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能听到吗?
徐福老前辈,朕是瀛洲现在的统治者,你可以称呼朕为东皇...”
两次一模一样,连语调都没有任何变化。
徐福:“....这对吗?这特么竟然是录音,不是即时通讯!”
今天早上他用神念扫视堺市,就见到收破烂倒夜香的【夜香郎】用玉符循环播放:
“有破烂儿的卖~”
“收废~品咯!”
此情此景与之何其相像?
一口老血又差点喷出来。
根本就没有给他借机拿大的机会。
再也不敢有任何迟疑,连忙叫嚷:
“你只问降不降,你倒是给我一个投降的机会啊!我答应!我答应啊!”
可回应他的却只有:
“喂喂,能听到吗?徐福老前辈...铁骨头硬汉子...”
“铁骨头硬汉子...”
“硬汉子...”
第六百七十九章 尘埃落定!我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啊?
八万里之外的瀛洲。
王澄心中大定,他其实完全听得到徐福的声音,也可以回应,只是单纯把玉符设置成了循环播放模式而已。
【特里尼达号】上的立花雪千代轻声提醒道:
“陛下,我们真的不需要回信吗?这可是一位整个瀛洲本土都从来没有诞生过的一品方士呀。”
王澄浑不在意地摆摆手:
“你那传奇战舰的传送能力虽强,想要在一个意识清醒的上三品身上留下印记可不容易。
这次是几乎抽干了传奇战舰的力量,才把整座古坟连带他的棺椁给一起送去了天外星空。
下次他有了防备,就不会再给我们这种机会了。
响鼓还需重锤,必须趁着我为刀俎他为鱼肉的时候一口气收服他。
先关小黑屋里晾徐福半个月,到时候肯定什么条件都好谈,就算花一枚永乐通宝买他半条命他都愿意。
要是现在就眼巴巴上去帮忙,岂不是显得我们的投资很廉价?”
徐福身上能让王澄看中的,只有神通【夺身就舍】。
只要这门本事就位,他的神通体系就能彻底完善,以最完美的姿态晋升二品,让全世界所有国家叫爸爸。
用脚后跟想想也知道,不用点非常手段,对方绝对不会轻易交出来。
本命还是单纯的雪千代听到这一通至理名言,顿时眼睛闪闪发光,举一反三道:
“明白。就跟咱们看上了一个美丽绝伦的人妻,一定要在她的丈夫赌博欠了一大笔赌债、供职的公司还要裁员的时候出手效果最好。
那时美人妻的底线最低,只要一句:‘夫人您也您的丈夫出事吧?’让她摆什么姿势她就会摆什么姿势。
至于丈夫的公司为什么要裁员、他又为什么会欠赌债就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了。”
王澄哑然,道理虽然都是这么个道理,但你大可以不必说的这么明白。
搞得我们像反派一样。
不想打击雪千代的主观能动性,最后也只能竖起拇指夸赞道:
“爱妃,你可真是冰雪聪明,有成为‘资本巨鳄’的完美潜质。
朕奖励你今晚侍寝。”
“谢陛下,臣妾领旨。”
等到雪千代羞涩告退,王澄把目光重新放到战场上。
当舰队在太田川上狂轰乱炸时,战斗就已经接近尾声。
最后一支成建制的军势,由足利义辉亲自统领的总预备队约两万联军精锐也被彻底打崩。
由上杉谦信家臣柿崎景家等猛将统领的越后骑兵精锐,以及由武田信玄家臣山县昌景、马场信房等率领的甲斐骑兵与赤备队也被炸得粉身碎骨。
叮叮当当...
战场上大多数兵卒就纷纷丢掉手上的武器,脱下捡漏的盔甲,跪倒在地。
“饶命!”
“不要杀我!”
紧接着,老王也将失去武器天丛云剑的须佐之男一枪抽散。
轰隆!
