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华山剑宗开始纵横诸天 第15节

  剑光一闪,一名即将上马的日月神教教徒,被方胜斩下了首级。

  “方胜小贼,你欺人太甚!”

  见方胜不依不饶,秦伟邦被彻底激怒了,运起八卦掌之功夫,朝方胜招呼过去。强调身法灵活、步法敏捷的八卦掌,在生得魁梧壮硕,脸上有一把大胡子的秦伟邦手中,竟一点都不违和,掌力绵绵如江涛。

  “诛杀一位魔教长老于剑下,正可扬我威名!”

  手持一口利剑的方胜,面对秦伟邦的八卦掌,进退自如。待秦伟邦充斥愤怒的话语入耳,发出狂笑。

  说话间,方胜使出一剑三式的剑宗绝学:夺命连环三仙剑,连绵而出,环环相扣,剑招凌厉,破了秦伟邦的掌法,明明是一口以生铁锻打而成的利剑,却似一分为三,于一息间分别命中了秦伟邦的丹田、咽喉与心脉。

  嘭!

  三处死穴同时被击中,身材魁梧壮硕,威风凛凛的秦伟邦,此三处炸裂,迸出三朵血花,身躯重重坠地。

  “堂主死了?”

  “快跑啊!”

  “完了,一切都完了!”

  ……

  方胜与秦伟邦再度交战,开始的快,结束的更快。仅存的五名日月神教教徒,有心援手秦伟邦,数招间秦伟邦就死在方胜剑下。及至秦伟邦尸身坠地,这些人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凝着无限恐惧的话语中,这几名日月神教教徒忙不迭的翻身上马,欲借助马力从方胜的手中逃走。

  “想跑?没那么容易!”

  方胜手持仍在淌血的利剑,余光窥到这些日月神教教徒已上马,嘴角露出冷笑。说话间,方胜运起轻功,如苍鹰展翅,朝这些余孽扑去。身在半空,掌中夺来的利剑已勾勒出层叠剑影。

  希夷剑法!

  招数端凝厚重,古朴典雅,注重剑意的领悟和内力的运用,以静制动,以守为攻,剑招看似平淡无奇,实则暗藏玄机。剑势甫展开,五名骑在马背上,不待策马扬鞭的日月神教教徒,已被方胜尽数纳入其中。

  这些日月神教教徒的武功,与方胜相去甚远,希夷剑法落入他们眼中,每个人都只觉眼前剑光炸裂,继而产生身不由己之感,似坠入无底深渊,失去了对身躯的控制权。及至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四名教徒已陨落在方胜的剑下,身躯从马背上落下。

  “驾!”

  方胜展开希夷剑法,一瞬连杀四人,却有最后一人侥幸保住性命,只是小腹中了一剑。此时,方胜腾空之势已尽,身躯从天穹坠下。侥幸保住性命的教徒,狠狠抖动马缰,反手一刀刺在马屁股上,驱使着坐骑朝谷外冲去。

第30章 循循善诱 魔教闻变(新书周一泪求支持!)

  方胜发觉最后一名日月神教教徒逃窜时,一人一马已在数丈之外,临近谷口,一旦被这人逃出山谷,再想抓住就难了。望着那远去的背影,一抹杀机自方胜眼底绽放,反手将手中甫夺得的利剑射出。

  利剑脱手,化为一簇划过虚空的闪电,在九阴神功助力下,追上了逃匿之人。

  噗!

