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马大帅猛地睁开眼睛。
低喝一声道:“开!”
长剑爆发出刺目的金光,一道凌厉的剑气呼啸而出。
注入到其中的神力仿佛在这一刻被吸收殆尽。
里面的呼吸系统,乃至神剑中的各种细节,似乎都被马大帅锻造了极致。
随即他按照大会要求,输入一道小小的神力,感受着神力在里面的呼吸系统下,逐渐壮大。
让这把本来只有一道微弱神力加持的神剑,迅速活过来一样。
一刻钟。
需要一刻钟的时间,内让这道神力达到极致。
填充整个神剑内部空间。
马大帅一脸紧张,又充满期待。
众人的情绪也被感染到。
沈启明和沈鹏云,已经锻造成功,以他们的技艺,自然可以轻松进入第四轮,何况他们都是神匠阁的人。
两人都在感受马大帅手中那把剑的气息波动。
想要检验,马大帅手中那把剑,能否在一刻钟内,将一道微末的神力,填充强化到圆满。
“马爷!”
杨师傅没有离开锻造台。
“师父!”
吴小美轻轻喊道。
马大帅双手紧紧握住长剑。
汗珠滴落剑身上。
一刻钟刚好是一刻钟的时间。
马大帅感受到,神剑中内的神力,终于被扩充到了圆满。
里面的能量增幅速度,达到了大会标准。
自己终于完成了第一个考核。
至少在第一关算是挺过去了。
他双手微微发抖。
关乎到神匠铺的存亡,他由不得紧张。
陈芬芳和柳大师以及严大师都过来观看。
三人都希望马大帅能够渡过难关。
见到马大帅锻造的神兵利器,在能量强化和吸收上,附和进入第四轮的标准,三人都为马大帅高兴。
张凌风脸上有了笑容。
他也希望马大帅能够凭借一己之力,守住神匠铺的招牌,让神匠阁无话可说。
“杀!”
也在这时。
马大帅进行了第二项检验了。
只要通过了就能够进入第四轮。
他手持长剑朝着前方专门用来测试的玄铁柱,用力一挥。
这玄铁柱是大会特制的,能够模拟上位神强者的肉身防御。
“砰!“
剑气撞击在玄铁柱上,发出一声闷响。
然而,玄铁柱表面仅仅出现了一道浅浅的划痕,甚至连裂纹都没有产生。
“这......”
马大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吁!”
“哈哈哈,可惜了!”
会场四周传来一片嘘声和笑声。
“神匠铺的马爷也不过如此嘛!”
“连玄铁柱都破不开,还想通过第三轮?”
“看来神匠铺的招牌今天要易主了!”
众人议论纷纷。
沈鹏云,沈启明,等许多神匠阁的人员都忍不住发出笑声。
“爹!”
马飞直接哭出来。
吴小美也心如死灰。
神匠铺没有了招牌,那还能算是神匠铺。
这都得垮了。
杨师傅和王师傅等人也异常难受。
若是神匠铺倒闭了,他们何去何从,难道真的跟随马大帅离开白帝城?
杨师傅愿意跟随。
但王师傅和刘师傅等人,对白帝城的眷念很深。
“哎!”
张凌风也为马大帅感到惋惜。
他是希望马大帅能够凭借一己之力,守护住神匠铺的,他清楚,能够凭借自己的力量,守护住自己心爱的东西,是一件多么骄傲的事情。
就好比当初他打破沈如风的法则定律。
通过自己的实力击败祖河等。
只有亲力亲为,并成功做到的事情,才能够获得更多喜悦。
当然作为一个时刻想要将躺平践行到底的人,张凌风只希望凡事都有人代替他,能够时刻让他将躺平践行到底,从而获得更多的躺平值。
马大帅踉跄着后退两步,手中的长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双目无神,喃喃自语:“不可能……我明明按照标准锻造的……为什么破不开防御……”
“难道我马家的神匠铺就这样完了?”
马大帅不甘心。
却不得不接受现实。
整个人都摇摇欲坠。
“爹!”
马飞喊道:“您别急,我们再试一次!”
马飞希望马大帅再次蓄力。
尝试看看,也许这一次神剑可以破开玄铁柱子的防御。
“没用的……”
马大帅惨笑着摇头.
“我已试过了……蓄能都达到标准,可释放出的力量……却连上位神的肉身防御都破不开……”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自言自语:“我辜负了父亲的期望……我守不住神匠铺的招牌……”
“神匠铺在我手中完蛋了。”
马大帅一脸愧疚和心酸。
想到这里,只觉得心如死灰。
无法去面见自己的父亲。
突然,马大帅从怀中掏出一把特质匕首,就要往自己的心口刺去!
这把匕首可以让他魂飞魄散。
直接要了他性命。
可以吞噬他的神体,吸干他的神力,碾碎他的神魂。
哪怕他是中位神,刺入心脏深处,匕首上面的力量也会瞬间爆发,摧毁他的一切。
“爹,不要!”
马飞目眦欲裂,一眼就认出这把匕首的来历,顾不得其他,快速冲向锻造台。
吴小美和杨师傅也惊呼出声,但距离太远,根本来不及阻拦。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平静的声音从锻造台方向传来。
“马爷,您这样死了,神匠铺的招牌才是真的保不住。”
这声音不大,却如惊雷般在会场中炸响。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去。
只见张凌风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中的一把飞刀,连头都没抬。
马大帅的手僵在半空,匕首距离心口只有寸许。
他缓缓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张凌风:“张......张师傅?”
张凌风这才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马大帅:“您要是现在死了,神匠阁的人怕是要笑掉大牙。他们不费吹灰之力就拿到了招牌,还逼死了一个四级锻造师,这买卖太划算了。”
马飞趁机夺下马大帅手中的匕首,声音哽咽:“爹,张师傅说得对,我们还有机会!”
“机会?”
马大帅苦笑道:“我连大会的标准都达不到......”
“您达不到,不代表别人达不到。”
张凌风说着,举起手中的飞刀。
这把飞刀通体漆黑,刀身上布满了细密的银色纹路,乍看平平无奇,但当阳光照射在刀身上时,那些银色纹路竟然如同活物般流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