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顺着木桶的纹路一点点爬到了夏怜雪的后方,随后栽入了木桶中。
路长远抬起头,看向木制阁楼的房顶,那里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洞。
若是此时从外看去,大约就能看见寒衣真人的脸。
但路长远没兴趣。
夏怜雪似也感受到了什么,茫然抬起头,却什么也没发现,最后只能拍拍脸,溅起水,告诉自己要振作起来。
路长远饶有兴趣的看着少女的自言自语,他是知道这白皙的肌肤有多香软滑嫩的,他上过手。
只是没想到看起来竟这么大。
不等路长远细品少女严丝合缝的景色。
夏怜雪突然尖叫一声:“你是谁?!”
嗯?
你能看见我?
这不是回忆吗?
邪门了。
只听仙子一声尖叫,洁白的浴袍便裹住了羊脂白玉,只余留下因水热泛红的雪嫩足尖,其上泛着点点雾气。
一柄长剑被夏怜雪拿起,直刺路长远面门。
也就是这副动作,少女娇嫩的小腿从浴袍中滑了出来,因沐浴留下的水珠贪婪的舔舐着仙子的肌肤滑下,最后落到了木制的地板上。
路长远没来由的想到。
裘月寒的作为足饰的镯子该给夏怜雪的。
路长远回过神的时候,已经用两手夹住了仙子的剑。
少女挺拔着背,面若冰雪,杀气满满。
可她才沐浴到一半,发还是湿的,如今贴着她娇俏的脸颊,即便她再怎么挺拔背,显得威严无比,仍旧是一幅俏脸含春的样子,甚至给人一种热血上头的魅惑感。
路长远目不转睛的看着夏怜雪。
他好像得帮助这个时间点的夏怜雪破除噩梦,虽说倒也不难就是了。
“仙子觉得,我是什么人?”
夏怜雪抽了抽剑,却没抽出来。
她有一点点生气,但也没有太生气。
这就是极为奇怪的事情,仿佛自己眼前人看光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该生的气在第一次就该生完了。
明明就不认识这个偷看她洗澡的贼人!
“你是.你是”夏怜雪咬着唇,俏脸憋的通红,她好像要哭了。
她本来是个坚强的性格,刚刚躲在浴桶里面哭,已是她下定决心最后一次,但不知怎么得,剑被眼前人抵御住,委屈就一股脑的重新出来了,眼泪也就止不住了。
仙子松开了剑,眼泪吧嗒吧嗒的掉。
“欺负我,都欺负我!”
路长远叹了口气:“乖,别哭。”
“就哭!”
“别哭。”
“就哭!”
“哭也算时间!”
夏怜雪不知道哪里来了一股火气:“算就算!”
路长远挠了挠头:“我是来帮你赢你师姐的。”
“我都输了,还赢什么赢!?”
“你信我。”
“我才不信你。”
路长远唐突上前两步,在仙子的耳边低语:“只要你想赢,就能赢,哪怕是时间,也可倒流。”
夏怜雪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路长远,结果路长远只是捡起剑,一点点掰开了夏怜雪的手,将剑放入了她的手中。
“我带你时间倒流,好不好?”
这是夏怜雪的噩梦。
只要她想。
她便能再度回到输给裘月寒的那一刻,路长远只是要引导她,觉得时间可以倒流。
索性仙子已经被路长远调教的差不多了。
所以呆愣愣的点点头,似是完全没察觉到路长远的动作有多亵渎。
于是时间开始倒流。
月亮重新回到不可见之处,天上又挂起了一模一样的一轮太阳。
她身着莲白裙,手持三尺长剑,面对着自己的师姐道:“师姐,请赐教。”
(本章完)
第25章 25你为什么只是看着(求追读喵,很需
第25章 25.你为什么只是看着(求追读喵,很需要喵)
风欲动。
却在两位白衣素裙仙子的剑下强行的停了下来。
路长远就站在红木演武台的侧面,夏怜雪偏着半边身子看他。
所以路长远道:“看我干什么,难不成你觉得我会帮你代打?你得堂堂正正的赢她。”
夏怜雪柳眉微皱:“我如何赢得了?”
