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众人心思各异,暗流涌动。
就在这时,二皇子李承泽突然站了出来,拱手道:“父皇圣明!”
“儿臣有一事,恳请父皇恩准。”
庆帝目光落在李承泽身上,饶有兴致地问道:“哦?老二,你有何事要奏?”
李承泽朗声道:“儿臣久仰四弟平王殿下威名,对其用兵之道,钦佩不已。”
“今四弟凯旋,儿臣斗胆请缨,愿前往边疆,在平王麾下效力,学习兵法韬略,为父皇分忧!”
李承泽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瞬间哗然!
所有人都被二皇子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操作?二皇子要主动去平王麾下?
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太子李承乾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下水来。
他死死地盯着李承泽,恨不得用眼神在他身上戳出几个窟窿。
这个老二,又在玩什么把戏?
他请缨去边疆?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哦?”
庆帝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目光在李承泽身上停留片刻,又转向太子李承乾,似笑非笑,“太子,老二要去边疆历练,你意下如何啊?”
李承乾心中怒火翻涌,却也知道此刻不能意气用事。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不满,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父皇圣明,二弟有此雄心壮志,实乃我庆国之福。”
“儿臣自然是赞同的。”
“只是……”李承乾话锋一转,语气也变得意味深长起来,“边疆苦寒,二弟自幼养尊处优,不知能否吃得了那份苦头啊?”
“太子殿下此言差矣!”
二皇子一党的大臣,立刻跳出来反驳。
“二皇子殿下文武双全,胸怀大志,岂是贪图享乐之辈?”
“再说了,边疆将士浴血奋战,何来苦寒之说?太子殿下如此言语,莫不是看不起边疆将士不成?”
太子一党自然也不甘示弱,立刻反唇相讥。
“笑话!我太子殿下何曾看不起边疆将士?倒是某些人,口口声声要为父皇分忧,实则醉翁之意不在酒!”
“依我看,是想借机安插人手,夺取兵权吧?”
“放肆!尔等休要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我看是有人贼喊捉贼吧!”
朝堂之上,顿时乱成一团,两派大臣吵得不可开交,唾沫横飞。
庆帝高坐龙椅之上,面色平静,眼神深邃,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闹剧。
李承平双手环胸,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他早就料到,庆帝不会轻易放权。
所谓的“重赏”,不过是糖衣炮弹,真正的目的,还是为了分散他的力量,削弱他的势力。
而太子和二皇子,不过是庆帝手中的棋子,用来牵制他的工具罢了。
“够了!”
庆帝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朝堂之上,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庆帝目光扫过下方群臣,最终落在李承平身上,语气平静地问道,“平儿,你觉得呢?”
“太子和二皇子,都想去边疆历练,你认为如何?”
李承平微微一笑,上前一步,拱手道,“父皇,儿臣以为,不妥。”
“哦?”
庆帝挑了挑眉,似乎对李承平的回答,颇感兴趣,“为何不妥?”
李承平不紧不慢地说道,“太子和二皇子,皆是金枝玉叶,自幼在京都养尊处优,从未经历过边疆的艰苦。”
“若是贸然前往边疆,莫说是带兵打仗,恐怕连最基本的行军都难以适应。”
“依儿臣之见,太子和二皇子,还是留在京都,好好学习治国之道,才是9正途。”
此话一出,太子和二皇子的脸色,瞬间僵住,难看至极。
李承平这番话,看似谦逊,实则字字诛心,将他们贬低得一文不值。
朝堂之上的气氛,也变得越发诡异起来。
“平王殿下此言,未免太过武断了吧?”
太子一党的大臣叶重,站了出来,语气不善地说道。
“二皇子殿下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区区边疆,又岂能难得倒他?”
“而太子殿下乃是储君,更是未来的国之栋梁,岂是平王殿下口中的‘养尊处优’之辈?”