  马背上的日月神教教徒,已抵达谷口处,心头满是对生的渴望。这时,身后传来凌冽风声,不待回头,一口利剑已穿身而过,让马背上的骑士剧烈抖动,最后一个猛子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骑士被杀,屁股被捅了一刀的马儿一无所觉,继续朝前狂奔,险些撞在甫出现在谷外的宁中则身上。

  落在方胜身后的宁中则,见一匹疯马迎面而来,忙侧身避开。待避过战马冲击,温润美眸朝谷中看去,入目是一幅惨烈画面,逃走的一众魔教之人,一个不剩的尽数惨死。

  身穿白衣,身形挺拔如剑,五官俊美如玉的方胜,立于杂乱的马群与横七竖八的尸体中,虽依旧翩翩如玉,但在宁中则看来,几与魔神无异,眼底浮起一抹发自内心的惧意。

  “师侄,你杀性太重,若不克制,迟早会堕入魔道!”

  宁中则深吸了一口凉气,驱散心头升起的恐惧,于数丈外望着立于尸体中央的方胜,言语染上语重心长的韵味。

  “而且,以你的资质,若堕入魔道,恐怕会成为更胜任我行、东方不败的绝世魔头!”

  说到最后,宁中则再难遏制,脸颊尽是担忧。

  方胜面朝宁中则这个便宜师叔,“宁师叔,你不是第一个对我说这种话的人。”

  “是吗?”宁中则来了兴趣,“第一个对你这么说的人是谁?”

  方胜神色一凛,“我师傅——封不平!他建议我去学学琴棋书画,用这些高雅的东西洗一洗身上的戾气。”

  宁中则这才知晓,方胜师承封不平,眉间浮起认同,“封师兄所言极是,用这些东西化解你身上的戾气,再合适不过了。”话说一半,宁中则想起一事,“衡山派刘正风刘三爷精擅音律,如果你想学洞箫的话,我可以写一封信,推荐你去找他。”

  方胜听到宁中则这句话,双目圆瞪,视线上下打量着这位华山玉女。宁中则只觉方胜看她的眼神,分明是在看一个怪物。

  “师侄,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当即,宁中则不满叫道。

  方胜玩味道:“宁师叔,我是剑宗弟子,若堕入魔道,对你气宗之人来说,岂不是一桩好事?又多了一个攻击我剑宗是邪派的理由?结果,你居然热心的建议我去找刘正风学习音律,化解戾气。我,当然要这么看你!”

  “剑气二宗的恩怨,是我华山派的家务事。”宁中则坦然道,“你终究是华山弟子,我自然不希望一个好苗子沦为魔头!”

  “宁师叔,我终于明白,师傅和两位师叔,为何推崇你为女中豪杰。”听得宁中则此言,方胜看她的眼神,多出一抹发自内心的晚辈对长辈的敬意。“不过,去刘正风门下学音律还是免了。”

  “再见!”

  残阳即将彻底落下,该说的已经说了,方胜牵住身旁的一匹马之马缰,翻身上马,凝望宁中则一眼后,抖动马缰,驱赶着坐骑朝外行去。

  “臭小子,如果你敢把那件事说出去,我一定不饶你!”见方胜要走,宁中则眼底浮起惋惜,及至方胜的坐骑即将消失在视野内,秋风来袭,感知到渗人寒意的宁中则,骤然想起一事,冲方胜的背影叫道。

  背对着宁中则的方胜,听到身后传来的话语,身躯微微一震,若无其事的回道:“师叔,您在说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说罢,方胜双腿夹住马腹,抖动手中马缰,驱使胯下坐骑奔跑起来。马儿受到刺激,载着马背上的人儿,朝远处跑去。宁中则目送方胜远去,待方胜消失在视界内,琼耳抖动,听得山间已有狼嚎,亦牵过一匹马,策马扬鞭,朝华山方向而去。

  转眼,终南山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秦伟邦等人的尸体被留在此处,很快会成为虎豹豺狼的美餐。

  ………………

  日月神教总舵,黑木崖。

  文成武德殿,乃日月神教历代教主召集教众,处理教务之所在。近年来,这庄严肃穆,神圣威严的大殿内,却多出一些本不该出现的东西。

  大殿尽头,摆放教主宝座的高台上。一名红衣妖娆,身材凹凸有致,五官娇媚动人,俨然足堪颠倒众生之红颜祸水的绝代佳人,慵懒的坐在宝座上,纤细圆润的玉手,捏着精美绣花针,身前竖着一面屏风。