“你若是一直觉得自己赢不了,那便一辈子都赢不了,夏怜雪,你师姐裘月寒可比你坚强多了,起码她输了不会哭鼻子。”
一股莫名的火直窜五脏六腑。
这人怎么这样呀。
他说话好难听!
这是在噩梦中,她的所有情绪都会极为容易被激发出来,于是这位白裙仙子恶狠狠的看着面前的裘月寒。
“我如果输了,连着你偷看我的账,一起算!”
仙子起剑,起手便是刁钻的剑法。
妙玉十三剑的第三剑——鱼游荷上露。
这一剑讲究的是密不透风的剑势,一步步收缩敌人的防守空间,最后如同荷叶上的鱼一般原地等待着死亡。
在一年前的大比上,夏怜雪对裘月寒,也是以这一招起手的。
仙子悬剑,很快生成了一朵莲,转而片片瓣散落,化为了凌厉的剑气,直刺裘月寒面门,可同为妙玉真传的裘月寒怎么会不知道这一招的弱点。
裘月寒原地也转瞬化为一道白光,与夏怜雪针锋相对,不闪不避,提剑迎着莲剑气而来。
鱼游荷上露这一招并非没有解法,这一招连绵不绝的剑气中有一处较为薄弱的地方,那是莲心,若有一往无前之心,提剑直刺此处,也可破局。
三尺长剑刺破荷心,正如小鱼不知结局却仍旧纵身一跃,最后跃入池中天地自然辽阔。
“师姐竟然没有半分犹豫吗?”
夏怜雪音落,反手持剑,一道剑气自荷中心炸出。
这里的确是最薄弱,但同样也能是下一剑的起势之处。
“师妹这一剑倒是使的出神入化。”
裘月寒剑被震的发疼,琉璃羽衣身上披,竟再度用上了三分力,压得夏怜雪不得不回防。
路长远叹为观止的看着这一幕。
这是夏怜雪记忆中的裘月寒。
这位妙玉首席真传的剑,大概可以用一个字来概括。
凶。
仙子身躯娇柔,面容仙美,剑却招招致命,彼时看食心僧的伤势,路长远就猜到了裘月寒这家伙是个母老虎,凶性大发,厉害得很,只是没想到如此凶戾。
夏怜雪咬着唇,左脚死死的定在地上,腰肢轻拧,游身而过,剑自裘月寒腋下往上,仿佛要将人捅个对穿。
铿锵!
一股巨大的力度自夏怜雪的腰肢而来,裘月寒抬起修长的腿,毫不留情的踹向自己的师妹,情急间夏怜雪只能用剑顶住裘月寒的莲小鞋,却还是被踹飞了出去。
裘月寒稍作停留,冷肃的剑气运转,再度破风而来。
人未至,声先到,随后是清澈的剑鸣。
两剑相交。
夏怜雪脚下的大地开裂,挡住了这一剑,她扭过头看向路长远:“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快说呀!”
“攻她中路试试。”
攻中路?什么中路?
师姐的剑一往无前,浑身都是破绽,却也浑身都不是破绽,想要打中裘月寒,自己也得被刮走二两肉。
夏怜雪不抱希望地看去,却惊讶的发现裘月寒的中门果然有破绽,于是以剑卸力,滑剑上挑,直取裘月寒中门。
“师妹的剑有长进。”
裘月寒果然撤剑,被夏怜雪一剑逼得后撤几步。
夏怜雪眸光微亮,看向路长远:“你快继续说。”
若是路长远不停的告诉她裘月寒的破绽,这一局,她便能赢。
但路长远不知道何时拿起了一碗面,坐在台边吃上了。
夏怜雪气极了。
“夏仙子,其实我是骗你的,我没办法让你打赢裘月寒的,你知道的,裘月寒她强的不可思议,哪怕在死局里面都能生生的找出一条路来。”
于是一个念头在脑中生成。
面前的少年,更支持裘月寒师姐。
念头只刚落下,裘月寒如细雨般连绵的攻势再度而来,夏怜雪有些看不清裘月寒的剑了,她只能凭借本能一剑又一剑的抵挡。
一轮照月自裘月寒的背后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