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变得平淡,甚至带着一丝冷漠:“我为红鞋子搜集情报,提供金钱,而红鞋子则庇护我的安全,让我能在青楼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勉强守住自己的清白之躯。”
方胜听到这里,脸上露出了了然的神色:“所以,一开始,你们或许还天真地以为,红鞋子真的是一个能让你们这些弱女子互相扶持、抱团取暖的组织。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们逐渐发现,自己只不过是公孙兰手中,用来杀人和敛财的工具?因此,公孙兰被我杀了之后,你们之中,并没有人真的想来找我报仇?”
欧阳情并未否认,坦然道:“正是!事实上,在公孙兰死后,红鞋子这个组织,就已经名存实亡,算是解散了。”
“所以呢?”方胜听到此处,倒是来了几分兴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坐在他对面的欧阳情,眼波流转间,骤然绽放出惊心动魄的妩媚风情。她娇躯微微前倾,竟是不由分说地,主动朝着方胜的怀中投去。
嘭!
一声轻微的接触声,温香软玉撞入怀中。方胜神色玩味,并未推开,而是任凭这具曼妙的娇躯落在了自己腿上,依偎在自己胸前。
“方庄主,”欧阳情将螓首靠在方胜肩头,吐气如兰,美眸如丝地仰视着他那张俊朗非凡的侧脸,声音娇柔得能滴出水来,“红鞋子解散后,我虽然用不着再为那些每天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冒出来的危险任务而操心,也用不着将自己辛辛苦苦、委曲求全才赚来的钱财,大半上交给别人。但是,我也同时失去了红鞋子这块招牌的庇护。单凭我自个儿学来的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怎么可能永远在青楼那种地方保住清白?”
“如果想要从良,找个好人家嫁了……呵,这世道,谁不知道我们这种人的积蓄必定不少?一旦露了富,不知会被多少豺狼虎豹给盯上。所以,奴家思前想后,就觉得……就觉得……”
说到此处,欧阳情那白皙如玉的脸颊上,已遍布诱人的红晕。她羞涩万分地低下螓首,那情态,竟真如一个情窦初开、不知所措的怀春少女般,惹人怜爱。
“所以,你就打算对方庄主以身相许,换取他的庇护!”
方胜与欧阳情此刻正在四合院的院子里。美人主动投怀送抱,语调娇嫩婉转,怀中那具胴体传来的美妙触感,更是软玉温香,令人心旌摇曳。方胜面上也不由浮起一丝恰到好处的陶醉。岂料,便在此时,院外陡然传来一记隐含怒意的苍老声音,毫不客气地一语道破了欧阳情的如意算盘。
咣当!
随着这话音,方胜那并未闩上的院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一名身穿黄色道袍,须发皆白,脸上褶皱证明其年事已高,但身形挺拔,眼神锐利,依旧带着一种卓然不群的超逸风采的老道,迈步从门外走了进来。
唰!
方胜循声望去,目光瞬间锁定在那张熟悉的脸上,脱口道:“木道人!”
“方庄主。”来人正是武当名宿木道人。他并非独自一人,身后还跟着他那位形影不离的好友——古松居士。而最后面进来的,则是嘴角挂着一丝苦笑的、长着四条眉毛的陆小凤。
双方目光在空中交汇,木道人眼底清晰无误地浮起一抹怒意,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语带双关地道:“恭喜你啊,方庄主,这又是……得了一位倾国倾城的佳人?”
方胜脸上难得地浮现出一丝尴尬,连忙道:“道长言重了。”
这佳人主动投怀送抱,偏偏被木道人这位事实上的‘岳父大人’当场抓包,即便是方胜,也不禁感到几分窘迫。他伸手,轻轻将依偎在自己怀中的欧阳情扶了起来。
“欧阳姑娘,”方胜看着神色微变的欧阳情,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淡然,“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身边的女人已经够多了,实在不需要,也无意再多你一个。”
“哼!”
遭到方胜如此直白且不留情面的拒绝,欧阳情原本遍布妩媚红晕的娇靥,瞬间冷寂下来,如同覆盖了一层寒霜。她娇哼一声,狠狠瞪了方胜一眼,又略带忌惮地扫了木道人一下,旋即转身,快步朝着院外走去。
待路过陆小凤身边时,她脸上的冰霜却又瞬间消融,重现那颠倒众生的媚态,玉手轻抖丝帕,娇声笑道:“陆大爷,你什么时候有空,再去我那里坐坐啊?奴家可是想念你得紧呢!”
说罢,也不等陆小凤回话,便带着一阵香风,袅袅婷婷地消失在门外。
第307章 战前阴霾 忽来口谕(周一跪求推荐票、打赏!)
“方兄,你能不能放弃和叶孤城这一战?”