足利义辉、上杉谦信、武田信玄、北条氏康、织田信长、毛利元就六位召唤者全都忍不住呕出一大口鲜血,脸色灰败下去。
王澄没有选择直接杀掉这些上三品的武家大名、将军,而是看在乱世中正是用人之际的份上,给了他们一个机会。
悬停半空,微微垂眸:
“你们可愿臣服大靖仙朝?”
众人默不作声,眼中还有最后一丝希冀。
足利义辉和知道内情的大名频频扭头看向堺市的方向,却没有感受到那个方向发生任何骚乱,一颗心也从期待渐渐沉到了谷底。
王澄看到他们还在等待那张“底牌”的反馈,到底还是心善,不忍心他们的精心布置连声水花都听不到。
于是好心提醒道:
“你们还在等那位一品方士徐福?
不用等了,他来不了了。”
闻听此言,宛若颅中炸雷。
一群大名脑子都在“嗡嗡”作响,像是见了鬼一样抬头看向王澄,失声惊呼:
“你怎么会知道我们要释放徐福?”
“难道说你不仅解决了一品上鬼,还杀死了徐福?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们计划中最恶劣的情况也不过是徐福重新成为倭主,拿回公家天命,武家重新回到古代的位置上去,那也比被唐人灭掉强。
万万想象不到徐福这么容易就没了?
王澄懒得跟他们解释,取出一枚跟徐福古坟中同款的玉符,再次选择了循环播放:
“你只问降不降,你倒是给我一个传讯的机会啊!我答应!我答应啊!”
“别躲在对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听!你有本事招安,你有本事受降呐!...”
一品方士的威压非同凡响,仅仅只是循环播放的声音就让这群五劳七伤的大名摇摇欲坠。
尤其是亲自执行计划的足利义辉,手指着王澄浑身剧烈颤抖。
循环播放到第三遍的时候。
噗——!
这位室町幕府的末代征夷大将军终于忍不住张嘴又喷出一大口鲜血,眼前一黑扑倒在地。
气急攻心晕过去之前,颅腔里只剩徐福“我答应!”、“...答应!”、“...应!”的求饶声反复回荡。
其他人则跪在地上哭嚎一片:
“倭主!我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啊?!”
王澄收起玉符,对这些人失望地摇了摇头:
“心理承受能力真差,还不如被送到天外去的老徐呢。
朕最后问你们一句,到底是降还是不降?”
最前面的上杉谦信踉踉跄跄地站起身。
虽然个头不高,腰杆却挺得笔直,没有去看王澄,而是遥望自己那面画着毘沙门天王的军旗,慷慨悲声道:
“毘沙门天,弟子谦信,未能以义终结此乱世,但此生无愧于...”
身后化身金猴的老吴一根棒子砸下来。
嘭!
毫不留情打爆了他的脑袋。
“呸!败军之将装什么大尾巴狼?你只需要回答降还是不降。”
然后杀气腾腾的眼睛又看向了武田信玄。
后者阴晴不定,眼底压抑着刻骨的仇恨。
武田家精锐赤备军必然在此战中损失惨重,山县昌景、马场信房等老将尸骨无存。
如果投降,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家中的那些未亡人。
声音干涩:“我...”
嘭!
失去脑袋的尸体摇晃了两下,也软软扑倒在地。
“要是太勉强就算了,不差你这一个。
我们只收狗,不收人。”
与此同时,【平等王】老王出手将他们死掉的鬼神法相抽离,直接丢进了无间地狱,开始行刑。
“啊啊啊啊啊....”
听到两位战国豪杰的惨嚎声,其他人终于意识到这不是往日争夺“天下人”的统一之战,而是唐人对倭人的亡国灭种。
收下当狗或许很好,但能赶尽杀绝也会让他们觉得很爽。
噗通!噗通!...
剩下的通通土下座朝着王澄和王锃跪倒在地。
“不要杀我们!”
“东皇陛下,太上皇陛下,我等愿降!”
“小犬愿效犬犬之劳啊!”
至此,公家、武家天命终于重归一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