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昭昭语气愤怒道:“我在冥国的伤势还没完全好,这次任务我不能出。”
红裳真人看着梅昭昭,声音娇媚无比,叫人听的心猿意马:“伤若是未好,寻个男人吃一吃,治疗就是了,快得很,如同你这样磨磨蹭蹭的,到底要何时才能治好伤?”
闻言梅昭昭更怒。
自从新的合欢门主上任,灭欲派就被狠狠打压,她这圣女自然首当其冲,上次去冥国就是。
这任务九死一生,梅昭昭压根就不愿意去,可她是通灵之体,找不到理由拒绝,只能硬着头皮进入了冥国。
好不容易回来了,想着起码能安生几天,这次怎么都不该轮到她了,可以寻个空着手破入五境,可没想到红裳这次竟又找到了她。
“给你寻十数个精壮的男人,实在不行,把我的乖狗狗给你用也没问题,它的精气足的很哩。”
梅昭昭咬着牙:“我才不用那些,我的衣裳可不是谁都能剥开的,起码得是个强的过分的男人长安道人那么强的,这才能让本圣女丢了矜持骑上去。”
说来好笑,这位合欢门的圣女至今还是个雏儿呢。
“你们这一脉还想着长安道人?那位已经飞升了!”红裳收敛笑意,见梅昭昭敬酒不吃吃罚酒,冷哼一声:“这次是要去血魔宫,听说血烟罗人间蒸发,血魔主有意再培养一个接班人,要秘密做一些什么事,你去瞧瞧,若是不愿做此事,狐族的接洽你也别去了。”
话语落下,红裳直接消失不见,只留下梅昭昭又气又怒。
生气,但是没办法,她只好离开了大殿,可刚出了大殿的门,侧殿中的靡靡之音阵阵传来,
梅昭昭讨厌这副景色,她略过了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提起速度,没多久就回到了自己的所居住的山头。
在这魔窟中,她的居所算是污泥中的一朵莲般纯洁,小院的门口栽种着两三根梅,雪中这些梅绽放着,好看的惊人。
这些树都是她亲自栽种的,选了许多种类,最终还是选择了梅,或许她姓梅吧。
梅昭昭松了口气,将黑袍放下,露出了一张令人窒息的容貌。
那是一张魅到极致的脸,就好似陈年的酒,甚至不需要品尝,只需要嗅吻一下,便能令人神魂颠倒,失去自我。
若是配合上合欢门魅惑人的本领,只要梅昭昭愿意,这天下的男修士怕是得排着队跪在她的脚下。
“苦匆匆。”
梅昭昭走进了自己的屋子,将黑袍彻底丢开,酒红色的长发顺着少女的肩垂下,如同梅花一般耀眼,美而不艳,清中带着妖。
而少女晶莹的肌肤似在黑暗中发着光,温润的眸子中似有秋水微荡漾,若是男人与这双眸子对视,便会产生少女心悦自己的错觉.这是一双极为可怕的眸子。
她樱红的唇更是完美无缺,勾的人发疯般想要品尝,可少女却只是泛起红唇道:“朝来寒雨晚来风的,奴家怎么命这么苦。”
她终究还是要去血魔宫走一趟。
可是血魔宫这一块儿她就认识一个血烟罗,那阴阳人还和自己家切割,没了少主的名号。
这血烟罗干什么放着好好的少主位置不坐啊,搞得大家都不得安生了!
梅昭昭叹了口气,只能希望血魔主到时候如果逮到她了,看着她的师叔是曾经宠妾的基础上,放她一马。
“幸亏奴家压根没受伤。”
冥国一行,梅昭昭确实没受什么伤。
梅昭昭闭着眸子,心底把红裳真人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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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
一座小山村之前,一个身穿百衲衣的跛脚和尚蹲下来摸了摸大黄狗的脑袋。
“阿弥陀佛,狗施主可能告诉小僧,那血魔宫的少主是否在此地?”
见大黄狗不答话,和尚手中的力度越发的大了。
“你这和尚为什么欺负大黄?”
村里的小孩跑了过来,斥责着和尚。
“小僧只是在问狗施主问题罢了。”
“你这和尚好生奇怪,为什么问大黄问题,大黄又不能回答你!”
和尚露出了一抹笑,森然白牙清晰可见,他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万物有灵。”
(本章完)
第124章 123好看吗
第124章 123.好看吗
白裙小仙子吃饱了,心满意足的离开了,走的时候眼睛里发着光,笑眯眯的挥着手。
路长远松了口气,终于不用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担心自己衣服被扒了。
天山一时间变得寂静无比,只能偶尔听见竹上的雪落在地上发出的声音。
他转过头就看见了上山的裘月寒。
仙子面无表情,一袭黑裙勾勒着她玲珑的身段儿,外面披着一件雪白的狐裘,并未系紧,黑白分明如同黑衣仙子之于雪地般令人难忘。
“衣铺的老板送我的。”
裘月寒回来之时去了一趟铺子,又买了些衣服,那老板似是赚的多了,竟送了件价值不菲的狐裘给仙子。
羊毛要想薅的久,得适当的给客人一点福利,这才有回头客。
她走至路长远的面前,启唇:“接下来你要做什么,嫁衣师姐日夜要在天山之顶看世间,只剩你我了。”
那句只剩你我,仙子着重的咬重了读音。
路长远似选择性的略过了月仙子话语里面的暧昧:“回去家一趟,然后想办法去找另外半只血魔。”
他才吃了半只血魔,还有半只在血魔宫呢。
裘月寒并未在意血魔之事,而是皱眉道:“哪个家?”