  玉指轻轻一抖,手绣花针就飞出,穿过尚未完成的绣品,为屏风上轮廓乃展翅高飞之雄鹰,却尚未完成的绣品,补了一针。绣花针如活物般穿过绣品后,灵巧的在空中旋转,又回到东方不败的手中。

  如此循环往复,细微却锋锐的绣花针,在东方不败操纵下,不断穿过绣品,一只展翅高飞,蕴着睥睨之威的雄鹰,渐渐成形。

  “报!”

  雄鹰只剩眼睛还未完成时,殿外传入急促声音。一名身披黑袍的日月神教教徒,步履匆匆的奔入大殿,脸颊尽是发自内心的慌乱。东方不败手中正待飞出的绣花针一顿,一缕不善落在殿外奔入之人身上。

  “什么事?”一个雌雄莫辨的中性声音,自东方不败口中吐出。

  “启禀教主,秦伟邦秦长老死了!”奔入大殿的教徒头颅低垂,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死了?”得知神教十大长老之一的秦伟邦死了,东方不败语气出现一丝波动,“怎么死的?”

  “教主,近几个月,江湖上出现了一个剑法高超的少年剑客,连挑了我神教数个据点,连秦长老的心腹——卢老大都死在这人剑下。秦长老气不过,先是命令黄河水匪截杀,却被这人看破,黄河老祖等人在这人手中吃了亏。秦长老大怒,遂决定亲自出马。”

第31章 教主之意 惊遇五毒(新书求追读、打赏、月票、推荐票!)

  “一个多月前,秦长老带着十几名精锐兄弟,去终南山埋伏点子。结果,神教一处分舵的兄弟,发现点子毫发无伤的离开了终南山,便派出兄弟去终南山附近查探。最后,在一处山谷中,找到已被狼群啃噬的不全的尸骨,其中就有秦长老的令牌!”

  教徒头颅低垂,一五一十的将刚接到的情报,禀报给上首宝座上的东方不败。

  “哦?”

  教徒禀报这则消息时,东方不败素手中的银针再度舞动,穿梭于屏风上,即将让那只威风凛凛的老鹰彻底成形,听到此处,黛眉浮起一抹兴趣。

  “点子是什么来历,叫什么名字?”

  教徒垂首禀报道:“根据幸存者的说法,点子自称是华山剑宗之传人,本名叫方胜,自行走江湖以来,因其剑下无情,出剑速度奇快,剑法高超,一些人给他起了一个绰号——急雨剑!”

  啪!

  宝座上的东方不败听到此处,那枚被功力轻松操纵的银针陡然一偏,尖锐针头挑破玉指指尖,一滴晶莹血珠渗出。

  “你刚刚说什么,点子叫什么名字?”

  玉指被挑破,东方不败并未动怒,在宝座上前倾着身子,两座雪峰挤压在一起,勾出一道深不见底的峡谷,对下首之人质问道。

  “回教主的话,点子名叫方胜!”教徒不解其意,重复道。

  “方胜?”

  红衣如血,玉容娇媚的东方不败,咀嚼着这个名字,黑白分明的美眸内光泽闪耀。

  “传本教主命令,从现在起,神教停止一切针对方胜的行动。”咀嚼了方胜的名字数遍,东方不败娇媚脸颊露出看好戏的神情,“既然华山剑宗出了这么一个人才,我神教何必插手?让气宗与剑宗再内斗,岂不更有趣?”

  “是,教主。”

  ………………

  呜呜呜!

