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对面世界一样,西大陆罗马文明圈的信仰同样已经被寄生在罗马帝国中的圣十字教会整合。
面对其他文明的神祇,圣十字教会的圣徒们大致采取了两种策略:
将其吸纳改编为自己的圣徒或传说人物,或者将其贬斥为需要被击败的敌人——各种魔鬼与异端。
顺便还修改了祂们的神名:
比如【别西卜】源自非利士人的民族神,原名“巴力西卜(Ba‘al Zebub)”,意为“苍蝇之主”或“居所之主”,掌管疾病、医疗、守护。
随着非利士民族的消亡和圣十字教会信仰的巩固,这位曾经被君王“咨询”的神明,地位也一落千丈,被教会视为鬼王!
雷神【托尔】也一样,曾经是北境的神王之子,到了圣十字教会中却获得了一份著名的“弃绝誓词”。
受洗者改信时需要公开宣告:“我弃绝魔鬼...我也弃绝一切魔鬼的言行,即托尔(Thuner)和沃登(Woden)和撒克士诺(Saxnot)以及一切邪灵...”
还有北方的【坎卜斯】,被整合进圣十字教体系的圣诞传说,成为惩罚坏孩子的“反圣诞老人”角色。
最著名的则是【莉莉丝】,本是美索不达米亚神话中的女性夜魔或风魔。在《便西拉智训》等教会文献中,成为唯一神用泥土创造的、与亚当平等的第一个女人,又背叛成淫乱的邪魔...
只要得到这些古老存在的神名,再通过杀戮邪灵、仙渣、敌人,向这些在历史长河中留下回响的伟大存在献祭,就能获得“盛宴洗礼”。
由外而内达成质变,成为承接神祇权能的各种超凡生物。
天界生物、巨人、羊头人、鹿人、吸血鬼、恶魔...等等不一而足,全都寿命悠长。
戴肯连一秒钟都不想耽搁,就用这一群“异端”的鲜血,举行了自己的第一次盛宴洗礼。
作为一个信奉新教的尼德兰人,首选的当然是“唯一神”本尊!
然而,当敌人的血肉、灵魂在六芒星法阵中消融,略微带着血色的【全一圣光炁】涌入他身体的时候。
除了体内源源不断涌出来的强大力量之外,戴肯的耳边似乎还听到了阿特拉斯海对面传来了遥远的呓语声:
“赡养唯一神!”
“赡养唯一神!”
“更多!更多!吾要更多!...”
戴肯用力摇摇头,有那么一瞬间,他莫名感觉这种从根本上改变一个人的力量,跟一开始被【南溟夜叉果】污染时十分相像。
“错觉!只是吾主正在帮我清除六天故气污染的错觉。吾主怎么能跟六天故气那种魔鬼相提并论?”
等他从自己脑子里发现了一条来自唯一神的“神启”:
“新的通道已经打开,即使在阴间也通过献祭仪式沟通两界获得提升,只是需要额外支付一部分十一税。越靠近新大陆尤卡坦岛,税率越低。”
戴肯立刻就把那一点小小的不对劲给抛到了脑后,跪下亲吻脚下的大地,由衷赞美:
“主啊,您的权能在东方的三官帝君之上!
不对,祂们不能与您相提并论。
您是万有的源泉,也是一切的归宿。你坐在荣耀的宝座上,统管万有。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
他没有王澄那样的天生异相【阴阳四极】,可以自由来往阴阳二界,到了点就必须得走。
这一次阴阳交汇的时间渐渐结束,来自阴间的拉扯力重新作用到他和飞翔的尼德兰人号身上。
很快,历史长河重新出现在他的眼前。
尼德兰王国本土的零级圣遗【世界上最早的现代银行】重新发力,沿着一层层历史沉渣飞速穿梭,将他们拉回东婆罗多公司的本土总部。
只是现在无论是戴肯还是十七人董事会,所有人都不知道,先前双方分别时,王澄的一道【天市钧平箓】早就沿着【信】的联系没入了那艘传奇战舰。
趁着他们身上失去了六天故气的污染源头,第一时间鸠占鹊巢。
资本不是胎生的,不是卵生的,而是化生的,钧平仙光这种源于人类内心欲望,甚至是神道信仰本质的污染性,可比什么六天故气、全一圣光炁强多了。
【深海之王】戴肯长满了深海寄生物,活像一块烂船板的身体自然也在短短几天的时间之内,被一众大佬进进又出出,也每时每刻都在改变形状。
六天故气中的南溟夜叉鬼、唯一神、天市钧平真君...也全都成了同道中人。
至于那十七位浑身都散发着金币清香的尊贵东婆罗多公司董事,此时也好像变成了十七位毫无警惕之心的独居美少妇,悄悄对着“隔壁老王”打开了自己闺房的大门。
开门揖盗!