还有哪个家?
当然是还没出山的时候,大山深处的那个家。
裘月寒想起来了,明明差不多也才一年不到的事情,如今看去竟然似久远的过分。
当初她还对着路长远说我算是你的东西呢,如今竟一语成谶,关系杂乱的已经让裘月寒都懒得理了。
或许从那个上古时代一直到如今,路长远与她的命运早已交织在了一起,慈航庙之上不过是缘分的延续罢了。
裘月寒轻轻的道:“回去干什么?”
“祭拜一下。”路长远笑道:“我这辈子是被一个老郎中养大的,他死了好多年了,按照习俗,过年也要去祭拜一下的。”
“算是你的养父吗?”
路长远嗯了一下,记忆中他没喊过老郎中父亲,毕竟路长远很小的时候,老郎中就很老了,这要是喊父亲,乡里可能要说闲话的,更何况老郎中从未叫路长远喊过他父亲,所以路长远一般都喊的是老头子。
裘月寒道:“我随你一起去。”
不等路长远拒绝,裘月寒就拿出了那块儿骨头,并开口将山下的事情说了个清楚。
路长远拿过龙骨,仔仔细细的看着,骨头入手冰冷,散发着漆黑的光。
这骨头他也没见过,用血魔的法去感应也没有丝毫的收获,大约死了很久了。
“你记得有龙这种生物吗?”
“暂时还想不起来。”
那就完事了,冥君都不记得,路长远就更不知道了。
“龙大约是存在的。”
“先收着吧,那假的古玩老板的身份之后再说.你有没有查看那个青衣修士的伤口?”
“看不太出来,死的太快了,被某种兵器一瞬贯穿了胸口。”
在路长远低头思索骨头的时候,月仙子已经与他靠的极近,甚至脸颊贴起了脸颊,路长远的眼中这就出现了一对秀巧白嫩的足。
仙子竟然裸足踩在雪面上,如此更显得小脚玲珑可爱。
路长远中止了思绪:“不穿鞋不怕得风寒?”
裘月寒几乎吻上了路长远的耳,温润的吐息打在了耳垂上:“好看吗?我瞧你挺喜欢师妹.”
你怎么也知道?
那天晚上到底有多少人在门外看啊,苏幼绾,还有你.姜嫁衣不会也在门外看吧!
“该教我练剑了。”
月仙子的声音传入耳中,带起些微的麻痒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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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怜雪小小的打了一个喷嚏。
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但是到底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算了。
经过数日的赶路,小仙子只身回到了妙玉宫,瞧着这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台阶,心中莫名的泛起了些许的不舒畅之感觉。
比起道法门,自己的妙玉宫似和凡人隔的太远了些小仙子并未想太多,一闪身就进入了宫内。
被寒泽逆转大阵所带来损害已被小仙子逆转时间修补,那些本要被一齐卷入寒泽魔体的妙玉宫弟子也因为小仙子出来的及时,并未死伤太多。
夏怜雪走入了清寒的,铺撒着琉璃砖的大殿。
寒秋真人立刻迎了上来:“宫主。”
“嗯,如何了?”
“宫内的损伤并不大,只是有几位长老死于三宗的毒手。”
妙玉宫损失的是中高端战力,也就是五境和六境的人,大多数年轻一代倒还留着,日后慢慢恢复,总能缓过气来。
夏怜雪点了点精致的下巴:“沧澜门,血魔宫,尸傀宗,过些日子我亲自去找他们要个说法。”
寒秋顿了一下,有些小心的道:“宫主,您的身体”
“有些伤势,无伤大雅。”
听夏怜雪如此说,寒秋揪心了起来,宫主修时间道,可拉长时间治伤,即便如此都还留有伤势,那这伤有点不小了,她只好道:“还望宫主早些恢复境界,否则我宫根基不稳。”
只有夏怜雪稳稳当当的,妙玉宫的九门十二宫之位才稳当,若这百年夏怜雪时不时露个面,告诉她人妙玉宫主好端端的,那三宗怎么可能敢来。
夏怜雪摆摆手:“无妨,即便我受伤,她们也不敢来的。”
以前是以前。
现在是现在。
以前的妙玉宫主是孤身一人,现在的妙玉宫主后面站着道法门呢。
寒秋真人见此也不好说什么。
夏怜雪突然道:“红鸾祖师是从藏经阁的画中出来的,那副画呢?”
彼时因为天劫的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天劫中,又因为红鸾祖师已经死亡,自然就没人注意那副画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