  方胜本以为,自己杀了日月神教的长老:秦伟邦,很快会遭到日月神教的大肆报复。但,他离开终南山后,迟迟没有再次遇到日月神教人马。不解之余,方胜踏上南下之路。这日,一条空旷无人的官道上。

  白衣胜雪,风度翩翩,五官俊美如玉的方胜,骑着一匹通体雪白的高头大马,手里持着一支漆黑长箫。

  长箫是以精铁锻打而成,全长约三尺有余,粗细恰到好处,握在手中质感十足。箫身线条流畅,自箫首至箫尾,微微呈弧状,如游龙蜿蜒,尽显灵动之姿,马背上的方胜手指按住指孔,吹奏起来。

  低沉而雄浑的箫音,被精铁锻打的铁箫发出,回荡在荒凉寂静天地间,音色虽谈不上无法入耳,但也与好听婉转无缘。

  迟迟不见日月神教之人上门,自身杀性又的确有点大。方胜索性在关中打听寻得一位铸造手艺优良的老师傅,请老师傅花十天时间,为他锻打了这支铁箫,用来练习自身箫艺。一曲中规中矩的箫曲吹完,方胜放下手中铁箫,头面渗出细密汗渍。

  “学习音律,简直比我刚学武那会儿还要累人!”

  吹了一曲后,方胜忍不住吐槽道。

  “时候不早了,先找个地方休息。”感慨了学箫的累人后,方胜抬首望天。不知不觉,已入深秋,天穹白茫茫一片,应该离日落不远了,方胜将铁箫收好,抖动马缰,驱赶坐骑朝远处行去。

  隆中镇!

  天色完全漆黑下来时,方胜来至一座被夜色遮掩的小镇。镇子本身并无城墙,一座巨大的牌坊耸立,镇中射出的灯光,令牌坊上的三字显现出来,告知方胜,他来到了什么地方。

  得!得!得!

  到了隆中镇,方胜翻身下马,牵着马缰,沿着铺设碎石的路径前行。夜色昏昏,正值深秋,镇里已无多少居民活动,镶嵌着马蹄铁的马蹄落在地板上,于空旷环境衬托中,更显嘹亮。

  方胜沿着道路前行,双目扫视两侧,欲寻觅一处客栈栖身。不知行了多久,方有一座上下两层的客栈映入眼帘。

  悦来客栈!

  门前高挂的红灯笼,映出这四个字。

  “悦来客栈?”客栈门户尚未关闭,方胜牵马行去,摇头道,“这,大概是无论在什么地方,都能找到的客栈了吧?”

  “客官,您打尖还是住店?”

  说话间,方胜来至悦来客栈门口。此时,一个机灵的店小二奔来,顺势牵过方胜手中马缰,嘴里更问道。

  “打尖也住店,收拾一间上房,再给我准备几道可口的菜肴,一斤米饭!”方胜把玩着铁箫,将马缰交给小二,吩咐道。

  这?

  大生意上门,小二却没有一口应允,反而一脸为难,欲言又止。

  “怎么了?”方胜问道。

  小二一脸抱歉神色:“客官,您看中房行不行?小店的上房都已经有人了!”

  “小二,洗澡水怎么还没送来?”

  小二话音未落,自客栈二楼就响起一个带着三分生硬的官话。伴着这生硬的官话,数道曼妙身影映入方胜视野。循声望去,就见四五名头戴银冠,上身穿大襟衣、下穿百褶裙,赤裸的玉臂上点缀着银子打造而成的饰品的苗女映入眼帘。

  前世今生首度亲眼见到娇媚动人的苗女,方胜眼前一亮。一瞬的惊艳后,空气中淡淡的异味,马上让方胜反应过来,这些火辣大胆的苗女身上,盘旋着毒蛇,蜘蛛,蝎子等毒物为装饰,明明是剧毒的毒虫却分外驯服,这些苗女把玩着毒物,将之当成宠物。

  “五毒教!”

  在云贵之外见到苗女,更轻松把玩着毒物,方胜猜到了她们的身份,惊呼一声。伴着惊呼,方胜的右手紧握铁箫!

  “好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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