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真的是老祖!”吴见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老4.9泪纵横。
“老祖救命啊!吴家剑冢要被毁了!”吴见哭嚎着,如同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那人影,也就是吴家老祖的残魂,缓缓转过头,看向吴见,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废物!一群废物!”吴家老祖怒声呵斥,声音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吾在此再吞百位剑道大才剑意,便可窥探天人境界!你们知道坏了我多大的事?”吴家老祖语气冰寒,丝毫不顾及吴见的感受。
吴见闻言一愣,顿时呆若木鸡,如同被人抽走了灵魂一般。
老祖居然拿在这吞后辈剑意修行……老祖竟然不在乎剑冢的死活?
这……这怎么可能?难道这位夏王是察觉此事,才毁了剑冢?
“老祖……您……”吴见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发不出任何声音。
吴家老祖没有理会吴见,而是缓缓转过身,看向李承平,眼神中充满了忌惮和警惕。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我吴家剑冢,还敢拘役阴魂,炼制邪剑!”吴家老祖怒声喝道,声音如同滚滚惊雷,震得虚空颤抖。
“邪剑?”李承平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区区残魂,也敢在本王面前狺狺狂吠?”李承平语气冰冷,如同九天寒冰,不带一丝温度。
“本王今日,便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李承平话音未落,抬手一挥.
第97章杀生剑成!千年不遇神兵!
黑色龙卷瞬间收缩,凝聚成一把漆黑如墨的巨剑。
巨剑之上,煞气滔天,阴气森森,无数冤魂在其中哀嚎挣扎,景象恐怖至极。
“杀生剑,成!”李承平一声轻喝,如同神祇宣告。
杀生剑,剑身之上,血光流转,煞气弥漫,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无数冤魂在剑身之中哭嚎挣扎,怨气冲天。
吴家老祖残魂,看到杀生剑,顿时脸色大变,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不……不可能!这……这怎么可能?!”吴家老祖声音颤抖,如同见了鬼一般。
“你……你竟然真的炼成了神兵?!”吴家老祖惊恐大叫,声音都劈叉了。
“现在才知道,晚了。”李承平冷笑一声,手持杀生剑,遥指吴家老祖残魂。
“今日,便拿你这老鬼的残魂,祭剑!”李承平话音冰寒,杀意凛然。
“不!不要!饶命!饶命啊!”吴家老祖残魂,终于彻底崩溃,跪地求饶,涕泗横流。
他感受到了杀生剑的可怕,感受到了李承平的强大,知道自己绝不是对手。
求饶?
李承平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
“晚了。”
李承平手腕一抖,杀生剑如同黑色闪电,瞬间划破虚空,斩向吴家老祖残魂。
“啊——!”一声凄厉惨叫,响彻剑冢。
吴家老祖残魂,在杀生剑的恐怖煞气之下,瞬间灰飞烟灭,彻底消失。
剑冢之内,重归寂静。
只有那满地狼藉,和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煞气,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虚幻。
吴见跪在地上,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屎尿齐流。
几个长老也是瘫软在地,如同烂泥一般,浑身颤抖,面色惨白29。
轩辕青锋,徐脂虎,姜泥,单饵衣几女,则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李承平,眼中充满了崇拜和爱慕。
“主上,这剑不错嘛。”轩辕青锋笑嘻嘻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送你了。”李承平随手将杀生剑抛给轩辕青锋,毫不在意。
轩辕青锋顿时大喜,连忙接过杀生剑,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剑身,眼中充满了兴奋。
吴见看到这一幕,心头更是如同刀绞一般,痛得无法呼吸。
那可是杀生剑啊!绝世神兵!夏王殿下竟然随手就送人了?
而且,还是送给了一个女人?
暴殄天物!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夏王殿下……”吴见颤颤巍巍地站起身,走到李承平面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小人吴见,拜见夏王殿下!”吴见语气恭敬,五体投地,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和不屑。
“吴家剑冢,愿奉夏王殿下为主,从此以后,唯殿下马首是瞻,万死不辞!”吴见声音洪亮,掷地有声,响彻整个剑冢。
李承平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吴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吴家主,起来吧。”李承平淡淡说道。
“谢殿下!”吴见如蒙大赦,连忙起身,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如同一个奴仆一般。
“剑呢?殿下,您看上了哪把剑?”吴见小心翼翼地问道。
带剑?