叶重一边说着,一边有意无意地瞥了太子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讨好之色。
李承平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冰冷地看向叶重。
“叶大人此言差矣。”
“本王并非武断,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太子殿下若是真有能耐,不如现在就披上铠甲,随本王一同前往边疆厮杀一番,摘来几颗北齐精兵的人头,也好让本王见识见识,太子殿下的‘文韬武略’,究竟有多厉害。”
李承平语气轻蔑,毫不掩饰对太子和叶重的鄙夷。
叶重脸色涨红,怒声道,“平王殿下此言,分明是强词夺理!”
“太子殿下乃是千金之躯,岂能轻易涉险?”
“再说了,平王殿下口口声声说为国为民,但尔等私自屯兵边疆,拥兵自重,莫非就是为国为民之道?”
“尔擅自出兵北齐,攻城略地,置朝廷法度于何地?此等行径,与谋反何异?”
叶重此言一出,如同惊涛骇浪,瞬间席卷整个朝堂。
“谋反”二字,犹如一把锋利的刀刃,狠狠地刺激了在场所有人的神经。
百官们面色骤变,惊骇欲绝地看向叶重。
李承平的军队,乃是如今最为敏感之事,无人愿意提及,却没想到突然被摆在了明面上,这简直就是要撕破脸皮了!
一个不慎,昨日高高在上的国之栋梁平王殿下,明日便要身首异处!
李承平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寒芒闪烁。
他猛地抬手,一巴掌狠狠地抽在叶重的脸上。
啪!
一声脆响,响彻整个金銮殿。
叶重猝不及防,直接被抽得原地转了个圈,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上瞬间红肿起来,五个手指印清晰可见。
“放肆!”
太子李承乾怒吼一声,猛地站起身,指着李承平,声色俱厉,“李承平,你竟敢当殿行凶,殴打朝廷重臣,简直无法无天!”
“父皇,儿臣恳请父皇做主,严惩平王,以儆效尤!”
二皇子李承泽也立刻站出来,一脸痛惜地说道,“父皇,四弟此事实在做的过了,若不严惩,必将祸国殃民!”
大皇子李承儒虽然没有说话,但也面色凝重地看向庆帝。
百官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倒在地,高呼“陛下明鉴”。
只有李承平,依旧面色平静,仿佛刚才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
他轻蔑地瞥了一眼捂着脸颊,狼狈不堪的叶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叶重,本王念在你年老体衰,手下留情,否则,这一巴掌,足以要了你的老命。”
“本王想起来了,你儿子..是叶安,是吧?前些日子,拦着本王不让本王上朝,被本王打断了腿。”
李承平轻笑一声,语气玩味,“真是,有什么样的老子,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叶安的腿,好了吗?”
叶重闻言,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承平,怒吼道,“李承平,你……你……”
“陛下!您看到了吗?平王殿下他……他简直是丧心病狂!”
叶重跪倒在庆帝面前,涕泗横流,状若疯癫,“您一定要为臣做主啊!”
庆帝面色平静,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突然出现在叶重身后。
剑光一闪。
噗嗤!
鲜血喷溅而出。
叶重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僵硬地倒了下去,眼睛瞪得滚圆,脸上还残留着惊恐和难以置信的神色。
西门吹雪缓缓收剑,白衣胜雪,纤尘不染,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啊!”
一声尖叫,划破了金銮殿的寂静。
大皇子李承儒惊怒地指着西门吹雪,“你你……你竟然敢当殿杀人!”
“父皇!平王他……200他竟然纵容手下,残害朝廷重臣,简直是……是……”
李承乾语无伦次,吓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朝堂之上,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魂飞魄散。
当殿杀人!
这简直是……是……
就在这时,黑鸟突然如鬼魅般出现在大殿之中,周身杀气弥漫,冷冷地扫视着在场百官,如同看着一群待宰的羔羊。
“谁敢对王爷不敬,杀无赦!”
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催命符,让在场百官,如坠冰窟,浑身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