第六百三十一章 阿绡生产和母龙的产后护理
阴间。
南洋总督“王富贵”被卷入阳间,东皇王澄自然也不能继续在北殷洲待下去。
留下三位“白莲化身”中的白玉结和小姨东方小桑在北殷洲主持大局,着手开启第一批港口、总督府和航空研发基地的建设,自己则踏上了返程之路。
又嘱托她们先消化已有的地盘,即使中南殷洲的弗朗机人殖民地被四位瘟疫大君重创,也不要随便调集原住民对他们动武。
三位嘉善姐姐跟他一起看到了《坤舆万国全图》中,那个在尤卡坦半岛上静静沉睡的巨大黑点,即使让她去冒险她也不敢。
“夫君放心,我立刻建立观察哨,二十四小时盯紧那个疑似唯一神的天外来客。一有异动就立刻通知你。”
王澄这才放心离去。
然后,他第一站先去了南洋婆罗洲,指挥自己那位修成【化血魔刀】的眷属兼土著代理人帕尔玛塔,趁着尼德兰舰队覆灭、戴肯和传奇战舰又没有回来,一口气反推了整个尼属婆罗洲。
将这片土地彻底纳入南洋总督府掌控。
至于一海之隔的爪哇岛首府巴达维亚。
王澄在发现这里存在数量众多的新教神职人员,还有两位从其他地方紧急增援的高序列英灵后,决定暂时不去继续攻占这座新教国家的远东大本营。
帕尔玛塔还想主动请缨,为君分忧,却被王澄阻止:
“不急,等到咱们的新式钢铁战列舰下水,南洋就可以一战而定。现在提前动手,多死一个人都是浪费。
而且,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将来咱们有可能未必需要跟尼德兰东婆罗多公司动武。”
帕尔玛塔虽然疑惑,却没有质疑自家主君。
其实,先前在飞翔的尼德兰人号夺取到一部分【盛宴洗礼】仪式的时候,王澄就在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对他们得到的所有知识都一清二楚。
立刻仔细对比了自己和阳间西大陆的修行方式得出结论:
“一开始打基础的骑士呼吸法,跟我们东方的桩功、吐纳术差不多。
至于更高层的盛宴洗礼,本质上不就是我那个能割韭菜的【化血魔刀】吗?
也不对,盛宴只能提升血脉命功,祭品中的灵性、魂魄全都被‘唯一神’给吃了回扣,这种纯靠外力的魔功,还比不上我这个自力更生的内丹法。
你们把祭品献给那些‘伟大的存在’,还不如给我,至少没有中间商赚差价。”
戴肯那边还没有回去邀功,王澄就已经准备着修改他的记忆和战利品清单,把自己这位“财富天使”的【盛宴洗礼·丰饶】给添加到那些仪式里。
用最匹配尼德兰银行家、大商人的路径,取代唯一神的【盛宴洗礼·天国】!
你都已经皈依新教了,信仰和金钱哪个更重要还用得着我来说吗?
快到我的碗里来吧。
“就算其他人也有可能陆陆续续带回阳间的其他盛宴仪式,但下一个时代力量最雄厚的‘资本路径’,我王老爷吃定了!”