李承平闻言,微微一愣,随即摇了摇头,轻笑一声。
“剑?”李承平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剑之极致者,无剑胜有剑。”李承平淡淡说道,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滔天剑意,瞬间爆发,如同火山喷发,海啸奔腾。
吴见首当其冲,只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剑意,如同山洪海啸般,朝着自己汹涌而来。
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同白纸一般,浑身颤抖,牙齿咯咯作响,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噗——!”吴见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更加惨白,气息萎靡,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家主!”吴六鼎惊恐大叫,连忙冲上前去,扶住吴见。
其他吴家剑客,也是吓得面无人色,惊恐地看着李承平,如同看着一个魔鬼。
太可怕了!
夏王殿下的剑意,竟然恐怖如斯!
仅仅只是一丝剑意,就将吴家家主,一位剑道宗师,逼迫到如此狼狈的境地。
简直是骇人听闻,匪夷所思!
良久,剑意散去。
吴见如同死狗一般,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如同失去了灵魂一般。
但,仔细看去,却会发现,吴见的眼神深处,隐隐约约,闪烁着一丝奇异的光芒。
一丝顿悟的光芒。
“多谢殿下……指点……”吴见声音嘶哑,却带着一丝兴奋和感激。
他挣扎着站起身,再次跪倒在李承平面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吴家剑冢,愿永世臣服殿下!”吴见再次高声说道,语气坚定,发自肺腑。
1这一次,吴见是真的臣服了。
0彻底的心悦诚服,死心塌地。
0李承平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吴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1“起来吧。”李承平淡淡说道。
6“谢殿下!”吴见再次起身,如同一个忠诚的仆人,恭敬地站在李承平身后。
7李承平转过身,带着轩辕青锋几女,朝着剑冢之外走去。
1吴见连忙跟上,亦步亦趋,小心翼翼。
零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开了狼藉一片的剑冢。
五……
五剑冢之外,厅堂之内。
柴青山,宋庭鹭,单饵衣等人,还在焦急地等待着。
剑冢之内,剑鸣声不断,异象频生,早就让他们心痒难耐,坐立不安。
“这剑冢里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柴青山来回踱步,焦躁不安。
“不知道啊,动静这么大,真是让人好奇死了。”宋庭鹭也是一脸好奇,恨不得立刻冲进剑冢,一探究竟。
单饵衣则是有些担忧地皱着眉头,“大师姐,爹,你们说,夏王殿下,不会是被吴家的人给骗了吧?”
“骗?”柴青山闻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饵衣,你想多了吧?谁敢骗夏王殿下?除非是活腻歪了!”
“就是,吴家剑冢,再怎么说也是名门望族,还不至于如此胆大包天。”宋庭鹭也是笑着摇了摇头。
“可是……”单饵衣还是有些不放心,总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
就在这时。
厅堂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众人连忙抬头看去。
只见,李承平带着轩辕青锋几女,缓缓走了进来。
吴见亦步亦趋地跟在李承平身后,如同一个仆人一般,点头哈腰,恭敬至极。
柴青山,宋庭鹭,单饵衣等人,看到这一幕,顿时愣住了,面面相觑,一脸懵逼。
这是什么情况?
吴家家主,怎么会对夏王殿下如此恭敬?
难道……
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浮现在众人的脑海之中。
“柴池主,让你们久等了。”李承平走到厅堂中央,目光扫过柴青山等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本王来告诉你们一声。”李承平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毋庸置疑的霸气。
“从今日起,吴家剑冢,归本王所有了。”
“包括……这吴家剑冢的一切。”李承平语气顿了顿,加重了语气,眼神扫过吴见。
吴见连忙上前一步,对着柴青山等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朗声说道。
“吴家剑冢,愿奉夏王殿下为主!”
“从今以后,吴家剑冢,唯夏王殿下马首是瞻!”
“万死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