自己怎么会和这种人做同伴。
邓奕没好气地白了车壶一眼。
见对方似乎真来了脾气,当即说道。
“你是不是傻,这就是咱们大人需要的结果,就是要让那富永安产生这种想法,这样才能让对方放松心志。”
“?”
是这样吗?
看了看邓奕,又看了看没什么反应的叶天。
车壶不得不承认,又让这邓奕蒙对了一次。
“那大人肯定是有了计划,我听大人的。”
说完。
还凑到邓奕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
“你说我傻的事情,之后我再和你计较。”
“...”
我特么真想打死你。
“大人!”
这个时候。
一直没有说话的林远平,倒是有些犹豫的说道。
“咱们这刚收了对方的钱,要动手的话,要不要把钱先还回去。”
周围的空气,有了一瞬间的安静。
车壶和邓奕在相视了一眼后,忽然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一边笑,还一边走到林远平的身边,抬手拍了拍林远平的肩膀。
“你还是太年轻了啊。”
“忘了在木耕城发生的事情了吗?”
还是太年轻了。
不像邓奕和车壶,已经在锦衣卫里面待了这么多年,早就是老油条了。
林远平毕竟加入锦衣卫不久,对很多的弯弯绕绕,都不是太懂啊。
“给钱又怎么了,他给他的钱,我们办我们的事。”
“就是,又没让他一定要给,他自己给的,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而且第一次见面,他给我们点见面礼,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这种事情。
算正常吗?
林远平感觉自己还是太稚嫩了,看样子,以后不能将所有的事情,全部都花费在修炼上面了,对这江湖上的险恶,还是要知道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