王澄提前准备好了后手,在离开南洋之前,也没有忘记把老母亲抓住的碧桃仙送给公输淳,准备炼成人造金丹【雷火金丹】给老王使用。
公输老前辈正愁没有材料练手,一见碧桃仙不由大喜。
拍着胸脯向王澄保证十天之内就能完工,加装“遥控器”的事情也只是小意思。
干完正事,王澄便迫不及待地返回了瀛洲行宫,去看望自家正在养胎的大老婆。
那座老早就为正宫娘娘妆点一新的寝殿里,柚木地板擦得光洁如镜,初春时节虽还带着三分料峭,但有民用雷火枢机和一系列电器供暖,室内依旧温暖如春。
冷绝艳绝的龙女娘娘双眸微阖,侧躺在美人榻上,只在腰间搭了一条柔软吸汗的白色毛巾。
四位姿容俏美,从龙宫中追随她来此的年少蚌女,正撸起纱裙衣袖,露出洁白的藕臂为她膏摩,舒缓孕期身体上的一系列不适。
各种来自阴间阳间的名贵药膏、精油轮番上阵。
石臼里撒进几颗品相完美的莹润珍珠,用石捣子捣碎,细细地碾成粉末儿,再撒到充分吸收了药油、精油的白皙肌肤上,用一双双玉兰花似的小手轻柔为她抚拭。
王侯之家的贵女,本就十分重视对身体的呵护保养,等到王澄吸收了对面阳间更先进的命功知识后,又亲自调整了几次配方,以求达到完美无瑕的地步。
在这阴间世界,就算是皇帝的女儿也享受不到阿绡姐姐这种层次的待遇。
哦,皇帝的女儿也是我老婆,等她怀孕的时候也少不了这一套,那就没事了。
大概是膏摩得太过舒服,倾国倾城的美丽龙女早作海棠春睡。
本来在看的一本线装书也掉在了美人榻上。
上一次她走蛟成龙,拿下天堑江下游的时候,从许多控制一部分江段的妖怪地祇手中都缴获了一部分战利品(559章)。
其中就有这本书,由那一条猪婆龙写的...《母龙的产前产后护理》。
翻开的那一页上写着:“一、做好环境控制,在母龙房中保持适当的温度、湿度...”
阴间没有任何一条【真龙】生产的先例,她拿这本猪婆龙的经验作参考,倒是也看得津津有味。
“啧啧。”
王澄摇头失笑,显然别看龙女娘娘平时高冷无比,对外人都是一副万物不滞于心的冷淡模样,但对他们的这第一胎孩儿还是十分重视的。
他虽然觉得没必要,却也下意识多了几分小心。
进门前先是驱散了身上些许的寒气,又对四位蚌女挥挥手,她们笑着轻轻一福,像四朵云彩袅袅娜娜地飘了出去。
王澄这才站在美人榻后面慢慢欣赏,自家爱妻这样斜斜一躺,纤腰如约素一痕、玉臀似浮瓜两瓣,微微隆起的小腹为她平添三分母性的光辉,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缓步上前,默运龙虎阴阳真炁,在手上沾了一点药油,又捉住阿绡姐姐滑溜溜的小脚温柔按摩足心。
龙女纤薄的玉足洁白如雪,足底微透淡粉,仿佛白玉天成抹了胭脂,趾珠也如珍珠般颗颗圆润晶莹,俏皮可爱。
于是,按着按着就变成了把玩。
“咦?”
还没等他继续玩...咳,按几下,那只白嫩的小脚倏忽像游鱼一般抽走,又化作一抹白光挑起了他的下巴。
王澄被动抬头,就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清冷美眸。
不知何时醒来的龙女娘娘轻启朱唇:
“东皇陛下回来了?
姐姐肚子里还有两个蛋,没空搭理你,想要,就去找你狐狸姐姐和嘉善姐姐去。”
王澄笑着反手握住阿绡姐姐的小脚重新抱在怀里,一屁股坐在她的身边,另一手揽住娇妻细滑有力的纤腰,嬉皮笑脸道:
“怎么会没空呢?有道是,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
没等听完,宴云绡脸上便升起一抹薄红,手指在他腰间轻轻掐了一下,娇嗔道:
“要死啊你!呸呸呸!”
虽说以前这玩法也不是没试过,但用嘴说出来多让人难为情呀?
说着还放出神念确定周围没有宫女守着。
只是阿绡对自家夫君终究外冷内热,在王澄的软磨硬泡下,还是半推半就地轻轻点了一下头。
王澄大喜。
抱起阿绡姐姐就要进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