欧阳情前脚刚走,木道人、古松居士和陆小凤三人就依次在院中的石鼓凳上坐了下来。陆小凤屁股刚挨着凳子,目光便紧紧锁在方胜脸上,开口就是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方胜闻言,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干脆利落地摇头:“陆小鸡,很遗憾,不行!”
陆小凤两条眉毛都快拧成了麻花,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方兄,就因为你跟叶孤城这一战,这段时间京城里死的人已经够多了!再说,叶孤城现在受伤了,还中了毒,你就算赢了一个负伤中毒的人,又有什么意思?传出去也不好听啊!”
方胜眼中精光一闪,语气斩钉截铁:“如果叶孤城真的负伤中毒,状态不全,我方胜绝不会碰他一根手指头。趁人之危,非君子所为,更非我之武道!”
呼!
听到方胜这番表态,陆小凤紧绷的心弦不由得一松,长长舒了口气。他就知道,方胜虽然行事霸道,但在这种原则问题上,自有其傲骨。
然而,方胜的话锋随即一转,语气变得凝重起来:“但是,在月圆之夜到来之前,我绝不会主动去见叶孤城,去确认他是否真的受伤。一切,都要等到决战当天!惟有在紫禁之巅,让我亲眼确定他真的状态有损,我才会当场放弃与他一战!”
“这……”陆小凤登时愣住,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方兄,你这是何苦?提前确认一下,避免无谓的争端,岂不是更好?”
方胜微微昂首,目光仿佛已穿透院墙,望向了那巍峨的皇城:“这是我与他的约定,也是我对这场决战的尊重。在约定的时间、约定的地点,以最完整的状态了结一切,这才是对对手,也是对武道的尊重。”他顿了顿,看向陆小凤,直接问道:“陆小鸡,你今天来找我,就是为了劝我放弃这一战?”
陆小凤无奈地点点头:“不错,我希望这场风波能尽快平息。”
方胜闻言,也不再废话,直接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干脆利落地下达了逐客令:“既然如此,话不投机半句多,你可以请了。”
“方兄,告辞。”陆小凤深深看了方胜一眼,知道再劝无用,只好起身朝外走去。走到门口,他眼角余光瞥见木道人和古松居士依然稳如泰山地坐在原地,不由得微微一愣,停下脚步问道:“道长,居士,你们不一起走吗?”
木道人脸上挂着云淡风轻的笑容,捋了捋胡须:“老道与方庄主还有些话要说。”
“这样啊……”陆小凤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但也没多问,只是应了一声,“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说完,他便迈步离开了这座气氛略显凝重的四合院。
唰!
目送陆小凤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木道人脸上那温和前辈的笑容瞬间收敛。他眼中精光爆射,整个人的气质陡然一变,不再是那个落拓不羁的江湖散人,而隐隐散发出一种属于上位者的威严。一旁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古松居士,接触到木道人此刻的眼神,浑身不由得一凛,眼底深处泛起难以掩饰的敬畏。
“古松,你去外面守着,别让闲杂人等靠近。”木道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古松居士立刻重重点头,二话不说,起身就快步走到院门外,如同最忠诚的守卫般,亲自为里面的两人把风。
刷拉!
转眼间,偌大的院子里就只剩下方胜和木道人两人。这对关系复杂、名为前辈晚辈,实为翁婿的男人相对而立,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方胜,”确认四周再无耳目,木道人神色一肃,端起长辈的架子,语气带着几分质问,“阿雪,她现在怎么样了?”提及女儿叶雪,他眼中还是难以自制地流露出一丝关切。
方胜脸上很自然地浮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带着点炫耀的意味:“她很好,吃得好睡得好,而且……”他故意顿了顿,欣赏着木道人瞬间紧张起来的神色,才慢悠悠地宣布,“她肚子里已经有我的骨肉了。”
唰!
木道人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虽然理智上知道女儿嫁人怀孕是天经地义,但情感上那种‘精心养大的白菜被猪连盆端了’的感觉还是汹涌而来,让他心里堵得慌,看向方胜的眼神也越发不善。
方胜仿佛没看到他难看的脸色,自顾自地继续说着安排,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我已经想好了,如果是个男孩,就取名方远,寓意志存高远。如果是个女孩嘛……”他看向木道人,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你作为外公,可以给你的外孙女取个名字,这点权力我还是给你的。”
木道人听着他这理所当然安排自己外孙(女)名字的语气,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只能狠狠磨了磨后槽牙。
方胜像是嫌刺激得不够,又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如同投下另一颗石子:“哦,对了,还有件事得告诉你。阿雪,她已经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了。”
木道人瞳孔骤然收缩。
方胜好整以暇地欣赏着他骤变的脸色,施施然道:“我看得出来,她心里对你有些怨恨。所以,日后你若有机会见到她,自己注意点态度和方法,别再刺激她了。”
“你!”木道人终于从震惊和愤怒中回过神来,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着怒火的低吼,“你为什么要告诉阿雪这件事?!你知不知道这会对她造成多大的伤害?!”
方胜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副‘我也很无奈’的表情:“一开始,我当然没打算告诉她。可谁让喜欢多管闲事的陆小鸡,偏偏猜出了叶凌风不是真正的老刀把子,而且他推断的时候,好巧不巧又被阿雪听到了。事情到了那个地步,瞒是瞒不住了,我只能选择将一切真相都告诉她。”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甩锅意味,毫不犹豫地把陆小凤推到了前面。
咔嚓!
木道人听得咬牙切齿,眼中怒火几乎要喷出来:“该死的陆小凤!就知道他喜欢多管闲事!迟早有一天,他要栽在这头上面!”
方胜闻言,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语气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一点都不错,我也这么觉得。”在这件事上,这对翁婿倒是难得地达成了共识。
“对了,”方胜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一动,目光带着些许希冀看向木道人,语气也难得地正式起来,“岳父大人,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虽然两人确实是翁婿关系,但被方胜当面喊出‘岳父大人’这个称谓,木道人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别扭地皱了皱眉:“什么忙?说吧。”
方胜神色一凛,俊朗的面容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神圣的郑重,他缓缓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在月圆之夜那一战之后,我没能走出皇宫……希望你,能帮我照看一下我的家眷,不要让她们受人欺负,能平安度日。”
木道人闻言,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这个请求,于情于理他都无法拒绝。他郑重地点了点头:“那是自然!只要老道我还有一口气在,必不会让她们受了委屈。”应承之后,他眼底的疑惑却更浓了,忍不住追问道:“不过,你为什么会突然提出这个?还要我帮你照顾家眷?难道,你心里其实没底,怕自己不是叶孤城的对手?”这个猜测让他自己都感到有些意外,以他对眼前这个年轻人的了解,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方胜的语气依旧平淡如水,听不出丝毫惧意:“从我接下叶孤城战书的那一刻起,我就从未认为,叶孤城能赢我。”
这话说得极其自信,甚至可以说是狂妄,但由方胜说出来,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味道。
木道人更加不解了:“那你为何还要作此托付之语?”这完全不符合方胜一贯的行事风格。
方胜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语气中也染上了一抹难以言喻的沧桑:“因为……紫禁之巅的这一战,背后牵扯的东西,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
饶是木道人这等心机深沉、见惯了风浪的老狐狸,听到方胜这句云山雾罩、意有所指的话,也不禁愣住了,脑中瞬间闪过无数猜测。
“什么人?!”
就在木道人准备开口细问之时,院门外猛地传来了古松居士带着警惕的喝问声,打破了院内略显沉重的气氛。
“大内侍卫,丁敖!奉旨而来!”
古松居士的喝问声未落,一个让方胜听着觉得有几分耳熟的声音便紧接着响起,直接道明了身份和来意。来者竟是大内四大高手中排行最末,以一双‘摘星手’闻名江湖的丁敖!而他口中‘奉旨而来’四个字,更是让院内的方胜和木道人同时脸色一变。
咯吱!
普天之下,有一个人说的话,哪怕只是随口一句戏言,也足以决定无数人的命运。任你是武功盖世的江湖霸主,还是超然物外的隐士高人,面对这个人的意志,都需保持足够的敬畏。丁敖话音甫落,守在门外的古松居士显然也不敢怠慢,立刻主动让开了通路。
院门被从外面推开,一个身着宫廷侍卫服饰,双手异常灵活、白皙如玉、保养得极好的中年男子,出现在方胜和木道人的视线中,正是‘摘星手’丁敖。
木道人显然与丁敖是旧识,神色隐现凝重,主动上前一步,拱手打招呼:“丁四爷,好久不见了,别来无恙?”
丁敖脸上带着公式化的微笑,目光扫过木道人,最后落在方胜身上,微微颔首示意,随即神色一正,朗声道:“木道人,皇上口谕!”
唰!
丁敖此言一出,木道人面色顿时变得无比肃穆,眼中浮现出发自内心的敬畏。他整了整衣冠,原本挺直的身躯微微前倾,高昂的头颅也低垂下来,做出恭敬聆听的姿态。一旁的方胜,虽然此事与他无关,但感受到那股无形的皇家威严,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步,以示避嫌。
丁敖自身也是身躯一震,原本平平无奇的脸庞上浮现出对皇权的由衷崇敬。他字正腔圆,一字不增,一字不减地将当今天子的口谕转述出来:“武当山乃我大明皇家道观,朕听闻当今武当第一高手、武当辈分最高的木道人入京,有意请木道人入宫一叙,与朕畅谈道法玄机!”
“丁四爷,请前面带路!”听得当今天子竟然特意下旨召他入宫谈论道法,木道人苍老的面庞上难以抑制地浮现出发自内心的狂喜与激动。过得半晌,木道人方强压下翻腾的心绪,对丁敖恭敬地说道。
第308章 月圆之夜 紫禁之巅(周一泪求推荐票与打赏支持!)
九月十五,月圆之夜。
踏!踏!踏!
随着最后一抹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喧闹了许久的京城,仿佛也屏住了呼吸,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宁静。这座宏伟的帝都似乎也明白,今夜,将有一场震动整个武林的巅峰对决,在它最神圣的心脏地带上演。
以那座金碧辉煌的紫禁城为中心,一条条平日里庄严肃穆的官道上,此刻响起了密集而杂乱的脚步声。各路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江湖豪客,都像是被无形的磁石吸引,从四面八方向着同一个目的地汇聚。
人影绰绰,当先几人尤为醒目:‘四条眉毛’陆小凤自然在列;旁边是川湘一带三十六帮悍盗的总瓢把子:‘开天掌’卜巨,一双铁掌威名赫赫;还有那位总是念道着“阿弥陀佛”,却没人敢小觑的老实和尚……这些跺跺脚江湖都要震三震的人物,此刻都沿着御道,目标明确地朝着那森严的宫禁行去。
来自城中各处的江湖高手们,陆续出现在了巍峨的太和门前。今夜的主角们,将在太和门后的太和殿顶,一决高下。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太和门外的金水玉带河,在清辉照耀下,当真宛如一条流淌着的金水玉带,华美而神秘。众人踏着月色,穿过天街,经由东华门、隆宗门,转过那龙楼风阙下的午门,终于抵达了这传说中的‘禁地中的禁地,城中之城’!
这一路上的戒备,森严得让人头皮发麻。巡卒守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每一个角落。如果没有那种特制的、能在月光下变色的绸带,任你武功再高,想悄无声息地摸到这里也难如登天。即便侥幸到了此处,前方也休想再越雷池一步。这地方看似四下无人,寂静无声,但黑暗中,不知有多少双来自大内侍卫高手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一切。
谁都知道,大内之中藏龙卧虎。这里有被皇家重金礼聘来的武林名宿,有胸怀大志欲在此搏个前程的少年英雄,甚至还有为了躲避仇家、暂避风头而藏身于此的江洋大盗。他们的实力,无人敢小觑。
按理说,如此惊世一战,没有哪个江湖人愿意错过。但若是放任大批武林人士冲击宫门,势必引发难以预料的骚乱。因此,昨日大内四大高手之首的魏子云便找到了陆小凤,明确告知:大内最多只允许八个人入内观战。这八个名额里,决战双方——方胜与叶孤城还要占去两个。所以,魏子云等人便将六条特制的变色绸带交给了陆小凤,由他负责分发,作为今夜出入宫禁的唯一信物。
然而,此刻聚集在太和门前的,粗粗一看,至少有十几号人!而且,包括陆小凤自己在内,每个人腰间或手臂上都赫然系着一条绸带,那颜色在月光下甚是奇特,忽而呈现浅紫,忽而又泛出银灰,无疑正是那种变色绸!
“这……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
负责分发缎带的陆小凤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着怒气的低吼,他感觉自己像是被谁狠狠摆了一道。
唰!
这个问题,没人能回答陆小凤。他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就在这时,太和门里人影一闪,窜出一人。此人背后斜背长剑,穿着一身御前带刀侍卫的服色,只是这衣服穿在他身上明显小了一号,勒得有些紧——显然,这位爷最近又发福了。不过,他的身法却依旧灵活轻健,丝毫不显笨拙。正是大内高手中排行第三的‘富贵神剑’殷羡,殷三爷。
望着门前这远超预期、还人手一条‘通行证’的阵仗,殷羡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难看得像是刚生吞了一只苍蝇。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最后,带着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牢牢钉在了陆小凤身上。
陆小凤下意识地摸了摸他那两撇修得跟眉毛一样整齐的胡子,脸上写满了‘无辜’和‘无奈’。这事儿,真不是他干的啊!
“哼!”殷羡重重哼了一声,强压下心头的火气。他也明白,一下子冒出这么多绸带,问题恐怕不出在陆小凤身上,而是有人仿制或者通过其他渠道泄露了。他铁青着脸,对众人冷声道:“既然诸位都‘有缘’得了这缎带,那就请随我来吧!”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寒,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都跟紧我的脚步,看好我落脚的地方!若是谁走错了一步,触动了机关,或是踏入了禁区,那就休怪大内侍卫的刀剑不长眼睛!”